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千辛萬苦求靈涎,忘恩負義出極品(1/2)
這蓑羽鶴本是異人所圈養,頗通人性,教養的極好,所以陳昂降臨之前雖然只是**凡胎,甚至於靈智有缺,卻也沒被這隻異種靈禽所傷,只是和赤練蛇莫愁天性衝突,每日以爭鬥為樂,到是讓過去那個小道士飽受欺負。
陳昂用靈鶴涎水點撥李寧,也有替過去的自己狠狠整治一番這扁毛畜生的意思。
豈料李寧帶來的那少年的教養,還不如一隻扁毛畜生,他家富貴出生,平日裡父母多有驕縱,出門在外有王常洛這個大鹽商叔父撐腰,就連齊魯三英也要刮目相看,便憑空生出一股子傲氣,又遭陳昂一番恐嚇,非但未曾治癒那一身莫名其妙的毛病,反而嚇出了幾分痴傻。
看到兩個人那麼高的鳥兒,長的兩隻銅拔大的眼睛,鐵喙銅爪開山裂石,一看就極不好惹的靈禽,上去就是一袖箭,只把旁邊帶著他的李寧駭的魂飛魄散,這發蠢的少年不知輕重,李寧還不知道嗎?
江湖中有異人前輩豢養的異獸,本身的本領就相當於一位絕頂高手,一個個還懂得一些天生的神通,最要命的是後台硬朗,你欺負人家養的鳥兒,早晚惹得人家的後台找上門來,那些孤寡的高人,一貫把陪伴他們的異獸靈禽看做眼珠子一般,又多半脾氣古怪,遇上些怪癖凶厲的,恐怕丟了性命。
幸好這鳥兒教養還好,下手也沒有取他們性命的意思,李寧號稱通臂神猿,但是真來一隻通臂神猿面對這種異派劍仙調教好的仙鶴靈禽,也討不到好處,一隻鐵喙就像開合自如的兩把寶劍,上下挑飛,頗有幾分猿公的風采。
李寧也是江湖中劍法數得著的名家,遇上這樣力大無窮,劍法通神的異鶴,饒是吃了許多苦頭,狼狽不堪,等到那鶴忽然性起,腳嘴同施,連抓帶啄,就徹底的敗下陣來。
被收拾的滿臉桃花,衣衫襤褸,若非那異種靈禽嘴下留情,狀況還要悽慘十倍。
陳昂在旁邊看的直搖頭,指望這些人為他出一口氣,還不如自己出手呢!雖然欺負一個畜生有些難堪,但也好過他們在這邊丟人現眼。
也是借著這個機會,陳昂才察覺,此世仙凡之別竟如天壤,李寧劍法純熟,暗器功夫通神,以陳昂的眼界來說武功不在他手下慕容博、蕭遠山、段延慶等人之下,而面對一隻異派劍仙的坐騎,便左支右擋,竟不能敵。
那隻靈禽鐵喙啄勾,自有法度,連本身的神通都沒拿出來,就逼得李寧不能自保。
其中的差距,豈是一句兩句能夠說清楚的,總而言之不過是仙凡之別罷了!
想到這裡原本考教的心思已經淡了八分,但看到那靈鶴頑劣心起,在那裡啄那少年的屁股,幾次差點刁中他胯下的那隻小蟲,嚇得他哇哇大叫,李寧也苦著臉不敢上前,頓時一股邪火從心底燒了起來。
想到這隻惡劣的大鳥過去的幾件頑劣之事,便呵呵一笑,從窗子飛身而出。
豈料那隻鳥看到他,竟然舍下身邊的玩物,朝他刁來,性情十分惡劣,陳昂現在哪裡還怕它,一聲清喝,就劈手一道法力,凝滯了它周身百骸,這一手在俗世有個名頭喚作『定身法』,到是和江湖中點穴的上層法門有幾分相似。
此時這隻白鶴只有眼珠子能動,它性情通靈,知道些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道理,眼神中表現出許多乖順來,一反以前的惡劣,做出一番溫順純良的鳥兒的樣子。
陳昂哪裡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它,冷笑數聲,先去給李寧解了圍,準備待會慢慢炮製,不把它掰扯出百十個花樣,他就枉為天魔頭天啟的分神。
掰開它的長喙,滴出幾滴純白帶著異香的鶴涎,陳昂把它舌頭都扯了出來,灌滿了四個小瓷瓶,將其中一個半滿的遞給李寧道:「這畜生靈涎火候十足,你每日子午往他嘴裡遞上一滴,連續三天,便可解去此毒。」
「剩下的鶴涎是解毒聖藥,凡俗的毒物,沒有幾種是它無法化解的,要是有名醫以它為藥引與珍貴藥材相合,能練出純化內力、增進修為的珍貴丹藥,幼年服下,能助長根基,算下來也不虧你這番辛苦了。」
李寧接過鶴涎,心裡倒是沒有什麼不滿,要是有,也多半是針對身邊這位蠢逼少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