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獅子的胎動 第四章(2/2)
叔父和侄子開始了激烈地攻擊。
待在那裡的謝拉,呆呆地看著他們。身體感覺都動不了了。
根據命令必須要比公爵先一步殺死目標。雖然目標距離自己只有一扇門的距離,但是如果現在衝進去殺死目標,自己也會被公爵殺死吧、
活著回去是第一任務,那麼就不能衝動行事了。那麼就先殺了公爵再殺目標吧。
但是,對目標以外的人下手是嚴重違反規矩的。
房間裡的決鬥更加激烈,在門口進行的戰鬥也越來越近了。
更重要的是。天快亮了。
在做好被公爵殺死的心理準備下,能否殺死目標。在明知違反規定的情況下打到公爵,還是說要撤退?
有很多的選擇,但是並不知道該選哪一個。
在深入骨髓的訓練裡面,接受了完美的暗殺教育、其中也包括了對這種突發情況的反應處理。甚至連潛入地突發大火的處理措施都有學習過。
但是,如何處理這種異常情況,如何做才好,這很讓人頭疼、
謝拉陷入這樣的混亂狀態,雖然沒有過去多久,但還是太長了。
以屈指可數的劍豪薩沃亞作為對手來蘇紅,這是一段長的過分的時間。
當謝拉的注意力回到兩人身上的時候,公爵的劍正向著目標砍去。
「……!?」
差一點從口中發出了悲鳴。
面對這種場景真的不想去認為這是現實,為什麼自己會被派到這種地方來、
但是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無法出手,但是卻是最糟糕的事情正在發生、
在冰冷的走廊里。並沒有覺得後悔和憤怒。胸口像是有洞一樣的空虛,也有一種苦澀的感覺。
宗師對自己抱有很大的期待把自己派遣過來,但是我卻辜負了他的期望,真的覺得很抱歉,已經無顏以對了。
另一方面,巴魯一邊擦著劍的血,一邊調整呼吸。並不是由於劍擊的激烈造成的。如果在這種程度的戰鬥中都能亂了呼吸就不可能成為迪雷頓騎士團的團長。這只是因為憤怒的原因。
這個憤怒也因為打倒討厭的對手而好不容易平息下來了。吐出一口氣。
「安心吧,表哥也會守護你的名譽的,不會讓你背負賣國賊的罪名。」
聽到這句話,滿身鮮血的瑪古達尼爾不由得笑出來。雖然好像並沒有當場死亡,但也是時間問題了。現在他抬起頭看著
自己的侄子笑了起來。
「……一個人…死什麼的。那個小姑娘,你最重要的國王的…也會陪著我的。」
「什麼!?」
「太遲了,范羅德那一族已經….動手了」
巴魯面色大變、
「你這混蛋」
「這樣…范羅德那一族…的死神們….會完成我的遺憾的…」
說完這句話,他的脖子垂了下來。
同時,巴魯也飛奔過去。
「等等!瑪古達尼爾!在哪裡?你是在哪裡委託的!快回答我!」
他一邊喊著,抓住了他的兩肩,猛烈地搖晃起來,但不可能得到他的回答了。
他已經停止了呼吸。
巴魯在滿胸的怒氣下,拔出腰帶的懷劍,砍斷他的脖子。
這裡也擺放著有織布的屏風。將其中的一部分剝去後,迅速地將頸部裹上。然後猛烈地向大門沖了過來。
謝拉的心臟都快跳了出來。
在常年的訓練中也有突然移動的項目。巴魯在打開大門的瞬間,謝拉也跳到了門的頂端。他憑著牆上少量的支點貼在牆上,勉強支撐著身體。
他看到目標的頭顱就掛在一旁,但只能目送公爵向著門口離開的背影。
已經不能猶豫了,既然任務失敗了,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活回去,並向宗師報告這件事。
如果得知瑪古達尼爾已經被討伐的話,公館裡的反抗也會很快就消失的吧。必須要在混亂消失之前脫身。
密道就在旁邊,他無聲地降落在房間裡。
這裡是裝飾華麗的起居室。接著房間的裡面好像是臥室。恐怕這裡也是目標的私房吧。
有問題的壁爐里的石牆被挖開了。如果彎著腰的話能夠鑽過一個人。
雖然剛剛公爵從這裡出來,但是裡面好像並沒有其他動靜。地板上都是泥土,看來就是從這裡離開的。
但是,即使是謝拉也沒有辦法。那個公爵是無法通過的。焦急地望著四周,發現了右邊牆的異常。圍繞著壁爐的磚整齊的排列著,與其他的牆比起來真是有點奇怪。用手敲了敲這個牆壁,果然有問題。這些磚瓦意外的薄。而且聽起來像是真空的。趕緊把它搬下來。果然出現了一個空洞。手裡的磚里有灰泥的痕跡。直到今天,它一直被固定在了牆上。公爵在爬到這個洞的時候,為了不傷磚牆而削掉了灰泥,爬出了牆壁,離開後就重新組裝起來了。這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這一秘密,也算是一族族長的職責吧。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這並不符合騎士的禮儀。謝拉也明白他對自己伯父的憤怒多麼強烈.
