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一章 開國祭的前夜(1/2)
正幸他們,這次是接受了優樹的委託在行動。
印古拉西亞王國周邊的一個小國巴拉起亞王國,得到確切消息,在那裡存在奴隸買賣的巨大市場,有幾個幸運得以逃脫的的奴隸前來求助,所以必須派遣調查人員。
但是,就算對手不強,也有可能整個國家都牽扯在內,推算任務危險度在B +以上,對於只擅長粗獷工作的冒險者來說是個負擔很重的工作。
「我本來是打算拒絕的,不過無法違抗資助者的意向啊。正好你們這麼有名,所以打算讓你們去當誘餌」
正幸就是這樣被優樹拜託的。
只派遣調查人員是很難完成任務的,所以要讓正幸他們同行,在調查人員尋找證據的期間,由正幸他們擔任誘餌吸引巴拉起亞方面的注意。
這就是優樹委託的內容。
已經是A級的正幸,巴拉起亞王國也不敢草率應付。因為調查是由同行的派遣人員進行的,也可以說是兼具休假的美差。
正幸也覺得沒有什麼特別的問題。
「正幸桑,這裡還是幫他們一下吧。沒~事,就算是發生戰爭了,對於這種小國,只靠我們就能贏了!」
琴賴說著教科書一般充滿正義感的發言,自從輸給正幸以後,變成一個無法想像的紳士,完全找不到以前琴賴的行事風格。
「是啊。在這個時代,販賣奴隸是不能被容許的。只要有正幸的力量在,對方也很輕易地就會改過自新了吧」
「異世界人」巴寧,具有某種稀有技能,似乎是抵抗了『英雄霸道』的影響,但即使如此他也依然尊敬著正幸。
對此正幸完全沒有任何頭緒,而且正幸還經常找巴寧吐訴衷腸、發牢騷。即使這樣,巴寧還是信賴著正幸,並給出各種各樣的建議。
巴寧總是認真的觀察著正幸,每次的發言都很客觀,也因此正幸總是參考他的意見,所以這次的發言,也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嗯。只要是正幸大人的判斷,我就遵從」
姬無直截了當地說。
她對正幸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基本不會提出反對意見。
就這樣,正幸一行接受了委託,來到了巴拉起亞王國。
然後到了當地的的迎賓館。
在這裡,召集了巴拉起亞王國,還有周邊國家的貴族們,正在開辦舞蹈會。
被招待參加的正幸,遇上了讓他十分想要逃避現實的殘酷狀況。
竟然,目擊到了奴隸買賣的現場。
(饒了我吧,這是調查人員的工作吧!?)
又來,正幸不禁想哭。
上完洗手間回來的路上,真的只是偶然,從路過的房間裡,聽到了小聲說話的聲音。
其實是沒打算往裡面看的,只是無意中的看到了,沒想到就正好和之前迎接正幸的貴族布雷邦伯爵對上了視線。
「……」
「……」
事情只發生在那麼一瞬間。
「那個,這是——」
「真讓人為難啊。既然已經聽到了那就沒辦法了。本來為了不被打擾,在房間外面還安排了一個很強悍的士兵,竟然被打倒了。到底也是勇者大人,是這麼回事嘛?」
布雷邦伯爵笑著說。
(不不不,沒有發現那樣的人啊!?)
「稍等——!?」
正想抱怨的正幸,但是他的話被打斷了。
「喂,勇者大人好像發瘋了──不能就這樣置之不理,小子們出來!現在立刻制伏他!」
沒想到,剛才還跟布雷邦伯爵對話的那個人,拔劍出來殺了布雷邦伯爵。
然後就把劍丟掉,為了將罪行嫁禍給正幸開始大聲嚷嚷起來。
從這會開始,事態就跟往常一樣那麼自行發展起來。
蜂擁出來的士兵們,對正幸還有一起的琴賴怒目而視。
「哦哦、一個又一個的跑出來。但是,就憑你們這種程度,用不著正幸桑出手,讓我來隨意的教訓你們一番」
琴賴那兇惡的臉龐上浮起扭曲的笑容,從正幸那得到加護以後,他的實力已經踏入了人外的領域。
「嘁,你這怪物。不對,將這怪物給馴服的勇者,才是妨礙老夫的敵人」
將布雷邦伯爵斬殺的男人──果塞魯侯爵,惡狠狠地瞪著正幸。
「都已經分出勝負了吧?別在抵抗了,就投降吧——」
在旁邊房間裡待機士兵們全都被琴賴打倒了,所以正幸認為已經分出勝負,於是就這麼提議到。
但是,這個想法太天真了。
「庫、庫、庫,傳言說勇者大人很溫柔的呢。但是,這個狀況。看見這等慘狀,不論是誰都會成為老子的同伴!」
聽他這麼說,正幸突然想起倒下的布雷邦伯爵。
這時傳來了因聽聞騷動而向現場趕來的人們的腳步聲。
「嘁,這可不好,正幸桑」
