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獅子的胎動 第七章(2/2)
「因為這是我們的職責。」
毫不猶豫的回答讓王女驚呆了。
「但是你連是誰下達的命令都不知道,難道不會覺得命令你們的人錯了嗎?」
在王女理所應該的疑問在謝拉看來很愚蠢,所以用嘲笑的口氣回答道
「我們才不是那種的人。」
現在不只是王女,兩個騎士團長也瞪大了眼睛。
巴魯說
「看來是很深的信仰。沒有絲毫的迷茫。」
納西亞斯也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真是糟糕的情況啊。」
兩個人都明白,這個少年的價值觀已經和常人完全不同了。
真是不知道到底要接受怎樣的教育才能培養成這樣的東西。
「公主,不開玩笑的說,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傢伙?還是以女僕的身份帶回王宮可不行啊。」
納西亞斯也皺著眉頭說。
「至今為止被活捉的范羅德的人一個都沒有,這個少年被我們捕獲的事情被他的同伴知道如果無法救出他的話,說不定會被封口。」
「如果他們來的話我就先讓他們閉嘴的。」
王女說出這種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話。
「這件事情到時候再想怎麼解決吧,現在當務之急,如果被別人知道王宮裡面有個暗殺者,會讓那些官員還有侍女驚嚇的。」
「當然我是不會讓他搞出混亂的,就像約定的那樣。」
「對了,公主,我想讓您同意一下我一個不情之請….」
王女笑著揮了揮手。
「好的。我不會對阿斯迪恩和嘉蘭斯說的。」
對兩位騎士團長來說,自己的副官不只是部下,更是最信任的親友。
「現在還不急著下決定,我打算等事情先告一段落再說。還有就是先隱藏一下范羅德的真相吧。」
「我們明白了,就先讓那個少年在公主身邊當侍女吧。」
「雖然這個少年盯上了公主的性命。但是對於這個您這個前所未有的公主來說我們還是很放心的,憑公主的身手是不會被輕易殺死的。」
王女對兩人的理解表示感謝,然後低下頭看著謝拉。
「他們都這麼說了,你覺得怎麼樣?你還是回到西離宮像以前一樣那樣繼續工作,如果不想繼續偽裝成侍女的身份的話,我也是可以的哦、」
謝拉臉上浮現出輕蔑的笑容。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我是刺客,你是目標….」
「因為很無聊啊,如果還需要等著別人慢慢潛伏進來的話,好麻煩啊,我已經受夠了。」
因為身體動不了,所以謝拉只能用眼光惡狠狠的盯著王女。
「…服侍你的那段時間我就應該直接動手殺了你。」
納西亞斯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想要說點很麼,但是被巴魯制止了。
王女點了點頭。
「暗殺我的命令已經解除了不是嗎?」
「…哼。」
「還是要繼續嗎?我是無所謂的啦,那麼等你身體回復了再來挑戰我吧。」
「正面的話,大概是不可能成功的。」
「你這不是很清楚的嗎。」
「所以我很後悔,不能原諒自己,如果我有更強的力量的話一定會殺了你的….」
王女對這個外表像是少女的少年的激進的思想很驚訝。
在靠著牆支撐著身體的謝拉面前蹲下來,正視著他的眼睛
「不能原諒我嗎…你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怨念?我做了什麼了嗎?」
在王女背後的巴魯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雖然我不能原諒偽裝成女人來暗殺的行為,但是我不討厭你這種精神,小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團長,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大不了的,恐怕是這個小傢伙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失敗過,露出那樣的表情看起來是對自己的身手有著絕對的自信,雖然這麼說很不禮貌,但是對於你這戰神的女兒來說還是不值一提,所以他想親手殺了你來證明自己。」
王女對巴魯投去疑問的眼光。
「…團長,這聽起來好像你也是這麼想的啊。」
「那是當然,也包括我啊。」
這是身為騎士團長光明的宣言。
什麼也不說的盯著公主,臉上掛著他那招牌的嘲諷的笑容。
「但是,現在已經理解了。你這傢伙,到目前為止到底多麼怎麼看公主的?」
「我也想知道。」
納西亞斯也中間插了一句話。
「因為你自己的力量不足而感到會很我能理解那種心情。但是要看對方是不是一個正常人,面對一個腿跑的比鹿還快,手腕比熊還有力的對手,完全不需要有這種想法的。」
「沒錯,我是不會覺得沮喪的,因為我也無法赤手空拳的殺死一隻獅子。」