謝拉又把磚塞住,堵住了漏洞。如果把牆壁拆下來,就會告訴別人這間屋子裡有其他的人。即使不是這樣,也會留下痕跡。如果只是逃脫的確很容易,但是在洞裡面把磚放好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謝拉首先準備了燈,把這個叼在嘴裡。接著穿過只能側身通過的洞,把拿下來的磚放在懷裡。腳下是一個不知道多深的洞。而且,對那個體型的公爵來說很狹窄。謝拉利用這狹小的洞口,用兩個腳分別抵住洞的兩個,固定住自己的身體,把懷裡的磚又嵌入洞中。
然後開始慢慢的爬下洞裡。四周都是石壁,看不到其他東西。只能依靠叼在嘴裡的燈。
幸運的是,這石壁也幫了忙,在這種情況下,對經過訓練的身體沒有一點難度。
下到底部,乾燥的空氣突然帶有了濕氣,並且鼻子聞到了發霉的氣味。
好像已經進入了地道中,走了很長一段時間,看來這裡挖掘的很深啊。到了底部也不是平坦的地面。而是有一定角度的傾斜著,前面就是地道口。試著把燈光先伸出去,並不清楚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謝拉用燈光照亮了地道。雖然路比周圍都要高一點,但是畢竟幾十年沒有用過了,地板上堆積著污泥。雖然已經習慣了這種伸不開手腳的地方,但是腳下卻很難受。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花了不少時間。燈芯逐漸變短,突然出現天花板的時候不由得讓人放鬆下來。這裡是在一個石頭的洞穴里。這裡的土是乾的,而且石頭中間的雜草很茂盛。抬頭一看,見到了久違的星空。黎明即將到臨,已經過去了一夜啊。從洞穴裡面爬出來以後才發現,這個洞口是一個井。是一口枯井。
在旁邊還有一個小屋。門口釘著木板,地基上的石頭都是青苔,顯然已經荒棄很久了。四周都是茂密的森林。小屋和枯井周圍都是灌木,被埋在雜草中。似乎是一個很少有人來的地方。
雖然從地道的長度上來說移動了相當遠的距離,但是完全不知道這裡是哪裡。現在需要找到空曠的地方確定一下自己的方位。站在地面上的謝拉,伸了一個懶腰,並深深地吸了一口森林中的空氣。綠色的香氣仿佛治癒了疲憊的身體和任務的重苦。
但是,這种放松感也沒有持續下去。從樹蔭底下有人出來了。雖然反射性的做好了戰鬥準備,但是對方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除了那個王女以外還沒有人發現隱藏著的自己。
當看清出現的人影是誰時,謝拉又再一次吃驚了。
那是和自己一樣的一個暗殺者。不僅是穿著,還有那種感覺,絕對不會錯的。但是,這個人謝拉卻從來沒見到過。
是一個年輕的男性,應該是在二十三四左右,鋼鐵般的高個子,剪短的頭髮映入眼帘。雖然不像自己這樣作為一名女性進行活動,但是他的皮膚卻非常蒼白,眉毛也很明顯,有一張令人驚訝的面孔。
但是,那的確是一名男性。他靠近了那個水井。距離那不遠處,就站住了。眼看著男人的臉的謝拉,在感嘆其美貌的同時,也感覺到背部的寒意。乍一看,外表和妖艷的模樣也可以說是妖艷的容貌,只有眼睛展現出了獨特的色彩。他的眼睛看起來很冷,連溫柔的眼神都看不到。
那個男人突然說道「瑪古達尼爾大人?」
謝拉沉默了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雖然是件奇怪的事情,但沒有聽說在遇到其他地方的暗殺者的時候會如何應對。宗師笑著回答,遇到這種情況很少見,所以不用擔心,也有問過一起工作過的前輩,但是誰也沒遇到過。
男人猶豫了一會兒「死了嗎…?」
