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顓頊變法,東王改革,張梁張寶(2/2)
梵無劫嘀咕道:「若是按照道君的壽元計算……誰還不是一個寶寶呢?」
血屠魔君亦笑道:「若是這樣算來,四弟你還在吃奶呢!」
「居然是太平道的張梁公子……張公子乃是張角掌教的嫡親兄弟,得張角代師收徒,傳授《太平經》,僅僅數萬年,就修成道君果位。《太平經》玄妙莫測,不知張梁得了其中的幾分精髓,據說張角將《太平經》分為天地人三書,只要修成其中一卷,只怕在此擂就已經無敵了!」
承天大會中各方仙家來自四方,太平道雖然也是一方豪強,但洪荒何其廣大,信息交流難免有些滯後,因此在場大多數人,還真不認得擂台上的那位中年道士。
就在困惑之時,卻有人大聲解說,當下就匯聚了過來,圍繞著解說的那人。
更將張梁的來歷身份,向左右小聲傳遞,不一會就傳到人群之中沸沸揚揚。
更有似乎來自太平道左近地區的仙家,小聲補充道:「我認得他,真的是張梁。傳說張家有三傑,張角,張梁,張寶,被稱為張家的龍虎狗,張角乃是張家之龍,張梁便是張家之虎,還有一個張寶,乃是張家之狗。這三人出自張家的支脈,後來受張家的嫡系排擠,張角一怒之下出去自立門戶,與仙人左慈,于吉等人,同參南華真人的留下的一本《南華經》,得以證得大道。」
「在南華三友分道揚鑣之後,張角拉著兩個弟弟立教太平道,南華三友聲名赫赫,張家亦是世家大宗,這張梁得張角悉心傳授,年少時便是天才人物,如今正好在天庭巡查使面前掙得一個頭彩,日後前途必然遠大!」
混在人群中的無生教主一臉我和張角三兄弟很熟的神色,對左右不小聲的嘀咕道。
而被那些閒散仙家圍在中心的元育繼續假裝驚嘆道:「張梁承襲太平道真傳,不知天地人三書之中,修習了幾卷。即便只修了人書,也無人可擋啊!」
梵無劫默默的也竄到人群中,面露不忿之色說了一句:「那張梁什麼名聲,我們聽都沒聽過,這裡豪傑無數,憑什麼說他無敵了?」
他鼓譟起來,當即就有人不滿道:「是啊!是啊!他算哪根蔥,比得上王家的年輕強者王皓嗎?」
「我王辰不服!」
「嘿嘿!」元育默契的接過話道:「人家太平道的教主就在白玉台上,坐在伯鈞帝子的左側,位列第三席……這擂台之上,乃是年輕強者一較高下的所在,老牌強者若是上去挑戰,豈不是自認為低太平道教主一頭?」
「太平道教主修行不過九萬年,說起來也是年輕俊秀,不過因為他太強,沒有人把他列入年輕一代而已,與張角同輩的大能,又豈會在張角面前欺負他弟弟?有這本事的,直接挑戰張角不好?而張角之下的那一代,近五萬年修行的那一輩,又有幾個能證道道君的?」
「所以,張梁在擂台上,肯定莫有匹敵者!」
幾人一唱一和,不但把張梁的老底給泄露了出來,更是無聲之間挑動眾人的情緒,牧公子在旁邊看的哭笑不得,他悄悄給梵無劫傳音道:「無劫道友,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梵無劫給他低聲傳音回復道:「牧兄,那張角肯定已經投靠了伯鈞帝子,這張梁出場,估計是表演作秀,方便伯鈞帝子提拔。他們算計的倒好。我們卻不妨陰他們一把,造勢把轎子抬上去,肯定會有人想要踩張梁成名。」
「若是有人出頭,牧兄正好可以藉此給伯鈞帝子一個難看!」
牧公子目瞪口呆,還可以這麼玩,心裡卻隱隱有些興奮:「無劫兄是要我打伯鈞帝子的臉嗎?」
他惴惴不安道:「伯鈞那樣子就很囂張討厭,若是能打他的臉,那真真是極好的,也算為我出了一口氣。但無劫你把張梁說的那麼厲害,要是真的無人挑戰,那該如何是好?豈不是白白讓他成名?」
「公子放心,張角厲害,但張梁不過是一個依仗兄長的二流貨色,雖然修煉的《太平經》高深莫測,記載的道法神通必然強大,但也不過勉強將他提升至一流。洪荒藏龍臥虎,想要收拾他,簡單的很。」
「實在不行,我親自上馬?我修行至今不過三萬載,還很年輕。上去打他的臉,也沒人能說個不字!」梵無劫鼓動道。
可不是,梵無劫如今不但很年輕,簡直年輕過了頭,連卵都還不是。
根本沒有出生啊!
在沒有出生的情況下,他就算打一個寶寶,也不算以大欺小!
牧公子又興奮,又緊張,有一種做壞事的感覺,他偷偷傳音道:「那就如無劫兄說言……給伯鈞臉上一個難看,我要讓他沒臉回天庭見人。」
「無劫兄你儘管落伯鈞的面子,有事我給你擔著。只要不破壞天庭的法度,我能撐得住場面!」
血屠默默來到梵無劫跟前低聲道:「天庭秩序法網確實厲害,功德法我們肯定是無法出頭了。且不說我們從未來來到這個時代,是否能得到功德的承認,就算能獲取功德,我們也沒那個時間。想要回到混沌海上,逃離這個時代,只能趁著混沌鐘響,或者找到誅仙四劍幫忙。混沌鐘響,就是妖庭入侵的時候,若是等到那個時候再逃,在那曠世戰場上,我們怕是連骨頭都剩不下!」
「所以必須找到紫陽帝君,他跟紫陽真人一定有關係,也一定有接引混沌海上的未來之身降臨的辦法。」
「天人隔絕,法網之下,想要混進天庭太難了!還好天庭的帝君破壞了功德法的法度,留下了漏洞,能讓我們混進去。」
「想要混進天庭,最好的辦法就是辛進,抱住那個牧公子的大腿。」
梵無劫瞭然道:「但牧公子沒有察舉權,所以我們要借牧公子的勢,來奪伯鈞帝子的權,讓牧公子出場,給伯鈞帝子壓力,藉此通過天庭的察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