王女蹲在地上,聽著頭頂傳來的身後兩個人激烈的討論,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氣。
「聽起來我還真的是可怕啊…」
兩個騎士團長又再次對謝拉感興趣了,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這麼看起來的確是一個美少年,但是不會讓人聯想到居然是那個惡名昭彰的范羅德的殺手。」
「那裡的暗殺者都是像這樣的孩子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悲慘了……」
「但是,我不認為他自己不理解自己在幹什麼。」
「不僅如此,可能還連自己的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喔,這傢伙可是不簡單啊。來自那個稱為死神之手的暗殺部落,針對王女的命令也是來自他們那一部落,不過最初好像只是潛伏在王女身邊。」
就在這樣興致勃勃談論的時候,迪雷頓騎士團團長把手搭在坐在一旁的王女肩上。
「失禮了,公主殿下。請問你為什麼要把這個盯上自己性命的傢伙放在自己身邊?」
「蠟燭快要熄滅了呢。」
抬頭望著天花板附近牆上掛著的燭台,納西亞斯說。
這個客廳的天花板很高。在那個頂部的燭台是只用椅子夠不到的高度。僕人們應該用梯子交換蠟燭,但由於什麼差錯,好像只忘記了一盞。
「不巧,這裡沒有其他的蠟燭,可以借用一下嗎?」
這麼說著,騎士團長就踩在了王女的肩膀上。(??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吧)
「不要把人當成梯子啊。」
王女一邊抱怨一邊在肩上背負著騎士團長的情況下一邊輕鬆的站了起來。雖然是一個健壯的成年男性,但是王女給人的感覺好像是肩膀上爬上了一隻貓。
「你在說什麼啊,我可是聽納西亞斯說了,以前你可是把表兄當成梯子的。」
「咦?什麼時候知道的啊。」
巴魯在王女肩上靈巧的站了起來。
旁人看來,畫面好像是一枝細細的樹枝上掛了一大塊花崗岩,但是這個樹枝不僅沒有折斷甚至連動搖都沒有。就這樣走著,到燭台下面。
身材高大的騎士團長伸出手,碰到燭台。
「稍微踮起一點腳來。」
「這樣還是夠不到嗎?沒辦法,這樣吧。」
說完,王女把拳頭放在踩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的腳下,然後把他舉起來。
「這樣搞麼嗎?還真是讓人有點不安啊。」
「的確比團長你的手要小點。」
巴魯謹慎的把重心放在那個拳頭上,單腳站好。王女嘿的一聲舉起了拳頭。巴魯的身體一下子被送到了天花板附近。
右手高高舉起的王女身體沒有絲毫動搖。
巴魯踩在王女右拳上面換完蠟燭以後靈敏的跳到了地板上。
謝拉就像是看到一個惡作劇一樣。
納西亞斯也是一樣、
王女把手放在腰上,輕輕的嘆了口氣。
「果然你什麼都不知道呢。」
謝拉紫色的眼眸睜到了極致。
到底發生了什麼?
雖然不太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但是公爵手中的確拿著快要燒完的蠟燭。
站在一旁的王女身高只到公爵胸口,那個身材高大的騎士團長體重也應該有王女的兩倍。
就是這樣的王女僅僅用一個拳頭就把公爵舉了起來。而且看王女的樣子好像沒有廢多少力氣。
王女又一次對謝拉嘆了一口氣。
雖然背後靠著牆壁,但是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抖,看向王女的眼神里也肯定充滿了恐懼。
對於處在不安中的謝拉,王女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討厭我,但是我覺得給你下達命令的那個笨蛋應該被責備。這一次的目標只是一個公主,殺了她?別開玩笑了,你從一開始就輸了。」
公爵爽快的笑了起來。
「我也贊同公主的話,雖然對以死神為名的你們來說可能不喜歡,但是難道不知道我們這個王女可是被稱為戰神的女兒嗎?」
納西亞斯也苦笑著說。
「真是可憐啊,看起來很辛苦啊,真的是抽了一個下下籤呢。」
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客氣的聲音。
是僕人送來了食物。
王女親自到走廊上拿去食物,然後對兩個人說
「一直到明天早晨起來,所有人都不許進入這個大廳。」
就是這樣、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聳了聳肩,什麼都沒說就走了出去。
然後在這個天花板很高的大廳裡面只有謝拉和王女兩人獨處了。
王女在謝拉面前把食物放下來,然後把碗筷遞給他。
「吃吧。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吃東西了吧。」
抱住單膝的低著頭的謝拉緩緩的抬起頭說
「殺了我。」
對於這句唐突的話,王女沒有驚訝。
冷靜的反問道
「為什麼?」
