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德爾菲尼亞戰記 > 第十五卷 勝利的邀約 第十章

第十五卷 勝利的邀約 第十章(2/2)

目錄

這讓人忍不住猜測,到底哪一面才是那個人真正的面目,而那個人一直以來走過的道路證明了一切。

「夏米昂。」

「什麼?」

羅莎曼德似乎想說什麼,可還是沉默了。

她想說,如果有什麼為難的事就去拜託吉爾,但是這樣的話可能會招致那個人的不滿。

「關於伯利西亞,不如索性……跟你的丈夫一起經營怎麼樣?」

羅莎曼德無可奈何的這樣說道,而新娘卻笑著搖了搖頭。

「我要是說這種話可就不得了了。他應該會藏在山裡不肯出來吧。」

「哎呀。這可是位讓人為難的丈夫。」

貝諾亞的吉爾同時也為了報告比爾格納的戰況,來到此地,結果卻出乎預料的再次見到了伊戈爾和尤金。

在這裡,烏爾利克第一次被介紹給吉爾,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微微笑了笑。

「哎呀。你就是本克的首長嗎?」

吉爾說完,烏爾利克也開心的說道。

「我的朋友們覺得難以對付我也能理解了。畢竟對手是你啊。——喬爾丹。」

「現在是吉爾。」

「你換名字了嗎?」

「是啊。不好意思,就叫我吉爾吧。」

烏爾利克不解的歪了歪頭,但並沒有再過多詢問。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宴會接近尾聲的時候,首長們先行離開了,新郎離席去送他們。

