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黃金女戰神 第十章(2/2)
對此少女大為意外,突然頓馬停下了前沖的姿勢。她輕鬆地舉槍架住來將的全力一擊,頗有興致地問道:「能不能報上閣下的大名,看上去不像是什麼無名之輩。」
對方猛地瞪大雙眼,一臉兇相怒吼道:「近衛兵團第一軍第二連隊所屬,魯卡南大隊長是也!怎麼可能會是無名鼠輩!」
「大隊長的身份倒是夠資格和我交手。我是格蘭達,渥爾·格瑞。克國王的戰友兼勝利女神。放馬過來吧!」
「廢話倒不少!」身強力壯的魯卡南大隊長不耐煩地回應道。
魯卡南聽說自己軍隊因擋不住一位少女的突擊而陷入劣勢時,一邊苦苦思索是怎麼回事一邊拍馬趕了過來。由於作為近衛軍該部統帥的兩位連隊長在昨天夜裡都已經戰死,所以各個大隊不免群龍無首,只能根據自己的判斷展開行動。
在同僚之中也不乏出現了這樣一種意見,認為形勢惡劣倒不如乾脆向國王軍投降。但是魯卡南大隊長卻固執己見地認為,自己身為一名軍人,又豈有連絲毫武勇都不展示而放棄抵抗、不戰而降的道理。
雖然老實說起來,自己和這樣一個少女動手的話也實在是不好意思,但是敵人取得的一半成果是歸功於這位少女的努力,正因為如此自己心中才起了趕快把她解決掉的念頭。不過在報上自己的大名後,才一交手就很快變得面無血色起來。
「什麼!」少女那柄長槍的速度與力道都遠遠超出大隊長的預想。
雖然大隊長原來有一舉斬殺對方的打算,結果沒料到遭到反擊後反而只有招架之力。看到大隊長敗色漸濃,守城一方自然是焦慮萬分。雖然在夜裡雙方曾經惡鬥了半個晚上,但是如今的大敵變成了國王軍。而此刻對於近衛兵團而言國王軍也是最大的敵人,所以雙方一合計,覺得應該攜起手來共抗爭強敵。出於這種極其實用的戰爭哲學,城內的指揮官大聲喊了起來:「趕快去救大隊長!」
於是城門又被轟隆隆地打了開來,從城內湧出大量的步兵。
作為城主一方的如意算盤是,趕快用人海戰術殺死少女並救回大隊長,然後固守城池。但是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國王已經率領那隊騎兵掩殺過來。
衝鋒在突擊隊最前頭的國王,如同凶神惡煞一般的樣子尤其令人恐懼。
他躍馬堵在少女與城內湧出來的士兵之間,縱橫揮舞著長槍,一副不放一兵一卒過去的架勢。不過事實上湧上來的敵軍似乎也沒有一個打算退回去的,惡戰中不斷有步兵被衝散而騎兵則被長槍挑到空中。
「真是個棘手的傢伙!」
「衝鋒!」
從城內殺出來的士兵似乎並不知道那就是國王。此刻渥爾的裝束粗糙簡便,再說這般衝鋒陷陣的舉動又豈是一軍總大將的所為,看上去倒更像是一個身份低微的騎士。數人惡狠狠地向他撲了過來,結果被他以寡敵眾輕鬆逆轉。不僅是普通士兵遠非其敵手,連將領上前挑戰也落得同樣下場。
如果他們知道對手乃是德爾菲尼亞數一數二的劍豪時,恐怕大部分會當場夾起尾巴逃走吧。而對國王而言,這是一場極為關鍵的戰役,也是他所熟悉的騎兵戰。對壘雙方在氣勢上完全不同,沒有一人能夠在國王手下走過兩個回合。
同時伊文與夏米昂兩人緊緊跟隨在國王身邊,他們守衛著國.王,把衝上來的敵兵一刀兩段,還不時地引導著己方軍隊進行突擊。
敵人開始動搖起來,出現了敗退潰散的士兵。
而在這個時候,少女依然和那大隊長互相廝殺著展開白刃戰。
「魯卡南!你在於什麼?!」
也許是看不下去同僚的苦難樣子,或者是因為連收拾一個小孩子都要花上這麼久的時間,實在是令人不耐煩之故,一名與大隊長同樣裝束的騎士從河灘趕過來救援。
「小心!小姑娘!」
伊文正想衝過去助她一臂之力時,國王阻止道:「讓給小姑娘好了,不要靠近那兩個大隊長!」
因為不斷有後續部隊試圖接近,夏米昂聽到國王命令後,率從騎繞向河灘,和後續渡過河來的主力合流,並阻止全軍向敵人接近。
即使是與兩名大隊長交手,少女也依然不處下風。她一邊舞槍緊密防住不斷攻來的長槍與直刀,一邊以倍於敵人的力量進行著還擊。只見三匹戰馬一刻不停地奔馳於戰場上,雙方展開著勢均力敵的攻防戰。戰鬥過於激烈,導致敵我雙方都無法靠近前去。
