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末日狂潮(2/2)
「我來阻擋隕石,你們去驅趕異種!」牌皇斷然道。
沒有面對過隕石天降的人,根本無法想像這種威勢,天震已經摧毀了所有,敢升到平流層上的物體,甚至有飛的高一些的候鳥,也從天上墜落而下,即使離著很遠的距離,它們仍然被震碎了內臟。
最外圍是隕石和空氣摩擦,形成次聲波和超聲波,美國西海岸生活的人,已經大面積出現噁心嘔吐和暈厥的現象,次聲波武器,席捲了美洲,然後是高頻的超聲波。
牌皇面對隕石的第一波,就遭遇了強大的超聲波襲擊,強大的聲波能量震碎了他表面的皮膚,露出紅色的肌肉,艾德曼合金製作的鎧甲,像刮骨的鋼刀一樣,震碎了充填物,將他的皮膚掀去一層。
「藍魔鬼!你還好吧!」抱著他閃爍的藍魔鬼瓮聲瓮氣的回答:「我的皮膚還好,看上去扛得住!只不過,你好像不能在靠近了。」
「將我直接送到隕石的表面!」牌皇斷然道。
「不行,天震會震碎我們的!而且我也無法靠近被引力場保護隕石。」藍魔鬼直接拒絕了這個提議。
「可世界就要毀滅了,我們活著,又有什麼用?拼一下,可不可以?」牌皇冷靜道。
「不可能,天啟在引力和空間方面,遠勝於我,我讀過他的空間物理學,一半都沒能看懂,習題也做不出來,這不是戰鬥能解決的問題,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不存在拼一拼這種選項。」藍魔鬼勸說道。
「他究竟會不會毀滅世界?」牌皇盡力穩定住自己,任由藍魔鬼帶著自己,滯留在半空。
「我不知道這次他會不會,但上一次,他可是那樣做了!這也是我背叛萬磁王的原因,他去挑戰天啟,是註定失敗的,只要萬磁王在電磁學上無法的理解無法超過天啟,就不存在第二個可能。」
「控制著天網的天啟,只要被他研究透徹,就能複製任何異能的效果,而且遠超原來的異能。現在他想做什麼,我完全無法預料,一切都亂套了。就連先知也無法看到有關他的事情。」
太陽接近了兩人,強大的天震,讓牌皇顯得無比的狼狽,掠過虛空的隕石,速度快的驚人,他們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如果牌皇不能引爆隕石,他們這次行動就完全失敗了。將隕石強大的動能,注入物質內,這顆大炸彈,也有毀滅地球的威力。
還好牌皇能暫時控制住它,在外太空引爆,或許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拼盡了一切的牌皇,終於靠近了隕石,他身體已經被炙烤的焦黑,為了突破天震波,電離層,他們已經廢了半條命,但隕石撞過來的時候,牌皇依然擋在了前面,當他的指尖觸及到這個龐然大物的時候,預想到的粉身碎骨沒有到來。
甚至炙熱的質感也沒有,外層數千度的高溫,仿佛是一個幻覺,冰涼的觸感,讓牌皇張大了嘴,預料之內的強大動能沒有到來,金屬在他們的面前,仿佛一扇液體的大門,露出空洞的隧道,他們就這樣穿過了小行星。
「它是有生命的!」藍魔鬼看著隕石的遠去,震撼道。
一切只在轉瞬之間,紐約州的居民,仿佛只是欣賞了一場持續一分鐘的日出,他們看見了那個太陽,刺眼的光線讓他們睜不開眼睛,直徑二十公里的巨大隕石,帶著毀滅一切的能力,從高空墜落。
已經靠近深海的克隆異種,無助的掙紮起來,它進化出巨大的腮和尾鰭,數百米長的身軀,一尾巴掀起一場小型的海嘯,它無助的掙扎著,往深海里潛入。
隕石和水面發生第一次碰撞,放佛沒有阻力,只用了三秒鐘,數以百萬噸的海水,蒸發成水蒸氣,數百米深的遠海,被抽空了一個方圓數十里的水面,露出地下乾涸的陸地,異種在隕石的衝撞下,第一時間就蒸發了。
數千米高的水蒸氣,水和物質巨浪,像四周擴散,一些隱秘的噬能細胞,混在巨量的物質中,朝大氣層拋射。
這些物質會在至少五十年內,漂浮在平流層以上,擴散到世界各地,充滿擴張性的噬能細胞,勢必掀起一場生化危機,當然,前提是人類能度過長達三十年的嚴寒期,還有接下來的地質、氣候災難。
但陳昂沒有給它機會。
隕石周圍的物質巨量,像受到強大的能量牽引,迅速向隕石靠來蒸發的水蒸氣,碎裂的地殼和岩漿物,巨量的泥土和岩石,被引力緊緊的抓在小行星的身邊,強大的重力,將這些巨量的物質壓縮成十倍的密度。
核光環爆發了!
太陽表面的溫度,讓泥土和岩石發生了質變,形成了琉璃陶瓷狀的產物,融化的物質球蒸發了上面一切生物存在的可能性,引力波讓核彈在一個相對狹小的物質面上爆發,濃縮的能量,讓光熱的殺傷力,恐怖了何止十倍。
這一次,就算是噬能細胞,生存能力在誇大萬倍,也絕不可能在這種炭基沒絕的能量下倖存。引力波隔絕了物質的傳導能力,沒有重力束縛的地殼,失去了大部分的動能,剩餘的一些,在引力回潮之時,也被消弭。
紐約人旁邊掉下了一個數億噸重的隕石,然而他們只感到了腳下的一點晃動。
他們疑惑的望著遠方,看著太陽消失的地方,天上重新恢復了一個太陽的模樣,紐約人驚訝的四下張望。
海邊的人類目瞪口呆的看著,太陽落入了海中,他們看見拉著巨大尾焰的太陽,沉入了海平面。然後高達數萬米的雲柱。
潮水如同陷入了一個無底洞,迅速的退了下去,露出濕漉漉的海底,數百米的海水線嗎,消失在人類的眼前,隱隱知道發生什麼的紐約人一聲尖叫,玩命的像遠處跑去,在他們身後,一個接天白色帷幕,從天空連接大海。
浪花翻滾著白色泡沫,高高的掛在數百米高的地方,一個連天的水幕,像紐約人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