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章 資料上最強團隊(1/2)
結果這天的拍攝,一直持續到傍晚。
因為不管是貫之或河瀨川,始終對於引發爭議的那一幕抱有疙瘩。以至於拍攝完成後,我們還是繼續做各種嘗試,然而……
「與其用清爽的海灘和藍天當作背景,我覺得在夕陽西下的逆光場景中,充滿感情地點點頭,這樣的表現比較好。」
導演河瀨川同意了貫之的提議。像這樣按照不同狀況採取應對,也是我身為製作的功能。
拍攝時間要延長,得徵得幫忙擔任臨演的演員的諒解,還要去告知海水浴場的管理人員,而有些工作人員是很遠的地方當天來回幫忙,我也得幫忙查詢車班的時刻表,確認完所有的事情之後,才能發出「延長拍攝」的指令。
結果等拍攝完成,坐上電車時,已日落黃昏。
離投宿的研修住宿中心只有三站。但是因為大家都累癱了,一坐上車幾乎同時開始打起瞌睡。
「呼哇~……一放鬆下來果然就很愛睏呢~」
還存活著的人,比如像是奈奈子,也差不多已經半昏迷狀態。
「快要到了,再撐一下喔。」
「嗯,我知道……可是真的好想睡……」
看來正用力甩著腦袋瓜兒,力抗瞌睡蟲。
「不過,奈奈子從一大早就努力工作,會想睡也是理所當然的。」
奈奈子在這次的作品中擔任主角,場場都有她的戲份。
像這樣吃重的情況,她也是可以抱怨一、兩句,卻只見她始終認真投入在演出當中。
「也不是啦,因為你看嘛,又沒有人可以替我上場,既然這樣,我也只能努力好好演。」
說得沒錯,這次的作品內容,就是設定由奈奈子擔任演員來進行規畫的。
「像這樣表演時是最有滿足感的時候,我就在想,或許自己想做的就是這個。」
奈奈子,也就是小暮奈奈子,來到藝大念書,其實並沒有抱著什麼明確的目標。
因此,像現在這樣因為演技備受稱讚,她應該是很開心吧。
「太好了,奈奈子找到想做的事情。」
「嗯,不過從現在開始還得更努力才行。」
她的口氣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似地。
「但如果你能越來越習慣他人的目光就更好了。」
「……唔,我也在想,這方面要多加油。」
然而,奈奈子卻又是極度害羞的人。
如果真的要當演員的話,對於在別人面前展現自己這點,她還要再大方一點比較好。
「哇!天色已經烏漆嘛黑了。」
我跟奈奈子兩人,透過微開窗戶眺望外頭景色,還聞得到大海的氣味。
那頭昏暗漆黑的海水無盡延展,頓時有點難以相信,這跟剛才充滿藍天、白雲及人們歡笑聲的地方是同一處。
「這裡的氣氛跟大學附近完全不同耶,琵琶湖果然跟海是不一樣的。」
奈奈子很有感觸似地喃喃說著。
出身滋賀縣的她,好像從小時候就一直以為,眼前遼闊的琵琶湖就是大海。
「同樣都是在關西,不過還離滿遠的。」
「對啊,我都有種旅行的感覺了。我聽到要來這個地方的時候,就想說這樣應該不可能當天來回。」
「嗯,不太可能不過夜。」
從大藝到白濱,開車也要兩小時以上。
「而且畫面也拍了不少,你這判斷是對的。」
河瀨川從旁插嘴說道,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拍攝流程表的時間也安排得很充分,整個流程很順。」
「謝謝,很高興能聽到你這麼說。」
畢竟河瀨川本身也當過製作,更是有種備受肯定的感覺。
「不過,還是有想不透的地方。」
奈奈子手按在嘴邊,沉吟思考著。
「是什麼?不是順利拍完了嗎?」
聽見奈奈子的疑問,河瀨川奇怪地看著我。
「就是器材啊。我們是一年級生,器材是不能借到隔天的。」
映像學科會出借攝影器材給需要的學生,規定周一到周五的早上十點開始可以借,傍晚五點前一定要還回去。
一年級生因為對器材還不夠了解和熟悉,認定為沒有長時間攝影的需要,因此被加諸了當天借當天還的義務。
也就是說,就這樣拿著借用的器材過夜是不行的。