這實在不敢想像是人與人之人之間的較量,特別是國王軍一方從外表看上去不過是一少女而已。交手的大隊長感到無比的困惑與焦躁不安,甚至擔心如此乾耗下去卻不能拿下對方實在是有辱騎士的名譽。
「受死吧!」魯卡南大隊長使出渾身解數,發瘋一般惡狠狠地就是一擊。
少女似乎抵擋不住對方這勢大力沉的一招,上半身大幅往後仰去。但是好像停不住身體似的從馬背上滾落了下來。成功了!兩名大隊長的腦海中幾乎同時閃過這個念頭。當他們迅速接近黑馬時,才發覺這不過只少女的誘敵之計。她是故意從馬上摔下來的。
早在著地的那一刻,少女已經採取了萬無一失的準備,她單手提槍對準確信已經勝利而急速靠近的大隊長,毒蛇吐信一般悄然無息地刺了過去。
「哇!」當魯卡南大隊長急忙試圖閃開這奪魂一槍時,眼前已經看到了少女的那張臉。
(混蛋……)
他心口猛烈地吃了一擊,眼前頓時一黑,似乎昏過去一般從馬背上翻身落了下來。
高高縱身躍起的少女並沒有使用槍刃,而是用槍柄擊中了大隊長的前胸要害。她立即順手牽過已經成為空馬的大隊長坐騎的韁繩,以傾斜著身子的姿勢向另一位大隊長迫了過去。一邊尖聲喊道:「格雷亞!」
黑馬也配合著少女的節奏,瞄準大隊長突進過去。
對手一時人馬俱驚,馬上的騎士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不過當他企圖揮刀向少女攻擊時,手中的兵器已經被少女一抖長槍格飛到空中,而就在此時,黑馬狠狠地撞擊了過來。
「什麼?!」這名大隊長也一時手足無措失去平衡,防禦架勢被完全破壞了。同樣在接下來的一瞬間,他也吃了槍柄一擊從馬上滾落下來。
塔烏的眾男子立即跳了過去,利落地把倒在地面的大隊長們用繩子綁了起來。這場激戰以大隊長被捕而勝利告終。
率領部眾始終在對岸觀察著全局形勢的德拉將軍也不禁看得目瞪口呆,從口中吐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喃喃自語。站在將軍身邊的塔爾博也大為吃驚,雖然他想說幾句,但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這兩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看了少女恐怖的戰鬥能力,實在不敢想像這般技藝出自一位十三歲的少女之手。
不止如此,昨晚潛入敵城的破壞行動看來也完成得十分出色,這也是將軍聞所未聞的。德拉將軍被世人稱
作是身經百戰的猛將,塔爾博作為其副將,也一直對自己的武勇抱有相當大的自負。但是這兩員猛將也不可能做到如少女一般。
那少女看清楚敵人是大隊長身份之後,從一開始就準備把對方生擒。如果當初抱的是誅殺對方的打算,那兩個大隊長早就魂歸西天了。對於這一點,將軍也毫無懷疑。
「巴魯德的……女兒!」德拉將軍不由地從口中發出這般感嘆。
位於將軍左側的納希亞斯點頭贊同,他用認真的口氣說道:「也許她就是引導我們走向勝利的女武神吧!」
「敵軍之中始終沒有出現穿有藍色掛里外套的人,從這一點來看,那兩個連隊長可能昨晚已經斃命了。」從將軍口中緩緩說出這番話來。雖然將軍久經歷練,但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那小姑娘到底是什麼人?她又是來自何方?」
對於這個問題,納希亞斯心中也早已考慮了無數遍。但是每次當自己想到這個疑問時,總是得不到答案。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也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那位少女自稱是陛下的朋友。」騎士團團長語氣鄭重:「那少女曾經說過,她要幫助真正的國看那時候國王的模樣。至於是從哪裡來的,是怎麼樣的身份已經不再重要了,小姑娘的那番話才是關鍵。當陛下偽裝成無名的自由戰士流落天涯、孤立無援時,是那小姑娘無償地對陛下加以援手。我等作為陛下的臣子,也不禁對她抱有深深的謝意。」
