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擒偷妙手空空門,悄悄除奸大羅廟(1/2)
陳昂略跟那路人攀談幾句,也懶得去湊那熱鬧,從知道的信息來看,毛太多半是被人扣上了屎盆子,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他從路人口中打聽出了應天城幾家口碑好的客棧,正準備去休息,就感覺自己系在腰間的百寶囊中伸進去了一根手指。
「呦呵!偷到我頭上來了……」陳昂右手閃電般的扣住那第三隻手的脈門。
陳昂的反應已經是不能再快了,帶上一點法力,他右手食指順勢探出,搭在那隻手的脈門上,拇指輕輕一送扣住他的手背,只覺得扣住的那隻手滑溜的跟泥鰍似的,皮膚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氣勁滑不留手。陳昂天河法力一搓,便化為一根冰晶鐐銬,鎖在了那人的手上。
這時候陳昂已經回頭看清那人的模樣:是一個縮頭縮腦的小老頭,年紀四五十歲,身形非常矮小,屈髏著身子,只有十歲孩童那麼大小,一身道袍骯髒的不成樣子,臉上毛髮髒亂旺盛,看上去就像一隻大馬猴。
那老頭一點沒有被抓住的恐慌和羞愧,一臉無賴相,笑嘻嘻的看著陳昂,朝他作揖,露出手上的冰晶鐐銬道:「道友,有禮了!老猴子在秦淮花光了身上的銀兩,已經兩旬沒有水米粘牙了!犯到了道友身上,請原諒則個,等我轉手摸一隻肥羊,便請道友去花船上快活。「
陳昂看他疲懶性子,又惱又好笑,他沒想到修士中居然有這種極品人才,已經是散仙道果,居然還去偷人的銀錢,他把百寶囊隨手掛在腰間,也沒掩飾裡面的東西,以散仙之尊,早應該知道裡面除了一些金銀,沒有任何修道人有用的東西。
也就是說,這位混跡於世俗的散仙,還真就是為這些金銀來的。
「道友何必欺我?除了我們修道人,又有誰身上會帶數千兩金銀?」陳昂笑著問道:「道友莫不是瞧到我身家豐厚,特異來尋摸的吧?」
老頭嘿嘿一笑,實情不言而喻,他求饒道:「是我有眼不識真佛,如今我身無長物,也沒法賠償道友。先放了我一馬,我昨晚已經踩好點,尋摸到了一隻大大的肥羊……等晚上我做完這票,便請道友去秦淮河上快活,如何?」
他抬起右手天河法力所化的鐐銬,苦道:「何必用太陰真水來鎖我?陰寒絕柔,凍麻了老猴子半邊身子。」他兩隻眉毛簌簌的往下落寒霜,兩隻小眼睛眨巴眨巴,看上去頗有幾分可憐的樣子。
「若不是以太陰法力禁制,怎麼鎖得住你這樣的偷門異人,雖是旁門,卻也得大道真傳的高人,令祖師空空兒偷太清樓觀道金丹的時候,多少地水風火的禁制都困他不住,他唐時已經飛升,留下的傳人沒有他這麼厲害,也豈是等閒手段能禁制的。」陳昂笑道。
「唯有這太陰法力,陰柔無形,千里一線,才能鎖住空空兒嫡傳的遁法。」
老猴兒嘆息道:「一擊不中,即刻遠去。我和祖師的面子,都在你和聶隱娘的手上丟光了!我精通劍遁、土遁、借風遁、雲遁等多種遁術,偏偏就怕幾種特異法力,這太陰真水是天下最陰柔的三種法力之一,老猴子的天生克星,也罷!我服了!」
見他服軟,陳昂才給他解開太**晶鎖,兩人站在街上已經引起許多人的側目,若不是都是道袍打扮,早有官差上來詢問了。
陳昂帶著老頭找好了客棧,中途還發生了一件插曲,因為老猴兒身上太過邋遢,若不是陳昂多出了一份錢,人家還未必肯讓他進來,看那老頭賊溜溜轉的眼珠子,陳昂心裡便道:「偷兒的心眼最是小,若沒有我,這家掌柜怕是不久就要遭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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