這裡是巴拉起亞王國。
雖說勇者的名聲很響亮,但說到底正幸只是個客人,果塞魯侯爵作為這個國家的權威人物,其信用度自然也比正幸要高。
正因此,果塞魯侯爵的態度才會顯得如此從容,琴賴才會如此焦急。
但是正幸卻並不慌張,雖然心裡一邊還在吐槽,但就現在事態的發展,憑直覺就認識到結果會如何了。
稀有技能『英雄霸道』會以令人驚恐的勢頭將情況整理成,使正幸成為英雄的方向。
這次也會是一樣的。
聽聞騷動聚集而來的圍觀者,有巴拉起亞王國的貴族們,還有來自別國的客人們。
果塞魯侯爵一副昂然自得的表情,但是那個表情立馬就變成了驚愕與扭曲。
「——嗚,嗚嗯。我,我怎麼了………」
嘴裡發出呻吟聲,布雷邦伯爵恢復了意識。
「正幸大人,這個男人是重要的證人吧?因為還活著,所以給他施加了治療」
不知什麼時候來的,姬無用魔法治癒了布雷邦伯爵。然後,一副想要被表揚的表情看著正幸。
「喂,大叔。多虧正幸桑是個仁慈的人啊?如果老實交代,那麼你就只會落個奴隸買賣的罪名。但是,如若有所隱瞞——你只會再次被那個男人抹殺罷了? 那麼,你想怎麼辦?」
聽完笑容猙獰的琴賴所說的話,布雷邦伯爵明白了情況。
布雷邦伯爵立即在腦中算計起來,然後是感覺無可奈何所以放棄了嗎,腦袋無力的低下去,當場招供了。
「怎麼了,因何事喧譁?」
偏巧這時候巴拉起亞國王出現了。
大吵大鬧的貴族們也一下子變得老實起來,事情瞬間就被解決了。
就和正幸的預想一樣。
在那以後,事態急劇發展。
接到任務派遣的憲兵隊,突入布雷邦伯爵與果塞魯侯爵的官邸中,找到了奴隸買賣的證據。
藉此發現的是,果塞魯侯爵是犯罪組織的幹部之一這令人震驚事實,不止如此,還判明了犯罪組織的大本營就在本地。
巴拉起亞國王,對這一事件十分重視。
在西側諸國擁有很大影響力的犯罪集團「奴隸商會」,把大本營隱藏在這個小國巴拉起亞,這是巴拉起亞國王絕對不能容忍的事。
奴隸商會的商品不止有奴隸。
武器和防具、奇怪的魔法藥、毒品和魔物、魔法道具和魔寶道具等等涉及多個方面。
當然,這不是小國能應付的了的對手。因此,巴拉起亞國王將自由組合也捲入其中。
不用說,被卷進來的就是正幸他們的「閃光」團隊。
習慣成自然是很可怕的,事情會變成這樣,正幸也早預料到了。
(啊,果然變成這樣了啊……)
帶著這樣的想法,接受了巴拉起亞國王的提議。
之後——
發起了奴隸商會掃蕩作戰,有許多的冒險者參與了這次作戰,而正幸他們作為A級團隊也參加了此次行動。
加上巴拉起亞王國軍隊,人數超過了兩千。
當這所有的一切處在『英雄霸道』的影響下時,技能發揮了難以想像的強大威力。
在奴隸商會的據點裡,有數百名成員在待命,其中也有不少相當於A級實力的猛將,被捕捉的魔獸也是很大的威脅。
擁有國家規模的戰力。
儘管如此,犯罪集團「奴隸商會」,被打著正幸旗號前來的掃蕩部隊肅清得體無完膚,支離破碎。
實際情況是,根本就沒有正幸出場的機會。但也不盡然,正幸只是呆在那裡就能發揮作用,只是他本人沒有自覺。
就這樣,正幸一行參加的掃蕩作戰漂亮地獲得成功,惡名昭彰的奴隸商會就這麼被消滅了。
這次又是一樣,正幸即使什麼都不做,情況也會好轉。
然後,正幸「勇者」的名聲,不僅限於印古拉西亞王國,甚至傳遍了西側諸國的各個角落。
像往常一樣,順利結束了。
如果就這樣完全結束倒還好,但是這次還留有一個問題。
從奴隸商會救下來的奴隸當中,還有魔物。
其中也有很兇暴的魔獸,不過這類當場就被殺了,但也有不能這樣做的類型。
長耳族。
而問題就是關於怎麼處理這些精靈們。
他們希望能夠回到鳩拉大森林,但也不能就這樣的解放他們。
之所以做這樣的判斷,就是因為現在的世界局勢。
鳩拉大森林剛剛成為魔王莉姆露的支配領域,在這種時候,曾作為奴隸的精靈們如果向魔王莉姆露投訴的話,魔王莉姆露會採取怎樣的行動呢。
為了炫耀權勢,有可能會進行報復。
法爾姆斯王國的慘狀,是西側諸國眾所周知的。
作為大國的法爾姆斯王國也被滅亡了,只是個小國的巴拉起亞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
「正、正幸閣下。快、快幫忙想個辦法啊!」
本是充滿威嚴的王,現正在避開眾目的別室里向正幸哭訴。
正幸心想拒絕他也太可憐了,也就接受了請求。
(只是把精靈的諸位帶到魔國聯邦而已,應該沒有問題吧?)
