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BD特典 英雄與娼婦 第三章(2/2)
伸向的方向是貝爾的後背,為了不摔倒,用力地抱緊。
下午的歐拉麗。
在這個熙熙攘攘的街角。
一邊是一位半妖精,用雙臂環繞到少年的背後。
另一邊是作為對方的少年,將臉埋在她的胸里,竟然還用雙手十指吃進了充滿彈力的屁股。
之前無視他們不斷往來的周圍行人們也都停下了動作,視線像是釘子一樣釘住二人。
晚了一步地,咣當。
導致喜劇產生的始作俑者笨狐狸倒在了地面上。
『欸,公會的職員和冒險者正抱在一起……』
『光天化日,在道路的正中央……』
『欸,這不是【小小新秀】嗎?』
『然後對方是公會的人氣櫃檯小姐艾伊娜醬』
『混,混蛋,竟然對艾伊娜醬的歐派和屁股這麼大膽地……!請告訴我感想!!』
『火熱的青春啊~』
『公會職員和冒險者在交往,真的好嗎?這不是職場戀愛嗎?』
『公會職員也是人啊。就原諒了吧』
『而且除去同僚,櫃檯小姐接觸最多的還是冒險者啊……也沒辦法呢』
『公會職員會去誘惑有前途的冒險者這事倒是有不少傳聞……』
『青澀的果實可以采個夠呢WO MING BAI LE』
『那是假的喲。越是老資歷的職員越是不會對會死的冒險者出售。因為太痛苦了』
『可是愛的熱情怎麼也止不住才是世間常理……!』
『也就是說趕赴冒險的貝爾勛撒手人寰,留下來艾伊娜醬成為未亡人的路線氣息濃厚……!』
『然後傷心的艾伊娜醬由本大爺來安慰幸福起來……!看到了,本大爺的勝利路線!』
『『『不存在不存在』』』
遠遠地看著合體的貝爾和艾伊娜的人群中,交換著各種興高采烈的悄悄話。主要以神為中心。
處於 有 個 什 麼 風 吹 草 動 就 會 很 顯 眼 的立場的【小小新秀】吸引了眾多的視線。人們小聲說著的,就是那種大眾向的流言蜚語,如果是繼承了妖精的血脈的人聽到了肯定會忍受不了羞恥吧。
思考斷線,仿佛時間停止一般的艾伊娜,緩緩地臉上泛起紅潮。
稍微有些尖的耳朵都紅起來之後,綠寶石顏色的眼眸一點點地泛起了淚光。
不住顫抖著凝視,現在也將臉埋在胸部谷間裡面的少年的後腦勺。
從雖說是混血卻和妖精毫不匹配的豐滿的膨脹,用像是上了鏽的人偶一樣的動作抬起臉的貝爾,雖然一開始還是面紅耳赤的——但慢慢地臉色變得鐵青。
對著如同姐姐一樣仰慕的異性的柔軟屁股,現在仍然吃進去的整整十根手指。
就像是遇到了定身法一樣地將動不了的那個手指,一根,又一根地,一邊流著汗一邊剝離開來。
透過黑褲子所感覺到的輕薄內衣的感觸,儘量絕對不去思考。
刷地,環繞在自己後背上的她的手臂垂下的瞬間,貝爾主動好像是投降一樣舉起雙手。
對不起。搞錯了。饒了我吧。YUAN LIANG WO BA。
這是悲慘的誠意的表現。
面對渾身哆嗦一度耷拉著腦袋的艾伊娜,做好了特大落雷降臨的覺悟,臉色已經超越了情色轉為慘白的貝爾,這時