「可是,這次卻連器材在內,制訂了三天兩夜的拍攝計畫。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的確是耶。」
奈奈子也一臉不解的樣子。
真不愧是河瀨川,果然有注意到這點。
「對了,關於這個,我有事情得要麻煩河瀨川。」
「……你果然在打什麼主意。」
河瀨川嘆了口氣,好像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似地。
◇
接著數天後,結束了在白濱的拍攝,回到大阪後。
我正站在深夜的河岸邊工作。
「啊,對不起,目前正在進行拍攝,可、可以麻煩稍等一下嗎?」
用著不習慣的說話方式,對著路過的行人說道。
「啊,那個……現在放人過去可以嗎?」
接著以無線電詢問稍遠處的現場人員。
「可以,現在還在走戲,放吧。」
「好!……不好意思,可以過去了,感謝你們的配合。」
再次舉起交到我手中的發光指揮棒,引導路人前進方向。
大約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我都在做同樣的事情。
「……原來如此。」
身邊的河瀨川,同樣拿著發光指揮棒,理解似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來拍攝現場,拜託器材可以借出好幾天的三年級生啊。以幫忙為條件,調整拍攝日程不要撞期,當器材沒人用的時間,就可以借我們拍攝……」
映像學科三年級會開始分專業科目,此後開始製作的作品也會更完整,因此器材出借時間就延長多達一周。
「嚴格來說是不行的,但我也只能想到這個方法了。」
簡單來說,就是轉借的概念。不過話說回來,畢竟也沒有高年級生會願意一下子,就答應借給沒有信賴關係又素未謀面的一年級生……
「所以我從之前開始,就像這樣來幫忙拍攝的工作,想說如果順利的話,應該可以博取一些信任感。」
「能夠按照想法走到這個地步,實在了不起。不過呢……」
河瀨川臉色惱怒地拿指揮棒對著我。
「為什麼要大半夜叫我來幫忙指揮交通!像這種事情,可以叫火川還是貫之那些奇怪的男生來做就好了啊!」
「沒辦法啊,因為對方拜託我要找比較懂拍攝的人嘛,那兩個人實在算不是上呀。」
「如果是要當攝影或燈光的助手,我還能理解,可是現在這樣,根本就跟指揮交通的打工警衛沒兩樣啊!」
河瀨川碎念著火大的話語。
就在這個時間點,剛好又有人要過去了。
「啊,很抱歉,現在正好在進行拍攝……可以麻煩稍等一下嗎?」
河瀨川用熟稔的語氣叫住行人,接著隨即以無線電連絡確認。
「不好意思,有一個人要過去。」
「好,放吧~」
「收到……不好意思,久等了,可以過去了。」
在迅速的導引下,行人也毫無遲滯地經過了。
「果然找河瀨川是找對了,嗯!」
「既然被拜託了就全力以赴而已!不代表我認同這件事好嗎!」
哼!她氣呼呼地回答著。像這種時候,就可以看出她果然是個好孩子的一面。
「……算了,也是因為這樣才拍到想拍的畫面,還是要跟你說聲謝謝的。」
「這是我的工作,我應該做的。」
把拍攝環境準備到讓導演滿意,不用說,那也是身為製作的工作中重要的一環。
「但畢竟是違規的行為,所以只有跟河瀨川你說而已,學長姊們當中,我也只有告訴製作的人而已。」
「因為有風險嘛。我知道了,那這件事我也會好好保密的。」
就在我們商量好要一起保密的瞬間。
「原──來如此,原來是砸模一回事呀~~~~」
「嗚哇!!」
「呀!!」
背後突如其來一道聲音,嚇得我們同時回頭看。
「唉呀,嚇到你們啦,抱歉溜~」
視線前方站著的,是臉上掛著
笑容的陌生女孩子。
「唉呀~我就想說怎麼有一年級生來幫忙,沒有任何報酬還很勤快,還在覺得奇怪的縮~」
這名說話連珠炮般的關西腔女性,怎麼看都像是女子……不對,應該說是女孩子比較正確,體型嬌小長得又可愛。
如果又再說得確切一點的話,就是幼女。感覺說是小學女生也行得通,大概是因為漂色的關係,發色呈現漂亮的粉紅色,彷佛來自異世界一般。
