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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獅子的胎動 第六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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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讓僕人去確認一下外面的情況的時候,一個年輕的軍官急忙向二人跑了過來。

「報報告。剛才王女…格林達公主到了。」

「什麼!」

兩人同時站了起來。

王女獨自一騎,以國王代表的身份希望能與兩個騎士團長見面。

士兵們會緊張也是理所應當的,自己的團長的行為明顯違背了王命,這是毫無疑問的。平時只要看到公主的身影就會很高興地迎接的士兵們,因為這個理由,只是遠遠的看著她。

「王女!」

在陣營中,阿斯迪恩和嘉蘭斯出來迎接。

當然,他們是和王女很熟悉的兩個人。

王女外表不像以往那樣的土匪少年,而是一名美麗的女扮男裝。恐怕是考慮了現在的處境吧,夜色中被篝火照亮的金髮也散散發光。那身影真是又美麗又勇敢。

「我作為國王的代表,來向兩個騎士團長傳達國王的旨意。明白是什麼意思吧。」

兩人都表情僵硬的點了點頭,阿斯迪恩帶著王女走向了公館。這時,王女對嘉蘭斯說了些什麼,嘉蘭斯也悄悄地點了點頭。

另一方面,納西亞斯和巴魯也是感覺十分微妙臉上充滿了苦澀的神色,與王女見面了。

會面的場所在公館的大廳里。

在阿斯迪恩和幾位騎士的注視下,公主以一種堅決的態度毅然宣告了王的講話。

此次兩位騎士團團長的行為真是令人遺憾,也是不可原諒的暴行。兩個人立刻返回王宮,並解釋事情的經過,對那位國王來說,他的語氣算的上是十分嚴厲的了。

納西亞斯低下頭來,在場的騎士也感到十分無力。但是巴魯卻露出了目無一切的笑容、

「表兄的這個決定真是糊塗。雖然並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但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就先解釋一下吧。說到底,先進行無理取鬧的人是叔父,我只不過是回應他的挑釁罷了。」

「這個藉口就去王面前去說吧。不過,還是要做好覺悟比較好哦。這次看來,那個男人也已經忍無可忍了。」

巴魯也無

話可說,騎士們雖然也有一定的精神準備,但是還是低下了頭。

納西亞斯雖然也一幅嚴肅的表情。但是他還是不忘記禮儀。他對著王女禮貌的行了一禮。並且無視了公館主人的意見。提出了讓王女在這裡休息的建議。

巴魯也隨聲附和著。

「雖然我說的有點遲了。現在立刻給你準備房間。雖然王女可能更喜歡在野外露宿,但是多少還是有些不方便的地方吧。」

「承蒙關照。但是,在此之前,我還想仔細的談一下」

說道這裡。巴魯不嫌麻煩的對後面的騎士吩咐道。

「你們不要在意,王女好像有些私事要說。」

騎士們聽從團長的話退了出去。

王女在他們出去以後,追到了走廊里,然後緊緊的關上了門。

相反,客廳和大廳的門都打開了。以防有人悄悄進來側耳傾聽。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以後,在場的所有人表情都變了。

現在才可以說真心話了。巴羅嘴角掛著笑容,聳聳肩,納西亞斯也笑了起來,就連眼睛也充滿了笑意。

王女也微笑著。一臉為難地說。

「太胡來了。納西亞斯。」

納西亞斯也笑了。

「非常抱歉。難得您提前給我了忠告。」

好吧。月也苦笑著。雖然說是機密,但那個男人的表弟對他卻好像還是沒能保持沉默。

「如果保持沉默的話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這傢伙的事恐怕到死為止都在耳邊纏著我。」

巴魯也笑了,但很快收起笑容,變成了一本正經的樣子。

「王女,在這裡見面真的太巧了,其實有一件很麻煩的事…」

「我也有想問騎士團團長的事。」

王女打斷了巴魯的話。

「團長知道範羅德嗎?」

巴魯的臉色變了。他也以緊張的表情反問。

「公主,那是…」

「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我是好不容易才打探到這個傳聞,為什麼公主會知道這個名字?」

「他們好像盯上了我的性命。」

公主幹脆地把視線轉向了巴魯。

「聽說隔壁別墅是艾拉公主的?她是你的親生母親,不要做過分的事情啊。」

「如果可以的話真像一輩子都沒有瓜葛的女人。」

巴魯露出險惡的眼神斷言道。

「王女。這是我的失職。雖然現在道歉已經晚了,但這件事情還是家母做的。沒有發生什麼事我心裡很高興。那個….「

納西亞斯臉色變了。

「什麼意思,巴魯?」

巴魯沒有回答,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苦蟲一樣,但那還是自己的母親。

納西亞斯臉上失去血色,面色蒼白。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雖說出身不好,但是現在的國王好歹是他的外甥。

