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話 就寢前的JK(2/2)
倒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意思、只是……一不小心眼睛就轉不開了……
「向日葵、你要穿那身睡覺嗎?」
奏音問完,向日葵困擾的笑了笑。
「我忘了帶睡衣出來…… 身上只有學校的制服……」
向日葵的行李和奏音的一樣少。
應該是突然離家,沒時間帶太多衣物吧。
「我的衣服借你——不過你身材比我高點能穿得下嗎,順便問下你平時穿多大的?」
「M吧,不過有時候也穿L」
「哇、不會吧。我只能穿S……」
「啊—……S可能太小了……」
看到她們皺起眉頭,我回到房間的衣櫃。
記得好像有件去年只穿過一次的T恤衫。
終於找到了。
我回到客廳遞給向日葵。
「今天就先穿我的吧,我就去年穿過一次。啊、認真洗過的,放心吧」
「誒、可以嗎?」
「你只穿那件衣服沒辦法換洗吧」
「謝、謝謝」
向日葵收下T恤又走向了洗手間。
應該有點大,不過只是今天睡覺用的話沒問題吧。
畢竟大可兼小用。
購物清單上還得加上向日葵的衣服才行啊。
奏音——也要買衣服嗎?
說起來還不知道她要在我這裡住多久呢,應該也就是叔母回來之前這段時間吧。
嘛、奏音要是衣服不夠穿了再回家拿就好。
已經有生活用品要買,要是再加上她們兩人的衣服都要買新的,那我的錢包可就有點吃緊了。
我在腦中整理購物清單的時候,向日葵又從衛生間出來——但、她的動作更忸怩了。
原因無須言明。
「向、向日葵! 你怎麼穿那麼色情—」
奏音嚇得驚慌失措。
我的T恤在她身上完全成了迷你超短裙。
向日葵緊緊拉下衣角想遮住光溜溜的大腿。
感到心跳有些加速的自己在心中懺悔。
……冷靜點,她可是個孩子。
「啊、沒事的,總比我自己的短褲要長……」
「但是現在你沒穿短褲,裡面就只有內褲吧?」
「是、是的……」
奏音回頭瞪著我。
眼神像是在說「這就是你的目的吧?」
天大的誤會,那種下流的想法我可一點都沒有過。
不過我確實是睜眼看了,雖然是不可抗力。
當然我不可能蠢到直說出來。
這時候要消除誤解,行動比言語更有效。
我又回到衣櫃,取出去年秋天后就再也沒穿過的運動褲。
「可能有點大了,你先穿上試試」
她點點頭,第三次回到衛生間。
向日葵這次出來的時候,又提起褲腰防止褲子掉下。
腳邊還長出一大截來。
她拖著褲腳小步走動——
「啊噗!?」
結果踩到褲腳摔倒了。
T恤也因此褪去,在白色內褲覆蓋下,外形優美的圓臀暴露出來。
我迅速移開視線,但向日葵柔軟的臀形已經刻在我眼膜上了。
那對臀………………嗯。痴漢、決不能輕饒了你。
「…………還是脫了運動褲吧,太危險了」
向日葵摔倒的方式實在夠呆,就連奏音也震驚的輕聲嘟囔。
「嗯嗯……好的……」
與陷入失落的向日葵輪換,這次由奏音走向浴室。
奏音洗澡的時候,向日葵在用熱吹風吹乾頭髮。
「向日葵是因為不想放棄夢想才離家出走的吧」
「誒!? 啊、是的,是這樣」
她以不輸給吹風機噪音的音量大聲回答。
「你考慮過要怎麼實現這點嗎?」
「這、這個……」
向日葵沉默下來。
房間裡只迴響著吹風機的聲音。
向日葵之前想去租房子,結果失敗了。但我想知道的是她更深層的想法。
她這份決意只是一時興起還是對夢想的執著呢。
「那假如沒有住宿和金錢方面的問題,你又想做什麼呢?」
「如果是這樣……我想去參加比賽。比起被伯樂相中,我更想自己去爭取機會」
「這樣啊……」
她平靜的話語卻能讓我感受到其中不可動搖的意志。
吹風機的噪聲變成吹冷風的聲音。
向日葵閉上眼,將吹風口對著自己的臉。周圍的髮絲在狂風中飄舞搖擺。
正因為我自己是短髮不可能這樣做,才會讓女性的髮絲在風中飄舞的景象奪去心神吧。
奏音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向日葵剛好關掉吹風機。
寬鬆的運動裝和制服的反差非常強烈。
不過同樣是運動服,一旦穿在女高中生身上看起來就完全不同。到底是為什麼呢。
「對了,剛才忘了寫在清單上,可以再買點沐浴露和洗髮水嗎?」
奏音擰著毛巾說。
我點了點頭。
果然女高中生沒辦法接受單身上班族用的沐浴露嗎。
這點可不能忽視。
「你那個沐浴露太冰了,就像把薄荷塗在頭上一樣」
「就是要那種清涼感才舒服吧,全身的毛孔都在呼吸的感覺真是爽死了」
「……………………」
不知為何被她狠狠盯著。
和女高中生對話也太難了吧。
就寢時間。
我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睡,而她們在客廳睡。
奏音睡沙發,向日葵睡地板。
她們每天輪流睡一晚沙發。
但被子不夠用。
我給了在地板上睡覺的向日葵鋪床用的褥子,在沙發上睡的奏音則是給了被子。但向日葵身上沒蓋的可能會著涼,所以我把自己的被子給了她。
因此我今晚蓋的只有一床薄毛毯。
因下雨的緣故有些涼意,但總不至於像冬天一樣冷。
嘛、明天休息日,去把奏音說的東西也一起買回來吧。
關了燈躺在床上,睡意立刻就湧來。
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啊……
半夢半醒的時候,我聽到客廳傳來她們說話的聲音。
「哇、向日葵的學校制服也太可愛了吧!?」
「是、是嗎,奏音的也很可愛哦,我喜歡這種配色」
「吶、明天可以借我穿一下你的制服嗎?」
「嗯、可以啊」
「誒嘿嘿、謝謝」
聽著女高中生們的對話,我的意識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