可是一開口卻是大阪歐巴桑風格,而且大方親切之中,明顯帶著滿滿的嘲諷。
「請、請問……」
「種模啦?看你好像流了粉多汗,有需要一直跑來跑去啊~~?」
沒錯,這種講話方式就是話中有話。
「不好意思,雖然不清楚您是哪位學姊,但是拜託請不要把這件事情說……」
「抱歉,我們真的很需要用器材,所以……」
河瀨川也配合著我的話,跟著低頭拜託。
該名女性發出「呼兮兮兮」的笑聲後,體貼地回答道:
「好囉啦,好囉啦,一年級的時候借器材真的粉傷腦筋~~身為學姊我也速明白的啦,就幫你們保密囉~」
「太、太感謝了!聽到您這樣說我們真的是……」
「欠我一次囉。」
「什麼?」
「欸,對吧,欠我一次,下次看什麼時候再還我溜。」
不過,瞬間又展現出如南大阪金融業者的冷酷嘴臉。
「跟你們縮,我叫登美丘罫子,大家都叫我小罫,所以你們也就這樣記溜。」
「好、好的。」
「亨好,亨好。」
小罫學姊帶著笑容,踩著拖鞋,趴搭趴搭地走在深夜的道路上離去。
「這、這該怎麼辦,這……?」
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河瀨川,也不安地看著我。
「就看欠她什麼了,希望不要是還不起的東西就好……」
在這種情況下,除此之外我也吐不出其他的話了。
◇
拍攝完的隔天。
由於傍晚才上課,我便去美術研究會的社辦打發時間。
「杉本,準備好了嗎?」
在迎新聚餐上一邊跳舞一邊嘔吐,這位舞台藝術學科的柿原學長,朝著樓下大喊。
「還沒!柿原學長你先去吧,我等一下就跟上!」
杉本學長也不遑多讓地大聲回應。他是曾經以絕讚美聲熱唱《橡果滾呀滾》的音樂學科學長。
「要快點來喔,沒有全員到齊的話,那些傢伙又要囉哩囉嗦的了!」
匆匆忙忙地把手邊的資料全都攏齊。
「那麼部長,我就先過去一下。」
說完直接沖了出去。
「大家好像很忙的樣子。」
身為部長的桐生學長聽到我的話,便以懶洋洋的語氣回答:
「大家在準備學園祭啊,因為就剩三個月了。」
學長是很怕熱的人,說話的他,上半身就趴在轉到「強風」的電風扇上。
「啊啊,學園祭啊,原來大藝也有。」
聽見我隨口的應和,桐生學長身體連同電風扇轉向我說:
「也太不起勁了!阿橋你不知道嗎?這可是大藝的學園祭耶!」
還想說他是在吼什麼吼,接著他卻突然開始講起學園祭的歷史。
「我們學校的學園祭活動呢,可是盛大到有學生會在這裡想一整年的喔!!」
該活動的歷史如果回溯到大學開校當初至今,已經舉辦將近四十年了。
雖然不是強制性的活動,但總數將近八千名的學生,卻幾乎都會投入。很有藝大風格的話劇、獨立電影,還有特技表演或是展覽活動,通通都以高水準聞名,甚至吸引很多關東藝術類型大學的人來參觀。
大藝大的校園往東西兩邊細細伸長,更有許多斑駁的水泥建物,但在這期間,都會包裹在各種五彩繽紛的裝飾下,異樣的光景幾乎讓人不禁聯想到九龍城寨。
而當中最為出名的,就是賣餐點的攤位。學生與在地業者攜手合作,滋味是足以登上美食雜誌的水準。因為要是拿出半吊子的東西,社團的評價就會一落千丈,甚至影響到隔年的入社人數,因此不少學生前仆後繼地把學園祭視為一場「戰鬥」,將身為學生的本分拋到腦後,認真埋首鑽研餐飲經營。到最後,甚至有很多OB、OG變成專業餐飲業者,畢業後也從事與活動慶典有關的工作。
其實到幾年前,校方都還允許公然販賣酒精飲料,但因為每年都會惹出大麻煩,直到最近不得不喊卡禁止。但是反而因為這樣,更使得非法的地下居酒屋蓬勃發展,最後一天的傍晚更是到處瀰漫著酒味,儼然已經是這個季節的風物詩了。
「為期三天的活動就有三萬人來參加,在這個人口稀少的南河內周圍地區,規模大到讓人難以忽視所帶來的經濟效益。像這樣的活動,有不參加的理由嗎?」
「……這也太誇張了,我開始期待起來了。」
先前都沒什麼興趣的的學園祭,突然變得具體,十一月又多了一樣值得期待的事情了。
「不過,就因為是這麼大的一個活動,準備起來也真不是開玩笑的。很多人從這時候開始,就已經忙得不得了了。」
