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BD特典 英雄與娼婦 第一章(2/2)
念叨著這些的春姬,臉又紅了起來。
「最近,春姬小姐的情況似乎有些古怪……」
盛滿了熱水的浴池裡,水滴從貝爾的下巴滴落,泛起了漣漪。
時刻是夜裡。
結束地下城探索,吃完晚飯的貝爾,進入根據地的男浴場裡泡澡。
聽取命的意見而建造的講究的檜木浴池,雖然有些浪費不過還是獨自一人使用了。
因為韋爾夫說飯後還要進行鍛冶作業。
現在出水口仍然不斷地湧入熱水,浴室整體充滿了蒸汽。
「好像一直都看著這邊……氣氛也和平時不同……那個,非常色氣。有,有什麼,發生了嗎……」
雖說春姬已經被赫斯提亞下達了視奸禁止令,不過那還是不久前的時,貝爾不斷地歪頭思索。他的臉頰也因為熱水以外的要素變得紅了起來。
毫無絕世美少女一直盯著看的經驗的鄉村出身的少年,像是想要把集中在臉頰上的熱度散掉似的甩了甩臉,離開了浴池。
剩下的就是洗一洗頭今天就泡到這裡為止吧,這麼想著,貝爾將已經完全熱起來的身體靠進檜木的浴室椅子上。
由於【眷族】的收入增多,肥皂多少都買得起了。貝爾奢侈地打起肥皂泡,正洗著頭髮的時候————嘎啦嘎啦地。
輕輕地發出聲音,木製的門開了。
「韋爾夫?」
絲毫沒有起疑地喚著鍛冶師同伴的名字,貝爾回過了頭,
「……不,是春姬」
「欸額欸!?」
隱約從充滿浴室的蒸汽中看到狐人的輪廓,貝爾以音速把頭轉回前方。
「weishenme!?為什麼是春姬小姐!?WEISHENME!?」
「那個……我想慰勞一下貝爾大人……幫忙洗一下身體……」
「所以說WEISHENME會有這種奇思妙想!?」
面對從蒸汽深處逐漸變得清晰起來的少女的身影,貝爾一邊閉著眼睛一邊喊道。
面對在浴室與異性進行二人世界這種異常事態,貝爾雖然想要立刻躲避,可是現在正在洗頭髮!逃不了了!壓倒性地大意了!!
「我,我已經在洗身體了!?」
「可是,後背很難洗吧。請務必讓春姬來沖洗後背……」
啊啊啊啊啊,貝爾心中發出了悲鳴。
已經坐在浴室椅子上的姿勢無法變動。有著稍微動一下臉部就會看到春姬的裸體這種畏懼的貝爾沒有什麼選擇餘地。與其這麼說,過於菜鳥的少年身心都變得僵直了起來。貝爾頂多只能抓起放在咯吱窩那裡的毛巾,圍在腰間而已。
沒法好好地做出判斷,被心中撲通撲通狂暴的鼓動聲翻弄著。
「……?」
貝爾對過了很長時間也沒到身邊的春姬產生了疑問。
她的氣息雖然就在正後面,不知道為什麼,春姬仍然在蒸汽中晃蕩著。
覺得奇怪的感情超越了羞恥心,貝爾在充分煩惱過之後,戰戰兢兢地回過頭一看……。
「……春姬小姐,為什麼要『蒙眼』呢?」
「那,那是因為……小女要是看到貝爾大人的身體,就會失去意識了……!」
就像字面意思一樣,春姬用帶子遮住眼睛,為了不看到貝爾的裸體努力著。
進一步說,她的打扮也並非是一絲不掛,而且也不是用大塊的浴巾捲住身體的煽情打扮,而是穿著白色浴衣。
打扮正像是極東的工作服,雖說能完全看到大腿長度有些短,和我們的女神(赫斯提亞)的衣服相比也就是半斤八兩。看來最糟糕的事態並沒有發生。
蒙著眼睛的春姬的腳步看著很危險,頭上的耳朵搖晃著,聽聲辯位晃晃悠悠地接近過來的樣子,還挺滑稽的。
盛大地鬆了口氣,不,是一口氣排掉了毒氣的貝爾,好長一段時間耷拉著腦袋。
(就算什麼也看不到,只要能沖洗到貝爾大人的後背,讓他開心起來的話……!)