「不會吧,難道說,艾拉殿下…」

「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喪心病狂。」

「對於王女的暗殺雖然已經招供了,但是不可能光是如此。至少那個叔父的目標應該是表兄,但是現在已經無從對證了。」

像是要阻止即將陷入憤怒的巴魯一樣,王女問道。

「騎士團長,回到剛才的問題吧。雖然已經知道是委託了范羅德,但是怎麼去聯繫呢.」

他聳了聳肩,又長嘆了一口氣。然後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她。

「即使取消委託也沒有辦法終止。」

拉蒙納騎士團團長歪著頭說。

「就算是被責備也沒問題,你們打算給我解釋一下這些事情嗎?」

「那麼,從現在開始我所說的一切都不可以外傳。」

「我發誓」

雙方都是用沉重的語氣。特別是納西亞斯還用真摯的表情點了點頭。

「在白薔薇的旗幟名義下,終生保持沉默。」

巴魯也點了點頭,看著公主。

「首先我是拒絕的,我自己從來沒用用過這些東西,因為對我來說根本沒有必要。但是,遺憾的是,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是軍隊無法解決的,就算有些事情被解決也有著不完美的地方。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雖然我不知道這個組織有多少成員,但是就像是你說的一樣,都使用同一個名字命名的,也有好幾處地方是分開的。雖然我知道的方法很多,但是在解決困難的時候會有不同的組織接手。」

「也就是說有一組、二組、三組?」

「的確。」

「那麼他們的行動是任意的嗎?」

「恐怕。兩個人都想要解決掉對方,但雙方幾乎同時對對方進行了突然地攻擊,這只能讓人覺得他們是在委託對方暗殺。」真的有這樣的例子嗎?「」不管出多少錢,都不會出賣信息。當然那一族只是單純的無恥之徒,也有可能是不想別人知道接受了雙方的委託。他們很重視常客。如果能一次性支付足夠的報酬就不用這麼多錢。

「這的確是很難聽到…那去的聯繫的方法是?」

「我也不太清楚,因為都是些不靠譜的消息。例如,在院子的木頭上綁上紅繩,在指定的神殿裡布置貢品。類似的方法。不過都是需要中間人。」

「是魔法街嗎?」

「是啊。那個街道里有很多人做這種中介的行為。那個男人恐怕也選中了那裡,但問題是問了『誰』。因此不知道實際行動的組織是哪個。」

說道這裡的巴巴魯發出了苦澀的嘆息聲。

「當年堂兄弟姐妹們一個個死去,這也是原因之一。這些傻瓜們只考慮自己的利益,為了自己的利益,想要將競爭對手踢掉。」

王女在一邊歪著頭聽著。

「關於這一點,我也已經問過了宰相。但是有一件事不明白。為什麼不直接讓他們殺了自己的對手,而是要去殺王子公主呢?」

德爾費尼屈指可數的大公爵的臉上露出了諷刺的笑容。那又是一種莫名的鬱悶的苦笑。

「如果直接的競爭對手死了,就會馬上知道是誰幹的。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支持的繼承人登上王位,其他的王位繼承人肯定會受到影響。但是,我是這樣想的。雖然不是本人的意思參與,但殺了伊利亞斯的是露菲婭,殺死露非婭的人一定是伊利斯。(這幾個是前面死的王子公主的名字??)」

納西亞斯啞口無言。

王女也終於完全睜開了綠色的眼睛。

「……八歲的王子和不到二十歲的公主都是互相殘殺的嗎?」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本人的意願,或許是被周圍的傻瓜教唆的吧。你的弟弟(姐姐)想要殺了你。為了守護自己的生命也可能會下定決心去做吧。無論是誰被這麼說都會覺得不安,也許是哪個混蛋的獨斷專行吧。伊里亞斯是眾所周知的年少時就體弱多病的體質。另一方面露菲婭和她母親很像,是個很有氣質的姑娘。就這樣,她的親信們也會認為這樣的話就會被認為是一種形式的國王。同時,露非婭的親信認為她的弟弟是一個很不可能的國王,也許他也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建立女王,從鄰國獲得有力的新郎是有利的。太荒唐了。結果,還剩下一個人的艾維納也因操心和衝擊而病逝。這是不是真正的病死也是件存疑的事。」

他從口中吐出一口氣。

「那個時候我也反應遲了。之所以想到這一點,是因為兩個人死亡後的事情。但是,我認為無論怎樣的笨蛋,都不會使用那個家族。即使現在追究我的監督不力的責任,我也沒什麼可說的……真讓人討厭啊。」

納西亞斯端正的臉上充滿了緊張,同時也一半痴呆的盯著巴魯。

雖然他曾開玩笑地說,也許他很擅長隱瞞,但沒想到他竟然把這樣的秘密藏在了肚子裡。

但是發誓保持沉默的誓言讓他在那裡默默傾聽著。

公主歪著頭。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階段,不知道具體是哪個組織接受了任務,所以也不能讓他們終止委託了?」

「沒錯,中間人是互相不認識的,就算去拷問我知道的中間人,他們也只是單純的傳達消息。不清楚其他客人是怎麼委託的。」

「不知道嘛?」

「嗯,想要和他們家族取得聯繫。必須要先回去等著他們通知。然後由中間人通知你指定的地方,才能見到對方。對方也很謹慎,所以這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實際上你真的有見過嗎?」