「貝爾君——去公會自首吧」
「自首!?」
聽到這個出乎意料的提案貝爾噴了出去。
從一隻眼睛流下一行眼淚,用超越憤怒和悲傷的虛無的表情如此宣告的艾伊娜的聲音,是認真的。
「我也會,寫檢討書的。就算我是個給中立神聖又榮耀的公會之名抹上污點的不合格妖精。所以你也去(死)吧?你也去(死)來表達誠意吧?」
(譯者註:行く與逝く同音)
「艾伊娜小姐,艾伊娜小姐啊!?總覺得您說的話感覺聽起來有些怪呢!?」
「不行的啊,忍不了了啊,要死了啊。光天化日之下在公眾面前和負責的冒險者抱在一起肌膚相親的妖精之類的污名,對我來說不行啊。艾伊娜已經沒有面目再去見媽媽和里維莉雅大人了啊。所以要死啊」
「肌膚相親才沒做呢那種污名也不會扣到頭上的!?」
貝爾拼命地訴說著然而還是無法拭去蒙在艾伊娜臉上的絕望。
面對至今從未見到的姐姐的樣子,貝爾前所未有地害怕了。
「總之寫反省文吧?雖然不知道世間會不會原諒還是要展示誠意。必須要進行襏褉呢。我也會陪你到死為止的所以——」
「所以說說法越來越恐怖了啊啊!?……順帶一問,反省文要寫多少呢……?」
面對放出宛如極寒之冬的凍氣的半妖精,貝爾戰戰兢兢地詢問。
無意識之中已經癱倒在地,一點一點挪著要和她保持距離。
「80,000張」
「做不到——!?」
聽到這個遠遠超出力所能及範圍的亂來要求,貝爾如同脫兔一樣逃了出去。
「等等!不要走啊,貝~爾君!拜託了,請不要留下我一個人…….!和我一起死啊……!」
「太沉重了啊艾伊娜小姐啊啊啊啊啊!?」
猛地轉身背對一邊抹著淚一邊喊叫的艾伊娜的悲痛聲音,果然還是朝著怎麼想都很怪的『妖精的暴走』喊話回去。
由於認真和過度潔癖所招來的悲劇事件。好好地恢復理智之後要仔細道歉溝通,必須要這樣,現在需要經過一段時間,貝爾直冒冷汗地如此確信。無力的少年所下出的,是激動冷卻下來之前都要逃跑的一步棋。
心中一邊進行盛大的道歉,一邊逃離艾伊娜癱倒在地的街角。
好好地回收了摔倒的春姬,讓她站起來,重新開始無盡的逃跑劇。
拉著她的手,雖然因為艾伊娜的事件更加引人注目而想要抱著頭四處打滾,還是朝著沒有人煙的地方前進。
「貝,貝爾大人……!實在是對不起,因為春姬的錯讓那位留下了可說是無法再度站起來程度的恥辱至極的深刻傷痕……!」
「雖然我覺得並不是那麼誇張的事情!?」
仍然沒有完全解開起立眩暈的春姬滿眼淚水地道著歉。貝爾雖然子也處於想要哭喊起來的境地,但是卻並沒想要責備她。不如說是整體來說,自己非常想要問清楚為什麼會變成這種奇怪的情況。
「呼呼呼——貝爾先生,好像很痛苦呢」
「這,這個聲音是!希爾小姐!?」
然後,大體上造成這種奇怪狀況的元兇的聲音響起了。
聲音的主人馬上就找到了。
貝爾他們站住的街路正上方,有三層的空置房屋的屋頂,像是小惡魔一樣的希爾・福洛瓦就站在那裡!
將破衣爛衫像是兜帽一樣地披著,隨風刷拉刷拉地響著毫無意義地看上去是個很強大的角色一樣!
