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3.暗地裡的派別鬥爭(2/2)
「…應該不是敵對的。阿拉巴基亞王國的奧爾塔納和隱之鄉」席赫爾小聲地講解了。「…但是,也沒有那麼友好。…跟名字一樣,隱之鄉,究竟在哪,並不是很清楚…」
「所以才,叫做隱之鄉嗎?嘿…但是,卡茨哈爾先生,是那邊的人吧…那,這是怎麼回事呢?嗯…?」
「這麼放鬆真是好啊,你們」卡茨哈爾坐在地面,擦擦鼻子。雖然這麼評價庫扎庫和席赫爾的卡茨哈爾也顯得很放鬆,但是氣息讓人
覺得他隨時都可以行動。不可思議的男人。「說起來,兩個義勇兵來到這種地方,有些奇怪。難道,你們,是從這個洞穴對面的世界回來的嗎?」
「….知道達倫加爾嗎?」席赫爾害怕地問。
「對達倫加爾這個名字沒印象。只是,這個洞穴連接著異世界,鄉里有一部分人是知道的。因為這個千之峽谷使我們的後院啊」
「千之峽谷…」庫扎庫盯著霧。猛地「——要是後院,也就是說會怎麼走?對吧?奧爾塔納在哪裡也知道吧」
「嗯、奧爾塔納的話,我也去過幾次」
「那麼,能帶上我們!啊,不,突然就拜託你,有點那個吧。也沒這義務」
「跟你說的一樣,沒義務。就目前情況而言。因為,大家第一次見面。不過,能認識都算是緣分,只要熟悉了也會有情義。」
「——這麼說?」
「我開門見山講吧」卡茨哈爾敲了敲頭。「實際上,我在找人。能幫一下我嗎?事情完了還可以帶你們去鄉里。你們,走了這麼遠路也累了吧?在鄉里休息一下怎麼樣」
「…我覺得,有些,可疑」席赫爾在庫扎庫耳邊說。「這才是,沒有義務卻這麼親切?何況,把我們帶去,鄉里的位置不就…」
「我聽到的啊」卡茨哈爾一邊拉了下耳垂一邊苦笑。「我聽力不錯。嘛,小心很正常。但是,你們有一點誤會了」
這男人能相信嗎?庫扎庫一點也判斷不了。
「…誤會」
「隱之鄉是外面人叫的,不是我們。剛剛說過吧。我們幾年一次,有時一年幾次地轉移,雖然很多鄉里人都排外,但並沒有阻止外來人進入。事實上,你們也認識索馬這義勇兵吧?他可是師從四武家並且被認可為武士的啊」
「誒…我們,姑且和索馬先生是,同伴…?同一個部隊的」
「哦,是嗎。那麼你們,應該很強吧」
庫扎庫不禁和席赫爾四目相投——該怎麼說呢。
在庫扎庫張皇失措的時候,席赫爾開口了。「…要是那樣,就好了。我們,還是雛鳥…」
「很謙虛啊」卡茨哈爾笑著說。
這男人多多少少看穿了庫扎庫的技量,所以才開玩笑的嗎?有這種感覺。但是,沒感到惡意。因為庫扎庫實際上還不成熟,所以沒生氣。庫扎庫在明知卡茨哈爾能聽到下和席赫爾小聲的商量,然後決定先把事情說明白。
「——卡茨哈爾先生。我們,還有其他隊友。還有四個人,前面兩個出去偵察了,沒回來然後又出去兩個找他們。然後就留下我們了」
「如果是這樣」卡茨哈爾的表情稍微暗了起來。「按你們這麼說,可能你們的隊友也被卷進來了」
「這是,什麼回事」
「哎呀,該怎麼說起呢。概括起來,就是有一場騷動。我可愛的侄女也牽涉其中了,不能不理。要去找的,就是這侄女——啊啊,急死人了。」卡茨哈爾重新戴好防風護鏡,站了起來。「你們,來吧。詳情一邊走一邊說。還是留在這裡等隊友呢。不管如何,我都要走了。」
「…跟著他可能比較好」既然席赫爾這麼說,——既然庫扎庫判斷不了,那麼當然沒有異議了。