準備時間根據企劃內容的規模大小不同,據說有人從上學期就開始準備了,簡直就是全校總動員的大型展演。
「美研準備要做什麼?」
「這、這個嘛,今年什麼都還沒想。」
「噎?可是杉本學長、柿原學長,看起來不都像是在準備什麼一樣嗎?」
「因為他們是學園祭現場表演執行委員會的啊。」
「學園祭現場表演?」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耶。在學園祭的最後一天,中央廣場特設舞台會有大型現場表演活動。」
「啊,我在學生報紙上有看過,原來就是那個。」
學園祭的最終日,將以大型演唱會迎來活動的最高潮。
除了輕音社之外,還會找來許多校外的樂團,因此無論是參加人數或熱烈的情況都會更加盛大。
「因此在這個時期,才會看到有很多社團以外的人出出入入。」
「原來是這樣。」
我一邊回應著桐生學長的話,但心裡還是一邊記掛著昨天的事情。
雖然對方說會保密,但是之後會怎樣還是很難講。
「那個,桐生學長。」
「怎樣?」
我將昨天遇到謎樣學姊的事情,告訴在電風扇前面一動也不動的桐生學長。
「嗚哈哈哈,你又被奇怪的學姊纏上了啊。」
聽完來龍去脈後,桐升學長愉快地拍著膝蓋大笑。
「畢竟我們這裡也只有奇怪的學長姊,讓我為你掬一把同情淚。」
明明自己也是其中之一,還真敢講。
「這一點也不好笑,要是被老師知道了,真不曉得會受到什麼懲罰……」
嗯,桐生學長點點頭。
「所以就是要看那所謂的『欠』,到底是怎樣吧?」
「嗯──對啊。」
可是到最後,關於最重要的該怎麼『還』,我還是一無所知。
「但是,不知道對方底細也沒辦法應對。」
雖然問了其他學長姊,卻沒有任何人有詳細資訊。認識她的就只有那天的攝影隊代表,不過也只得到「喝酒認識的」這樣的情報。
目前就還是個謎樣般的人物。
「桐生學長有認識這樣的人嗎?畢竟還滿顯眼的。」
我儘量把特徵描述得清楚易懂,像是染粉紅色的頭髮和嬌小的身軀,以及穿著輕鬆的服裝等等。
「粉紅色頭髮啊?感覺越來越難找。」
「是啊,大概吧。」
「有沒有相似的動漫角色?如果從這點下手比較可以想像。」
「就那個啊,鹿目……」
不妙,差點把那個交換契約的魔法少女名字說出來。這部作品五年後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講到要舉例的時候,所具備的未來知識反而會造成不便。
「你說誰?」
「啊,就是……把魔法少女奈葉的頭髮換成粉紅色,再稍微短一點的感覺。」
雖然說這一個的模樣比較沒那麼貼切,不過舉這例子應該就能明白吧。
「跟粉紅短髮的奈葉長得很像的TOMIOKAKEIKO學姊……映像學科的四年級還三年級里,有這種人嗎?」
重新把各項條件都排出來之後,發現有相同特徵的人多到爆炸。
「染粉紅色頭髮的姊姊,在藝大可是有很多的呀。」
「也是……說得也是。」
雖然這是最明顯的特徵,但畢竟是在藝大,這類型的男孩女孩多到跟山一樣。就連有些老師也染粉紅色頭髮,不是什麼稀奇事。
我跟桐生學長兩人歪著腦袋苦思。
「不是三年級也不是四年級啦,我是OG,就是畢業生地溜~」
社辦的門突然被推開,那位TOMIOKAKEIKO學姊本人登場了。
「登、登美丘……學姊?…」
下意識地用力站起身,迎視這號人物。
「嘿對,我來打擾一下囉。」
學姊毫不客氣地走進社辦。
我身旁錯愕的桐生學長,突然爆出這麼一段話。
「阿橋你這個大騙子!你剛那樣說,我還以為是什麼恐怖的次文化女孩子咧,其實根本是個超可愛的幼女嘛!」
「我、我又沒騙!我承認看起來是很可愛的幼女沒錯,但實際上就真的很可怕啊。」
一邊發出「嘿依咻噗哧」的聲音,小罫學姊一邊迅速往社辦的椅子上坐下,與其說像大媽,那個聲音實在比較像是老頭。
看見她這副堂而皇之的模樣,桐生學長似乎也總算理解到我沒說錯了。
「阿橋。」
「怎麼了?」
「我只能說你的報告是正確的。」
「我不就跟你說了嗎?」