「對優柔寡斷又對女人不正經卻因為溫柔又純粹所以感覺沒辦法啊就不小心原諒的貝爾先生稍微進行懲治什麼的,對於擁有『酒館的魔女』異名的我來說很容易……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雖說要吐槽的地方太多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吐槽了,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
「呼呼呼……一時興起」
「一時興起!?」
貝爾面對散發出微妙的像是黑幕一樣的氣息隨口胡謅的街娘流著汗,希爾用手指繞了繞淺灰色的頭髮,很少見地『我盯—』地半睜著眼用帶著非難的目光注視過去。
「然後還有,想讓現在的貝爾先生做出困擾的表情啊—,之類的……」
欸?就在貝爾反問之前。
希爾重新戴上平時的街娘的笑容,壞笑起來。
「也就是說!明明我們在為店裡進行採購的時候都一點都不能閒下來玩,能和可愛的女孩子一起到處玩的貝爾先生太可恨了!」
「那只是單純的遷怒吧!?」
雖然貝爾發出了悲鳴,就像說著問答無用一般希爾將一隻手舉到了與臉同樣的高度。
緊接著啪!地打了個響指的瞬間——從背後被『強襲』了。
「噫噫!?」
貝爾反射性地低下了頭進行迴避。
慌慌忙忙地回頭一看,在那裡的,正是穿著酒館制服的妖精的身影。
「琉,琉小姐!?」
「竟然躲開了呢,克朗尼先生」
單手拿著裝滿水果等等買來的各種貨物的紙袋的琉,就好像剛剛沒進行攻擊一樣淡定。
然後只是告知了「那麼,這是下一招」之後,就像疾風一樣攻擊了過來。
「雖然這樣亂來並非我的本意……我要是做過頭了也沒辦法呢」
「請不要自己帶著悲傷的表情然後自己釋懷了!?」
「貝,貝爾大人—!?」
看到這在街路的一角開始的武鬥劇,總算身體恢復起來的春姬發出了悲鳴。
然而將這樣的她擱置在一旁,少年與妖精持續進行著攻擊與防禦,以及聲音上的應酬。
「為什麼要突然襲擊過來啊!?難道說琉小姐也是遷怒……!?」
「不,我這裡是有『大義名分』的」
「大,大義名分!?」
「克朗尼先生,我知道您很溫柔。不過——要是兩個人一起逛街的話,不是還有其他應該邀請的異性在嗎!?」
「琉小姐在說些什麼我聽不懂啊!?」
面對伴隨著手刀使出的質問貝爾已經快要哭了。
不顧幾乎已經要陷入恐慌的他,從頭頂傳來「琉,加油—!」這種街娘歡快的助威聲。
與毫無緊張感的問答相反,貝爾和琉的攻防持續著加速。
琉一旦發出掌底破和手刀,貝爾就化為幻影。不進行反擊一門心思進行防禦與迴避的他的動作已經顧不上從臉上飛散出來的汗水了。交叉,交錯,如毫不間斷的流水一般變換著站位的二人的攻防不如說已經像是在跳舞一樣了。劃破空氣的兇惡聲音與長靴擦過石板的切削聲,只有猛烈的防禦聲能告訴人們著並不是舞蹈。
——無論是貝爾大人,還是對方都太快了……!?
這個攻防對於只不過是Lv.1的春姬來說雖然不是完全地,但還是眼睛跟不上。只能看到高速的斜線。周圍的普通人也是如此。
對於已經習慣了冒險者引發的騷動的他們和她們來說也,哦哦好快,好厲害,和平時的流氓打架真是有所不同,好像這麼說著一樣地不時感動著。
「真能幹呢,克朗尼先生。雖然和現在的主題不太相符,但能看到您成長的冰山一角我也很開心」
雖說單手被紙袋占用,面對能跟上自己動作的少年琉率直地進行了稱讚。就像說的一樣忘了本來的目的,甚至有些對與他的有來有往的武鬥樂在其中的感覺。
另一方面儘管琉單手被紙袋占著,貝爾卻對仍然毫無辦法地比自己還要快還要強的妖精沒有回答的餘裕。
「不過,這裡太顯眼了。換個地方吧」
「欸——啊哇!?」
琉的身影一從視野裡面消失,貝爾的身體就浮空了起來。
敏捷地將身子一沉,單手支撐在石板路上使出疾風般的掃堂腿。