另一方面春姬非常認真。
別說是和貝爾混浴了,即便是去看雖然身為少年卻作為冒險者千錘百鍊的肉體都做不到的她在懊惱之後想到的『侍奉
』方法就是這個。要用現在這個裝備刷拉刷拉地洗貝爾的後背。一定要洗出來。
跌跌撞撞之後,春姬來到了貝爾背後。
「那麼接下來……就要清潔您的後背了」
「啊,是的,請……」
春姬首先要確認貝爾的後背就在眼前。
因為蒙著眼睛,視野是一片黑暗。春姬戰戰兢兢地伸出手,一邊觸碰背部,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脫力之餘,有氣無力地回應著的貝爾,被春姬輕輕觸碰背肌之後又緊張了起來。
春姬一邊控制著激動起來的心跳,開始了『侍奉』。
將又粗又長,毛茸茸的尾巴抱在胸前,用拿來的肥皂充分地打起泡沫,開始塗抹貝爾的後背。
「——欸?春,春姬小姐,你在做什麼!?」
「是,是的?我在用我的尾巴,來洗貝爾大人的背部……」
「為什麼是用尾巴?」
「要用全身去洗,我在花街是這麼學的……」
蒙著眼睛的春姬,並沒有注意到張口結舌的貝爾的樣子,歪著小腦瓜繼續『侍奉』。然後用上了力,將伸向前方的尾巴靈活地咯吱咯吱地擦洗著少年的後背。
貝爾忍不住了。
春姬用柔軟的身體的一部分(字面含義),撫過背肌擦洗著。力道正合適,無話可說的絕妙感觸。
貝爾的臉又轉回了前方,身體僵直。
無法直視在身體後方的春姬。
被泡沫打濕的狐狸的毛茸茸觸感已經是一種兇器了,少年在此時初次發覺。
然後春姬更是開始用空閒著的的雙手來洗貝爾的後背了。
這邊也裝備上了肥皂泡沫,滑溜溜的。
柔軟的尾巴刷洗著咯吱窩和側腹肌,滑溜溜的雙手不僅在撫摸後背,雙肩和兩臂也沒能倖免。這就是傳說中的三點攻擊,傳說中的三點殺。
在少女拼命地清洗之餘,隱藏在浴衣深處的豐滿果實也是不是地撞上貝爾的後背。
在這對於少年來說無異於拷問的羞恥行徑之前,貝爾都快吐血暈倒了。
(貝爾大人的後背,這麼僵硬……看來不能光是洗了,是不是應該按摩一下才好……?小女,並沒有那方面的經驗啊……)
然後完全沒能禮節少年心中所想的春姬,開始思考如果讓貝爾知道絕對會發出慘叫的下一階段。按阿伊莎說的就是個『色狐狸』的天然娼婦,不僅是字面上蒙著眼睛的原因,客觀上來說也沒能認識到自己的狀態。
只不過只不過,是想要讓貝爾開心起來罷了。
一心想要慰勞少年。
只是想要對他進行『報恩』。
可是。
(啊啦……?可是,現在,我正在用手觸碰貝爾大人的背肌……)
這時春姬注意到了。
因為蒙著眼一直沒能注意到的『現實』。
春姬對著只是看看就會暈倒的男性肉體,以現在進行時做著超越直視數段的犯行。
(現在,我正在摸著的是,貝爾大人的背肌,貝爾大人的肩胛骨,雙臂,盆骨……那位大人的肋骨,那位大人的脖頸……還有那位大人的鎖骨…………?)
