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於家兒孫(2/2)
於銳志和於若秋的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神情,一直以來,他們在家族裡都算是最沒出息的那一種了,因為他們既不從政,也不當兵,卻選擇了做生意,這在於老甚至他們的父母看來,都算是不務正業了。
現在,他們終於得到了於老的當面肯定,這讓他們怎麼能不心情激動呢?
於老又道:「你們做得最好的一件事情,就是跟星暉做了朋友,有他這樣一個朋友,你們一輩子都會受用。」
於銳志和於若秋都點了點頭,確實,交了蘇星暉這樣一個朋友,是他們一輩子的幸事,至少,他們現在已經成為了億萬富翁,如果不是蘇星暉,他們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達到這個目標。
於老道:「現在你們也算是富人了,記住一條,為富要仁。」
於老的話讓兩人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其實,這樣的道理從小到大於老沒少向他們灌輸,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是現在的樣子,也許早就成為紈絝子弟了。
看到他們的樣子,於老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蘇星暉道:「星暉啊,謝謝你教我的五禽戲,我練了之後感覺好多了,以前的腿腳總有些疼痛,特別是原來受過傷的地方,現在疼痛減輕了許多,走路也輕快了。」
於奶奶也道:「是啊,星暉,謝謝你了,這五禽戲我也練了,感覺很好。」
蘇星暉道:「於爺爺,於奶奶,既然你們練了之後感覺不錯,那就要堅持,每天也不需要練得太多,一早一晚各練半個小時都可以,長期堅持下去的話,一定會延年益壽的。」
老兩口都點了點頭,答應了。
這天下午,於老在京城的兒孫們都回來吃飯了,現在是過年期間,他們在外地工作的都回到了京城,這些天,他們每天下午都要回到於老這裡吃一頓飯,這也算是讓於老享一下天倫之樂了吧。
於老將蘇星暉和陸小雅兩人也留了下來吃飯,這是非常罕見的現象,於老居然留兩個人在他這裡吃飯,而且是如此年輕的兩個人,他的兒孫們不認識蘇星暉的都很好奇,不過於家家教甚嚴,也沒人敢在吃飯的時候問什麼。
於老有一女三子,長女於靜嫻和幾個外孫還在湖東陪著顧山民呢,長子於延安是冶金工業部的部長,長年在京,次子於抗戰之前也是某部委的司長,現在是某省某市的市委書記兼省委常委,三子於解放是解放軍某部的一位師長,他們都是趁著過年回到京城陪陪老爺子的。
於延安的長子於銳堅是南方軍區某部的一位團長,他個人在軍事上頗有天分,而南方軍區的司令員也是於老的老部下,對他頗多關照,這才讓他三十多歲就當上了一個野戰軍的團長,在軍隊系統里也算是前途無量了。
於抗戰和於解放的兒女們有的在工作,有的在讀大學,倒是各行各業都有,其中,級別最高的要算於抗戰的長子於俊楚了,他今年剛剛三十歲,已經是江右省團委的一位副處長了。
於銳志的妻子名叫廖蓉,她是於老的一位老部下的孫女,那位老部下在解放戰爭的時候犧牲了,於老對他的後人頗多照顧,於銳志跟廖蓉也算是在一起長大的,兩人青梅竹馬,長大之後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
廖蓉給於銳志生了一個兒子,名叫於昊文,今年才五六歲,今天下午,他和媽媽也都回到了於老這裡吃飯。
這麼多人吃飯,倒是坐了好幾張桌子,於老和老伴坐在了一張八仙桌的上首,於老讓他的三個兒子和長孫於銳堅、次孫於銳志陪著他們坐在了這一桌,最後一個位置,他讓蘇星暉坐在了這裡。
本來於老還要讓陸小雅坐在這一桌的,不過陸小雅婉拒了於老的好意,她跟於若秋坐在了一起,於是,這個位置就讓於銳志坐了。
於延安坐在了於老老兩口的右手邊,他拉著蘇星暉坐在了自己的下手,讓兩個弟弟坐在了對面,兩個兒子坐在了於老老兩口的對面,這倒讓蘇星暉有些誠惶誠恐的感覺。
酒菜都端上來之後,於老對於延安道:「延安,你向大家介紹一下星暉的身份。」
於延安便對兩個弟弟和大兒子道:「這位就是蘇星暉了,現在的身份是湖東省昌山縣馬頭鎮的黨委書記,是陸副省長的女婿。」
一個鎮黨委書記當然不值一提,而陸副省長的女婿身份也不見得多麼高,每年給於老拜年的省委書記都不少呢,可是於抗戰聽了蘇星暉的名字,倒是一下子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你就是蘇星暉啊?」
蘇星暉恭恭敬敬的說:「我就是蘇星暉,不知道於二伯在什麼時候聽過我的名字?」
於抗戰道:「我在內參上看過你寫的那篇文章,對你的工作思路很感興趣啊,你待會兒能不能給我仔細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