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紅蓮之夢 2(2/2)
被分派到酒店一間房間的瓦倫丁卿,拜託酒店服務員準備了最低限度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不管怎麼說,這些東西全都放在船上了。
雖然費用瓦倫丁卿還沒有支付,但是酒店方面也很關心,除了茶和水果之外,還提供了平時不怎麼做的服務,所以孩子們也多少有點放心了。
「遊船公司會提供其他旅行嗎?」
「嗯。——但是,同級別的豪華船好像不行」
聽到父母的話,切尼和多米西亞點點頭。
「那倒是。正是旺季嘛」
「這樣的話,不用整個旅行都是乘船真是太好了。」
瓦倫丁卿休了三周假,而聖薩菲尼亞號的旅行只有七天。之後預定在療養地的租別墅里悠閒地度過。
據說這座別墅的租借日期是固定的,不能提前到。因此問題是如何度過這之前的五天。
是就這樣在艾斯伯格度過呢,還是追加別的短途旅行呢。
遊船公司無論哪個都會全額負擔。
旅行沒有全部解約就這樣結束,正如多米西亞所說的那樣,是不幸中的萬幸。
一家立刻向觀光協會詢問了艾斯伯格附近的景點,決定研究公司準備的代替旅行計劃。那裡也有乘船旅行這個選項。這次在真正的海上,乘著雖小但最高級的帆船,一邊享受景色一邊前進。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是一種終極的奢侈。
「就選這個吧。」
「不是挺好的嗎?遊艇的話只有家人」
無論是切尼還是多米西亞,都能從「聖薩菲尼亞號」中輕鬆地避難,所以並沒有受到沉沒的衝擊。切尼還認為很有意思,只有一個人,黛西-蘿絲小聲嘟囔著。
「……還要坐船嗎?」
雖然沒有清楚地說,但明顯地害怕著。
瑪格麗特也站在女兒的一邊。
「是啊。有點恐怖呢」
「沒關係。因為已經沒有那樣的事了」
當切尼樂觀地說的時候,內線響了。
瓦倫丁卿一接通,前台就說:「有您的客人。」
很快,強有力的女性的聲音說了出來。
「好久不見。我是茉莉-庫亞。我帶了您的長子」
「庫亞夫人。原來是你啊!」
長子是如何進入那個極限狀態的「聖薩菲尼亞號」的,這個疑問一下子說得通了。
作為父親,想說不要太亂來,但知道在那種情況下,他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孩子。
而且,自己和家人還有其他乘客都是多虧了長子的胡來——甚至多虧了幫了他的無法無天的巨人般的夫婦才得救的。
「丈夫也在一起嗎?我很想見到您並向您道謝……」
「不,請不要在意。我丈夫留在船上。只是,有您長子認識的人。說想和你的家人打招呼,可以帶來嗎?」
「當然。」
瓦倫丁卿
爽快地答應了,但是看到和長子、雪拉、茉莉一起出現的男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是一個穿著華麗圖案的T恤(也是一個超特大號的)、及膝的運動褲(也是一個緊巴巴的)、甚至光著腳穿著沙灘涼鞋的人,非常讓人印象深刻的風格。
順便一提,渥爾自己對於被人認為是自己選的這套衣服表現出強烈的抗拒。
即使對這個世界的常識一無所知,但這件衣服不合乎禮儀這一點是一目了然的。
「要我穿著這樣貼身的衣服,到你父母面前去嗎?不管怎麼說都太沒禮貌了!」
長嘆的那種心情,實在是可以理解。
如果說可以的話,確實想給他穿上成品的西服,但是茉莉認為這實在很難。
雪拉也測量了渥爾的尺寸,露出絕望的表情搖了搖頭。雖然沒有變化,但十年的歲月給鍛鍊過的肉體帶來了更大的厚度,身體和手臂都遠遠超過了標準男性的數值。雖然體型與肥胖無緣,但是服裝店賣的紳士服裝卻全滅了。
「對不起,陛下。如果時間允許的話,就能準備最好的禮服……」
雪拉用不勝慚愧的口氣嘆息。
重要的是只有這些適合身體的衣服。