春姬注意到蒙眼PLAY,這種難以挽回的現狀的瞬間——噗嗤地一聲。
「嗚哇!?春,春姬小姐……?有什麼暖呼呼的東西,流到我的後背上……」
「鼻血啊啊啊啊啊!?」
正如坦白的春姬所說的,貝爾的後背附著上了紅色的血滴。
春姬噴出的通紅的鼻血。
呼啦啦一片。
有些令人擔憂的出血量。
「啊啊,好不容易清洗乾淨了……不快點洗乾淨的話……!春姬的髒東西把貝爾大人弄髒就……!」
「春姬小姐,春姬小姐!?」
即便用單手按住鼻子,也不能止住鼻子的出血,春姬在朦朧的意識中正打算清洗被染紅的貝爾的後背。
然而越是洗,鼻血就一邊猛烈地噴出,無論怎麼清洗少年的背後都會被染紅。無限循環。已經超越了刻下『恩惠』的主神神血的量的背德的鼻血,像瀑布一樣從少年的後背流下去。這一天,赫斯提亞收下的的貝爾的『第一次』被春姬覆蓋了下去。
混亂的貝爾略帶悲鳴的呼喚聲沒什麼效果,春姬不停地清洗無法擦乾淨的紅色後背。
地獄畫卷。
「————咚」
「春姬小姐啊啊啊啊!?救,救命啊———!?」
由於興奮+大量出血,春姬終於倒下了。
貝爾在後背染得一片通紅的狀態下叫喚了起來。
聽到少年的悲鳴,『什麼事——!』噠噠噠地響起激烈的腳步聲,浴場的門猛地打開了。
「貝爾殿下,有什麼事嗎——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春姬殿下倒地了,貝爾殿下的後背也受了傷流著難以置信的量的鮮血!?是刺客的襲擊嗎!?」
「之後再進行說明先看看春姬小姐——!?」
先不對乍眼一看就陷入了極度混亂的命進行說明的少年竭盡全力,總算把奄奄一息的春姬搬了出去。
清洗後背作戰,失敗。
貝爾在警惕著。
「春姬小姐,還是樣子怪怪的……恐怕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前幾天發生的那件事十分杯具,讓人不由得懷抱危懼。
舉個例子來說,在自己一個人進的浴場中,已經做好無論發生怎樣的不測時間都能應對的準備了。現在的貝爾的集中力正如在迷宮內的冒險者一樣。到甘岡為止,一牆之隔的女浴場就有人的氣息……!
然而,與貝爾的高度警戒正相反,前幾天那樣的騷動再沒出現過。
貝爾雖然白費力氣,不過確實也鬆了口氣。
離開浴場,穿上衣服,安心地穿過浴場的暖簾。
———果然還是不能放鬆警惕。
「貝爾大人……」
「……!?」
就像是算好了時機一樣,從女浴場的門後傳來了聲音。
雙肩打顫立刻站定的貝爾,一邊承認自己的大意,一面帶著直面預想外的異常事態的冒險者的神情,緩緩地回過頭去。
「——什!?」
然而,那個神情瞬間就被粉碎了。
要說為什麼,好像藏在門後陰影中一樣,露出半身的春姬的打扮是,被誰打濕的和服————不,是『濕透的衣服』!
「春姬小姐,這個打扮是……!?」
「那個……那個,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直接掉進了浴池裡」
雖然明白這命先就是說謊,貝爾也沒能再說出什麼。
面對這個衝擊性的姿態無論是眼球還是語言都被剝奪了。
春姬穿著的衣服是像雪一樣白的和服,而且還是像內衣一樣輕薄。
由於打濕了,布塊粘在潤滑的肌膚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甚至還有雙臂和肚臍等等清晰地透出來的部分。由於剛剛洗完澡,春姬的金髮也是濕的,水滴沿著脖頸滴落到胸部的谷間。
貝爾無意識中咽了口口水。
幼年的時候,撫養貝爾長大的祖父曾說過的『濕透的衣服最棒了』這句話的含義,少年終於能夠理解了。
正如比喻的一樣,貝爾的臉像成熟的果實一樣紅彤彤的。
「哈嗚嗚……!」
另一方面,進行了換上濕衣這種危險打扮的春姬,也因為無法完全抑制住羞恥心,半身躲在門後。
由於呆然看向半濕透狀態的自己的貝爾的目光,扭扭捏捏地張開了小小的嘴唇。
「那個,要是離開浴場,回到房間的話,一定會正好被貝爾大人您看到的……所以,才叫您一聲……」
當然,這並不是偶然。
春姬在女浴場那一邊屏氣凝神等待著貝爾結束入浴的時機。
把穿在身上的和服完全打濕,豎起耳朵,啊啾,時不時地打著噴嚏。
『聽好了,春姬。極東也有水靈靈的女人這個詞吧?就那麼做,實踐起來吧』
這是前輩娼女其三的教導。
在花街中也爬到了『太夫』這個地位的她,倚在能看到月亮的窗邊一邊吸著煙管一邊將防止常客門玩厭的秘訣教給了春姬。明明春姬也沒特意去問。『姑且就弄濕吧。穿上弄濕的衣服。只要這麼做了,男人們都會興奮起來,高興壞了。這就是眾神所說的萌的極意。所以有煩惱的時候就弄濕吧』
客觀來聽的話這是似乎有道理又似乎沒道理,帶著偏見的謎之意見。不過對於即將束手無策的春姬來說就等同於神諭一般。
穿上濕衣服。
用那個濕透的身體,來為大人養眼。
這就是春姬所採用的接下來的『侍奉』方法。
雖說面對面紅耳赤呆呆站著的貝爾不由得在想『我到底在做什麼呢……?』,然而『這也是為了貝爾大人……!』春姬決定將娼女門的教誨相信到底。
差不多該有個人必須來制止她了。
(那個,那個……這之後要怎麼做才好……?)
