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投壺射覆(2/2)
只見蘇星暉略一瞄準,手中的一支筷子便出手了,只見那支筷子飛過了五六米的距離,在眾人的注視下,它一頭扎進了酒瓶的瓶口,稍稍動了幾下,就站在了瓶子裡。
還沒等眾人喝彩,蘇星暉的第二支筷子又出手了,它同樣準確的一頭扎進了酒瓶的瓶口,然後站在了那裡,而那個酒瓶竟然連晃動都沒有晃動一下。
短暫的寂靜過後,爆發出了一陣喝彩,還有熱烈的鼓掌聲。
其實,他們本來是不想鼓掌,讓蘇星暉喝五杯酒的,可是在這樣的神技面前,喝彩鼓掌那都是本能的反應,如果這都不鼓掌,他們還能表演出什麼能夠超越這種神技的節目呢?
蘇星暉淡淡的微笑著,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房青一邊用力鼓掌,一邊說:「小蘇縣長,你可真厲害,一下子就進去了。王妹妹,你說小蘇縣長厲不厲害?」
房青的話讓王柳又是臉色緋紅,不過她的美目一直盯著蘇星暉,鼓掌也鼓得最用力。
蘇星暉不由得啞然失笑,這個房青啊,真是三句話不離段子。
這一局毫無懸念,其他五人一人喝了一杯酒。
接下來,就輪到兩位局長了,他們本來讓王柳先表演,不過王柳說自己的級別最低,應該最後再來表演,於是,兩位局長就先表演了,他們能有什麼出色的才藝?說不得他們也只能是一人說了一個段子,不過他們在幾位縣領導面前不敢放肆,說的段子也都是尋常段子,表演也沒什麼特色,沒達到三人鼓掌的人數,他們只能是自己喝酒了事。
最後,就輪到王柳了,房青對王柳道:「王妹妹,你可是咱們昌山有名的才女,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能讓小蘇縣長看扁了,咱們王妹妹也是有料的。」
王柳顧不得房青的一語雙關,她讓兩位局長先表演,心裡便一直在打著腹稿,要表演個什麼節目,在蘇星暉面前好好表現表現。
不知道為了什麼,今天她一見到這位蘇縣長,心裡就嘭嘭打鼓,如小鹿亂撞,特別容易臉紅,又生怕在蘇星暉面前丟了形象。
今天蘇星暉表演的投壺,看似簡單,沒什麼內涵似的,其實王柳知道,這是古代的文人雅士們在一起喝酒聚會的時候經常做的一種遊戲,是很高雅的,而難度也是非常大,能夠在那麼遠的地方把兩根筷子先後扔進酒瓶,手力、眼力、準頭缺一不可。
王柳也只是聽說過這種神技,她在王家的一些書籍裡面看到過王家的祖上玩過這種遊戲,不過親眼目睹,這還是第一次了。
如此高雅的遊戲,滿桌人應該就只有王柳一個人真正明白它的內涵,其他人都只知道看個熱鬧而已,未免是俏眉眼做給了瞎子看,王柳便跟蘇星暉起了知己之感,覺得這個遊戲只有他們兩個懂,彼此便懷了一份共同的秘密。
女人的心思就是這麼怪,往往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她們都能扯上聯繫,然後覺得對方也是這麼想的。
因為這個,所以王柳一直都在打著腹稿,一定要表演一個別人都不懂的節目,只有她跟蘇星暉兩個人懂才行,而且要跟蘇星暉的投壺前後呼應。
聽了房青的話,王柳便說:「那我便出幾個謎語吧,這幾個謎語如果在座有人能夠猜出來,我便一個人喝五杯酒,如果沒能猜出的數字大於猜出的數字,那大家就一人喝一杯罷。」
王柳說的猜謎語,在古代便是跟投壺相對的另一種酒桌遊戲,在古代稱做射覆,當然,射覆遊戲最早是在碗盆等器具下覆蓋一物,讓人用易經占卜猜是什麼東西,後來引申到了一切猜謎活動。
射覆遊戲王柳倒是見過長輩玩過,王家祖上擅治易經,對這個是極為感興趣的,不過在此地就不太合適了,會被說成是封建迷信的,那麼改成猜謎語,也是一件風雅之事了。
王柳一說猜謎語,蘇星暉便是心中一動,這位美女播音員,倒還真有些料,自己投壺,她便射覆,就是不知道謎語的質量如何。
大家便都點頭答應了,王柳便開始出起謎語來。
王柳道:「第一條謎語的謎面是『到處碰壁』,打《論語》一句。」
王柳的第一條謎語一說出來,便讓房青、趙岩剛幾人是面面相覷,這也太難了吧?《論語》的一句,在座的誰能讀過全本《論語》?就算讀過全本《論語》,誰能在裡面找到一句話來做謎底?
房青第一個搖頭道:「這個我可不會,看來只有小蘇縣長能夠跟小王妹妹心有靈犀了。趙縣長,你會不會?」
趙岩剛搖頭道:「我這個大老粗,哪會這種高級貨?我喝一杯酒都行。」
史局長和吳局長也是紛紛搖頭。
大家都是看向了蘇星暉,想要看看他是不是能夠猜出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