聽了這席話,德拉將軍陷入了沉思,這次他的語氣更接近於感嘆。
「那小姑娘不是凡人,一定是上天派遣來幫助陛下的。」
「是的。」
「巴魯德的女兒……是司管戰爭的神祇化身吧!她一定是來幫助陛下取得勝利的!」
「的確如此。」
兩人的這番話倒有一半是說給自己壯膽,而另一半則是發自內心某種信仰似的,幾近於崇拜的感覺。
德拉將軍揚起鞭子,轉身對後續部隊叫喊道:「如果讓女武神親自戰鬥的話,這可會令我們騎士名譽掃地!攻擊!」話音未落,他已經揮著鞭子一馬當先沖了過去。
在他身後,騎兵部隊如怒濤一般呼嘯著撲了過去,很快挾奪橋之餘威殺到了城門下。
近衛兵團已經喪失了連隊長,大隊長也被有兩人失手就擒,再加上這般恐怖的總攻擊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守城一方已經沒有了再戰的勇氣。
當他們急急忙忙試圖關閉城門時已經為時過晚了,排山倒海般壓過來的國王軍率先強占先機。不管怎麼說,雙方在氣勢上差距過大。只見國王軍蜂擁而至並一口氣突破城門,無視守城方的零星抵抗,邊發出勝利的歡呼聲邊源源不斷地殺人城內。
這個時候,國王與伊文已經打倒了許多敵方勇士,當看到突擊隊出動後,立即為身份在自己之下的眾人讓出一條前進的道路來。這種突擊的事可不符合武將的身份,而應該是由低級士兵負責完成的吧!
「伊文,我們先撤!」
「好!看起來破城只是時間問題了。」
殘留在河灘上的敵軍士兵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意志,一個接著一個地繳械投降。這些幾乎都是近衛兵團的士兵。夏米昂率領的騎兵隊,兵隊開始著手於解除降兵的武裝。
當國王的注意力被這番景象所吸引時,德拉將軍、塔爾博、以及納希亞斯已經越過大橋趕了過來。
「陛下!」
國王猶如條件反射一般縮了縮脖子。他已經暗暗地做好了精神準備,來接受這超大雷擊般的訓斥,但是與預料相反的是,將軍也許是出於心理作用而一臉的蒼白。
「陛下您真是大顯身手呀!」
國王搖了搖頭:「這可不是我的功勞,將軍您也應該清楚這一點吧!」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的目光很自然地四下起搜索那少女的身影來。
她的存在給戰場上的敵我雙方都留下了強烈的精神刺激,如今這位小戰神已經下馬,把借來的長槍還給了夏米昂的從騎,似乎在和同樣也已翻身下馬的伊文說些什麼。
雖然黑衣山賊自己也立下了相當大的戰功,但是對於少女力擒兩名大隊長的本領還是驚愕不已,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人了。
從昨晚開始,那少女的所作所為就一直令伊文有種衝擊不斷的驚訝感,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神色鎮定、很少流露心中真實感受的男子,但是面對站在眼前的少女,他的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了疑惑,還有少許恐懼的神情來。
他不由地抬頭望向那城牆。自己從那麼高的地方落下來,那少女居然能夠準確地接住自己,並且兩人都還平安無事。然而現在不管怎麼看,也無法相信那是活生生的事實。
低頭看去,少女的身高僅僅到自己的胸口左右。
「小姑娘,如果你願意的話,是不是能夠把這裡的人全部殺掉?」話中帶刺。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是絕對做不到這一點的。這番話也可以說是在暗示少女並不是一般人吧。