離開門後,在貝爾面前暴露了全身的春姬,一面拼命地與羞恥心戰鬥,一面狼狽不堪。
目睹了成為啪嗒啪嗒滴下水滴的女人的春姬,貝爾也動彈不得,但也不能一直都維持這個狀態。
(啊,之後是,要讓大人開心起來的方法,好像是做膝枕啊,挖耳朵啊之類的———)
這個瞬間。
春姬的腦海中靈光乍現————!!
『濕衣服』與『膝枕』。
兩樣組合起來的話,喜悅就是兩倍了!
腦海中有如雷電閃過的狐人少女,立刻抓上少年的手。
「那個,貝爾大人……現在和我一起去房間裡吧?」
【赫斯提亞・眷族】團長・貝爾・克朗尼位於根據地的私人房間,是個單人間。
與和命共用雙人間的春姬的房間不同,不會有人來打擾。
也就是說可以隨心所欲地進行『侍奉』。
完美的理論。完美的理論。
春姬在房間中心鋪下墊子,為少年進行膝枕。
「覺得怎麼樣,貝爾大人?」
「該,該怎麼說呢……WEISHENME會變成這樣啊……還是該說絕對睡不著呢……」
眼下,臉上快要冒煙的扭扭捏捏地說著話的貝爾正皮凝睇盯著房間的牆壁。
衝著春姬方向的後腦勺,就像兔子的耳朵一樣,白色的頭髮搖晃著。
打算讓貝爾愉悅起來的春姬,開心地感受著壓在自己大腿上的重量。
這也可以稱之為慈祥了。
一邊感受著胸中的高聲鼓動,露出微笑,慈愛地梳理白髮。
這是這樣春姬就十分幸福了,甚至想要永遠這樣下去。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另一方面臉上的熱度一點都沒能退散的少年在咕噥著,這裡卻並沒有那種不看氣氛吐槽都是你的錯的人出現。
面對面帶悲傷神情的春姬的懇求,作為無法說No的人類代表的貝爾也沒法拒絕。
(唔……好軟……)
春姬的大腿就像剛剛打好的年糕一樣。
而且還有張力,在完全沉沒下去之前還好好地承受著重量。
僅僅把一側的臉埋入進去貝爾就臉紅了,更別提只有一塊打濕了的不覆蓋著的大腿的感觸是言語無法形容的色氣。溫暖的大腿的表面,有著涼刷刷的水,是一種矛盾的感觸。這種感觸不斷刺激著貝爾的脖頸。
從擾亂異性的心的意義來說,春姬的靈光一閃算是無上的效果拔群了。
「那麼,就要做了」
然後春姬就向前探身。
取出來的東西是臨時準備的木製挖耳勺。
『濕衣服』和『膝枕』既然都已經做了,剩下的『挖耳朵』也大膽推進自也合乎情理。至少在想要讓少年愉悅起來的春姬心中,這是壓箱底的『侍奉』了。
在貝爾沒注意到春姬輕輕地吸了口氣的形況下,春姬緩緩地將挖耳勺插入了少年的耳朵。
「嗚嗚……?」
「疼嗎?」
「不,不是……痒痒的……感覺好奇怪……」
前端的勺部掃過右耳的內側。
咯吱咯吱的掃除的聲音,通過耳朵直接在腦內迴響。忍不住了。可稱之為快感的事物傳過貝爾的脖頸。
(怎,怎麼辦……真的好舒服……)
春姬的挖耳朵非常輕柔。
絕對不會弄傷耳朵的內部。就像是讓孩子安心一樣,時不時地還撫摸一下頭髮。
雖說是娼女的拿手好戲。但是學會了挖耳朵的訣竅的春姬的手法沒得說。不如說這正是她的最高技術一般,春姬發揮著陽光的賢妻良母的素質。墮落成為娼婦之前,仍然幼小的少女一直做著如何為成為伴侶的存在獻身的夢。
「呼——」
「噓———」
在像棉絮一樣軟騰騰的天國中乾淨地清理過耳垢之後,還被春姬輕輕地吹了口氣。一直字面意義上全身緊張的貝爾,隔了一陣,一口氣地脫力地癱了下去。
(太,太舒服了,腦子都要出問題了……可,可是這就……)
終於結束了。
貝爾這麼安心下來了。然而。
「那麼接下來……這次請朝向這邊」
「欸?」
「另一側的耳朵也要弄,請把臉朝向春姬這邊」
「欸?」
留著一邊的耳朵就結束什麼的,賢妻良狐是不會允許的。
姿勢不穩地抬起頭的貝爾,浮現出好像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的表情,被人擺弄著轉過了身。這一次是右邊的臉頰在春姬的膝枕上著陸,左邊的耳朵被咯吱咯吱地清理。
(唔——!?)