而稍微離席一會的納希亞斯剛好回到巴魯旁邊。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輕聲說道。

「喂,巴魯……」

「怎麼了?」

「唉,真是為難。我其實已經預想到可能會發生這種事了……」

「說清楚點。到底怎麼了。」

聽到這些含糊不清的話語,巴魯煩躁的詢問道,而納希亞斯繼續壓低聲音說道。

「不能出現在這裡的人出現了。怎麼辦?」

巴魯也是個非常敏銳的男人。他馬上就明白了。

他一臉吃驚的嘆了口氣,想要站起來,但最後還是改變了想法重新坐下。跟納希亞斯確認道。

「姑且算

是,有藏起來吧?」

「是啊……已經儘可能的不引人注目,偷偷摸摸的……真是可憐。」

「我明白了。那我就什麼也不知道。」

「真是罕見的寬容啊?」

「這是臣下體諒。今天就算了吧。」

伊文為了送三名首長離開走出玄關,來到通往大門的昏暗道路上。

到了晚上初夏的風也帶著一絲清爽的甜意。

因為剛剛呆在充滿酒氣的房間中,所以便更覺得舒爽。

三個人今天晚上會在停在河上的船上休息,明天再翻山離開。

在分別的時候伊戈爾跟伊文說道。

「你也來菲爾斯卡普的森林看看吧。故鄉有格奧爾格的弟弟們和他的孩子們。最年長的兄長,最年長的大伯現在是他們談論的對象。如果能看到他的兒子的話,一定會很高興吧。」

伊文微微笑了笑,眼中閃耀著認真的光芒,靜靜的說道。

「即便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兒子?」

「沒關係。」

伊戈爾立刻說道。

「能證明的是你,見證人是我。那個男人的精神,我們要傳承給下一個世代的東西,你都繼承了。」

烏爾利克也說道。

「有比血緣更重要的東西啊。你是格奧爾格的孩子。他本人是這麼說的。」

尤金也同意了這兩個人的意見。

「不要說這麼無聊的話。說這樣的話,就跟城裡的男人一樣了。」

伊文笑了起來點了點頭。

他們祝福了伊文的前途,伊文也祈禱他們的旅途平安無事,然後便分別了。

等到只剩一個人的時候,新郎並沒有想要回到宅邸中。

而是嘆了口氣,撓了撓頭,踢了一下旁邊的大樹。

「你們差不多行了。」

隨著沙沙的聲響,王妃忽然以倒吊在樹枝上的姿態出現了。

而腳下的灌木叢中,國王蜷縮著巨大的身體,偷偷摸摸的出現了。

「你們,就沒有別的事要做嗎?國王和王妃的興趣居然是偷聽,國民都會傷心的。」

這不是像往常那樣半開玩笑的口氣。

伊文的表情和語氣都很嚴肅。說得更準確一些,那就是生氣了。

只不過,他並不是因為偷聽的事情生氣。

伊文死死的盯著縮成一團的童年玩伴說道。

「怎麼回事?那個結婚賀禮?」

在婚禮上伊文從新娘那裡聽說此事的時候,勉強忍住了咂舌的衝動。

畢竟不能在剛剛舉行結婚典禮的新婚妻子面前表現出不高興的樣子。這樣太過失禮了。

而且,伊文也感嘆於新娘的美貌,瞪大了眼睛。就算想要露出不高興的樣子,也很難。不過他並沒有忘記這件事。

倒吊在樹上的王妃說道。

「要說話的話先藏起來吧。被發現就壞了。」

「你們擅自躲在這裡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話雖如此,確實不想被人發現。

三個人躡手躡腳的來到外人看不到的樹叢陰暗處,在建築物和籬笆之間,正好有個合適的地方,所以他們便坐在了這裡。

王妃一開始就是旁聽的角色。而在她面前另外兩個人開始了討論。

國王幾乎想要逃跑,可還是拼命主張著自己的正當性。

「也不是讓你做。是作為德拉將軍千金的結婚禮物,送給德拉將軍的。你沒資格抱怨。」

而於此相對,伊文狠狠丟下一句話。

「國王大人。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這就叫詭辯。」

「領地由妻子管理。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就可以了嗎?」

「不是這個問題。用不著你說我也會這麼做的。但是,世間是不會這麼想的。」

「你可不是那種會在乎別人看法的人啊。」

「所以不要偷換問題。我說過,我就算接受跟夏米昂結婚,也完全不想成為貴族,不想被強加這種東西。」

而旁聽的王妃嘆了口氣,將後背靠在建築物上。

真是奇怪的國王和奇怪的臣下。

不僅是拼命想要給賞賜的國王,始終堅持不要的臣下也有問題。

而且,不管怎麼看都是國王更沒有立場。

「拜託了,你對自己的價值和功績稍微有點自覺!你之前曾說服了塔烏,讓他們成為同伴,這次則拉攏了基爾坦薩斯,還有北方的豪族。這都是你一個人的功勞!可以說,多虧了你才擊敗了斯克尼亞艦隊。你一個人的努力,給寇拉爾帶來了大勝利!」

「煩死了!這一切不過是順勢而為而已!」

兩個人的聲音都不由得變大了。

就在他們躲藏的樹叢附近,有什麼人故意咳嗽了一聲。接著好像是故意的一般說道。

「哎呀。真是讓人為難。新郎到底跑哪去了,新娘正在找他呢。」

另一個聽起來有些為難的聲音說道。

「算了吧,巴魯。」

「不。這樣下去實在是不能做表率。」

「我說算了。難得喜慶的場合。」

「是啊。所以,我才這樣非常老實的呆著啊。」

「你這高傲的態度哪裡老實了……」

納希亞斯似乎抓著巴魯的手腕把他拖走了。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小。

三個人都屏住了呼吸,最後納希亞斯的聲音這樣說道。

「新娘真的在等呢。新郎也快點回去吧……」

接著裝醉的巴魯的聲音說道。

「臣下的體諒也是有限度的……」

三個人都是一臉難以形容的神情縮著脖子,等兩人的氣息遠去之後,國王回過神來,重新開始討論。

「總之。不只是寇拉爾。伊戈爾等人和塔烏沒有展開全面戰爭,奪回了泰巴河和羅榭街道,切斷了帕萊斯德的補給道路,也是因為你的努力。這總情況下,必須要給你一些回報。不然我不舒服。」

