第二十二章重回歸墟,天魔妙相,都是演技(2/2)
梵無劫猛的被海量矛盾衝突的信息淹沒——美和丑的極致,嬌媚和骯髒的極致,宛如陰陽大道一般對立而又統一的極端信息,極端猥瑣,又極端風騷,一舉一動無不符合自己的審美觀,偏偏長的完全不符合自己審美的『奇葩』。
這種矛盾統一的情況下,反而將其中一種感受更加極致放大到了極限。
當然不是愛慕和舒暢,而是噁心和厭惡……
梵無劫恨不得自戳雙目,哀嚎一聲:「我的眼睛!」……不……應該是『我的感官』。
………………
「抱歉公子……」變回原來摸樣的天女安慰梵無劫道:「我還以為你口味比較重……」
梵無劫離她遠遠的,以自身的時光大道在自己的身體旁邊布下了十光年的宙光屏障,也就是任何道君要來到梵無劫的身邊,至少要十年時間,這是梵無劫參悟的宙光大神通,也是他初步以宙光,干涉宇空大道的成果。
經過這一番變故,梵無劫心裡已經有了深深的心裡陰影,他看著奼女宗的小姐姐目光不再有一點痴迷,而是極端的警惕和一點點恐懼。
可憐這位梵家天驕,從此只怕一萬年內都再也不會親近女修了。
他需要和自己的心魔鬥爭一段時間,才能抹消陰影,戰勝心魔,但在這之前,梵無劫會有一點厭女症的症狀,他會十分厭惡女修和表現出女修舉止的存在,而親近於滿是陽剛的體修或者肌肉大道的修士。
這就是後天天女魅道的分支——天魔妙相大道的危險。
梵無劫對可怕的天女修士在無半點輕視之心,這種修行道路雖然極端,有致命的弱點,但某種意義上來講,也非常的強大……可以說是天魔的一種,天女被天魔克制,但感應天魔的天女又是天魔的一支,這種關係真的十分奇妙。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口味那麼重的人?」梵無劫狠狠道。
「有啊!」小姐姐掩嘴笑道:「小哥你找的那位熟客,口味就比較重呢。我還以為……」她拋了一個媚眼,再次引起了梵無劫的反胃,小姐姐無奈收起自己的魅力,她倒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雖然給梵無劫種下了心魔,但自己的媚道也因此被完全扭曲,現在她無論展現什麼魅力,在梵無劫那裡都是相反效果。
「本來我還以為你來找他,也是同道中人呢!」她翹著蘭花指道:「本來想給自己拉一個熟客,豈料卻壞了生意……小哥你可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不然會壞了我們奼女宗的名聲呢!」
梵無劫嘴角抽搐,開始懷疑自己來找老道士是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他原來還以為老道士也就是比較猥瑣,好色而已,豈料居然有著這種可怕的愛好……難怪,正常人都不會傳一件那麼油膩的道袍數十萬年之久。
能這麼堅持下來的,都不是正常人!