就是這樣簡單的想法。
而這正是錯誤的開始。
勇者正幸要前去魔國聯邦──聽聞此事的人們,皆以為他終於下定決心要討伐魔王了。
謠言,轉瞬間就傳開了。
不過正幸,沒太把謠言當回事。
這次又會像平常一樣順利進行的,因為形成了慣性思維,自然而然的就這麼認為了。
稀有技能『英雄霸道』的權能,確實發揮著可怕的作用。
雖然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實,但是。
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那也是事實。
而正幸,這時候卻因為有些自大,忘掉了這樣的事……。
『那就這樣,在當地匯合吧』
說完那句話,便結束了和優樹的魔法通信。
報告事情的結果和關於今後的安排。因為印古拉西亞王國被多重的『結界』保護著,所以「魔法通話」只有在特定波長的加密通信下才能使用。沒辦法隨便進行通信,所以都是在約定好的日期進行聯繫。
正幸結束通信以後,哎呀哎呀的嘆氣。
「優樹桑也是過分擔心了」
「就是嘛,正幸桑拿出真本事的話,魔王什麼的根本不可怕」
「就是那樣。應該施以正義的鐵錘」
正幸和同伴們互相說著這些。
在這些人當中,只有巴寧保持著冷靜。
「但是啊,正幸。聽說就連那個聖人日向也只是和魔王莉姆露打成平手而已,不能疏忽大意啊」
聽到這話,正幸曖昧的點了點頭。
然後心想。
到目前為止一直都是很順利的,不過仔細想想,自己好像什麼也沒有做。
正幸不認識也沒見過日向,但正幸所尊敬的優樹曾稱讚過日向。連那樣的人都打不倒魔王莉姆露,這個魔王可能會比正幸想像中來的還要更危險。
想到這一點,覺得還是應該自重一點吧。
「恩,確實,魔王莉姆露是以與人友好相處為目標的,不要突然就挑釁開戰比較好啊」
「哈哈!魔王那小子撿了條命呀」
「魔王是惡,這是不會錯的!」
「嘛,這也得看今後魔王的態度才能判斷呢。總之,現今聖人日向與魔王已經和解,那麼配得上「勇者」稱號的就只有正幸君了,是應該慎重地行動」
正幸也同意這番話。
「嗯,是啊。集合大家的力量,我想也是能贏過魔王的,但現在還是慎重的行動吧!」
這麼說完的正幸,暫時擱置了和魔王莉姆露戰鬥的選項。
首先是看看情況。
琴賴和巴寧,然後姬無。
這三個同伴,在正幸眼中看來就跟怪物一樣。雖然正幸自己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完全無法想像這三人戰敗時的模樣。
(嘛,要是開打的話感覺應該是能取勝的,但是我和魔王莉姆露又沒有什麼仇恨……不用特地去找人干架吧)
正幸輕鬆的考慮著這件事。
就這樣,正幸一行人得意洋洋的向著魔國聯邦出發了。
●
謁見式都結束了,我的預定卻還是被排的滿滿的。
這次又要應對這些來客們。
現在,各國代表使節團陸陸續續地到達我國。
有些來的早的,據說一個星期前就到了。
不僅是收到邀請函的人,還有不少聞訊而來的商人們,城內真是盛況空前啊。
有來過一次的人得意的給初次到來的人做嚮導。
各國的權威人士和王公貴族們,對不熟悉的異國風情充滿興趣。
看樣子跟預想的一樣,把此地開發成觀光旅遊景點的計劃也能順利進行了呢。
話雖如此,目前這個城市能容納的貴族人數,充其量也就三千名左右。如果是一般客人的話,大概可以提供一萬人的住宿與設施,但要提供給上流階級用的住宿設施,數量就很少了。
待客、飲食,這些方面與一般住宿是完全不同的。因為也考慮到王侯貴族可能會利用,所以也有顧及安全方面的因素,所以使用了相當充裕的空間來確保這些條件成行。
由於這次邀請了王侯貴族,所以一般的客人無論出多少錢都不會進行招待。這次好像還有不少富商會前來,真擔心處理不好會不會引起不滿。
但是,這些擔心好像都是多餘的。
這些事都是繆爾邁爾負責安排,沒有疏忽,富商們的旅館也已經分配好了。
「真不錯呢,繆爾邁爾君」
「呼呼呼,莉姆露大人,這種程度不算什麼。這是託了利古路多殿下以及這個城市的諸位,平時就非常細心工作的福啊!」
繆爾邁爾,真是可靠的男人。
在利古路多和利古路手下工作的諸位都很努力,當然值得稱讚。
但是,能控制沒有大問題的投訴,來招待客人的這種手腕,只有繆爾邁爾才有。
大家的努力和繆爾邁爾的手腕。
將這些結合起來,才能獲得一個吉祥的開始。
「就按這種狀態,拜託你了喲!」
「交給我吧!」
我將之後的事情交給繆爾邁爾,專心致志的去招待重要的客人。