少女仰起腦袋,抿著嘴唇微微一笑:「那塔烏的山賊會不會濫殺無辜?」
「如果是像你這樣的人,說不定就拉你入伙了。」
和少女對話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談話時就不知不覺地忘記了對方是比自己年幼十歲的少女。自己的幼年朋友說這少女是他的親密戰友,也許同樣是出於這種感覺吧!雖然自己完全相信這番話,但眼睛看到的一切卻怎麼也接受不了。
「小姑娘,為什麼你會來這裡?」伊文終於忍不住了,他不由自主地問道。
「那伊文你呢?」少女反問道。仔細想一想的話似乎每次都是這樣,無論自己想問些什麼,結果都是落到自己不得不先回答同樣問題的局面。
黑衣山賊用粗魯的姿勢搔著腦袋:「我嘛……有很多理由啦!我和渥爾是多年的好友,還有如。非常搞笑的國王呢!」
「我的理由也大致相同吧。」
「你們不是剛認識不久嗎?」
「這我也知道,大概是因為那傢伙是個相當有意思的人吧。」
措辭和眼前的這個成年男子幾乎一致,但少女突然笑起了來:「也許還有其他原因吧!」
「是什麼原因?」
「渥爾從來沒有說我是妖怪的化身。也有這個原因在內吧!」少女的口氣突然變得冷冰冰。伊文默默地低頭注視著少女,少女的綠色眼瞳中同樣浮閃著冷冷的光芒。
伊文不由地感到背上升起一陣寒意來,不過同時他也似乎能夠理解少女說這番話的心情。對於這位少女而言,被人稱作妖怪似乎是件很普通的事情,對此感到憤慨自然也是理所當然的了。年僅十三歲,並且是一副人見人愛的美力量與性格,所以被世人稱作怪物也並不算太奇怪。大概可以想像得到那幫頭腦頑固的傢伙對此必定是喋喋不休地說三道四,所以這番話大概觸動了少女不快的回憶吧!
伊文在一旁苦笑,想到自己也差一點成為了那幫頑固者的一分子,他就忍不住只有苦笑的分了止行為從心底里感到驚訝,但終究還是沒有往這方面胡思亂想。也.許就因為他的這種反應,少女感到些許的稀奇吧。所以少女才對國王抱有好感,一時興起心頭湧起了幫助國王的衝動。
其實這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道理十分容易理解。
因為勢利的想法而對少女持有的疑惑與恐懼感,也在一瞬間如同虛幻一般消失了。
「剛才,感覺似乎不錯呢!」
「你指什麼事?」
「被人從城牆上推向空中。其實我心裡還真想再來一次呢!」
少女瞪大了雙眼,微微一笑:「明明那個時候你已經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
伊文立刻變得一臉憤然。被比自己年幼十歲的少女這樣,怎麼能退縮呢。
「那是理所當然的啦!我可是和你不同,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呀,從那麼高的城牆上跳下來想都不敢想。萬一,一個不留神坦了下來,這麼優秀的一位男士就不免在瞬間變成一團肉醬,這豈不是太可惜了!」
少女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笑得連眼淚都差點出來了。
「是呀是呀,那樣的話真是好可惜呀!」
「那是肯定的啦,這可是很大的損失呀!不過只要有你在下面接著,就能夠有效避免這種人間慘劇的發生呢!」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少女苦笑著搖頭,對伊文的最後提案表示異議:「那樣太勉強了,會對手腕造成非常大的負擔。最關鍵的是,為什麼我非得總是接住像你這般高大的男子呢?」
「渥爾那傢伙,此前也不是對準你跳下來的嗎?」
「沒錯,那個時候在下面接住他,我難受地差點昏過去了。太重了,我可不希望有第二次。」看著發抖的少女,伊
文忍俊不禁。
這般大型「貨物」從天而降,想要接住的話的確也不輕鬆。
「那麼,我還有一個疑問。不知道你想幫那傢伙到什麼時候?」
