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有眼無珠遭禍星,懲奸除惡遇王銘(1/2)
這時候,冥河才得了空閒,遁光縱往張家口去,那喬家在張家口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戶,大院莊園也占了數百傾的土地,把自家的莊園修得和塢堡一般,有丈許高的圍牆,箭塔,高台,各處窗口修得極為狹小,圍牆均以岩石和上好青磚累砌而成。
其中家丁護院,自家人口約有兩千餘人,健壯能抄使刀兵的武士就有數百,莊園中水井暗道、糧倉藏兵洞層層布置,怕是等閒數萬流寇圍攻也不懼。
他平日裡把莊門一閉,便自成一個天地,連王法都沒有家法大。周圍佃他田地的農戶,平日裡就住在地上,只有流寇北擄來的時候,才一起住到莊子裡去。喬家門戶規矩如此森嚴,因此喬四在其中掀起腥風血雨,將莊園化為地獄,除了在外的喬家人及一干生意往來的朋友,居然無人感覺不妥。
喬家塢堡離商埠尚有一段距離,陳昂在附近商道上降下遁光,遠遠就看見莊子上面怨氣衝天,一股妖氛黑氣直直衝起五十餘丈高,附近的修道之士隔著數里外都能看見。
如此濃厚的魔氣,想來莊子裡兩千餘人現在最多能剩下一百,這喬四以如此多的人口祭祀白骨神像,如今只怕也修成了陰魔,把莊子裡這許多人口煉成魔屍,供他驅使,這些煉屍魔頭,具受白骨神像中寄託的天魔驅使,只因為陳昂還有圖謀,才未收回來。
冥河面前臉嫩,看上去如同十三四歲的少年,偏偏一襲黑衣據服,站在道旁往喬家方向張望,頗為眨眼,他所在的這條官道之上遠遠走來兩個人影,似乎是祖孫兩個,一個二八的少女攙扶著一位老人的從對面過來,看到冥河似乎也頗為詫異的樣子。
冥河眼神從他們身上一掃而過,並不在意,依舊感應著塢堡中的諸多魔頭煉屍。
喬家變故發生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有修道之人前來查看,在正常不過,雖然那祖孫兩個身上法力不淺,但還不至於被陳昂看在眼裡。
那老人在冥河不遠處尋了一處高地,右手捏了個法訣,聚氣雙眼,遠遠觀望喬家塢堡的情況,越看面色越是沉重,左手不由的抓緊了旁邊的少女,茲了一口涼氣道:「嘉兒,此地妖氛遠超老夫預料,我看過去,其上方黑氣隱隱有數十丈高,約一人合抱粗細。」
「這等煞氣怨氣,只有老夫年輕時候遇上的那頭千年鐵屍可以相比,而且觀其色雜而不亂,嗅其氣腥而不臭,縱然是中午正陽之時,煞氣也只是消減而非委頓,便可知暗藏的那個魔物是何等的棘手!」
那少女聽了臉上憂慮更重,不安道:「祖父!既然如此您盡可廣邀同道,共除此魔,萬萬不可獨自涉險。」
她遠遠觀察了冥河片刻,雖然法眼看不出如何,但始終覺得冥河應該也是一位同道,便上來搭話道:「前面的道友,我是清河縣羅家的女兒,與我祖父羅真人途徑此地,也看到這塢堡中的怨氣衝天,心下便有些不安,幸見得道友,那塢堡中隱藏的魔物非同小可,不知道友可願意與我們有個照應?」
冥河微微一笑,拱手道:「自無不可!」他請兩人去一旁的茶攤中坐下,解釋道:「我倒知道這戶人家的一些來歷,他家也是這張家口的大戶,姓喬,以行商為業。他家暗中與北虜建奴私通,掙下許多家業,最近聽聞招惹了一個仇人,便封閉了門戶,未想出此大禍。」
羅真人倒並不知道這些,他沉思片刻,疑惑問道:「那道友可知他那仇人是什麼來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