另一方面,茉莉再次感嘆從薄衣服上看到的渥爾的肉體。
茉莉以前是聯邦軍人,隸屬於實戰部隊。是一個類似於男性肌肉展覽會的地方。
自誇肉體的男人也看了無數,但她卻瞪大了眼睛。
凱利的肩膀和胸很壯,腰很細,腿很長。
倒三角形的體型縱向是細長的,但這個人的腰圍更為敦實。大腿和大腿的肌肉都有很好的發展。
而且上半身和手臂都很厲害。
他擁有讓人感嘆的強壯手臂,而他的胸肌則讓人覺得他是在不斷地輸送著手臂上所沒有的隱藏的力量。
「陛下健身什麼的有在做嗎?」
這個男人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運動是指?」
莉為他翻譯了。
「意思是指因為娛樂而活動身體。」
「原來如此。那樣的話,我經常去郊遊」
茉莉仔細地注視著國王毫不拘束地笑著的樣子。
她知道騎馬是一種全身運動,但光是這樣應該是做不出這樣的肉體的。
如果雪拉的話是事實的話,那他就是完全沒有用過訓練用機器的身體。
儘管如此,卻有如此的肌肉量。
有著壓倒性的優勢。
和僅僅呆在那裡就很美麗的女人的身體不同,男人的肉體最閃耀的時候是動著的時候。
這個鍛鍊出來的肉體在什麼時候最活躍,發揮它的魅力,自然而然地引起了興趣。
莉苦笑著制止了用熱切的目光觀察這個男人的茉莉。
「茉莉。我知道你喜歡渥爾,但是不要出手。這是珀拉的丈夫」
「不是你的丈夫嗎?」
「意思不一樣。我雖然完全不在意這傢伙被茉莉推倒,但是我覺得珀拉不會開心的」
當然渥爾皺了皺臉。
「笨蛋。我也會在意的,太對不起船長了。夫人,您有這樣的心情我很高興……」
茉莉笑著搖了搖頭。
「陛下。我也不是沒有丈夫就在身邊卻去引誘其他男人的人。——但是,也不至於枯萎到這樣魅力十足的男性都吸引不到我」
聽到這種戲言,國王笑了起來。
「——船長很幸福。但是,你的丈夫在我看來是個很出色的男人,但你還在意其他男人嗎?」
「是的。因為很少有能和丈夫匹敵的好男人。不能放過如此珍貴的男性之美」
聽到這個的國王這次才放聲大笑。
如此光明正大地戀慕的話,倒不如說很清爽。
雖然也知道自己間接地被稱讚為「好男人」,但這身打扮有點難為情。
「……即使不訂做也能買到衣服真是太好了,但是每件都太小了,真是遺憾……」
這種情況其實凱利也是一樣的(作為女性的茉莉更困難,但先暫且放在一邊),茉莉很同意地點了點頭。
「先不說陛下住的地方,在這裡丈夫的身體也很難說是一般的,所以對於這類東西總是很困擾。」
「不,夫人。我也是如此,在下界是非常巨大的軀體。只是,在城裡侍女們會為我們準備好身邊的一切……這種時候才更能體會到女性工作的可貴」
「從貼身衣到鞋子都是特別定做的嗎?」
「是的。」
對男人來說那是理所當然的。
沒有現成衣服的概念。
再加上這位國王是第一次見到「公婆」的人,所以他認為必須要盡最大限度的禮儀。正因為如此,他用手指著裸露著的自己的腳,用世上最可憐的表情訴說著。
「莉……光是這雙鞋也好能想想辦法嗎?」
「那件衣服配上厚厚的皮靴反而很奇怪。這裡是療養地,所以那樣的衣服比較普遍。——沒關係。剛才那艘船上有很多這樣打扮的人」
莉努力說得開朗點,雪拉也會拼命鼓勵男人。
「那麼大的事故發生後,夫婦對陛下是怎樣的打扮都不介意。大家都穿著隨身衣服逃走了」
這樣一來,渥爾終於放棄了(並且努力收緊腹部),挑戰和「妻子的父母」的初次見面。
然而,面對對方的意外姿態,也令渥爾也瞠目結舌。
「如此年輕的父親……」
呆住了一瞬間後,馬上用優雅的動作行了一個禮。
「請原諒我以這種裝扮見面。我是德爾菲尼亞國王,渥爾-格瑞克-勞-德爾芬。能見到莉的父親,我感到無比高興」
這是一種與破舊的裝束完全不同的,仿佛是在謁見王侯貴族般極其鄭重的問候。
這事讓瓦倫丁卿有些焦慮了
而且,在男人背後,莉咂嘴踢了男人的腳。
「我不是說過那樣太客氣了嗎!」
「我不是說過不要踢人嗎!這是在你父親面前!」
