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嚴厲處分(1/2)
木棚里一下子變得死寂,四個打牌的人手上的撲克牌都停住了,面對蘇星暉的那個人和側對蘇星暉的兩個人看見了蘇星暉,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恐。
背對蘇星暉的那個人慢慢轉過了身體,在應急燈下,蘇星暉認出了他,他居然是章立輝。
蘇星暉面沉如水的對章立輝道:「章鎮長,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蘇星暉的聲音冷得像冰,讓人一聽就有打寒顫的衝動,那幾個人連忙扔掉了手上的撲克牌,一個個低眉順眼的站了起來。
章立輝把手上的牌扔到了那塊木板上,笑道:「鎮長,你別搞得那麼嚴肅嘛,就快七點鐘了,我們馬上就交班了,大家忙活了一個下午,打幾盤牌休息休息,這不是什麼大事嘛,你睜隻眼閉隻眼不就完了?」
蘇星暉道:「章鎮長,請你嚴肅一點。」
章立輝聽蘇星暉說得嚴肅,他不由得也收起了自己的嘻皮笑臉。
蘇星暉轉過身子,指著那滔滔江水道:「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這江水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你們要記住,在我們守護的這條大堤背後,就是我們的家園,就是我們的父老鄉親,如果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你們對得起誰?」
章立輝被蘇星暉這樣當眾教訓,他臉上有一些掛不住,他好歹也是老資格的副鎮長,而且年紀比蘇星暉大了一倍呢,蘇星暉憑什麼這麼當眾訓斥他?不就是打了幾盤撲克牌嗎?
章立輝道:「鎮長,至於嗎?不就打了幾盤撲克牌嗎?我們下午又不是沒有盡心巡視,那麼久都沒什麼事,這一會兒就會有事嗎?」
蘇星暉道:「不至於?縣防汛抗洪指揮部、鎮政府三令五申,守堤人員在堤上不許有任何娛樂活動,就這麼幾個小時,你們就熬不過去?這管涌可是不分時間,不分地點的,如果萬一就在你們打撲克牌的這段時間突發管涌,你們因為打牌沒有及時發現,出了什麼問題,你擔當得起嗎?」
章立輝道:「行了,鎮長,我知道錯了,下不為例吧,下一次我們絕對不會打牌了。」
蘇星暉沉著臉道:「沒有下一次了!」
章立輝一下子毛了:「鎮長,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打算撤我的職?」
蘇星暉道:「我沒有權力撤你的職,不過今天的事情,我會向縣防汛抗洪指揮部反映的,縣裡如何處理你,我就不知道了,你就等著吧。」
章立輝大聲道:「蘇星暉,你這也太不地道了吧?你這不是公報私仇嗎?我不就是得罪過你嗎?後來我也向你道歉了,我這段時間工作也很盡職,就這麼點小事,你就要抓著不放是吧?」
蘇星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他對另外三人道:「把你們的名字報上來。」
那三人戰戰兢兢的,不過也沒辦法,只能把自己的名字報了上來,不報也不行啊,這三個人劉擁軍都認識。
他們報完了名字,蘇星暉冷著臉,冷冷的看了章立輝一眼,轉頭就走。
對於這樣的事情,蘇星暉是深惡痛絕的,前世的時候,九八年那一次大垸鎮干堤決口,起因就是晚上一位在大垸鎮帶隊抗洪搶險的縣領導,在木棚里打麻將,結果發生了管涌,他們沒能及時發現,才導致了決口,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當然,管涌並不是發生在那位縣領導直接負責的堤段上,可是縣領導在干堤上帶頭打麻將,其他人自然也都懈怠了,都在自己的木棚里呼呼大睡了,造成了管涌發生沒人發現。
那位縣領導被停職了,可是大垸鎮老百姓巨大的生命財產損失卻已經發生了,成了既成事實,無法挽回了,後來過了幾年,那位縣領導上下活動關係,又再次被啟用了。
一想到這件事情,蘇星暉就覺得莫名的心痛,這一次章立輝在木棚里打牌,他自然是不能原諒的,如果今天原諒了他,明天就會有更多的人懈怠,到時候萬一再出現管涌怎麼辦?
被蘇星暉轉身之前冷冷的看了一眼,讓章立輝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頭上涌,他指著蘇星暉的後背道:「姓蘇的,你有什麼了不起?跑到咱們彭家灣來欺負咱們彭家灣的人!你給我站住!」
蘇星暉站住了,緩緩轉身過來道:「章鎮長,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章立輝此時已經是熱血上涌,他一個箭步衝上前來,一拳朝蘇星暉的面門打來,他此時此刻沒有別的想法,就算是撤職,他也想要打蘇星暉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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