「這是理所因當的吧,失敗了的暗殺者沒資格活下去。」
「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才把你辛辛苦苦搬到這裡啊。」
自己也隨意的在地板上坐下,王女爽快的說
「想死的話就自己去死吧,不過在這裡不行,收拾起來很麻煩的。這裡有窗戶,去外面咬舌自盡吧,或者給你一個小刀自裁也行。」
「不,這是不被允許的。」
「那就給我好好活著。」
「不行。」
自己承擔了重大的責任,卻如此的出醜,怎麼還能繼續苟活。
「先吃點飯吧,肚子餓了的話,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喔。」
謝拉微微一笑。
「你知道了那個名字,即便如此,我卻無法讓你徹底的閉嘴。」
王女把一個還在冒著蒸汽的鍋拿起來,開始吃東西了。
「你說了這麼多不能做不能做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再繼續抱怨了。」
「…」
「你仔細考慮一下,我不想殺你,而你也說自己不能自殺,那麼現在的你也只有乖乖吃飯來恢復體力了。」
「…」
「快吃吧,馬上就涼了。」
謝拉的身體動了起來
,伸手拿過來了碗筷。
熱騰騰的料理滿足了身體,就如王女所說的,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有吃過飯了。
大盤子上放著各種各樣的菜餚。
兩個人都坐在地板上,這段時間裡面只能聽到兩個人在默默的吃飯。
真是一個安靜的夜晚、
陣地那邊似乎也已經睡著了。
把地上的盤子收拾完以後,王女又開口了。
「那麼我可以問你想做什麼嗎?」
「我?」
「沒錯。」
「還能怎麼辦…我只有去死了。」
「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死呢?」
謝拉並沒有回答,這不是想不想做,惹事必須要做。
「如果你想回到你們的據點的話也可以哦。我對這裡的地形不熟悉,也不知道它在哪,如果你想這麼做我可以保持沉默。」
「不是這個問題。」
如果王宮真的想要調查的話很快就會被發現,因為村子並沒有特意隱藏起來。
還想再去那個波蒂烏斯教堂看看。
如果在那裡得到了自殺的許可,就死在那裡。
「這是我的願望。不要讓我再去那些讓我感到恥辱的地方,就是這樣。」
公主哎呀呀的聳聳肩。
「果然我是無法理解你們這些人的想法,你是真的想死嗎?」
謝拉忍不住想吐槽王女。
親眼見識過王女的力量,那把劍那個首飾。
「你究竟是什麼人?」
「不是說過了嗎。我是格林達·萊丹,只是一名戰士。」
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
「我也想問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達里耶斯的行者,謝拉。」
「暗殺者,用你的話說就是去現場殺死目標的人吧。」
「對。」
「今天早晨的那個男人呢?似乎和你有些不一樣。」
「我也這麼認為」
「達里耶斯里也有這樣的人嗎?」
搖了搖頭
雖然不應該對外人透露太多這樣的信息,但是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不趁手的武器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會被使用的…所以說我覺得很奇怪。」
「應該是他和你的用途不同吧。」
「…」
「你是用外表隱藏起自己的力量,然後趁人不備殺死對方。他和你不同,他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正面戰鬥,完全沒必要隱藏自己的實力。你們兩個的類型不同。」
「…」
「而且他知道自己是范羅德,問題是,你不知道。」
「…」
「是你的存在特殊還是他的存在特殊?」
「你真的認為,我們是那個范羅德。」
「沒有別的可能性了,籠罩整個大陸的神秘暗殺集團,如果還有其他這樣的組織的話倒是另當別論了。」
「所謂的暗殺只不過是你們世俗的叫法。」
「你們是怎麼稱呼的?」
「我們並不是在暗殺。」
「那你認為是什麼?」
「每個人終有一死,有些人則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
「為了什麼?」
謝拉沉思了一會兒。
「這個問題就像是在問人為了什麼活著一樣,沒有什麼理由,這只不過是我們的使命罷了。」
王女大大的嘆了一口氣,摸著自己垂下的金髮。
「到此為止吧,我的精神都支撐不下了,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在地板上盤腿而坐的王女突然移開視線,但是脖子以下一動不動,緊盯著關閉著的窗戶。
「到目前為止,你對生死漠不關心的原因是什麼?」
「…?」
