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重大突破(2/2)
張二牛的神態很鎮定,不過正是這種鎮定才更讓人起疑,通常來說,被公安人員找上門來,不管有沒有犯事,都不應該這麼鎮定。
任衛東道:「張二牛,你犯了什麼事情你應該心裡清楚,希望你能認清形勢,我們的政策你應該是知道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張二牛道:「可是我什麼事都沒犯,你讓我說什麼?」
張二牛的表現讓任衛東知道,這是個難纏的對手,雖然他感覺兇手應該就是張二牛了,可是張二牛的心理素質太好了,而且他作案多次,都沒留下什麼足以證明他的身份的線索,這就給審訊帶來了巨大的難度。
哪怕明知道是他,可是沒有證據,沒有口供,這案子就不能說破了,到了羈押期限之後,不放也得放了。
任衛東道:「張二牛,一九八七年的五月,你當時在做什麼?」
一提到這個日期,張二牛的表情有一些變化了,任衛東看得出來,他似乎有一些鬆了一口氣的感覺,這是任衛東預料之中的事情,他故意只提這個日期,就是為了讓張二牛產生一種僥倖心理。
因為,這個日期就是那個女高中生被攔路強暴未遂的日期,張二牛估計在想,警方只掌握了這起案件的話,那問題不會太大,就算最終認定是他所為,那也只不過是一起未遂案件,判不了太重的刑。
無論張二牛心理素質多好,但是這種僥倖心理是每個人都有的,他無論如何都會有一些鬆懈。
張二牛皺眉道:「八七年啊,我在保溫瓶廠當工人啊,我能做什麼?不就是每天上班下班唄。」
任衛東道:「五月十三號那天晚上,你在做什麼?」
這一天正是那起攔路強暴未遂案發生的日期,不過張二牛不假思索的搖頭道:「這麼遠的事情了,都過了十五年了,誰還記得?」
這樣的回答不出任衛東所料,不過本來也是,都十幾年的事情了,誰還記得那麼清楚。
任衛東也不急,他不緊不慢的問著問題,然後宣布對張二牛採取傳喚措施,帶回公安局進行審訊。
在審訊的同時,任衛東派人對張二牛的住處進行了搜查。
張二牛的住處在保溫瓶廠的職工宿舍,他獨自居住,他在十三年前有過一次短暫的婚姻,當時他跟一個寡婦結了婚,可是那個寡婦很快就因為和他生活習慣不同,而離了婚。
在張二牛的住處,並沒有搜查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他一個人獨居,把住處收拾得很乾淨,任何跟案件相關的線索都沒有找到。
而審訊工作也陷入了僵局,張二牛對任何問題都是否認,或者說不記得了,總之,從對他的審訊中,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就在這時,任衛東得知,張二牛還有一個住處,那就是他的老家,他的老家在寶州市西郊的一個農村里,有三間磚瓦房和一個院子,跟其他農民的房子格局都是差不多的。
張二牛的父母在十二年前先後去世,他只有兩個姐姐,都出嫁了,他是家裡唯一的男丁,所以,這處房產也就成了張二牛的了。
一般來說,張二牛在城裡有住處,留著這處老家的房產也沒什麼用,一般都會賣了,不過張二牛還是留著這處房產,有時候還會回去住幾天。
這讓任衛東敏銳的感覺到有問題,他立刻帶上人手直奔張二牛的老家,對他在那裡的房產進行了搜查。
搜查的結果既讓人振奮,也讓人震驚,在這處房產里,搜查到了一把軍用匕首,這把匕首的長度和寬度與那幾起連環兇殺案的受害者身上的傷口完全一致。
而更加重要的發現是一塊女式手錶和兩個金戒指,正是當年受害者丟失的遺物,這讓任衛東喜出望外,他下令繼續對張二牛這個家進行搜查。
結果,在一張床下,警察發現床下的土有些異常,他們對這裡進行了挖掘,居然從裡面挖出了一具白骨。
這個發現讓人震驚,他們對整個院子和屋子挖地三尺,最終發現了總共五具腐爛程度各不相同的屍骨,全部都是女屍。
到這個地步,已經無需多言了,任衛東當即下令,對張二牛進行了逮捕,加大審訊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