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 他跑了也好(2/2)
損失的錢,就當是銀行交了學費吧。
就這樣,他把姜朝陽恨得咬牙切齒的,他讓手下去查一下姜朝陽的背景,不過他當然什麼都沒有查到,姜朝陽本來就沒有任何背景,有背景的話,他會被從《湖東日報》發配到《江城都市報》嗎?
他以為,姜朝陽就是一個想要搞大新聞的普通記者,偶然介入了這件事情呢,他根本沒把這件事情跟其他人拉上關係,他的想像力也沒豐富到把這件事情扯到蘇星暉身上來。
他在自己的房間裡氣憤的踱著步,在思考著怎麼把汪鴻程給抓回來,怎麼報復姜朝陽。
還沒等他想好,田承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他讓田曉濤馬上就回家。
田承祖的語調並沒有什麼異樣,可是田曉濤卻從他的話里聽出了火山暴發之前的那種岩漿流動的聲音,他不敢不回家,他必須要給田承祖一個交代。
開上奔馳車回到了家裡,田曉濤看到父親田承祖陰沉著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母親石愛鳳在一邊嗑著瓜子,看著電視,看得不時咯咯直笑。
看到兒子回了,石愛鳳說:「兒子啊,你今天怎麼捨得回了?」
田曉濤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母親道:「媽,我一個朋友從香港回來,給我帶了一瓶香水,我回家給你的。」
石愛鳳一看那瓶香水,一下子高興得叫了起來:「是香奈兒啊!我兒子真孝順!」
田承祖起身道:「曉濤,你跟我到書房來。」
石愛鳳道:「老田,兒子好容易才回來一次,你可別罵他了。」
田承祖一聲不吭的背著手進了書房,田曉濤看了母親一眼,石愛鳳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他這才跟在父親後面,進了書房,又把門給關上了。
田承祖道:「說說吧,怎麼回事?」
田曉濤囁嚅道:「爸,那個汪鴻程是個騙子。」
田承祖道:「之前你不是拍著胸脯向我打包票說他不是騙子嗎?」
田曉濤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不是有那麼多領導合影,領導題詞,還有專家的鑑定和報紙的報導嗎?您也打過電話核實過了,那些都是真的。」
田承祖強抑怒氣道:「你還把責任推到我的頭上了是吧?」
田曉濤連忙道:「爸,我不是推卸責任,確實是他的騙術太高明了,還有那麼多領導都在支持他,他的公開表演也很精彩,要不是那個姜朝陽揭穿了他,我估計沒人能看得出來。」
「汪鴻程跑了?」田承祖乜著眼道。
田曉濤道:「是啊,當時大家都在注意看姜朝陽在重複汪鴻程的實驗,一不留神,就被汪鴻程跑了,不過我現在讓人在找他,應該能夠把他找回來。」
田承祖道:「他跑了也好。」
田曉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跑了也好?」
田承祖道:「怎麼?你還要我說第二遍?」
田曉濤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難道我們不抓汪鴻程了?」
田承祖恨鐵不成鋼的說:「我要怎麼說你才好?你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是狗屁不通的?汪鴻程這個人你把他抓回來幹什麼?他要是被我們抓到手上,那就是個燙手山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