「普通地說話!」
「這就很普通啊!」
「哪裡普通了!好!那就用粗暴地口氣說話吧!」
「這怎麼能做到!」
茉莉瞪圓了眼睛,雪拉努力地忍住了笑聲。
瓦倫丁卿一個人在那裡著急。
不管怎麼說,對方自稱的頭銜——是從未聽說過的國家的「國王」。
急忙自報姓名要求握手。
「您太客氣了,渥爾陛下。我是亞瑟-威爾弗雷德-瓦倫丁」
「哦,真是太幸會了。」
國王接住了(雖然不能對卿說出口,但暫時中斷了『夫妻吵架』)伸出的手。
因為他懷著非同尋常的熱情,用雙手緊緊握住了,所以瓦倫丁卿感到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陛下和愛德華是在哪裡?」
奇怪的國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愛德華?」
「是兒子的名字。莉是通稱,本名愛德華-維克利亞斯-瓦倫丁」
國王的臉上露出了難以形容的微笑。
俯視著小少年問道。
「那是你的名字嗎?」
莉皺起眉頭聳起肩膀。
「我覺得路法起的艾迪這個名字是我真正的名字。那個名字很容易混淆,很討厭」
「你在說什麼。這不是個好名字嗎?最重要的是這是父親賜予你的名字吧。要好好珍惜啊」
就在這一瞬間,神秘的國王變成了瓦倫丁卿最高級的貴賓。
瓦倫丁卿滿面笑容地說
「太好了。陛下說得真好。——能和我的妻子和孩子們見面嗎?」
「當然。」
在這裡茉莉苦笑著舉起了一隻手。
「我就不打擾了。我在下面等著,一會兒再匯合吧」
「庫亞夫人?」
瓦倫丁卿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個大女人也是長子的朋友。也許是想趁這個機會向其他孩子們介紹一下,茉莉搖了搖頭。
「請下次再跟家人介紹我。現在請優先陛下」
「非常感謝。夫人」
雖然是奇裝異服,但渥爾卻對茉莉深深地低下了頭。
茉莉也回禮了,看到其他三個人進了房間,就下到了一樓大廳。
因為是一流酒店,所以通信設備也很充實。
茉莉使用恆星間通信用的終端,與聯邦中央圖書館接觸。
這裡的情報量超過黛安娜的知識殿堂。如果是歷史的話,
任何細微的事件都會記錄下來,關於地理,聯邦加盟國的所有地圖就不用說了,就連未加盟國的坐標以及地圖、沒有國家的邊境民族名也被網羅起來。
但是,即使搜素「德爾菲尼亞,地理」,也沒有一個結果出來。
也就是說,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沒有這樣的地方。
茉莉情不自禁地嘟囔著。
「那個國王……到底是從哪裡出現的?」
與此同時,路法在帕拉斯雅典娜的船艙里。
向凱利借了一間房間。
此時,雖然很客氣,但也要明確地說
「不好意思,請不要偷窺。」
對於路法的請求,船長凱利自不必說,連船本身也毫不猶豫接受了那個要求。
「我欠你一筆債,還也還不完。」
這是黛安娜的話。
船艙里的路法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平時更短的頭髮,長得更長,鋪展在地板上,發梢像生物一樣蠢蠢欲動。
深藍色的瞳孔像寄宿著閃光的藍寶石一樣閃閃發光,凝視著內線畫面。
那個畫面上出現了穿著像神話中登場人物一樣古風服裝的男性。
但是,這個內線畫面沒有啟動。
只要啟動了,船的主人黛安娜就不會什麼都不知道。
在本應什麼都看不到的顯示裝置顯示器上倒映出身影的男人深深地嘆息道。
「真是難辦啊……」
「能不能不要怪別人?總之,我什麼都沒做。省略認證也是不得已的緊急事態」
「我知道。」
「啊,是嗎?你知道就好辦了……」
「不好啊。」
「哪裡不好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哦,路法塞露米。必須儘快把他送回到原來的地方」
雖然不是人的存在,但現在卻露出了非常有人情味的厭惡的表情。