*
現在的場所是在會談室。
朱菜與紫苑忙著做各種各樣的準備。要準備人數眾多的飲食,事前準備就非常重要了。
伽比魯和黑兵衛為了對自己的作品進行最後確認也是手忙腳亂。
這次不是應對那些魔物,沒有必要那麼過分威壓對方,所以也就不用帶著幹部全員出迎。
沒有什麼上下關係,所以現在跟之前的謁見式相比,沒有那麼戒備森嚴的感覺。
當然了,我會以人的姿態去迎接。
穿著打扮,似乎也是以炫耀我的財力和權勢為目的。
說實話,真麻煩。
雖說史萊姆狀態比較輕鬆,但關於這事也是沒辦法,只能死心了。
跟西側諸國的王侯貴族們,進行了禮貌性的問候。
其中,也有布魯蒙特王的來訪。
還是一如既往的,看上去很有人緣的大叔,感覺都能當成是童話的插圖了呢。
在那位王的身邊,是一位看上去還很年輕的,美麗的王妃大人。雖然不知道實際的年齡,不過好像和這個王結婚已是二十年以前的事了。
乍一看並不是很相配的情侶,但實際上是感情深厚的鴛鴦夫婦,被布魯蒙特國民所青睞。
「沒能儘早致謝您真是抱歉,對法爾姆斯王國貴族的繆拉侯爵和赫爾曼伯爵進行的懷柔,還有動搖評議會和西方聖教會的工作,這些都幫了大忙了」
因為有了這個人的應允,菲茲才得以自由行動。
我的作戰之所以能成功,也是因為這個人遵守了約定。
由於對外放出了對我方有利的信息,所以我得到的評價也不是那麼壞。從到我國訪問的商人增加了這件事,也可以看出布魯
蒙特王國影響力的大小。
在我傳達感謝的心情後,布魯蒙特王笑著揮手。
「哪裡、哪裡——莉姆露殿下。用不著如此多禮,老夫也只是遵守了與貴國的約定而已。 而且,應該從菲茲那聽說了吧? 老夫只是賭了一把,將我國的命運寄託於貴國。當然的這其中也有我國自己的打算,沒有什麼值得感謝的地方哦」
面上帶著一副老好人的笑容,但是個不能疏忽大意的男人──這就是,布魯蒙特王。
布魯蒙特王明確的說明,幫助我們是因為有所打算的,所以笑著說到不必感謝。
「即使如此,願意相信我們的心情也是非常讓我們高興的事喲」
將感謝的心情傳達給對方是很重要的。
也沒打算過於纏人,不過道謝之禮我還是必須盡到的。
對此,布魯蒙特王則是「真的是魔王嗎讓人懷疑喎」說著露出苦笑。
接著就端正了個表情,布魯蒙特王正面看著我的眼睛說。
「這次,我國的卡扎克似乎給您添麻煩了呢。莉姆露殿下的人民能被救出來那真是極好的」
卡扎克子爵事件啊。
遇到麻煩的主要是繆爾邁爾,「奴隸商會」在鳩拉大森林暗中活動,我想應該是在我成為魔王之前的事了。
儘管如此,布魯蒙特王國對此有所疏忽是肯定的。不過,罪責最終還是歸結到卡扎克子爵身上。
他不過是個被引誘上當的小人物。
雖然人格惡劣,不過其實並不是卡扎克他自身做了什麼。
但是犯罪就是犯罪。
而且卡扎克『不管我怎麼對待下等的魔物,貴族的我也不可能被審判!!』還說出這等傲慢的發言。
要讓他無罪釋放的話,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嘛。
「既然順利的解決了問題,我們也不打算在這事上大做文章」
「幫大忙了喎」
「然後,那個卡扎克子爵要如何處理?」
既然是布魯蒙特的貴族,不能以我國的規則來制裁。但是如果沒有受到任何處罰,我們也沒辦法認同。
說是不想弄成大問題,但那也要看布魯蒙特王怎麼處置的。布魯蒙特王似乎也是充分理解了這一點的樣子,以絕不饒恕般無情的語調回答到。
「卡扎克已經不是子爵了。這個男人,竟去協助國際犯罪組織,這是不顧貴族義務的任性妄為。這樣的人,不能讓他作為我布魯蒙特的貴族。現在已經剝奪了他的身份和財產,並將他放逐國外了。事實上通過廢除卡扎克子爵家族,已經完美解決了這件事」
沒有問題,吶。
雖然感覺罰得有點重了,但奴隸買賣是國際性的犯罪行為。如果懲罰過輕的話,布魯蒙特王國本身會被看輕的。
這樣考慮的話,也許這已經算是比較溫情的裁決了。
出身貴族的卡扎克,要以其他的生活方式活下去會很困難吧。沒有了身份和財產,還被逐出祖國,今後要活下去感覺真是困難至極哦。
但是,只要活下去的話,也許就能找到新的自己。
這作為對犯罪的懲罰應該是比較妥當的,我也沒有異議。
「知道了。我認為可以接受那個裁決」
「聽你這麼說就放心了。那麼就像之前一樣,繼續維持兩國的協定,可以這麼理解吧?」
「我們才是,求之不得呢。今後也請多多關照」
我和布魯蒙特王強有力的互相握手。
就這樣,解決了一件事。
接著,就開始進入正題。
布魯蒙特王保持著和藹可親的表情,以直球勝負的方式正面質問過來。
