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血河高懸八百里,冥河劍下冤魂盡(1/2)
許飛娘更是臉色大變,施展一件法寶隱去身形,悄悄拉住陳昂的衣袖道:「冥河道友為何如此莽撞,這虎力尊可不是一人,他有幾個師兄弟,具是法力高強,性情暴虐之輩。你辱他也就罷了,現在殺了他,讓他們如何不與你計較?現在和我遁走,慌亂之下,他們未必來得及阻攔,再晚我也救不了你!」
陳昂微微一笑:「不過是一群喪家之犬,天淫教主在時都不受重視的東西,當得我一劍麼?」
許飛娘還要再勸,瘦骨尊已經回過神來,厲喝一身:「小畜生,你敢!」扶起虎力尊的屍身,咬牙冷笑道:「我要拿魔火煉你魂魄三百年,叫你不得好死!」厲嘯一聲,合身化為一道魔影撲上,卻被陳昂喚出五個五陰白骨神魔困住。
只見五個白骨骷髏困住一團黑影,瘦骨尊要使出玄陰真經上的厲害魔法,但他哪裡知道陳昂血河法力所練魔法的厲害,只顧得對付那五個有相天魔,被暗中的無相天魔暗算,身子一僵,一顆魁首被白骨神魔搶了下來,渾身精血都被吃盡。
這人陳昂看都不看,反而直往大殿之中其他人那去,笑道:「全是廢物,要你們何用?不如歸順了我,做我練就神魔的材料,也不枉你們這身娘生爹養的血肉之軀,免得給我魔道丟人!」
如此這般狂言,直教五淫尊者面色慘變,那殿上諸多修士含怒之下,就要出手,一個個提縱了法力,祭起各類旁門法寶,要給陳昂一個好看。
陳昂兩手一搓,灑出許多血焰,見人就燒,無物不燃,一點無名業火燒透九重虛空,將好好的一座大殿化為一片火海,其他人奮力自救,而陳昂只踩著紅蓮似的血焰,兩道劍光纏繞,見人就殺,他劍法秉承一腔殺伐之氣,無人可擋。
不過兩個起落,地上已經橫屍滿地。
五淫尊者怕他真要將所有人殺光,連忙起來阻止道:「冥河道友,這裡許多人來歷非凡,你萬萬不可濫殺,不然因果糾纏之下,日後必有劫數。」
陳昂大聲笑道:「區區因果,有何顧忌?我不是叫地上得太平,而是讓這泱泱大世起刀兵,犯殺劫!若是殺盡這天下眾生,便能去奪阿修羅魔教的教主之位來坐。何不快哉?殺得一人,便是一劫,經得一劫,便是一修行,你畏劫如虎,我卻最愛這殺劫,予我成道!」
說罷冷冷一笑,五淫尊者心中莫名一冷,恍然祭起護身的法器,卻不防背後一劍,將他攔腰斬成兩段。他肉身化為血光,兩截血光剛想合在一起,卻猛地一股凌厲的殺伐之意突然爆發,這股劍氣仿佛是他克星一般,以他血神子之軀都不能癒合。
恐懼之下,五淫尊者化為兩道血光朝外遁去,不敢在回頭阻攔陳昂。隱隱聽見半空留音道:「瘋了!他這個瘋子!」
冥河殺得興起,將元神從肉身之中遁出,乃是一道八百里血河,往劍光上一撲,兩道血紅劍光猛地暴漲百倍,首尾約有八百丈,縱橫來去,那些人的護身法寶只如破爛一般,被劍光一斬,披為兩斷,如何堅硬的肉身,不死之軀,乃至元神陰神只要被這劍光擦到,立刻斷絕所有生機。
場上那些妖邪左道之流,初時還有人道:「冥河你瘋了嗎?我乃西極教真傳弟子,你得罪的起嗎?」許飛娘臉色猛變,對陳昂說道:「西極教乃六位太上長老修為天人,乃是海外大教,道友萬萬不可……」
她話還沒說完,那口稱西極教的弟子便一頭載在地上,已經化為屍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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