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老淚縱橫(2/2)
單國智道:「炎彬,你現在給我消停點,讓小龍也消停點,你們那個什麼大富豪娛樂城現在別開了,關幾天門吧。」
陶炎彬道:「為什麼要關掉娛樂城啊?那裡開一天賺不少錢呢。」
單國智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個娛樂城裡面搞些什麼名堂?黃賭毒什麼都有,如果對手想要找什麼空子的話,到你們那個娛樂城裡面一找一個準,先關幾天吧,如果你爸能出來,以後再開也不遲。」
陶炎彬不敢再說什麼,他點了點頭。
單國智又道:「這樣吧,秀娥,炎彬,你們家裡現在有多少錢?最好都拿出來,我去市里跑跑關係,問一下情況。」
曲秀娥平時是個只進不出的吝嗇鬼,不過這個時候為了救丈夫,她也顧不得了,她說道:「那我現在就回家取錢去,單縣長,你什麼時候要?」
單國智道:「明天早上早點送到我家去就行了。」
曲秀娥拉起兒子就走,她對單國智說:「行,單縣長,明天早上我一準去。」
看到曲秀娥走了,單國智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疲憊,他現在迫切的需要一種溫柔的撫慰。
他給舒蓉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先去了縣委招待所,進了招待所長期給他留的一個房間,在床上躺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舒蓉就來了,這讓單國智的心境平和了不少,舒蓉還是那樣溫柔如水,她的溫柔讓單國智的壓力得到了最大的釋放。
這一天,范建章在家裡也聽說了陶彥被市紀委帶走的消息,他在家裡老淚縱橫,正好,他的女婿鍾力行也聽到了這個消息,提著一瓶好酒上了岳父的門,跟岳父好好喝了一頓。
范真真自從半個月前出院之後,就一直住在了娘家,沒有回過家,其間鍾力行來過兩回,想讓范真真回家,不過范真真一直沒同意。
鍾力行這次來,范真真也沒出來見丈夫,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裡,連飯都是她媽給她拿到房裡去吃的。
鍾力行跟岳父對坐小酌,他給岳父倒了一杯酒道:「來,爸,喝,今天我可太高興了!」
范建章把這杯酒一飲而盡道:「是啊,我這兩年都沒有像今天這麼高興過了!」
鍾力行也喝了一杯道:「不過市紀委怎麼就把陶彥給帶走了呢?是誰去舉報了他們?我以前可聽說不管是誰舉報都沒用啊。」
范建章笑道:「這一次可是我去舉報的。」
鍾力行大吃一驚道:「您什麼時候去舉報的?」
范建章道:「就是真真還在醫院裡躺著的時候,我想一想,應該是大年初五吧,我到江城去舉報的。」
「到江城去舉報的?」鍾力行有些疑惑。
范建章道:「是啊,那天算我運氣好,在省委大院門口遇到了一個大領導,他就是省委秘書長陸正弘,他當時接到了我的舉報材料,拍案而起,他說一定要幫我討回公道,不過要我耐心等一段時間,別著急,沒想到才等了一個月時間,他果然就說到做到了。」
說到這裡,范建章舒心的笑了起來。
鍾力行問道:「那您的舉報材料有實際的證據嗎?沒證據的話可扳不倒他。」
范建章點頭道:「當然有證據,都是鐵證,你知不知道這些證據哪裡來的?」
鍾力行疑惑的搖了搖頭。
范建章正色道:「這些證據都是真真搜集的,她每次搜集了證據就放到娘家來,藏到她原來的那個房間的書櫃裡,那次在醫院裡,她晚上偷偷的告訴了我,我就複印了一份拿到江城去告狀去了。」
鍾力行又是大吃一驚道:「是真真搜集的證據?這麼說,她……」
范建章點了點頭,語氣沉重的說:「是啊,我一直都錯怪了她。」
鍾力行道:「她受委屈了!」
范建章道:「能夠把這個狗日的陶彥拉下馬,她受點委屈也值得啊!」
范建章話是這麼說,可是他的雙眼又是淚水長流,他端起酒杯,一仰脖,將杯里的酒水和著淚水吞了下去。
他這個做父親的,太知道女兒受了多麼大的委屈,受了多麼大的質疑,受了多麼大的侮辱,就算陶彥進去了,她以後又該如何面對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