「嗯」

巴魯對王女點了點頭,然後納西亞斯又變了臉色。

「巴魯?」

「不要那麼驚訝,我只不過是想去看看那個神秘組織的真實面目,所以就去試了

一下。」

「你…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就連納西亞斯也感到了疲憊。

王女也苦笑了一下,而這邊則是事務性地進行了談話。

「那麼,見面了嗎?」

「不。第一次去的時候,就說過十天再來,如果照那樣做的話……」

巴魯輕輕地聳聳肩。

「沒有,住址是三天前突然搬過來的,也許是我比較有名氣,雖說把臉藏了起來,但似乎不是熟客的話會仔細檢查。」

公主歪著頭。

「每次遇到陌生的客人都會停業?」

說著,巴魯也點了點頭。

「為什麼我會認識那個中介呢…雖然有些說不出口,但是因為我的身份所以知道的比別人多一點。恐怕是通過某種方法確認了我的身份吧。而且我並不是去委託他們工作。這樣的話對方估計認為我有危險吧。」

確實,如果薩沃亞大公爵親自出來的話,對方就會感到身處險境。

納西亞斯又擦了擦冷汗。

「你這傢伙真的不知道什麼是害怕嗎?萬一真的和他們接觸了怎麼辦?」

巴魯笑著回答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正好讓他們幫我暗中把母親除掉不就好了」

「巴魯!」

納西亞斯又一次擺出嚴肅的臉色。

「別開玩笑了!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那個女人可是要暗殺國王的。」

冰冷的目光傳了過來

雖然有很長時間的交往,但是很熟悉這個老朋友的性格,讓自己不禁打個寒顫。

在這緊張的空氣中,被公主的婉轉的聲音打破。

「沒關係的,令堂和瑪格達內爾的目標只有我,所以國王現在是安全的喔。」

「母親的確也是這麼說的,究竟是為什麼呢?從堂兄的角度上來看,不僅沒有從王位上被驅逐,反而會引起憤怒。如果你不在的話,表兄會發生什麼事。但是這種事情….」

「雖然我也認為不可能,但令堂和瑪格達內爾的想法確實如此。」

公主聳聳肩

「我想,是魔法街的那群傢伙為了互相掩護才作出同樣的卦象吧。不僅僅是魔法街,坦加的占卜師們也是。」

巴魯用試探的眼光看著王女。

「然後呢?真的是只瞄準你了嗎?」

「婭拉公主被騎士團長威嚇以後不是坦白了一切嗎?這樣的人有對國王暗殺的膽量嗎?」

這次是歪這頭納悶思索著。

「嗯,這的確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想….」

「瑪格達內爾也一樣。真不愧是想暗殺現任國王的人。但是目標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王女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就算是一百次也不可能成功的。」

納西亞斯聽到這段話又是臉色一變。

「公主!這可不是開玩笑啊!你現在可是處在生命危險之中,即使委託人已經死了,但是那一族肯定還會繼續盯著你的!」

「喔,這件事啊。你們兩個人,從現在開始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詢問,能發誓絕不說出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嗎?」

面對這唐突的語言。兩人彼此互望了一眼,異口同聲地發誓要保持沉默。

王女說了一句話後就從客廳的窗戶翻了出去。

這個大廳在住宅的最深處,一牆之隔的外面是後山,在夜晚沒人在這裡安營。

正想她做什麼呢,王女抱著大袋子又進來了。

「這是什麼玩意?」

「白天的時候就寄放在嘉蘭斯那裡了。」

「嘉蘭斯?」

「白天?什麼時候?」

「瑪格達內爾公館,因為準備撤退的時候太忙了,所以很容易就潛入了進來。」.

兩人都非常吃驚。

「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在了嗎?!」

「如果你能幫忙的話就好了。」

「開玩笑,如果我出面的話,威爾的計劃不就全曝光了,而且我相信騎士團長肯定會勝利的。」

「呵,你是來看我們表演的嗎?」

「我有那個打算。但是在那裡撿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王女在解開袋子上的繩結,可以看出是非常結實的打法。很快,看到裡面的兩位騎士團長都瞪大了眼睛。

最先看到的是一位少女,長長的銀髮吸引了別人的目光。從在地板上的手可以看出來經歷了長時間的束縛。發出了痛苦的呼吸。

但是當他稍微喘過來氣時,抬頭看向在場的人們。他的臉就像少女一樣美麗,但是看到他的眼睛的時候就能發現他是一名少年。

這是一雙美麗的紫色眼睛。充滿著警戒和不安但是並沒有恐懼,他看了看兩位騎士團長,然後目光又轉向了王女。

但是並沒有說話,也沒打算起身。

兩個膝蓋跪在地上,什麼都不說,只是仰望著王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兩人的詢問,格林達公主幹脆地說道。

「這就是來暗殺我的那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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