「那麼,莉姆露殿下。從菲茲那聽說了哦,莉姆露殿下好像在計劃著什麼非常壯大的計劃啊?」
我傳達給菲茲的關於對今後的展望,似乎還想更詳細地聽聽。
「關於那件事,只靠我國和貴國是不行的。就我而言,還是希望聚集起各個相關國家的代表,舉辦正式的會談,再由我們來進行詳細說明的……」
「嚯嚯嚯,別這麼說嘛。雖然從菲茲那聽了一些說明,但這事似乎是會左右到我國的立場,可不能只交給文官們來處理喲」
「要是那樣的話,就稍微——」
正式的會談,預定在將來要舉行的。
所以現在,讓布魯蒙特王國成為流通中心的計劃,只是簡單地做了個說明。
可是呀……。
「——原來如此啊,這還真是、真是」
「陛下,這個計劃,無論如何,排除萬難也必須實現呢」
明明只是簡單的說明了下而已,但是布魯蒙特王的眼神卻發生劇變,暴露出了本性,變成了燃燒著熊熊野心之火的眼神。
而且直到剛才為止都沒有說話的王妃,也和王一樣難掩聽到這個計劃之後的興奮,看來這人的頭腦也是很會算計的。只是簡單的聽了我的話,就對今後會有多少的利益,做出了相當正確的預測。
看來不能疏忽大意的,不止是布魯蒙特王而已。
當機立斷還有些賭徒氣質的王,冷靜沈著精於算計的王妃。看來,在這兩個人的配合之下,才使得布魯蒙特王國即使作為一個小國,能夠維持它的影響力。
「不過這一切,都得在三天後開始的開國祭,平安無事地獲得成功之後才行喲」
「嚯嚯嚯,看來這個擔心是沒有必要的呢。都還沒開始呢,就已經是如此盛況。開始涉足此地的各國貴族,數量也是有著明顯的增加呢」
「說的是呢。但是眼下正如莉姆露陛下說的一樣,不是我們該著急的時候。確實這個計劃需要和其他的國家統一步調,我們就先將國內的意思統一起來,好為到時候做準備」
「嗯,正如王妃所言。莉姆露殿下,讓我聽到了不錯的好事,心情很愉快呢。那麼我等在此就先失陪了」
「衷心祝願開國祭圓滿成功」
兩個人這麼說完,就站了起來。
不用貴族那種繞來繞去的表達方式,好象不打算浪費我的時間。該說的都說了該聽的都聽了,現在要找我辦的事都辦完了吧。
簡單易懂,是讓人持有好感的人們。
「那麼,請在我國好好的享受一番吧」
「正有此意呢」
「嗯,很期待哦」
這麼的說完後,兩人便緩步離去了。
**
在和布魯蒙特夫妻會面後的隔天。
接著到來的是,矮人王伽澤魯。
「我也來了噢,莉姆露唷。久違的馬車旅行,讓我也感到累了哇」
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噗通地坐到我的對面的伽澤魯王。
還是那樣,一副威風凜凜的態度。
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很自然的就向在桌上排列好的茶點伸手。
「喂,可別拿走了我的份啊?」
阻止的有些遲了。
我特意留下來打算享用的最後一個甜甜圈,轉瞬間就消失在伽澤魯王的口中。
這人不只嗜酒,居然還很能吃甜食……伽澤魯這個男人還真是不容小覷。
「不就這點小事嘛。連這種小事都會計較,說明你也還差得遠呢?」
說什麼差得遠呢,明明是你才剛搶走人家的甜甜圈好嗎。
我緊緊盯著隨口說出任性話語的伽澤魯,然而伽澤魯毫不動搖地正面接受了我的視線。
「多虧長老們的辛勤努力,可通行馬車的數量誇張性地增加了。都是拜你所賜啊,莉姆露唷!」
伽澤魯如是說。
如果是用飛翔馬進行移動的話,從多瓦爾貢到這裡只需要一天。然而鑑於這次是正式訪問,就不能只帶著天翔騎士團前來了。
這並不只是在說護衛的問題。
面對其他國家參加我國祭典的貴族們,作為大國多瓦爾貢的國王,需要展示國家的武威。為此,就必須準備好幾套用於替換的衣服,還必須將負責管理和換裝的侍女們也一起帶來,真是來了一大幫人呢。
「要作為王行動,就需要做好相應的準備。現在街道整備的不錯倒還稍微好了點,不過這幾天的旅行還是很辛苦啊」
所以伽澤魯平時總是只帶著一點人就溜出來玩了。
說起來,從蒼影那邊接到報告,據說布魯蒙特那邊道路交通塞車塞得很嚴重啊,甚至都需要交通管理員來管了,街道旁的旅店也是全部住滿了。
在發出令人高興的悲鳴的同時,這個情報也讓人重新認識到需要更大規模的運輸手段。
在現代日本,車子在道路拋錨的事已經很少發生了。就算真的拋錨了,道路救援服
務也可以馬上進行應對。然而,在這個世界,馬車要是在道路上出點什麼問題的話就很糟糕了,為了不給後來的馬車造成麻煩,只是把這個馬車移開就是一件非常艱辛的勞動。