「所以,這都是偶然而已。」

「不是的。人脈也是出色的力量。有時是比金礦更強大的力量。你接連帶著能鼓舞人心的人出現,卻不讓我給你任何獎賞嗎?這也太冷淡了。」

「這次要換成哭慘了嗎?接下來打算下跪?」

「好啊,下跪也好倒立也好我都可以做。只要你能接受。」

本來三個人就坐在地上。馬上就可以把手拄在地上換成跪姿。

旁聽的王妃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伊文。差不多就饒了他吧。伯利西亞真正想給的人,不是伊文。而是你們將來的孩子。你也明白吧。」

「所以我不願意。」

伊文露出了很不痛快的表情。

「不管我體內流的是什麼樣的血,這都不是我自己選擇的。我也不是因為自己喜歡才有了這種血統。而且,這樣的話,我就成了留下血脈的種馬了。——那個說了同樣的話,然後逃離家庭的人就在那裡。我很理解他的心情……」

國王和王妃忍不住互相對視了一眼。

伊文之前從不會提及此事,也不肯承認,不得不說他的心境似乎也有了些變化。

或者說,他大概是覺得跟這些人是可以說的。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抬起臉。

「是啊。要說正統的話,給吉爾應該是最正統的了吧?」

「肯定不行。」

國王立刻否定到。

「吉爾已經是塔烏的領主了。而且,你可以試試看。肯定是大騷動。」

「真是的……所以說為什麼是我……」

非常為難的新郎深深嘆了口氣。

王妃不可思議的問道。

「伊文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真正的父親是吉爾——喬爾丹這件事。」

山賊藍色的眼睛中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我的父親是不會使用這種說法的。從我小時候,父親就常說,你還有一個父親。」

並不是真正的,而是另一個。

王妃也非常佩服。

「從你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就這麼說嗎?」

「當然了。」

國王也笑了起來。

「實在是很像伯父的所作所為。」

伊文也微微笑了笑。

「我當時也沒有在意。自己也有些不可思議,覺得無所謂。我當時覺得,一輩子可能都不會遇到他……真是搞不懂啊。」

「搞不懂發生了什麼才是這人世常態啊。你看,我也成為了國王。」

「是啊。」

就在兩名童年玩伴談話的時候,王妃似乎想到了什麼,抱起胳膊,

望著天空,痛切的說道。

「我們都是被沒有血緣關係的父母養育長大的啊。」

「怎麼了,王妃。突然這麼深沉。」

「不,只是覺得是個奇怪的偶然。」

「不過,莉。這二十二年之間——那之後也是。那個人都是我的父親。」

「是啊,我也是這樣。讓我成為現在的我的,是埃馬洛克。」

「同樣,對吧。」

伊文也笑了。

「我的父親教會我在森林中的行走方式,游泳和劍術。正如你所說的,莉。關鍵不是血緣。而是誰讓我成為了現在的我。」

「嗯,吉爾的想法應該也是一樣的。但是,想將貝諾亞讓給你這個想法,沒有錯。」

「誰知道啊。將來會怎麼能呢。」

新郎苦笑了一下,結束了對話。

「——那我就先走了。」

但是,王妃對站起身的新郎提了一個要求。

「那個,你能不能讓夏米昂到這邊來一下?」

「什麼?」

「因為我是來看夏米昂的新娘打扮才來的。不,我真的很想看看。可是卻完全沒法接近,人牆太礙事了……」

國王也附和道。

「是啊。不只是夏米昂,你們兩個要是能站在一起就更好了。——你就說出來吹吹夜風什麼的,把她帶出來好不好?」

「好啊。新郎要是這麼邀請新娘出來的話,誰都不會幹涉的。」

「嗯。要是干涉的話,也太不通人情世故了。」

「你們啊……」

伊文簡直震驚了。

雖然他很想說,你們也要對自己的立場有點自覺,但是兩個人卻乖巧的低下了頭。

「求你了。」

「拜託了。」

新郎不得不放棄,嘆了口氣。

「我真是心太軟了……」

說完,新郎撓著頭回到了酒宴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