然後,貝爾看到了那個。
由於臉朝向了春姬這一邊,漂亮地從衣服透出的她的肚子,肚臍,撞入了他的眼帘——!!
半濕透的水靈靈的肌膚,不知到為什麼看著就覺得色情的腹肉,然後還有肚臍!
貝爾終於品嘗到了了『濕衣服』和『膝枕』組合的真正破壞力!
腦海里的祖父會高喊著『放著換我來——!!』等級的男人的浪漫,不,是絕景就在這裡。
然後就連耳朵都變得通紅的貝爾就像是要丟了魂的時候————
「啊,不好」
「!?」
不小心弄掉了挖耳勺的春姬,彎下了她的上身。
也就是說貝爾被春姬充滿肉感的腹部夾住了。
順帶有豐滿的胸部從天而降。
僅由薄衣包裹的雙球產生了形變,和貝爾的左耳來了個親密接觸。
貝爾被不同凡響的柔軟感觸所包圍。
接下來的瞬間——BOOM!!
少年的腦海像炸彈一樣爆炸,失去了意識。
「餵——,貝爾——君!我借到了有趣的書一起來讀吧這是什麼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目擊到被半濕的色狐狸夾成三明治冒著熱氣的少年,幼女神的悲鳴在館邸中迴蕩。
「春姬大人最近是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人族少女的怒號爆發了。
這裡是起居室。除了當事者春姬等人以外韋爾夫和命也集合在這裡,被強制穿上上衣的春姬被罰在這裡正坐。
滿臉通紅的莉莉毫不留情地發泄著憤慨。
「竟然誘惑,,不對是魅惑,不對是惱殺,不對是迷惑貝爾大人!雖說我不是赫斯提亞大人,但這不是敗壞【眷族】風氣嗎!雖說我從最開始就覺得您是需要特別留意的危險人物了,最近的行動也太明目張胆了吧!!」
一臉困擾的韋爾夫和命也插不上話,春姬只能喪氣地耷拉著腦袋。既然只是一心想要讓貝爾開心的行動對於【眷族】來說不是什麼好事,被批評也是理所當然的,春姬這樣接受了。
順帶一提貝爾也正在被罰正坐接受說教。「 你想要和超色情打扮的春姬君幹什麼!」貝爾正老老實實地接受赫斯提亞的數落。
「啊啊……!」春姬抱持著罪惡感正想要替被罵得抬不起頭的貝爾開脫, 結果
「這樣的話以後禁止春姬大人和貝爾大人進行接觸!不許進入半徑10米以內的範圍!這就行了吧,赫斯提亞大人!」
「怎,怎麼會這樣!?」
被上了頭的莉莉宣判了死刑。
面對一臉愕然的春姬,小人族少女用她的小手凌空一指。
「我全都知道喲,極東的色狐狸!你所犯下了多少惡行!你多少次誘惑,陷害貝爾大人,把他引上悲慘的末路了!?知點廉恥吧,你這個妖狐——!!」
聽到這如同是憤怒英雄侮蔑娼婦的台詞,春姬咣當!!一下受到了劇烈的衝擊,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