沒辦法的點了點頭,男人的視線變得更尖銳了。
「是你殺的?」
「我並沒有回答你的義務。」
謝拉也用生硬的口氣做出了反駁。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哪裡的暗殺者,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至少不是友好的存在。那就當作障礙處理。
暗暗下定了決心。
但相反,對方卻低聲笑了。
「真是幫忙了呢,那正是我的工作。」
謝拉吃驚到
不會有那種事。自己不會忘記這種事情,尤其是宗師對自己親口交代的。
男人冷冷的眼睛一直保持不變,嘴裡卻愉快說著
「我來的時候騎士團已經發起了攻擊,所以才埋伏在這個地方,沒想到出來的卻是同行啊,而且還是這樣的小孩子。」」閉嘴!」
謝拉憤然地叫了起來。
「別說謊了!這個任務是由宗師親自告訴我的!」
「我也是哦」
簡潔的回答以後男人又低聲笑了。
「發出雙重指示,上面的人也會做愚蠢的事……托您的福,浪費了我很多時間。」
最後那句好像自言自語。什麼意思?想要這樣問的那一剎那,謝拉反射性的轉身。一直在悠閒的男人,用看不到的速度扔出了鐵球。如果反應遲了一瞬間都會被打中身體吧。這是毫不留情的攻擊。
「什麼?!」
大叫一聲,他向著謝拉沖了過來。謝拉下意識的動了起來,在這種情況下,身體比頭腦要更快速的作出了反應,就像是訓練中的一樣。穩定住快要失去平衡的身體,然後拔出劍向男人反擊。
彼此都是使用同樣的劍。攻擊的方式也是如出一轍。謝拉拼命的揮舞著劍,進行著攻擊。男人又一次大聲笑了出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會一個人在這裡,真是值得稱讚啊。」
謝拉沒有回答,只是趁機調整呼吸。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這是一個強大的對手,不僅劍技高超,而且還有很強的力量。
「但是,憑你那瘦弱的身體能堅持到什麼地步?」
說完,男人又撲上來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謝拉也拼命應戰,但很快就會筋疲力盡了。在這種情況下,至少要以速度方面強於對手,但是現在真的很不利。
謝拉的確是導師們稱讚的暗殺者,但是,經過一夜的行動,自己的精神力過度消耗,導致自己出現這麼多失誤,現在連一半實力都無法發揮出來。
更重要的是,對手是和謝拉一樣,不,比謝拉
還要有經驗的暗殺專家。
手中的劍被對手擊飛了。但是謝拉並沒有關注這個,而是扔出了鉛彈,對手也用出色的身手躲過了這次襲擊,不過真是太好了。稍微拉開了距離。
謝拉已經領悟到接近戰對自己不利。已經沒有什麼迷惑的了,心中沒有一絲雜念,想要打倒對手只有這樣做了。
感覺到謝拉周圍的氣氛改變了。男子露出冷酷的笑容說道。
「不錯的感覺啊,有值得殺掉的價值。」
「為什麼要殺我?」
「你殺死了我的目標,把你殺死的我也算是完成了工作,很簡單的道理吧.」
謝拉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邏輯,不由得叫了起來。
「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是公爵殺的!」
男人挑了挑姣好的眉頭。
「狡辯嗎?」
「只要你去公館裡看看就明白了!」
沒有必要隱藏公爵殺死目標的必要。公開這件事情也會對還在反抗的士兵造成動搖。男人一直沒有移開自己的視線。
「你是哪裡的?」
「…」