「我知道那件事。所以我在問狀況。到底發生了什麼?」
「雖然理由不明……確實是形成了通路。那個國王好像是從那邊送過來的。」
「從對面?單方面?」
「好像是這樣。」
「你能維持那個通路嗎?」
「當然。」
「那馬上送回去吧。在這個世界上,如果國王有什麼事情的話,那就無法挽回了」
對路法的話,男子慢慢點頭。
「我同意這一點。他在那邊是一個國家的國王。突然失蹤的消息實在不太好。無論如何都要在原本的地方死去」
「我來送他。你能接受嗎?」
「沒有辦法。完全委託給你了」
瓦倫丁一家雖然被大塊頭的客人嚇了一跳,但很快就融洽了。最小的黛西-蘿絲(她有點認生)也笑著抬頭看男人。
被介紹為陌生國家國王的人,有著迷人的笑容和氣氛。
而且令人吃驚的是,長子緊靠在那個人的旁邊不肯離開。另一邊雪拉也緊緊地貼著。
其中的理由莉向父親耳語解釋。
「渥爾是個生活環境有點奇怪的國王。中央的常識完全行不通。如果被追究到這一點的話,請巧妙地把話岔開」
「我知道了。」
對於熟知國際社會的瓦倫丁卿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在那之前,瓦倫丁卿對於能像這樣和長子說悄悄話,感到比什麼都高興。
渥爾悠閒地坐在椅子上,喝著瑪格麗特推薦的茶。雖然氣氛很和諧,但以多米西亞無意中提出的問題為契機,風向變得有些奇怪了。
「您家人在嗎?」
「是的。有兩個妻子和四個孩子」
「那個……那麼,最初的夫人過世了?」
「沒有。第一個妻子是正室,第二個妻子是側室。孩子們都是側室的孩子」
多米西亞的臉很僵硬。
共和宇宙有採取各種各樣結婚形式的國家。
也知道有採取一夫多妻制的國家。
但是,她自己在嚴格保護一夫一妻的制度下成長。在這個制度下也有男人有妾,但這在社會上是不被允許的。
即使制度允許了,對於才十六歲的她來說,同時娶兩個女人做妻子的行為也只能讓人感到骯髒,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個國王陛下看起來是個感覺很好的男人,但在這個人的國家可能是被允許的,
(竟然有情人……)
這樣的責難無法抑制在臉上。
或許是準確地看穿了多米西亞的心,雪拉安慰她。
「中央的國家幾乎都是一夫一妻制,但在陛下的國家卻不同。即使是妾也能獲得社會地位,更何況是國王的側室,就被當做一般的夫人來對待了」
莉也站在渥爾這邊。
「是啊。渥爾的情況尤其如此。第二個夫人可以說是正妻」
「為什麼呢?」
「因為最初的夫人只是個裝飾,第二個妻子是實質上的妻子。」
「誒?」
「不不不,裝飾太誇張了。」
臉上依舊平靜地笑著,渥爾為了不讓多米西亞驚慌,盯著莉。
(別把事情說得太複雜了。)
(雖然是事實)
只是眼神的交換結束了。
德米西亞沒有注意到兩人的樣子,想要和動搖的自己的心妥協。
「那麼,那個……陛下在兩位夫人中,到底愛哪一個呢?」
「那是個難題。」
不能說王妃就坐在旁邊,所以渥爾慎重地整理了語言。
「王妃——我的正室和其他國家的王妃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外貌出眾,但內心與女性相距甚遠。說實話我也從來沒有把那個當做女性」
多米西亞的臉越來越僵硬。
「……但是,為什麼要結婚呢?」
「恩。那是有點複雜的事情,那樣做既有利於我們,也有利於國家。如果說是政治手段的話,你明白嗎?」
「怎麼可以!」
這也是十六歲的多米西亞無法接受的理由。明知失禮,卻忍不住叫了起來。
「那王妃實在太可憐了!啊,竟然和不愛的人結婚……」
莉一邊忍住笑一邊縮著頭,溫柔地責備了真心生氣的姐姐。
「不是的,多米。」
「哪裡不對啊!」
「那位王妃對男人沒有興趣。不可能想和其他任何男人結婚。那麼,和渥爾結婚也沒關係」
對於非常厲害的三段論法,多米西亞無語了。
