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與你共度的第四次學園祭 > 第一卷 第四章 沒必要看穿的心意

第一卷 第四章 沒必要看穿的心意(2/2)

目錄

因為聽到要什麼而喊自己的久遠的聲音,結羽太停下了手。相處一久的話憑藉聲調無意中就能明白其意。不是什麼離譜的請求吧?結羽太稍作警戒,把耳朵湊近久遠。

「今天放學後,去過醫院之後陪我去遊戲中心。今天應該要出新獎品了。銀行後天去也沒問題吧?」

外出購物的話倒還好,但去遊戲中心就有點猶豫了。目的是結羽太猶豫的最主要原因,所以才更要注意。

「那倒無所謂,但不能因為拿不到就不高興哦。」

久遠很擅長玩UFO捕捉手。一千日元以內看中了的景品基本都能到手。但即便如此也有拿不到的時候,花了兩千日元還拿不到的時候心情的惡劣程度,結羽太稱之為天災級別,讓人無從下手。

「沒問題的。因為今天的目標是躺著的布偶,不是箱子。」

「那就好,你的房間因為手辦和布偶變得相當壯觀了吧。」

又重新開始吃起午飯,回歸與往常一樣的中午。應該是與往常一樣的,但結羽太有個擔心之處。總覺得久遠哪裡怪怪的。

雖然一如往常,但那僅僅只是照著往常一樣做著動作。雖然

那個樣子看起來讓人很心痛,但是明明為了能不被意識到而拼命地隱瞞的,刻意指摘的話就會浪費她的努力。結羽太乾脆裝作沒意識的到。

*

戲劇練習告一段落進入休息時間的時候。帶著只有結羽太能察覺到的臉上微小的緊張感,久遠走出了教室。結羽太追在她後邊,久遠來到了鞋櫃處。作出確認周圍沒人的樣子。

為了不暴露而隱藏起來的結羽太,露出臉看了一下久遠的時候。發現久遠手裡有封信。

結羽太覺得那就是告白的信。把書信放入鞋櫃再把對方叫出來吧。

終於要弄清告白對象是誰了。結羽太躲著看著久遠的方向。緊張地看著要放入誰的鞋櫃,但久遠的行動與結羽太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久遠撕了拿在手上的信,不止撕了一下,撕了好多下。變得幾乎要從久遠的小手中灑落的量,正要把紙屑扔入鞋櫃處的垃圾箱,但久遠又打消主意將其放入短裙的口袋。

久遠又確認了下有沒有人,返回教室去了。不知是不是因為慌張,沒注意到紙屑落下了一片。

結羽太撿起了久遠落下的紙屑。那上邊寫著「刻谷」「結」的半邊被撕破而變得看不見的一片紙屑。

「我的名字?但這個不是久遠的字。」

看了無數遍久遠的字。不可能看錯的。

「果然決心似乎很堅定呢。」

聽到了從鞋櫃的裡邊傳來的聲音。冬夏從結羽太與久遠所看不到的死角出來了。

「冬夏,你在這兒干什……」

「那個是我準備好放進倉敷君的鞋櫃裡的喲。」

冬夏指著結羽太拿在手裡的撕下的碎片作出回答。

「那上面寫著久遠喜歡的人以及久遠是兩情相悅的。我想倉敷君如果看了那個,會為了愚弄你們引起騷動的吧。那樣做的話,不管願意與否都會變成不得不傳達心意的氛圍了吧?」

對於冬夏突然的表白,結羽太感到困惑。不管陷入混亂的結羽太,冬夏繼續道。

「久遠呢,打算放棄向喜歡的人傳達愛意。久遠也知道自己被喜歡著這件事。但還是打算放棄。她的心意我心痛地明白,但即便如此。我也接受不了。所以手段有些強硬但想推久遠一把。」

結果冬夏斷言想到的手段就是這個。

「為久遠著想這件事我理解。但也應該分辨可以做的事和不做也可以的事。告白就是那樣重要又寶貴的事情吧。你也明白那種道理吧?」

自己採取的行動被直截了當地否定了,冬夏毫不驚訝地肯定了結羽太的意見。

「我知道的。今後我會尊重久遠的意思的,即便那不是她真正的想法。因為不知道『言語無法表達的意思』的方法。那事就先那樣吧,對了,結羽太。」

「嗯?什麼事?」

「你還沒向久遠告白吧?」

突然地轉換話題,不對,並沒有轉換但矛頭指向自己這邊,結羽太瞬間就說不出話來,立刻開始反覆思考。

「之前也說了吧。久遠是青梅竹馬。」

「那麼,為什麼會在這兒撿起了那個撕下的碎片呢?因為在意久遠的意中人對吧?如果是並不喜歡的對象,她心心念念著誰都應該是無所謂的對吧?」

「那是……」

「一味地辯解是在浪費時間,所以能不能給我停下來」

在冬夏的發言中有著些許不快感。平常是不會在話語和意思中加入感情的,即使加入也只是暗示的程度,冬夏讓人明確地感覺到感情是很少見的。

「因為是這種情況,所以說很清楚,明明懷抱著沒必要看透的心情,為什麼不說出來呢?所以『對於久遠來說自己是特別的』這件事就那麼重要嗎?」

「那、那是什麼啊?」

「不知道是不是無意識的。你對久遠的行動從第三者角度來看,可以理解為為了被喜歡上而變得拼命哦,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哦。你不覺得對久遠很失禮嗎?」