「如果你在騙我的話,日後我一定會殺了你。」
「沒有那個必要。」
謝拉憤怒的回答道、
這個男人根本沒有把自己看在眼裡。
雖然是同鄉的人,但為什麼要說這種侮辱人的話呢。自然,自己的語氣也生氣起來。
「比起那個,我也想問一下你為什麼知道這個密道。」
「你不知道嗎?」
男人反而意外地說。
男人把劍收回了劍鞘里。
「原來如此,那就明白了,你是達利埃斯。」
謝拉嚇了一跳。
那男人似乎對謝拉的興趣和殺機也失去了。他對還拿著暗器的謝拉冷冷的看了一眼。
「你打算呆到什麼時候,天快亮了.」
「單方面的攻擊過來,又單方面的要走。」
「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理由了,既然是公爵殺了目標,那麼我的任務就失敗了,現在要立刻回去報告了。」
男人平靜的回答。
和剛才那個想要殺死自己的時候相比,就像是一種錯覺一樣、
謝拉可不會這麼簡單的忘記自己剛才差點被殺了,小心的問道。
「你的出身在哪?」
「知道了又怎樣?」
「…你剛才也問了同樣的問題啊」
「這可不能相提並論啊,既然你有搶了我目標的可能,那麼我就必須要確認你的底細。反過來說,如果你的話是真的話,為什麼要知道我的名字?」
又是這個男人自己的歪理,但是還是有點道理、
對宗師報告的話,就說自己去到的時候,目標已經被公爵殺了,就這樣就行了、在這裡分手了以後,估計再也不會再見到這個男人了。如果說沒有知道名字的必要的話,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但是謝拉並沒有放棄。原因是自己的好奇心。
第一次見到別的地方的暗殺者,還是這麼一個很有特點的男人。
在我們這種人的訓練中,都是被教育的並不顯眼,在普通人中也不會引人注意,雖然容貌出眾的他們不可能不引人注目,但其意義卻截然不同。那就是不會引起懷疑。
不被人注意自己的手使用過刀具。不被人懷疑習慣了毒物的使用。意思就是,不要讓人發現自己殺人的技巧和心機。這個男人和一般人很不一樣。身上有著一身像刀刃一樣讓人不敢靠近的氣息。而且還沒有想要隱藏的意思、
「你想知道我的出身?讓我告訴你吧,我有報告的義務。」
雖然男人一瞬間被堵住話語,但是好像是判斷謝拉的話有道理。冷淡的說道。
「如果你連公館裡的密道都不知道的話,其他的事情也沒必要知道。」
「為什麼?」
「因為我是新的達里耶斯,所以有最新的情報。」
「新的…?」
「沒錯,本來中央地區是我們出場最多的地方,因此,秘密暴露的危險也很高。特別是德爾菲尼亞。在魔五年有很大問題。如果有什麼問題都是很麻煩。上面的人也很謹慎,不會給普通人過多的情報。」
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上面的人難道不是說宗師或者是導師嗎?還是說聖靈?謝拉拼命想要把混亂的頭腦冷靜下來。
雖然並不認識其他地方的暗殺者,但是我覺得應該和他們一樣的。
但是,眼前這個男人,穿著相同的服裝,用同樣的技巧,卻不認為他是和自己是同一類人。
既然知道這麼多其他事情的內幕,也知道其他暗殺者的活動狀態,在謝拉的常識中,這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這個人對長輩並沒有尊敬之心。相反,在講述這些人的語氣中,甚至有輕蔑的聲音。
「你真的是暗殺者嗎?和我一樣…?」
不自覺的問了出來。
男人第一次放鬆了一點。露出了一種憐憫的神色。
「沒錯,和你一樣,是一個工具。」
「工具…」