面無表情,戰戰兢兢地問。
「王妃大人那麼,那個……是同性戀者嗎?」
「這也有點不一樣。是對戀愛沒興趣」
「啊?」
「但是,很喜歡渥爾。只是那不是戀愛感情而已。——吶?」
可以說是非常可愛的「吶」了。
這次國王一個勁兒地忍住笑。
雪拉微笑著總結。
「也許是在中央不可能出現的夫婦形式,但國王和王妃殿下和側室的和睦相處是沒錯的。畢竟側室比丈夫陛下更喜歡妃殿下」
「可別提了。因為沒有一天不說王妃的事。真是的,我為什麼非要嫉妒自己的王妃才行啊」
面對大為嘆息的國王,就連吊著眉毛的多米西亞也不得不露出笑容。
瓦倫丁卿不辭辛勞地隨聲附和著,想確定這個王統治的國家在哪裡,但是在提到坐標和鄰國的話題時,發現莉和雪拉不經意地把話岔開了,之後就沒有再提了。
另一方面,國王也沒有長時間叨擾在一家人的團聚,感謝了茶後站了起來。
夫婦來到門外送行,瑪格麗特笑著打了招呼。
「因為是在外面,所以沒有什麼好招待的,但是如果陛下方便的話,下次請一定和夫人和孩子們一起去貝爾特蘭。我會竭盡全力招待您的」
雖然知道恐怕不會去那片土地,但渥爾還是笑著道謝。
「感謝您的關心。」
看到國王在雪拉的引導下從走廊拐過去,瑪格麗特回到了室內年幼的女兒身邊。
卿也打算跟著回去,這時留在身邊的莉突然說。
「我想亞瑟你應該再去和國王說一次話。」
「國王陛下?為什麼?」
莉一邊目送那個國王走,一邊回頭,笑著說。
「——多虧了渥爾那傢伙,不像以前那麼討厭人類了。」
瓦倫丁卿無語了。
不由得大踏步走了出去,以超越兒子的氣勢追趕著國王。
不使用電梯就要下樓梯的男子看到瓦倫丁卿追過來就停下了腳步。
雪拉迅速地低聲私語。
「我在樓下等您。」
追上來的莉也越過了男人說。
「我先走了。」
這樣樓梯上只剩下瓦倫丁卿和國王兩個人了。
瓦倫丁卿凝視著國王的臉,深呼吸著說道。
「……謝謝您」
「為了什麼事?」
「兒子……可能是因為愛德華沒有在身邊養大的緣故吧,以前對我和妻子都是比較客氣的態度。但是,從去年開始情況突然發生了變化,我一直在懷疑到底發生了什麼……多虧了陛下啊」
渥爾搖了搖頭。
「我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我只是覺得,被您的兒子的靈魂所吸引——真的是很了不起的人」
「渥爾陛下……」
瓦倫丁卿將驚訝和尊敬的目光投向國王,但其中也摻雜著一絲沮喪和嫉妒之光。
沒有掩飾自己的心情,坦率地說了出來。
「——按理說,陛下做的事是作為父親的我想做的。」
「不要這麼說。」
渥爾用真摯的語調說。
「莉對你和夫人都很仰慕。也許和普通的孩子對普通父母懷有的感情不同。說起來,那孩子不管怎麼說,都很難說是普通的存在……」
瓦倫丁卿一邊想著果然,一邊用生硬的表情問。
「您知道吧?」
「是的。你是指——養育孩子的父母嗎?」
「……我知道。很遺憾,我一次也沒有機會見面……」
國王露出了寬慰的笑容。
「這點還請您就放心。瓦倫丁卿。您是理解您兒子的人。您的兒子雖然生在人世間,但與人相距甚遠,但他一定是和你有血緣關係的孩子」
那是瓦倫丁卿心中一直期待的聲音。
雖然是不想從陌生人之口聽到的話,但瓦倫丁卿是個純潔的人。
多虧了這個人,和長子的關係比以前好多了。那是毋庸置疑的。再次伸出了右手。
「感謝您對兒子的好,陛下。——雖然不能用語言來表達,但我由衷地表示感謝」
「那是我應該說的。」
「什麼?」
「你把兒子生在這個世界上了。沒有你就沒有兒子。雖然詳細情況不能說,但是您的兒子給了我莫大的幫助。不只是我。我的國家、人民、我的家人,全部都是您兒子拯救的」
國王用非常嚴肅的語氣說,用力握住你的手,笑得出神。
「見到你真的很高興。請一定要和夫人和孩子們永遠健康」
卿再次意識到他是個優秀的人物。
也明白了長子的愛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