這之後,溫柔地用一隻胳膊抱起腳離地的少年的腰部——朝著上空奮力一投。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嚇—貝爾先生!來我這邊了呢!」
「只是被琉小姐扔過來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貝,貝爾大人啊—!?」
發出伴隨著都卜勒效應的悲鳴,消失到希爾所在的屋頂的貝爾。
只用一條纖細的手臂就把人扔到了三樓高的妖精,噠噠地,發出歡暢的聲音踢著牆壁,自己也一下子跳到了屋頂上。
愕然的春姬剛剛晃過神來,留下好像很遺憾的看熱鬧的人群跑了起來。
原本應該是個商店吧,沖入有著落滿塵埃的架子和木箱的屋內,畫著螺旋的軌跡跑上台階。跑的方式雖說不好看但也是被授予了『恩惠』的Lv.1之身,不用氣喘吁吁就到達了屋頂。
「貝爾先—生,琉!Fight—!哦—!」
「不要這樣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不會讓您逃走的,克朗尼先生」
在屋頂展開的,是更加激烈的攻防戰。
伴隨著來自角落的街娘的助威進行的是,已經無法稱作是戰鬥的,然而卻又帶著熾烈的『鍛鍊』。和美麗而萬里無雲的藍天不相配的打擊聲無數次地響起。
已經好像有些享受起來的武鬥派妖精朝著貝爾降下追擊之雨。
與之成比例地少年的叫喊聲也在變得頻繁高亢。
面對這個激烈的鍛鍊風景春姬雖然心生膽怯,卻還是看不下去,帶著玉石俱焚的覺悟想要插進兩個人之間——就在這個瞬間。
「也讓我們兩個參加吧—!!」
「嚼啊嚼」
「!?」
「緹歐娜小姐!?而且還有,艾絲小姐!?」
都市最大派閥(洛基・眷族)的冒險者參戰了。
「竟然在做這麼有趣的事情太狡猾了喲—!人家也想和阿爾戈君練練手看看—!」
「緹歐娜小姐,我們並不是在練手——!?」
「啊呣,唔咕,咕咚。新發售的明太子奶油味,這個怎麼說呢…….唔,挺好的」
「艾絲小姐到底想要吃幾個炸薯球啊!?」
是沿著建築物房檐移動過來的嗎,像風一樣出現的緹歐娜
就像是用來替代打招呼一樣從頭頂放出踵落。反射性迴避掉那個的貝爾與琉。在緊接著加入『鍛鍊』的緹歐娜一旁,抱著紙袋的艾絲正在努力消化炸薯球。
對於這出乎意料的展開,啊啦,希爾也用手捂住嘴角,哈哇哇地,春姬也戰慄了起來。
「【大切斷】【劍姬】……!」
面對第三勢力的介入琉高雅地皺起眉頭。
是害怕【疾風】的真實身份暴露嗎,肉眼可見地行動變得消極了起來。
「唔嗯,阿爾戈君,果然變強了!不僅是Lv,無論是『技術』還是『策略』都是!比戰爭遊戲那時要強太多了!」
「謝,謝謝您了……」
呼,艾絲吐出滿足的氣息吃完炸薯球的時候,停下攻擊的手的緹歐娜興高采烈。在她天真爛漫的笑容面前貝爾已經是滿身瘡痍了。
緹歐娜心情很好地,抱住了艾絲。
「特訓有回報了呢,艾絲!阿爾戈君,使出了很多我們教的東西喲!這就是說叫做我們的『弟子』是吧!」
「唔嗯……是,那麼回事吧」
與太陽神的派閥(阿波羅・眷族)進行戰爭遊戲前,緹歐娜她們受貝爾委託進行了時長一周的激烈特訓。
有好好地將自 己 這 些 人 喜 歡 的戰鬥方式學到手,緹歐娜笑容燦爛。艾絲也這麼說著,而那個櫻唇以讓貝爾看入迷的樣子綻放起來。
「呣——」
與此相對,火大,變得這樣的是一位妖精。
「……確實克朗尼先生過去,可能是拜過你們為師。但是,現在正在和我積累『晨訓』的成果。他的擋下攻擊和反擊的應對方式都是我教的」
明明必須隱藏真實身份,不知為什麼開始主張起自己的琉。
好像有什麼不能退讓的地方在,燃起無意義的對抗意識,放出自己才是貝爾現 在 的師傅這樣的豪言壯語。
在缺乏感情的神情之中——呣呣,確實艾絲的眉頭動了起來。