這是一個不愉快的話語。確實,自己是按照上面的指示行動的。但是,那是因為上面是頭腦,暗殺者是四肢的關係。也就是說,自己是他們的代理人,而且是和他們身心一體的驕傲和自豪 。但是按照這個男人的說法的話,那是個令人唾棄的存在。
好像在謝拉的臉上看到了什麼,男人輕輕聳聳肩。
「如果我和你的性能下降就會被拋棄的道具。是啊…確認的話還是很麻煩,果然還是殺了吧。」
這一次,謝拉也立刻擺開了架勢。
的確,對於又一次一言不合就動手感到吃驚,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
對於謝拉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向下命令的人匯報工作成果和發生的一切事情。在任務的中途放棄任務是作為暗殺者的失格,這將會玷污『被選中的一族』的存在。
他也學習到了,如果為了活下去,要是有妨礙的人,就要不擇手段的去排除掉。
按照訓練,謝拉在一瞬間的動作中拿出了銀線進行了攻擊。銀線除了拿住的地方,其他都是難以察覺的細絲。雖然是很細小的東西,但是如果熟練掌握的話,還是可以輕易殺死人類。被謝拉操控著的銀線像是有生命一樣,朝著男人的身上飛過去。
「天真」
男子從容地把劍拉出來,並斬斷銀線。
謝拉也早就想到了這樣的事情,他事先就把幾個鉛珠放在手裡,並扔到男人的臉上,同時也朝他的身上猛撲了出來。
然而男人卻躲閃了過去。但是體態卻有點崩潰,還把劍丟了出去。
一邊遠離這個男人一邊仍扔著暗器。但是那個男人的速度更快,被他抓住了胳膊。
雖然謝拉被他拉倒了,但是同時也給男人的肚子來上了一腳。
現在要想辦法脫身。比拼力量太吃虧了。一旦被近身,就沒有勝算了。
但是男人不顧謝拉的攻擊,利用自己身高的優勢把謝拉強按在地上雖然謝拉拼命掙扎著,但是,男人用手卡住了自己的脖子。這是專門攻擊人體要害的一個手臂,馬上就會被殺死了吧。
「不要動喔,很快就輕鬆了。」
含著笑容的聲音是這麼說的。
但是,我不能在這樣的地方死去!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活著回去!.
因為這個念頭而拼命活動者身體,謝拉無意識地瞄準了男人的眼睛。
「喔….」
雖然沒命中,但男人似乎也很吃驚勒緊的力量鬆懈了。
謝拉在這一間隙,將全身的力量甩在了男人的手腕上。雖然在粗重的呼吸中跳起來,但這已經是竭盡全力了。男人撿起掉的劍,再次逼近。用盡了飛器,把劍給擊飛的謝拉也沒有辦法了。
「我和你在這裡相遇真是一個美好的事情啊、」
發出開心的聲音,想要給謝拉致命一擊的男人突然大聲說完這句話就跑了。
有什麼東西劃破天空,並向男人撲來。
是暗器,而且還在瞄準逃跑中的男人。在黑暗的樹蔭下,有人使用了暗器。
這期間,謝拉也逃進了灌木中。不是為了逃跑。為了調整自己的呼吸,有人救了自己,為了確認對方是誰、
鉛玉的攻擊也馬上停止了,但男人的身影也不見了。
他可能是和自己一樣,躲在樹後面。
在這樣的情況下,周圍也越來越亮了起來。當謝拉保持呼吸狀態恢復體力的時候,周圍也沒有任何動靜。看來他的確走了。那個男人也有報告義務。好像判斷
目前殺死謝拉不是第一目標一樣、
樹林中,鳥兒在清晨的陽光中開始了鳴叫。謝拉終於鬆了口氣,想把劍給撿起來。在這個時候背後突然感覺到了異樣感。被人從背後被擊中脖子,謝拉當場倒下。他一邊感受到強烈的衝擊,一邊對自己的粗心感到痛恨。不知不覺的讓敵人來到自己背後可是最大的失誤。
感覺好像看到了不可能的東西。在模糊的視野中,看到了綠寶石的瞳孔和金色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