「……」

找不出反駁的話語,結羽太只能沉默。

「也許激烈地說過頭了吧。再稍微試著認真一點考慮久遠的事情怎麼樣?把自己自身和久遠想變成怎樣(認真考慮)」

冬夏扔下結羽太,一個人返回了教室。被獨自一人留下的結羽太在沒人的鞋櫃旁,為了消除焦躁感用力的撓頭。

「……想變成怎樣什麼的,我不知道啊。」

冬夏的指摘全中了。所以結羽太也沒什麼能反駁的了。對於自己能是久遠特別的「青梅竹馬」的現在感到滿足。因為那個是現在對於久遠而言最高級位置的存在範疇。但如果出現戀人的話,那個就會變得不再是最高級,最高級的位置就會調換。

結羽太所知曉的久遠最棒的笑顏。那是展現給「青梅竹馬」的最棒的笑顏,展現給戀人的最棒的笑顏一定是不一樣的。

除此之外,戀人能知道結羽太所不知道,無法知道的久遠,那個是結羽太無法容許的。光是想像久遠身旁有自己以外的人,就感覺到對那傢伙強烈的嫉妒心。

「……但是,所以要怎麼辦啊……」

即便那樣自己也只是個青梅竹馬,結羽太感到很灰心。無法成為戀人。對於久遠而言自己是青梅竹馬,感覺不能追求在此之上的級別。事實上,久遠已經對誰傾心,打算傳達心意。

期望的話。

「……真差勁啊,我。」

結羽太變得討厭自己,對於期望久遠的告白最好不會順利進行下去的自己,感到非常地滑稽,悽慘。

*

在醫院接受診察確認身體無恙,對於能夠參加學園祭感到了安心的結羽太,按照約定與久遠去了遊戲中心。

結羽太走在抱著兩個滿面笑容大大腦袋的布偶的久遠後邊。

「好可愛啊,這種變形的感覺,形象什麼的也可愛極了。我好喜歡這樣的啊~當然也喜歡高品質的手辦喲。」

久遠成功地取得了自己目標的布偶。

「是嗎?」

對於結羽太冷淡的回答久遠回過頭去。

「怎麼啦?從下午開始舉止就有點奇怪。發生了什麼嗎?」

「還不是因為最近學園祭的準備什麼的忙得不可開交。累死了啊。」

「誒~,真不擅長撒謊呢。」

久遠斷言剛剛的發言是說謊。

「不過,就不問發生了什麼吧。但要是能商量的事的話希望你可以找我商量,因為我決定了會一直幫助結羽太的。」

那麼說著久遠又重新面向前方。果然覺得久遠怪怪的。平常久遠的話會用玩笑話說那樣的事,但不會一本正經地說這樣的事。

打算像久遠詢問結羽太一樣,問一句「發生了什麼嗎」,但不是戀人的自己去問,真的好嗎?結羽太也不明白。

雖然知道了與平日不一樣的自己正壓抑著平日的自己,但結羽太也儘可能地演繹著和平日一樣的自己。就像久遠所做的一樣。

一邊想著,明天也能像今天一樣到來就好了,一邊過完了今天。

十月五日(星期四)

至今目睹結羽太死去已經多少次了啊。

沒有結羽太的數小時,比無論多長的時間還要漫長、寂寞,僅僅如此。

還有多少次。不得不見證結羽太死去的光景啊。

明明本該下定了決心的,卻還有動搖的時候。明明必須振作起來的。

今天,應該做的事是不讓結羽太參加搬運大道具的工作。那樣一來,應該可以避免因捲入在體育館的舞台裝置的檢查而死去。

然後要告訴搬運大道具的人辦完了立刻回來。因為結羽太會因注意到開的玩笑而被捲入舞台裝置中。

還有就是要一直看著結羽太。看著像是要參加危險的事的話,就要躲開那裡。就像昨天一樣幸虧躲開了銀行,結羽太才變得沒遇到危險的事。同時也得以拯救了大家。

我認為這是很大的進步。前天以及前幾天,都是因為結羽太在事故發生現場所以險些死去。但昨天結羽太並沒有差點就死去。

總之把結羽太以及大家從現場疏離的話就能救助他們。

還有就是不要告白。一定是只要我不告白的話,我的朋友就應該誰也不會受傷了。

也許會傷到結羽太,但從危險中保護他是我的職責。

以及,即便被結羽太告白也要拒絕。因為感覺會因為我們的交往而發生些什麼,那樣的可能性也要考慮所以請拒絕掉。

不論內心多麼喜悅也要拒絕。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