「所以,那個……小罫學姊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還是先確認一下狀況好了。
「啊我就跟旁邊的人縮名字跟學號,一下子就找到這裡來了吧?」
……看來個資什麼的,根本早就四處外流了。
不過,還真沒想到她會突然找來社團這邊。
「原來你是在美術研究會,啊不知道廣江還在不在齁?」
「廣江學姊嗎?她兩年前就已經畢業了……」
「叭噗啦,廣江那個小鬼頭已經有重麼老囉?嚇死!」
如果兩年前畢業的人,是她的學妹的話……
(所以就算看起來再年輕,也應該有二十五歲了吧。)
不過眼前的學姊,乍看之下年紀實在比我們還要小很多。
大概是被身高、舉止和長相影響,她就是給人幼齒的感覺。
「那個,登美丘學姊。」
「唉呦幹麼咧,叫我小罫學姊就好溜。啊不對,年紀比較大的人,要你加個『小』字可能太勉強,不然我讓步一下,給你們叫『罫子學姊』腫磨樣?」
「那就罫子學姊好了。那個,我是一個很窮的學生,像現在每個禮拜都有四天要打工。」
「嘿啊,你在那個朵森的常盤町打工對不?跟一個胸部超大的女孩子一起。」
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是的,所以我沒有錢,因此不管學姊再怎麼威脅我,我都沒辦法用錢來付。」
懇切地告知自己沒有錢的景況。
「啊你是在縮蛇磨?我又沒有要你給我錢。」
不過罫子學姊卻傻眼地否定了我的話,還說:
「啊啊!原來如此~是在講昨天『欠我一次』的事喔,嗯嗯。」
用力拍著膝蓋露出賊笑。
「如果縮是那個的話安啦,不會跟錢有關的啦。」
「噎?那到底是……」
雖然說對方否定關乎金錢,可是健康的人體或擁有的東西,很多都是可以換成錢的。
像是角膜啦,臟器啦,或是老家的土地等等,我在成人色情遊戲公司時,拿這些驚悚的東西來交易而借到錢的,可是大有人在。
「我想要的咧,是你那一手啦。」
「手……?」
聽到這話,我不禁仔細聽著我的手瞧。
我的手沒有特別肥美,也沒有什麼肌肉,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好吃。難道她有直接出口手腕作為移植用的門路?
「你是拔是又想講吮磨還不起的蠢話咧?我的意思是縮,我想要借用你在『製作』方面的那一手才能啦。」
「製作方面嗎?」
「嘿對,要說得更明白點的話,應該算腦力勞動溜。」
又再次出我意料。
如果要靠年輕的優勢,應該是做些體力活,或是逼去捕鮪魚船,又或者是當司機載去拍攝現場等等之類的。
可是學姊要的是我的腦袋,我的想法。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學姊又開始繼續說道:
「我正在製作遊戲。」
……………………
……她說什麼?
「就想縮縮不定你有經驗?就碰碰運氣……畢竟像瑪蕗歐或索爾達傳說之類的,還是有玩過吧?」
其實,我在回答上顯得遲疑,並不是有沒有玩過這件事。
過去我玩遊戲玩得很兇,就是因為玩得太過火了,現在才想要保持點距離。
而且自從來大藝念書之後,我就刻意避免跟電玩遊戲有交集。因為有太多其他想學的東西了,況且時間也還沒久到可以消除我內心對遊戲的陰影。
「我是知道……不過也沒不是說那麼有興趣。」
所以在這時候,我打算乾脆保持點距離。
「免在意免在意,只要知道就好溜。我做的算是同人遊戲,做好用PC玩的遊戲後燒到ROM,然後擺攤賣或是拿到店裡賣。」
這我很清楚,以前我也買過,甚至是去幫忙過。
「我們這個社團叫『怪誕蟲遊戲』,規模還算是不錯大啦。」
怪誕蟲遊戲……怎麼有點耳熟的感覺。
「什麼……!?」
一直在後面看著的桐生學長,整個人站了起來。
「怪誕蟲遊戲!?在這邊造成無數次大排長龍的那個社團?」
「哦?有人知道的話,接下來就比較好講了溜。迷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