馬匹的健康管理也十分重要,真是沒辦法隨心所欲啊。
因為顧慮到這些問題所以預先拓寬了街道,可還是有問題發生,作為今後的課題,讓人都去收集情報了。
現在聽完伽澤魯的話,也算是明白了貴族的移動是有多麼困難。
之所以會塞車,正是因為王公貴族們都表明了要參加祭典,才會發生這樣的問題。所以到了下次,就必須考慮的再更周全些才好啊。
如果能快點開發出列車來的話,移動也就可以變得更為輕鬆了……
嘛,這事先放一邊吧。
「我還真沒想到你會來,還以為你一定是派個使者來就完事了」
說真的,我還真是沒料到伽澤魯會來。還希望他別遷怒於人,帶著這種想法,我老實的這麼說。
不過,只是這樣伽澤魯可沒法認同。
「哼,那怎麼行!感覺你好像又在計劃著什麼,不用我的雙眼親自確認,完全不能放心吶! 而且……還有些事想問」
「啥啊?」
「你好像和坂口日向戰鬥過了吧……平手什麼的是騙人的吧?」
早就覺得事情肯定會暴露了,果然我和日向戰鬥一事伽澤魯已經完全了解了啊。而且,似乎完全不相信公開發表的信息呢,看樣子確信是我贏得了勝利的樣子。
「差不多吧。比試雖然贏了,但感覺卻像是輸了呢,贏到是贏了」
先給伽澤魯說好要保密,然後便一五一十把與日向的戰鬥始末講給他聽。
「難以置信。那個女人……老實說,比我都強哦?只論劍術的話姑且不論,要比綜合實力的話還是我在下風啊。就是這樣,你真的贏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感化了,伽澤魯也吐露了真心話。
伽澤魯作為英雄王,是不能與日向一決勝負的。於是便讓暗部打探情報,然後再分析實力,最終得出的結論可以判斷對自己十分不利。
對於我居然真的贏了日向,伽澤魯似乎是由衷地感到吃驚。
「這也是因為運氣比較好啊。實際上,日向比我之前打倒的魔王克雷曼還要強上許多喔。我之所以能夠勝利,主要還托自身技能的福吧」
倒不如說,要是沒有智慧之王(拉斐爾)老師的話我可就輸了。
智慧之王老師雖然是我的技能之一,但是管理著我所有的技能。
要不是智慧之王使用了連我都不知道的能力,肯定沒辦法贏過日向。
「呼,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師弟的成長雖然讓人高興,但是這麼簡單的就認輸就不怎麼有趣了啊」
「就算你這麼說啊……。我本來的實力,可是都還贏不過白老的呢?」
「你還是這樣,真是個奇怪的傢伙吶。什麼本來不本來的,技能不也是屬於你的實力嗎?」
伽澤魯王一副看不下去了的感覺,但這是我真實的想法,沒有智慧之王老師的話,我甚至覺得我可能會跟哥布塔都打個不分勝負。
當然這個是不會告訴任何人滴。
「好吧,然後,這次,你又在打些什麼算盤?」
伽澤魯神情一轉,認真的問起來。
看來,這說的才是正事的樣子。但是就算你問我在打些什麼算盤……。
「什麼算盤?」
伽澤魯到底在說什麼,我完全搞不懂。
「什麼叫什麼算盤啊! 西方聖教會可是就今後嘗試開啟外交窗口的事,來試探我們的口風了啊?一直以來都把我們定位成魔物的西方聖教會,為什麼會顛覆了他們的教義?這麼突然的變化,肯定是你搞的鬼吧!!」
啊!
被伽澤魯這麼一聲怒吼,我想起了和日向的對話。
說起來,好像是有提議把伽澤魯王一起卷進來也可以的樣子。
矮人王國,是確保中立的立場達到上千年的國家,所以信用度也極其的高,在西方聖教會裡的那些熱忱的信徒,應該也沒有人真的把矮人當成魔物吧。
就算有,應該也是極少數的。
帶著這種想法向日向提議的,不過倒是忘了先給伽澤魯王打個招呼了,倒不如說,感覺沒有這個必要才是真的。
沒想到會惹伽澤魯王這麼生氣。
日向他們應該不會說出是我提議的,這裡就繼續裝作不知道吧。
「哎,哎呀,說的什麼呢我是完全不明白喲。嘛,嘛啊,可能是跟日向實際戰鬥過之後,稍微產生了點友情吧,然後就此和解並約好了今後也要友好相處嘛。所以可能,不只是對我們,對伽澤魯你們也是一樣想要締結正式的友誼不是嘛?」
「──嚯哦?」
伽澤魯懷疑的看著我。
真的覺得,在這種時候,作為一個史萊姆真是方便啊。
感覺全身好像在冒冷汗,但實際上我是不會流汗的。
《告。個體名:伽澤魯??多瓦爾貢,對表層心理施加了『思考讀破』,因為沒有感覺到敵意和加害之意所以放置沒有處理,是否要進行妨礙?YES/NO》
YES!當然是YES啊!!
話說,這麼重要的事情,能不能一開始就告訴我啊智慧之王老師喲──呃!!
