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貼紙條(2/2)
辛靜邁著優雅的腳步離開了,看她走路的樣子,蘇星暉還真看不出來,她居然是工人家庭出身的。
今天的值班安排是蘇星暉帶班,跟他一起值班的三個人是夏松、翟英傑還有辦公室的一個年輕科員尹哲,辛靜走後,夏松去開水房打開水去了,翟英傑拿起抹布,想要抹桌子,不過辛靜她們已經把地掃了,把桌子也抹了,翟英傑倒有一些無從下手了。
這時,尹哲也來了,他看到蘇星暉他們三個都來了,連忙說:「蘇市長,我來晚了。」
蘇星暉看了看時間,現在也才七點半剛過,他說:「你沒來晚,是我們來早了。」
尹哲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小伙子,是燕北大學中文系畢業的,跟蘇星暉和夏松的專業都相同,所以也分配到了寶州市政府辦公室,當了一名文秘人員,已經參加工作有三四年時間了。
尹哲人年輕,平時人也算勤快,所以蘇星暉平時對他還算比較喜歡的,這一次他帶班值班,跟他一起值班的這幾個人都是他親自點的。
尹哲便去拿了掃把和撮箕,想要掃地,可是值班室里都被掃得乾乾淨淨的,他也是無從下手。
蘇星暉哈哈一笑道:「昨天值班的女同志們把地都掃乾淨了,桌子也抹了,你們就不用忙了,坐下吧。」
兩人只能放下了手裡的抹布和掃把,坐了下來,翟英傑笑道:「她們女同志就是講衛生,比男同志值班的時候要乾淨得多了。」
蘇星暉道:「那當然了,要不然為什麼說男女有別呢?」
夏松打回了開水,蘇星暉便主動說:「來,咱們四個人今天就來打拖拉機,過年了,大家也樂呵樂呵。」
在值班室里值班,可以打麻將,也可以打撲克,要不然一坐一天還真難熬,人總是需要一點娛樂活動的。
蘇星暉不太喜歡打麻將,打麻將必須要帶點彩頭,要不然沒意思,帶了彩頭那味道就變了,他跟幾位下屬打麻將,那他們還能認真打嗎?不都給他放炮了?蘇星暉可不希望贏下屬們這點小錢。
所以,打拖拉機還是可以的,反正可以打升級的,不用帶彩,也就圖個開心,熱鬧,打發時間,只要不帶彩,也就不存在放水的問題了。
翟英傑連忙把桌子拖到了中間,尹哲把幾把椅子擺好了,夏松沏了幾杯茶,然後幾人就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打起了拖拉機。
蘇星暉打拖拉機的水平還是不錯的,不過呢,他極少會有這樣的娛樂活動,在平時,他的工作太忙了,回到家還要寫字、畫畫、看書,他是真沒時間浪費在這樣的娛樂活動上面。
也只有在值班這樣的特殊時候,他才會進行這樣的娛樂活動,在值班的時候,總不見得把筆和紙拿來,在這裡寫字、畫畫吧,要是一個人看書,那另外三個人幹什麼呢?所以,今天他乾脆就是與民同樂了。
蘇星暉跟尹哲坐了對家,打夏松和翟英傑一對,輸了的就在額頭上貼紙條,這是他們學生時代打撲克牌最常見的懲罰方式了,不過現在倒是不常見了,因為參加工作之後再打牌,都是要帶一些彩頭的。
有些領導就專門跟下屬打那種業務麻將,一個晚上輸贏幾千塊的都有,當然,百分之百是領導贏,下屬輸,贏的和輸的都很高興,都是笑哈哈的。
像蘇星暉這種領導,現在真的是絕跡了,誰還會貼什麼紙條?
打了一個多小時,每個人的臉上都貼了幾張紙條,很滑稽,不過呢,大家都這樣,也就不覺得了,他們還是專心致志的打著牌。
這時,值班室的門被敲響了,隨後就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市委書記史豐年和市長魏子明,他們是作為市裡的主要領導,來慰問值班人員的,這也是每年值班的時候都必須有的保留節目。
他們來當然也不是空手來的,他們的手上還提著幾袋吃食,有零食、水果什麼的,算是慰問品了。
他們一進來,看到幾人在打撲克,本來還以為是帶彩的,不過馬上又看到了他們臉上貼的紙條,連蘇星暉臉上都不例外,也貼了紙條,這一下他們的眼神可就耐人尋味了。
你蘇星暉好歹也是一個副市長,怎麼還跟下屬玩這種幼稚的遊戲呢?還跟他們一起貼紙條,有沒有一點領導的威嚴了?
不過他們心裡這麼想,嘴上當然不會這麼說了,史豐年哈哈一笑道:「在打拖拉機啊?大家都挺高興的嘛。」
蘇星暉放下了手中的撲克牌,笑道:「今天得值一天班,總要有點娛樂活動嘛,我又不會打麻將,所以只能跟他們打打撲克牌了。」
魏子明道:「蘇市長還真是與民同樂啊,你還跟他們一樣貼紙條啊?」
蘇星暉哈哈一笑道:「我今天一來就跟他們說了,今天咱們忘掉副市長的身份,真刀真槍的來,這樣才有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