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醉話,關於孔子(2/2)
知我者稱我春秋,罪我者責我餵屎。
我說過,不管一個人喜歡還是厭惡孔子,推崇或嫌棄儒家,甚至對此漠不關心,孔子,他都已經紮根在每個中國人的心中。
沒人會忽視他,拼命否定一個人,其實就是在承認他的影響。
雖然我竊以為,他最大的成就,是一心恢復周禮,自己開創的私學,卻成了毀滅周禮的最後一根稻草。
想要恢復秩序的復古折,卻成了毀滅舊時代最後一根稻草,沒有比這更悲哀的。
我第一次為一個歷史人物哭泣流涕,難以自持,可能這就是歷史現場感吧。
孔府孔廟乃至孔林的一磚一木,都讓我感到厭惡和悲哀,這和孔子葬於泗上,墳而不墓的初衷,真是大相逕庭。
總之就是一點感觸,酒醉多言,言多必失,就當是一笑了,明天旅行結束,會在高鐵飛機上碼字。春秋的時代已畢,我現在要專注的,是秦吏。
說這麼多,其實根本目的,就是為了拖更找藉口,堵死章說大佬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