少女傾斜著腦袋說道:「我好像沒有理由會投奔敵人陣營,不過總之呢,在收復寇拉爾之前我都會在渥爾身邊的,問題就是不知道那幫頭腦頑固的老爺子會不會同意我待在這裡。」
伊文那被金褐色陽光曬得黝黑的臉上,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
「要是那樣的話,就不妨展示你更強大的力量,讓那幫頑固的老爺子們閒嘴好了。對於小姑娘來講,這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吧!」
這次輪到少女以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伊文了。「伊文。」
「什麼事?」
「你好像一直都在大呼小叫我為小姑娘吧?」
突然間少女停下話來,仰起綠色的眼瞳朝伊文望過去。這雙眼睛雖然可愛,但在眼神深處卻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似乎隱含著危險氣息般的淘氣頑皮的感覺。
伊文似乎想說什麼,他咕咚地咽了口唾沫躊躇了一陣子,然後終於開口道:「這個……實在是失敬。」
「嗯?」
「的確,你的所為一點都不像是個小姑娘呀。」
「好了,不要亂猜啦!」少女故意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時,大汗淋漓的夏米昂也趕了過來。她向伊文行了個注目禮後對少女說道:「恭喜恭喜,你可立了大功啦!」
「不要說這些啦,我會不好意思的!」少女那剛才隱約閃爍著的危險氣息也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她換了一副很普通的語氣:「讓敵軍互相猜忌而殘殺起來呢,首推渥爾。至於殺死那兩名連隊長,也是伊文與渥爾的功勞。我只是在城內放了一把火,僅此而已。」
「喂,小姑娘……莉。」伊文在一旁皺著眉頭:「你的話好像說反了吧!我們只是跟在你後面撿幾個落單的,無論怎麼說起來頭等大功都非你莫屬!」
「哪有的事。」少女一臉認真地回答道:「老實說來功勞最大的是國王,接下來位列第二的則是國王的親衛隊長。」
「雖然我的確是親手幹掉了一名連隊長,但……」
「這難道不是卓越的功勳嗎?」少女一臉認真的表情。
一旁的夏米昂點了點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伊文大人也應當獲得褒獎。
「沒錯,多虧有你幫忙,我才能夠順利搞定那兩名大隊長。」
「活捉那兩名大隊長?那不是你的功勞嗎?」伊文怎麼也無法理解。
少女似乎很不耐煩地聳了聳肩。「好了好了,這種事不必再爭來爭去啦。現在我想做的是首先去洗個澡,然後再填飽肚子……的確是很累呀!從昨晚一直努力到現在呢。」
「這個容易,因為我們同時還奪取了城內的糧食,所以今晚會大宴三軍哦!」
「夏米昂親自下廚嗎?」
聽到這個問題,女騎士不禁微笑起來:「這個嘛,我一個人絕對忙不過來呀!要做三千人份的飯菜呢,應該是由伙關來承擔這個艱巨的任務吧!」
「那會有什麼好吃的呢?好期待呀!」莉又變成了一位非常討人喜歡的少女。
目送著她的背影,伊文不禁呆住了,極其困惑地搖了搖腦袋。
他忍不住向長年的好友投去了詢問般的目光。渥爾感到了伊文目光中隱藏著的意思,趕緊把身子往後縮。這番動作似乎在口文,如果詢問這個問題的話會令他感到為難,但伊文並不想輕言放棄,還是想問個水落石出。
伊文在心中暗暗做了決定,決心在今後一定要找個恰當的機會嚴厲追問自己的這位幼年好友,要他老老實實地交代他和她是在何地如何認識的!至今為止又有什麼故事……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問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