謝拉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也看向窗戶,但是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外面也沒有人的氣息。
可是公主卻站起來,叫了起來。
「偷窺可是惡趣味啊,快點出來吧。」
但是,窗戶沒有任何變化。
將劍從劍鞘中拔出,王女拿著劍說
「這是恐嚇嗎?」
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一邊的謝拉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麼,簡直就像在演獨角戲。
王女將劍遞給了坐在地上的謝拉
「拿好它,這樣就行了。」
室內的燭台上亮著幾根大蜡燭。
明明沒有風,火焰卻搖動了。
一根又一根,蠟燭的火逐漸熄滅了。
在漸暗的房間角落裡,謝拉抱著劍瞪著眼睛。以為這樣會變成一片漆黑,但最後還剩下一根。
明亮的房間一下子變得暗了起來,周圍仿佛因為黑暗而變得寒冷起來。
一個聲音傳來
「很抱歉。對我們來說剛才太明亮了。」
這是一個年邁而且溫和的聲音。
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拄著拐杖的老人站在窗前。
他穿著一身破舊衣服,禿頭還長著大鬍子,臉上充滿著皺紋。
窗戶一直關著。一次也沒有打開過。然而老人卻站在了房間裡。
謝拉瞬間察覺到這是什麼。
在遙遠的過去也曾和我們一樣擁有著肉體,但現在只存留下了精神的存在。作為家族的守護神而被尊崇的神靈。
能夠看到他在那裡,身形也非常鮮明,但是老人的肉體是不存在的,簡單地說,就是幻覺。
看著被謝拉的胳膊抱住的劍,老人輕輕地笑了。
「多謝您的關心,請收回您的東西吧。我並沒有加害他的打算。」
王女對著這個稀客哼了一聲。
「然後呢。有什麼事?」
「唔…真是個急性子。」
「我就是沒多少耐心怎麼啦。」
王女的聲音含著笑意。
「其實我有件事情想要拜託王女,所以就不請自來地拜訪了。」
「我可不記得被幽靈託付過什麼事。」
謝拉目瞪口呆地看著和聖靈說話的王女,但對聖靈說的下一句話,她還是大吃一驚了。
「也不是其他的事情…就是能幫我照顧一下這個年輕人嗎?」
公主也瞪大了眼睛。
「照顧?為什麼?」
這個問題是另一個聲音作答的。
「就像王女說的一樣,他現在簡直就是死人一樣。」
雖然內容說的很鄭重,但是卻是清澈的少年的聲音。
仔細一看,在老人的左側,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少年,大約十四五歲的樣子,身上的衣著像是見習神官。
他的臉頰雖然有點稚嫩,但臉上卻浮現出只有經歷過人生曲折的人的表情,語氣沉重地說。
「就像是現在這樣,他在這裡死去。」
王女打斷了這個新的聲音。
「不過我們想要用另一種方法來實現他的價值。」
這次是另一個老者的聲音。
在那個老人的右邊出現了一個頭上戴著黑布的像是魔法街的老婆婆,看起來很可怕就像是一隻大烏鴉。
「為此,必須要給他一個新的主人,王女就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少年也點了點頭
「這件事就拜託給你了。」
「你們是白痴嗎?」
王女說道。
即使在面對這非人的三位面前,德爾菲尼亞公主還是那個樣子。
「把這種東西強加給我的話,我會很頭疼的,你們還是把他帶回去吧。」
「不不不,這可不行。」
第一個老人有些困擾的說道。
「說到現在,又快要回到那個地方了。」
「沒有其他事情了?」、
「再見了,達利將會被廢棄了。」
這句平淡的決定了一個部族的命運,不光讓謝拉倒吸了一口冷氣,王女也皺起了眉頭。
「是因為我知道了他們的名字嗎?」
一個可愛的男孩搖搖頭。
「不,說到底還是內部的原因。」
老婆婆接後說。
「雖然我想詳細解釋一下,但是這讓下去會讓這個人的身份懸浮不定,所以還是拜託你了。」
對於這種莫名其妙的話,王女又一次生氣了
但是他們更快一步
「謝拉啊」
「在在!」
面對老人的呼喚,謝拉不禁精神一振,作出了反應。
「
以家族的守護者為名,從今天起你要以王女為主人,服從她的命令。」
「不要給我擅自決定!」
王女在一旁氣呼呼的大叫,但是沒人聽她的話。謝拉面色蒼白,跪在地上。
「請請您等一下!如果這是命令的話我一定會遵守的。但是,宗師的意思是怎麼回事?我親自從宗師那裡接到的任務啊。」
雖然像這樣對聖靈頂嘴是不對的,但是之前暗殺王女這件事可能也是他們的一時興起,不能因為他們的即興而當成命令。
對於謝拉的問題聖靈沒有回答。
在微弱的燭光下,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又說了一遍。
「我已經說過了。」
然後就像他們出現的時候一樣,再一次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相顧無言的王女和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