是嗎,一直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原來伽澤魯能讀取人的內心嗎,怪不得從最初相遇開始就有點被看穿了的違和感存在吶。
總是在我思考運轉之前先一步發言,比試的時候預判也很正確,原來是能讀取內心,這就能理解了。
大賢者進化成智慧之王后,似乎是能察覺『思考讀破』的發動了。
幸好不是常態發動型的,就在這一瞬間究竟讀取了多少內心呢……。
我快速的瞄了伽澤魯一眼。
伽澤魯輕輕一笑,但是額頭上卻浮著青筋呢。
「呼,呼呼,看穿了我的『思考讀破』了嗎。這點還值得表揚一下,但是,會進行妨礙也就意味著,你就是心懷邪念吧?」
「不,不是不是,我覺得沒有這回事喲?」
「胡扯! 要把我一起卷進來的想法,早就可以窺見了!」
真是做不得壞事啊。
被伽澤魯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只好老老實實地把和日向的對話內容全部的坦白了。
然後──
「是這麼回事嗎。人類至上主義的「七曜的長老」們……」
「啊啊。所以日向他們,打算趁此機會肅清被「七曜的長老」們洗腦的信徒,領頭的被消滅了,日向應該已經完全掌握實權了吧」
我把露米娜斯的真實身份隱瞞起來,向伽澤魯說明了神聖法皇國魯貝里歐斯的內情。
伽澤魯點了點頭,陷入沉思當中。
「──是,這樣嗎。那麼拒絕這個提議,就不明智了,嗎」
然後得出的結論就是,接受日向他們──來自西方聖教會的請求。
「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了喲」
「囉嗦,真是總這麼任性胡來……哎也好。難得的祭典,就少說點這類掃興的事了,不是說要準備最好的席位嗎?就好好的給我提供些樂趣吧」
對我發了那麼一通火,這回又說要控制少說掃興的事。
應該已經足夠滿足了吧──想是這麼想,但我還不至於蠢到把這個說出來。
有收到日向他們也會來參加特恩佩斯特開國祭典的聯絡,到時候再讓他們兩個當事人自己面對面的細談吧。
伽澤魯也應該還需要和他的部下們商量商量吧。
約好了在祭典結束後安排會談,就這樣我送走了伽澤魯。
*
在迪亞波羅回來之後,第三天的早上。
尤姆一行人到了。
尤姆也來得真是時候呢。
今晚是前夜祭,而明天則是期待已久的開國祭典。
像往常一樣在會談室里。
在我面前是尤姆和他的數名隨從。
「老爺,好久不見! 按照約定,我成為王了哦」
尤姆感覺還是沒什麼變,只是服裝穿著變得豪華了,還是一副毫不客氣的態度,笑容滿面的搭話過來。
我也微笑回應。
「真是人靠衣裝呢,尤姆君,以後繼續請你多多指教喲」
「哈! 那可是我想說的話,把我這樣的人扶成國王的可是老爺你啊,你可得一直關照我們到最後啊?我們,追隨的可是你的野心,半途而廢的事那可是敬謝不敏哦」
尤姆這麼說完笑了笑。
尤姆完成了和我的約定,漂亮的當上了國王。
也有迪亞波羅暗中相助之功,地盤的統治似乎也變得穩固了。
歷史悠久的法爾姆斯王國滅亡了。
然後,英雄尤姆被擁立成為新的國王。
因為是在威脅之下誕生的新國家,所以國家名字改為「法爾梅納斯」(註:メナス,Menace意思是,威脅、恐嚇)了,同時,初代國王尤姆則將名字改為尤姆??法爾梅納斯。
尤姆的身旁,站著兩位魔人──繆蘭和格魯西斯,此二人時刻都在護衛尤姆,保護著尤姆的人身安全。
不過好像,繆蘭並不是護衛呢。
「莉姆露陛下,還未問候您呢,我是法爾梅納斯王尤姆的妻子,繆??法爾梅納斯,今後也請多多關照」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視線了,繆蘭微微提起裙擺,禮貌的做了個問候,動作美麗優雅,足以令其他的貴族王女為之遜色。
「繆蘭,作為王妃真是有模有樣呢」
「是吧? 跟我不一樣,繆蘭可是非常有教養的吶」
見我表揚了繆蘭,尤姆自豪的說到。
「我還是有著一定的經驗的,克雷曼對禮儀舉止方面也是個非常囉嗦的男人──」
說是貴族品味嗎,確實克雷曼的收藏品都體現了他不錯的品味,不光是對裝飾在城裡的家具、美術品很有講究,對部下的教養似乎也管的很嚴。
這些遺產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發揮了作用吶。
「看來什麼事都該體驗一下呢。像我就是,還真是累慘了啊,就在之前,鳩拉大森林的各個種族前來拜會,我就一直像個供品一樣,真是累死了哦」
「啊啊,我懂的。貴族的會面要求絡繹不絕,還有些甚至都開始派系之爭了,真是被這些蠢貨搞得我一個頭兩個大。不過還好,這方面的事都交給那個老頭──魔術師長拉贊去搞定了」