梵無劫有種拔腿就走的衝動……
但小姐姐接下來的話留住了他:「你找他幹什麼?哦……你就是那個被他帶去賭石的新人吧!你可害慘他了!那老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就在歸墟附近廝混了……靠著消息靈通,知道許多歸墟的禁忌混飯吃,靠著獨門生意還混的不錯,起碼有錢常常照顧我們的生意。」
「他這個人膽小的要死,最怕的就是進入歸墟。」
「前些日子(一萬年前),聽說他帶了一個新人橫掃了北陰城的賭坊,切出了無數寶貝,最後連混沌物質都切了一個,切出了可能是混沌神魔遺物的一枚金色碎片。應該就是你吧?」
「是我!」梵無劫忍著噁心道。
女修見他表現出的厭惡,心中也有些懊惱,兩人越發越兩看相厭,當即果斷道:「那老傢伙見到你百賭百勝,切出了無數的好東西,他本來就是不安分的人,那裡還忍得住?就去小小的試了一番水,他估計是記住了你賭石時看東西的臉色,一開始靠著撿你的漏也掙了一筆,但後來被四海賭坊知道了。你不是得罪了那個龍太子嗎?得罪了龍太子就是得罪了龍族,得罪了龍族那群小心眼,就別想有好日子混,你一走了之,他們當然要和帶你過來的老道士算算帳。」
「所以龍族就設了一個局,讓那個老傢伙以為能搞到一批和你切開的混沌物質同一批的原石,結果被坑的傾家蕩產……欠了一屁股的債,現在就快要被人逼的闖歸墟去了!」
「闖歸墟?」梵無劫不解道:「龍族為什麼非要逼著他去歸墟?他不是從來不敢去歸墟嗎?」
「龍族對外傳話是為報復他,讓他做自己最恐懼的事情,但知道內情的,應該只有我們了!」小姐姐意味深長道:「你應該知道,男人最守不住秘密的時候,就是在床上,所以只有我知道,那個老傢伙為什麼不敢進歸墟。」
「只有進去過歸墟的人,才會如此恐懼歸墟!」梵無劫好像猜出了什麼。
「也只有如此恐懼歸墟的人,才會話數十萬年的時間收集歸墟的一切信息,才會對歸墟和這裡如此的了解。」小姐姐補充道。
「龍族是歸墟附近最古老的勢力,所以知道什麼都很正常,他們切開了那一批原石,據說雖然大賺了一筆,卻沒能得到向你上次切出來的碎片那樣珍貴的東西,所以他們想要再進入歸墟一次,打撈更古老時代的原石。」
「恰好,唯一從歸墟深處活著出來的人,我們都認識。」
「老道士!」梵無劫道:「他就是那個從歸墟深處活著回來的人,因此他才如此的恐懼歸墟……他肯定接觸過歸墟深處可怕的存在,所以才不敢再踏入歸墟半步。」
「你很聰明嘛!」小姐姐笑道:「現在你知道你回來捲入了一場怎樣的風暴嗎?」
「老道士知道歸墟深處的路,而我能辨認有價值的原石……所以龍族不會放過老道士,也同樣不會放過我!」梵無劫平靜道。
「看來我該走了!」
梵無劫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在這裡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他起身準備離開,這時候小姐姐叫住了他:「喂!」梵無劫微微回頭,做出側耳再聽,卻看不見小姐姐的臉的姿勢。
「如果不麻煩,不妨幫他一把。帶他回來……」小姐姐仿佛漫不經心的隨口一提道。
梵無劫臉色古怪:「那老不正經每次來都只點你嗎?」
「嗯!」小姐姐笑得很自然:「所以我也不想失去這麼一個大方的熟客啊!」
「我會盡力的!」梵無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奼女宗花樓……
這時候,另一位女孩才在小姐姐耳邊笑道:「你這麼誣衊宗主大人,小心他回來收拾你!」
「哼!誰怕啊!」小姐姐身上的氣勢全然不同了。
哪裡還只是『接近』道君,分明就是資深道君,有潛力衝擊大羅的存在。
小姐姐好聽的冷哼一聲道:「堂堂一個大羅,魔教的陰陽魔主,裝的跟孫子一樣,沒骨氣……我怕他裝多了孫子,都直不起腰來了!不就是裝嗎?這年頭誰還不會一點演技啊?」
…………
「啊切……」在幽冥碎片東躲西藏的邋遢老道士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揉揉鼻子,迅速的遁入陰影中,雖然是在表演,但群眾演員可都是友情出演的,根本不知道大佬們的算計,龍族是真的在追殺他,小姐姐說的一切都是確實發生過的,對於龍族友情出演的道君來說,他們就是在追殺一個知道去歸墟深處的道路的老騙子。
「好像有人在背後黑我!」元育疑神疑鬼道:「不行,還是得轉移。」
他迅速往幽冥更深處飛遁而去,遁入幽冥碎片無處不在的陰風中,把自己偽裝成陰風中飄揚的一縷道君殘魂,隨著陰風化去,眨眼間就消失了……
不久之後……一隊龍族的天仙在一位龍族道君的帶領下路過這裡,那位龍族道君朝四周打量了一番,揮手道:「他來過這裡……繼續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