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6.若要旅行(2/2)
第四天也是,上午輕鬆地突破了野原,跨過了平緩的山丘,慢慢地走過了安靜的森林,果然還是很安穩。終於,在下午,哈爾希洛他們遇到了首次的難關。
凱茲曼突然從駕駛座上跳了下來,並沖了過去。
「呀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咦……!終於來了,伊洛特……!」
「這個麼……」
哈爾希洛摸著自己的臉頰和下巴。感覺鬍子微妙地有點長長了。雖然還挺薄的,但還是得剃了。
穿過森林之後所來到的地方,有條大河。
「……好大,啊……」
閃閃發光的水面太過於刺眼了麼,席赫露把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不,今天從早晨開始就是薄雲天,哪裡都沒有特別亮。肯定是她面對這情況表現出了困惑吧。
「這條河,大概有多寬呢……」
庫薩克把頭扭了過來。如果是夢兒的話,她肯定會用很高的精度來目測出來吧,而哈爾希洛卻只能猜個大概。
「兩百……不,三百……應該還要長。四、五百米也許有吧……」
當然,沿著地上走,遲早會遇到河流。之前也渡過很多的河流,但是深度最多也都是在哈爾希洛的膝蓋左右的,流速也不是很快。雖然聽凱茲曼說過今天預定能過河,但是沒想到這伊洛特是這麼樣的一條大河。
尼普不知何時走到了河岸邊,開始美美地喝起了河裡的水。被貝斯塔爾基斯號所連著,離河岸有點遠的扎普,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意,看上去感覺很羨慕尼普。
凱茲曼朝著河面上玩起了扔石子的遊戲。
「什麼啊,那個男的。是笨蛋麼?真蠢」
瑟多拉輕巧地解開了固定在貝斯塔爾基斯號上並圈著扎普的項圈。這樣扎普就能自由活動了。扎普朝著瑟多拉,哞,地叫了一聲,緩緩地朝著岸邊走了過去,並把嘴伸進了河水裡,喝了起來。噸噸噸地喝著。在它邊上,琪一正在把手沾濕,然後開始擦起了臉。看到了這個,梅莉也讓臉頰放鬆了一下。嘛,喵喵像那樣洗著臉的動作,非常惹人喜愛呢。嗯。真是使人微笑呢。這樣也是。
席赫露開了口「那個人……」並指向了凱茲曼。
「並沒有說過這是條渡不過的河。……那麼怎麼樣,才能過去呢。」
「三十五段……!」
凱茲曼非常開心地做出了萬歲的動作。好像是,扔出去的石頭在水面上彈起了三十五次的樣子。
庫薩克說著「……可惡」並咂了個嘴。
「看他在玩,搞得我也想去玩了……」
「去玩唄。如果那麼想玩的話。」
「……別啊,哈爾希洛。不要這樣說啊,再這樣說我真的會想去玩的。」
「所以說,你去啊」
「但是,如果真的去玩了,你們會鄙視我的吧。會被當然那個人的同類的吧」
「不會啊」
「絕對,會的!不行,我必須忍住。如果因為這種事情被哈爾希洛鄙視的話,這輩子,我都活不下去了!」
「沒有必要在意我的看法到這種程度吧」
「那當然,會在意的啊!」
「三十七段……!」
在這之間,凱茲曼也繼續扔著小石子。好像是更新記錄了。在瘋玩什麼鬼啊。看上去開心得不得了啊。搞得我也非常想——玩那是不可能的。怎麼可能去玩。
「那個」
哈爾希洛向他吱了一聲,凱茲曼邊喊著「稍等片刻!」邊把小石頭舉過頭頂,又一次把小石子投了出去。小石子在水面上就幾乎像滑行一般的,反覆彈跳著,最終沉入河底。凱茲曼「YeeeeeeeeeS……!」地大吼著,並做出了勝利姿勢。
「三十九段……!贏了呢!捷唉唉唉唉唉唉唉哆……!」
「捷哆是指……」
雖然明白不去吐槽會比較好,但還是忍不住吐槽了過去。凱茲曼轉過身來,用右手的中指推了下自己的眼鏡。
「我啊,在與自己的鬥爭中!戰勝了自己呢!」
「不,我想問的不是這個,捷哆是什麼鬼啊……」
「哼,哼,哼,哼,哼……」
凱茲曼突然地大笑了起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大笑,笑得真蠢。真是腦子有毛病。從最開始我就感覺他是一個怪人,奇怪程度正越來越超過這邊的想像。也許必須考慮個什麼樣的辦法,比如丟下凱茲曼跑路之類的。不過這個還為時過早吧,怎麼說呢。
不經意地向扎普那邊看了過去才發現,瑟多拉和琪一正騎在它的背上。「……那,……個?」
「嗯?什麼?」
「呀,什麼什麼啊……」
「哦誒哦誒哦誒哦誒哦誒咦咦咦咦!?扎普可不是坐騎啊!」
凱茲曼大變臉色,不過瑟多拉不為所動。
「因為是動物呢,從以前開始,本來就不是坐騎」
「那你為什麼,還要騎在它身上!?為啥還要騎啊!?」
「看上去很好騎。所以想去騎一下,有問題麼?」
「為什麼你會覺得沒問題啊,我倒是還想問你呢捷誒誒誒誒哆!話說,這個氣氛不錯,我覺得我能把有件事說出來,所以呢,我就想順勢發表一下我的觀點哈,從這裡是過不了河的!本來是可以過的呢!不過現在看上去是怎麼也過不去的樣子!很遺憾……!」
席赫露吃驚地張開了嘴,並連續的眨著眼睛。
梅莉有一瞬間,板起了臉,之後又不知為何微微地笑了。有點可怕。
「那是什麼鬼啊」
庫薩克這樣說著,過了一小會時間,突然朝著凱茲曼瞪大了眼睛:「哈啊!?」
「……什……什麼意思?救……!?」
「你這也太害怕了吧……」
哈爾希洛嘆了一口氣。不過這確實是讓人太吃驚了,哈爾希洛開始頭疼了起來。
「所以你就沉迷於玩耍了麼。怪不得我之前還覺得這也太奇怪了。」
「呀,真是對不起」
凱茲曼滿臉微笑,並點頭彎腰地把頭低了下來。既然要道歉的話,明明就應該更有誠意一點。為啥總做讓人生氣的事情,真是難以理解。
「於是,該怎麼做呢」
瑟多拉並沒打算從扎普的背上下來,嘛,現在這種情況,就算凱茲曼大怒著讓她快下來,估計也不用下來。
凱茲曼撿起了小石子,朝著大河扔了過去。因為是過肩投球,小石子並沒有彈起來,就撲通地沉入河底。
「問題,就是在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