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十二章 帝都奧爾菲(2/2)
「酒館都是一群醉鬼,就算我們沒錯,他們也會來找碴。接著演變成鬥毆,最後還可能發展成刺殺案件,所以我不去。」
……唉,連這種時候都這麼謹慎。
正當我為了去不了酒館而有些沮喪時,馬修拉拉我的手。
「莉絲妲!那裡有賭場呢!」
我一看,有個兔女郎正拿著GG看板在招客。雖然在科學不發達的蓋亞布蘭德,無法安裝美侖美奐的燈飾,不過他們會用色彩繽紛的塗料裝飾建築物,為賭場營造出奢華的氣氛。
艾魯魯雙眼發亮。
「這就是賭場嗎!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呢!」
在奇幻世界裡,賭場是冒險者的一大樂趣!而且馬修和艾魯魯似乎很感興趣……
我對他們微微一笑。
「要去看一下嗎?」
「可以嗎,莉絲妲?」
「偶爾也需要散心一下!來,我把我的錢給你們,拿去換代幣吧──」
不料聖哉把我們留在賭場前,自己大步離開。
「等、等等,聖哉!等一下!你不玩嗎?」
我一喊,聖哉就一臉不耐煩地回過頭,直白地說:
「只要有可能輸,就算機率只有1%,我也不賭。」
呃,真是的,他有多認真啊!
我看馬修他們想去,不厭其煩地遊說聖哉。
「那裡說不定能用代幣換到很強的武器和防具喔。」
怎樣!這樣一來,聖哉也有點興趣了吧?
雖然我這麼盤算,聖哉卻用冰冷的眼神射穿我。
「莉絲妲,如果你真的認為賭場的獎品中會有對魔王有效的武器……那你的大腦大概只有輪盤裡滾動的白球那麼大。」
「!才沒有那么小!」
見聖哉不肯停下腳步,艾魯魯垂下肩膀,失望地說:「唉~好想去喔……」
我用略帶責備的語氣對聖哉說:
「聖哉,只是玩一下而已,老天爺又不會懲罰你,而且馬修和艾魯魯也很想去。噯,好嗎?」
「有這個閒工夫的話,我比較想去道具店和武器店。帝都里或許有賣能在戰鬥中派上用場的稀有商品。」
「那、那可以之後再去啊!好嘛,現在就先──」
這時,聖哉用更冷酷的眼神瞪我。
「你是女神吧,想一下這個世界的事如何?」
「就、就因為有在想,所以才覺得偶爾也需要喘口氣
嘛!」
「真是的,就是因為這樣,瓦爾丘雷才會叫你三流女神。」
……啊?為什麼要在這時提起瓦爾丘雷大人?
「什麼嘛!反正我就是贏不過瓦爾丘雷大人啦!」
「莉、莉絲絲!冷靜一點!」
艾魯魯試著安撫動怒的我,但聖哉若無其事地繼續走,最後在道具店前停下腳步。
「客人,來看看!這是限定商品『上藥草』喔!」
「哦?這跟普通藥草有什麼不一樣?」
「回復力截然不同喲!只要用了這個,無論哪種傷都能立即痊癒!」
「真的嗎?要是你說謊,我就燒了你的店,可以嗎?」
「嗯……呃,當然不可以啊!這位客人,您怎麼隨便就說出這麼可怕的話啊?不過我也沒有說謊!一個上藥草的藥效,能抵過三個普通藥草喔!」
「嗯,那我買一點好了。」
看到依照以往的慣例,就算說「一點」,實際要求的數量也很可怕的聖哉,煩躁的我大吼道:
「喂!聖哉!如果要回復的話,我的魔法就辦得到啊!不必買那種藥草吧!」
老闆一聽,臉色變得比聖哉還凝重。
「『那種藥草』是什麼意思?可別看不起我們店裡進的上藥草!這藥草的療效跟大祭司(High Priest)的回覆咒語相比可是不遑多讓!」
平常的我早就道歉了,不過我現在剛好心情非常差。
「什麼嘛!我的魔法絕對比較有威力!」
「那來比比看吧!喔,來得正好……喂!」
老闆正巧看到有士兵一臉痛苦地走在街上,出聲喊住他。
「找、找我有什麼事嗎?剛才惡魔之劍進攻時,我雙臂都受傷了,可是身上沒錢,無法接受治療……」
老闆看看士兵的雙臂,咧嘴一笑。
「竟然雙手都受了相同的傷。怎樣?我們來比誰能先治好這士兵的手臂吧?接受的話,我店裡的商品全算你半價!」
「正合我意!」
老闆在士兵的右手臂塗抹上藥草,我則將所有意識集中在左手臂上!
廣布全宇宙的造物意志啊!賜給我力量!喔喔喔喔喔喔!燃燒起來吧,我的女神之力────!
……一分鐘後。
「果然還是上藥草的療效比較快!已經完全不痛了!……至於這位大姊治療的地方,傷口還有點刺痛。」
……好,我輸了。努力過了但還是不行,沒贏過上藥草。
聖哉俯視著感到傷心,低下頭的我。
「……你這個下藥草女。」
「!要我現在就讓你覺得需要藥草嗎?而且我要是解放真正的女神之力,才不會輸給這種藥草!」
「那你現在解放看看啊。」
「我要是這麼做,女神之位會馬上不保啦!」
「還是一樣派不上用場。」
「我、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女神不能過度幫忙人類──」
「喂,給我上藥草。既然你說這是限定商品,那我就買到上限吧。」
「好的!謝謝惠顧!」
走出道具店後……
「什麼嘛……!什麼嘛……!到底想怎樣……!」
我余怒未消,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而馬修對我說:
「噯,冷靜一點啦。你想,你還有『莉絲妲毛娃娃』啊!」
「吵死了,你這個磨菇!我要把你的蘑菇拔下來剁碎!」
「!這話也太過分了吧!你這樣還是個女神嗎?」
「馬、馬修,是你不對啦,誰教你要講奇怪的話!對吧,莉絲絲!」
我連艾魯魯的話都充耳不聞,繼續往前走。
「莉絲絲……?」
在那之後,聖哉在武器店四處物色。花了一些時間看過一遍後,我們離開了店裡。
不久後,他凝視著矗立在遠方的帝國城。
「差不多該走了。」
聖哉朝王城走去……而我的心情在屢屢挫折中,盪到前所未有的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