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栽贓慕容(2/2)
單氏五兄弟連忙扶起單正,看著他手腳無力,站都站不起來的樣子,伸手一扶才知道,陳昂卸去了他渾身關節,這份武功實在可怖可畏,更別提他輕鬆點到趙錢孫的事情了,在場的所有人,對陳昂都起了深深的忌憚之心。
「真正有錯的,是那些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岌岌小人,比如說,那個只有名號,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名字的帶頭大哥!」陳昂看著智光,微微笑道。
此時所有都猜到了,帶頭大哥的來歷,除了少林玄慈方丈,那還有人能有這樣立場,為少林而戰。當下就有人面露不滿之色,幾個丐幫弟子,更是譏諷的笑了出來。
「老衲問心無愧,玄慈方丈也問心無愧!」智光雙手合十,高聲道。
「若是問心無愧,你為何要拿話逼住喬峰?好一個你當如何!所謂道德綁架,莫非如此,若是你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為何要用各種話術,為自己狡辯?說一聲,對不起,我錯了!有這麼難嗎?虧你還是出家人。」陳昂譏笑道。
這一番話,說的丐幫弟子是心頭暢快,熱血涌動,特別是那些底層弟子和喬峰吃酒喝肉,深深的佩服他的義氣,對喬峰是心服口服,敬佩不已。紛紛用嗤笑的眼神看著智光大師,讓他閉目搖頭。
「你一個出家人,提起嬰兒想要摔死在地,惻隱之心一起,不但不反省自己,反而覺得是心腸太軟,可見你這數十年來,並無半點悔改之心,一身慈悲全是狗屁!那遼人受你們殺妻滅子之仇,尚能對你們網開一面,可見你這和尚,佛在嘴上,不在心裡。」
陳昂嘆息道:「你說說,這些年來,你可有悔改之心?若有此心,也應當化解兩代恩仇便是,可你遮遮掩掩,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說出那個帶頭大哥的名字,名利之心,害人不淺啊!」
智光大師打坐在地,垂頭閉目,不敢多說。
「我懷疑你們勾結慕容家,也是因此,你們出家之人,犯了殺孽,不求捨身償血債,反而多方為首惡遮掩,說你們不是故意的,有誰相信呢?」陳昂搖頭道。
智光大師看見丐幫眾人皆怒視他,無力辯解道:「我以為慕容老先生也是為人所騙,他早已身死,人死如燈滅,何必追究打擾人身後之事?」
「誰說慕容博死了?他不是在少林後山呆的好好的嗎?」陳昂此言一出,滿場譁然,有丐幫激進分子已經拿起打狗棒,要朝智光腦袋打去。
智光大師震驚的抬頭,忍不住追問:「這可是真的?」
「等到下個月,我詰問少林之時,你盡可來一看究竟,這段時間,你可不要畏罪自盡了!」陳昂道:「而且,你不對受害人慈悲,卻對一個陰謀罪人死人慈悲;不對愧對的孤兒慚愧,卻為一個讓你鑄此大錯的人遮掩;非但沒有寬容,坦然接受因果之意,反而起迫害之心。果然是有道高僧。」
他深深的嘆息一聲,盡顯影帝風采。
「玄慈之輩,假仁假義,是忠是奸,真教人難以分辨,正所謂大忠似奸,仁厚似偽,當然反過來也是有可能的,本官也不知道你們真心假意,又有誰與慕容博同流合污,只有一視同仁,盡數調查。」
智光大師默然道:「是我錯了,若是真相如此,請大人還我一身清白。喬幫主,是我對不住他,願以畢生殘年,為他雙親祈福。少林之會,老衲必會前往,到時一定給喬幫主一個交代。」
丐幫對陳昂的印象一下子有了一個大反轉,原本還是憤憤不平,覺得朝廷侮辱武林前輩,現在,竟然有了兩分同仇敵慨之心,覺得智光大師雖然可悲可嘆,但是為人也並不光彩,反倒是陳昂,雖然盛氣凌人,說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稱得上是秉公執法。
吳長勞雙手抱拳道:「多謝都督為我家幫主仗義執言,少林之會,我丐幫也不落人後,定要還我喬幫主一個清白。」
「馬副幫主之事,不用說,肯定是慕容博乾的!」陳昂大義凜然的忽悠道:「除了他,有誰如此清楚喬幫主的身世?又有誰還有一手斗換星移的神妙?這裡他動機,條件俱全,又是鮮卑胡種,想必亡我大宋之心不死,特來挑撥。」
吳長老和丐幫弟子恍然大悟,狠狠道:「就是如此,就是如此!」看著慕容家的眼神,惡狠狠的,有著難以形容的憤恨。他們對此堅信不疑,全丐幫上下,氣勢憤然,恨不得馬上殺到燕子塢,為喬峰洗刷清白,為馬大元復仇。
徐長老見勢不妙,也順水推舟道:「是我錯怪了喬幫主啊!」
唯有一旁的康敏和全冠清,像是有話要說,白世鏡狠狠的盯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滿了魚死網破之心,康敏知道要是自己敢再往喬峰身上潑污水,白世鏡恐怕要拼死殺了她,然後自盡,連忙住嘴。
「馬夫人,你說是不是?」陳昂直視康敏,眼神只讓她顫顫巍巍,哪敢多言,連忙道:「是的,是的!」陳昂高聲大笑,隨手抓起一旁的全冠清道:「那這個證人我就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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