「……真的嗎,貝爾?」
「欸,啊,是的……。大賭場的騷動,啊不對,從戰爭遊戲之後那時候開始,就一大早和琉小姐……」
面對看向這邊的金色眼眸貝爾突然感到非常不安,艾絲卻將視線馬上移到眼前的妖精身上。
「……可是,最早和貝爾進行訓練的,是我。戰爭遊戲之前也是,兩個人進行……」
「教導的順序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意義。重要的是能否成為克朗尼先生的食糧,融入身體裡。只有最能引導他的人,才與自稱他的『師傅』這一行為相配」
「…………」
「…………」
「啊,啊欸,艾絲小姐,琉小姐?」
面對變得奇怪起來的事態,正確地開始感受到討厭預感的貝爾。
容姿美麗的人類和妖精少女還是互相緊緊地盯著看。
那個金色與藍色的眼眸之間確實有火花飛散的瞬間,怯生生的春姬都看到了。
「貝爾是……我養大的」
「啊,這是主神(洛基)常說的台詞!」
「那個說法太傲慢了。手把手腳把腳指導克朗尼先生的,是在這裡的我」
「嚇,手把手腳把腳什麼的琉真是大膽!」
「那個,為什麼像是即將爆炸一樣空氣嗶哩嗶哩的呢!?啊WEI SHEN ME A!?」
「可是人家也是呢—!阿爾戈君的受身啊踢法啊都教過了喲!」
「緹歐娜小姐請看下氣氛啊!?」
互相盯住的【劍姬】與【疾風】,聒噪著的街娘,拼命的少年與「欸嘿嘿」地笑著的【大切斷】。在呆站在一步之外,流著冷汗的春姬眼中來看已經化為異次元的空間——唐突地宣告了終結。
「那就,直接問阿爾戈君的身體看看吧!到底最常使用誰的『技術』!」
聽到這女戰士的戰鬥言語「欸?」少年仿佛時間停止了一樣僵住了。
聽到緹歐娜天真無邪的提案的艾絲和琉,慢慢地轉頭看向貝爾那邊。
無論何時都美麗又威風凜凜的二人的雙眸,銳利地眯細了起來
接下來的瞬間,便寄宿上了如同野獸一般的目光,艾絲她們撲向了貝爾。
「三個人一起和阿爾戈君打吧—!!」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緹歐娜也加入了進來,竟然是這種『實戰方式』。
被三名實力者攻來的貝爾,發出了好像世界迎來了終結一樣的慘叫。
「雖然好像變成了完全出乎意料的展開,啊貝爾先生!傾聽我的願望和我做約定吧!能停下來這場暴走的只有酒館看板娘兼持有西大街的詭騙師之名的我!!」
「第一次聽說喲那個諢名!?」
「總之和我到處玩個夠之後,代替我被蜜婭媽媽教訓,請和我約定吧!」
「這是讓我去死嗎!?」
這不是無論是那邊我的命運都要完結了嗎!?少年的哭聲迴響著。
在這個過程中貝爾的身體也在不斷受傷。雖然艾絲她們絲毫沒有想讓他負上致命傷的意思,但是覺得慘烈的訓練是理所當然的她們逼迫到了『勉強不出格』的地步。艾絲的迴旋踢,緹歐娜的鐵拳,琉的投技,無數次地打破少年的防禦將他的身體吹飛。
雖然是完全發揮出被教進骨子裡的『技術』與『策略』的貝爾——實事求是地說,已經精疲力盡了。
「————請停手!!」
這個瞬間,春姬的身體行動了。
看到受傷的貝爾的側臉,無論是膽怯還是躊躇都消失了。不顧自身,跑向即將被三人的攻擊打趴下的貝爾身邊。
閉著眼睛,伸開雙臂,用後背擋住少年。
「哇哇!?」
「太危險了」
「!」
緹歐娜,艾絲,琉,三人各自做出反應在千鈞一髮之時停了下來。
身經百戰的冒險者並非虛名,在碰到春姬的前一刻將攻擊停止。
「貝爾大人已經倒下了!還請,不要再欺負這位大人了!」
「春,春姬小姐……」
看到一邊流著淚一邊訴說的春姬的身影,貝爾露出了心頭一顫的表情。
反過來艾絲她們則是一臉尷尬的表情。確實乘著訓練的性質攻擊過頭了。
然後,看到挺身而出守護少年的春姬的身姿,打著小算盤正要進行交涉的酒館看板娘則是「這是什麼高貴無暇的壓倒性正妻力啊……!咕嗚!?」的當場癱倒在地。