卡茨哈爾、席赫爾、庫扎庫這一順序行走在霧中。變得很好走了。看來是卡茨哈爾選了些容易走的地方。不愧說這裡是後院的人啊。
「那個,卡茨哈爾先生。說起來,剛剛聽到了狼一樣的叫聲」
「大概是佛爾甘的野獸吧」卡茨哈爾沒有慢下來,一直往前走。
「他們很危險嗎?」
「有個叫作江波的獸人。佛爾甘是那個江波的一個手下。」
「誒?那個獸人的手下…?跟那些野獸有什麼關係?」
「別出聲」卡茨哈爾彎下腰握著劍柄。
席赫爾也低下頭屏住呼吸。看來庫扎庫也是一動不動地做好準備為好。
接下來的兩三分鐘都沒動過,慢慢難受起來了。但是,庫扎庫如果輕易動了,由於裝備的關係怎麼樣也會弄出聲音。都要忍到說行為止。
但是,還不行嗎——不能這麼想,應該看看四周,想想要是發生什麼事的時候該怎麼行動,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太天真了。不反省不行啊。這樣子永遠也不可能追上哈爾希羅他們的。但是有霧什麼都看不見,也什麼也聽不到,敵人來了除了保護席赫爾也沒其它可以做的了….還沒行啊。
「有喵喵在…」卡茨哈爾低聲說。
「…喵喵?」席赫爾問。
「啊啊。你們不知道吧。是動物。野生的喵喵不會出現在人面前。雖然鄉里的隱密眾也有養,但那不一樣。估計是佛爾甘養的吧」
聽著就好笑。喵喵。這發音很可愛啊。養的喵喵。不對,不是笑的場合。應該是很重要的話。庫扎庫假咳了一下。
「…但是,我沒看到那東西,也感覺不到它的氣息」
「只是有一點點,剛剛聽到叫聲了。喵喵的。已經不再附近了。好像察覺不到我們。我們走吧。」
卡茨哈爾這麼說,應該沒錯吧。果然有人這麼說會讓我安心起來。當然了,也很輕鬆。要自己想,不容易啊。哈爾希羅真厲害——
真的,自覺後發現還真是對卡茨哈爾唯唯諾諾地跟著,對於習慣起來的自己相當無語。
「…我,真像條狗啊」
「是呢」在前面的席赫爾笑了。「…庫扎庫君,很像」
「啊,聽到了嗎?….是嗎。我,那麼像狗嗎。嗯。嘛,應該不像貓吧。席赫爾小姐喜歡狗還是貓呢?」
「….我,大概,選狗吧」
「咦?是嗎?」
「誒…啊,和、和庫扎庫君像狗,沒關係啦…」
「不,那個,我不會誤會的,沒事。席赫爾小姐,沒拔,我看成是男的吧。…話說,我們的女性陣容,大概都是這麼想的吧…」
「….應該,不會吧」
「發生什麼…?有些在意」
「…也是。說到這還當秘密,也會在意吧。…嘛,是那個啊。…我、跟梅利小姐告白後,被拒絕了」
「…果然是啊」
「誒。注意到了…?」
「差不多,吧」
「真難說出口。不過是事實,沒辦法了。結果,就停留在夥伴關係了。」
「…很難把握啊。距離感什麼的。梅利,很認真。不會拖泥帶水」
「已經過去了。讓它過去的。…只是有些擔心。因為,是和蘭達君在一起嘛…」
「聽著你們說話」卡茨哈爾一邊笑一邊做撓著身體的動作。「不管怎樣都會渾身發癢啊」
「對,對不起…」席赫爾縮了縮脖子。
「不用道歉。我啊,也有過那種時候。很久以前,很懷念。言歸正傳——」卡茨哈爾停下腳。蹲下摸了摸地面。「…這裡發生過什麼。這腳印是人類的。兩人、三人嗎。…是兩人。有兩個人,大概是被狼群圍住了。….沒有戰鬥痕跡。這之後,那兩人應該是自己走的。在西南面。跟著痕跡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