『貝爾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在哪兒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甩掉了大嬸的追擊之後的肯定午休和休息日都沒了的我來了哦哦哦哦!!』
『貝爾————君!和我一起去自首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春,春姬小姐,快逃吧!」
「嚇!?」
艾絲她們停下攻擊還沒過一會兒,清晰可聞地逼近過來的莉莉她們的聲音讓貝爾反射性地感到害怕,拽住春姬的手就開始逃跑。
抱著她的身體,跳到旁邊的建築上。
「啊,阿爾戈君他們走了!」
「琉,拜託了!拖住冒險者大人們!我去追!」
「——!?希爾,這也實在是太亂來了」
被推來拖住打算猛追的第一級冒險者x 2這種根本不可能任務的琉只得拒絕了。雖然降落到陰暗小路里的貝爾和春姬也托這個福總算拉開了距離,他們卻仍然處於窮途末路之上。
「找到了—!就在那裡—!!」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從女主角們那裡持續著逃跑的貝爾和春姬。
從陰暗小路里逃出來,一直沿著明面上的大街跑的他們以西北區為中心引得許多人注目。
「那個是……貝爾・克朗尼?【小小新秀】?」
「雖然被許多人追著,到底在幹什麼呢?」
——現在說雖然有些馬後炮之嫌,但貝爾・克朗尼他,無論走到哪都會引人關注。
世界最快【升格】而且又在戰爭遊戲中取得大獲全勝。順帶還有異乎尋常的Lv.3到達。現在,他毫無疑問是歐拉麗最有名的新人冒險者。毫無疑問,無論是誰都會承認的【潛力股】。
再重複一次。
貝爾・克朗尼目前,比誰都要引人注目。
「據說好像是抓到貝爾・克朗尼的人就能成為他的新娘!」
「「「
你,你說什麼!?」」」
如果在這之上,再『添油加醋』一番的話又會如何呢。
周圍交談著的群眾(以女性為中心)發出了叫喊聲,眼睛的顏色都變了。
以期待著娛樂的眾神的煽動為中心——『貝爾・克朗尼爭奪賽』開幕了!
「和貝爾・克朗尼結婚!?」
「和那個世界最快兔!?」
「和那個金龜婿!?」
「和在可愛又帥氣的冒險者類別以及想讓他當弟弟的冒險者類別排名急速上升的貝爾君!?」
「神明最想讓他男扮女裝的男孩紙排名里也是急速上升哦哦哦哦—!!」
「貝爾勛—,是我(俺)啊—!和我結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街上的獵手們覺醒了!
與一部分的男神們一起掀起巨浪,報名加入了貝爾爭奪戰的戰線!!
雖然順帶一提——歐拉麗裡面粗野的冒險者雖然多到爛,由於可愛系得男性冒險者十分稀少,即便只是剛從鄉下過來的原農民,只要有實績就會有需求!!
「到底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僅被赫斯提亞她們還有普通人和女性冒險者,眾神們追趕著撲過來的貝爾發出了今日第一號的慘叫。
琉和艾絲她們的追擊自不必說,現在遍體鱗傷的身體要去躲開連冒險者都不是的人們也是非常辛苦的。人們互相在拖後腿倒是唯一的救贖,可還是確實地在感覺越來越疲敝。
「貝爾大人……!」
牽著手被他保護的春姬,突然心中一陣後悔。
在這種大街上也用不了位階升華,什麼作用都起不上。說到底這個逃跑戲碼的開端就是因為和春姬一起逛街。自己簡直就像是讓少年遭遇到不幸的災厄本身,『怪物』一樣。
這時,腦海里閃過的,是某個英雄譚的一節。
無論多麼美麗,無論多麼像孩子一樣無邪,只要是作為災厄的怪物就會被英雄捨棄。不,不捨棄的話,無論過多久英雄也不會得到幸福的!
「貝爾大人,請您把春姬留在這裡吧……!」
忍不住了,春姬喊道。
「將小女,捨棄掉……!」
就像是被罪責著內心的英雄譚觸動一樣,這句話脫口而出。
與之相對地,少年則——
「您在說什麼呢!?才不要呢!」
「欸?」
——像是理所當然一樣地一票否決。
「留下春姬小姐自己逃跑,把責任完全推到您身上!?不行不行不行,這是不行的!要是那樣的話,不是比自己被訓斥倒大霉還要,讓人感覺不舒服嗎!」
說了出來。
淚目著,用完全帥不起來的臉,半分混亂地。
現在還好像要流鼻涕一樣拼命地一邊跑著,向春姬反駁了回去。
「無論是誰的錯,都沒什麼關係!絕對不要當放下女孩子,一個人逃跑的男人,我祖父就是這麼教我的!——他說只有那樣的人,才能成為我們憧憬的英雄!」
牽住春姬右手的熱乎乎的手掌,猛地重新用力握緊。
翠綠的眼眸睜得大大的。和不知何時一樣胸中小鹿亂撞,從嘴唇溢出的吐息都震顫了起來。
娼婦是破滅的象徵,如此告訴人們的英雄譚,從心中逐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直拽著自己的眼前背影,填補著內心的空洞。
消極的春姬的思想,總是,被他所挽救。
「——幹什麼呢,你們兩個」
然而就算春姬的心被打動,狀況也沒有突然好轉,就在這時。
進入的陰暗小路的前方,突然被從岔路伸出來的雙手捕獲。
「嗚哇!?」
「嚇!?」
同時被抓住領子,貝爾和春姬被拖進了岔路里。
高聲在後追逐的獵手們,完全沒有注意到通過了過去。
「「阿,阿伊莎小姐!」」
「我明明都給你們客船觀光的船票了,為什麼又變成這種傻了吧唧的騷動了……」
呆然的貝爾和春姬以摔了個屁墩的姿勢回頭看去,在那裡的是一臉驚呆看回來的阿伊莎本人。
「為,為什麼會在這裡……?不對,為什麼會知道我們遇到危險……」
「都成了把整條街卷進去的大騷動了,當然誰都會注意到了」
面對狠狠地嘆了口氣的阿伊莎,啊嗚,春姬縮了縮身子。
連帶著一個女人到處轉轉都做不到嗎,被非難的目光射穿的貝爾也縮了縮肩膀,「發生了什麼事詳細告訴我」地被催促著,貝爾說明了情況。
「啊啦啊啦……果然其他的雌性不會允許這種笨拙的行為嗎」
聽了事情始末的阿伊莎小聲地自言自語後,
「——蕾娜,再稍微搭把手吧。用上薩米拉她們,誘導其他的女人們」
「欸~,還要幹活嗎~?春姬她們,不是都已經找到了~嘛。明明我這邊也有想要約會的對象在啊~」
「反正也不會被當作戀愛對象的,就聽我的吧。我記得你好像欠了我幾個人情」
站在阿伊莎背後的亞馬遜少女,蕾娜「切~」地嘖了嘖舌跳躍起來,身影消失了。
從對話推測來說,應該是去尋求其他戰鬥娼婦們的幫助去了吧。沒能把握住情況,面對仍然處於混亂狀態的貝爾和春姬,阿伊莎聳了聳肩。
「到狂熱平息為止,就呆在這吧。我們會把麻煩的傢伙全都趕出去的」
「阿,阿伊莎小姐……?」
「給春姬煽風點火的是我,想要改善與小少爺的關係的也是我。會負責任的」
所以你今天一天,直到滿意為止都和那個雄性呆在一起吧。
面向少女,阿伊莎如此告訴她。
春姬的臉頰不由得紅了起來,狐狸尾巴也卷了起來。
想當英雄的少年與原娼婦被,大娼婦——不,是大姐頭性格的悍婦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