剛說到的這個拉贊,這次似乎留守在國內了。
國內還並不安定,還在為內戰的戰後處理而四處奔走的樣子。
會不會背叛呀──一瞬間這麼想到,不過轉念一想,拉贊已經處在迪亞波羅『誘惑者』的影響下,這些擔心都沒什麼必要。
還有,退位的艾德馬利斯王,現在則是隱藏起來作為國家的顧問,對缺乏知識和教養的尤姆,從政治等七七八八的各個方面提供幫助。
而另外一個魔人格魯西斯嘛。
「那麼,你現在就是騎士團長了?」
「是這樣喲,莉姆露大人。我都拒絕的了啊,可是這傢伙怎麼都不聽啊……」
看來是尤姆強硬的給格魯西斯安排了個職位。
實力上是沒有什麼問題,剩餘的騎士們也沒法抱怨。
放著優秀的人才不用那可是浪費,新國家法爾梅納斯應該是正式的邀請格魯西斯就任騎士團長的吧。
不過,格魯西斯卻不太願意。
宣稱自己還是喜歡自由任性的活著。
雖然格魯西斯是這麼說的,不過在繆蘭的拜託下似乎還是妥協了。
「拜託了」,被繆蘭這樣依靠了也就沒法拒絕了,格魯西斯只好就任騎士團長。
這樣好嗎,格魯西斯? 不過本人似乎也並非那麼不願意,我也就沒必要再去說什麼了。
「我現在也還是把自己當成是卡利昂大人獸王戰士團的一員,不過現在,暫且照顧一下這個笨蛋吧」
「囉嗦,笨蛋是你才對吧!」
兩個人還是老樣子。
繆蘭無奈的看著這兩人。
這場景也讓人感覺有點懷念啊。
每次都發展成這樣的狀況,不過這次卻有人半路殺了出來。
「真是的!尤姆陛下,格魯西斯團長,對魔王莉姆露大人太失禮了啊!」
這麼叫喊著的,是個看起來還像小學生的少年。
不錯的美少年,看上去聰明伶俐。
「埃德加,你還是那麼認真啊」
「哈、哈、哈,不是挺好的嘛。至少比你要精幹,作為下任國王的候補,沒有什麼不足嘛?」
「格魯西斯團長!開這種玩笑讓人困擾。我作為尤姆陛下的隨從,為了讓陛下能夠成為個優秀的國王,可是付出了很多努力的啊!」
埃德加少年氣得漲紅了臉,這麼說到。沒想到他居然是前任國王艾德馬利斯的兒子啊,現在還只有十歲,看起來真是紮實可靠呢。
已經被固定成吐槽角色了,在這個年紀感覺就受盡了艱辛呢,以這些壞大人為對手,肯定很不容易吧。
尤姆和格魯西斯嘴上雖然說些亂七八糟的,實際上還是挺寵這個少年的。
雖然還想繼續這種溫馨的談話,不過沒法這麼做。
尤姆他們經過長途旅行應該很累了,在今晚的前夜祭之前還有其他的大人物會相繼前來。
跟尤姆說好之後再一起喝酒,就這樣先讓對話告一段落吧。
「那麼,對遵守了約定的尤姆君,我有禮物相送。迪亞波羅──」
「是,莉姆露大人。是這個吧?」
不用我把話說完,迪亞波羅就能察覺到我的意圖,將事前準備好的證書拿在手上,恭敬的向我遞上來。
我把這個又遞給尤姆。
「老爺,這個是……?」
尤姆不擅長讀寫,立刻就把東西交給隨從的埃德加少年了。
埃德加少年看了一眼,眼神立馬就變了。
「賠,賠償金的剩餘部分全部一筆勾銷!?」
「啊啊,尤姆已經當上國王了,那些也就不需要了喲」
實際上,已經收到了星金幣一千五百枚了。
一萬枚星金幣也是獅子大開口了,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了,也就沒必要再要了。
「嘿嘿,雖然我不是很明白,嘛,就是這麼回事喲,埃德加」
尤姆對不停地眨著眼的埃德加少年笑著說到。
尤姆似乎沒怎麼理解,但是埃德加少年是理解了。
這樣子,尤姆的名望就會變得更高了吧。
以此為契機,尤姆從我──也就是魔王──這裡成功討價還價的事就會被大家知道了。
與尤姆一行的會面就此結束。
尤姆他們拉著凝固的埃德加少年,一起離開了此處。
*
到了中午,變得不是那麼忙了。
來客真是絡繹不絕,對他們來說,現在也不是聚起來討論晚上的活動的時候。
想要拜見我的人很多,讓這些人在祭典之後留下來,然後再安排吧。
這樣那樣的總算是騰出時間了,我就按之前安排好的,到印古拉西亞王國去迎接優樹,順便去學校露個臉,也去迎接那些孩子們,難得的祭典,讓他們也好好享受享受。
令人懷念的印古拉西亞王國街景。
雖然只過了幾個月,回想起在這裡生活的點點滴滴,臉頰自然的變得鬆弛下來了。
我筆直的朝街道中心的自由組合本部走去。
穿過近代玻璃制的自動門,走進開了空調的空間內。剛進門,就感受到銳利的視線一齊朝我投來。
能進入這裡的必須是B級以上的人,裡面都是渾身體現出熟練與勇猛的不可小視的人們。看到這個與以前一樣的樣子,我感到很滿足,緩緩的看了看周圍。
男人們估量著我的能力,從午間開始就聚集在本部,可能是在為什麼大型的工作做準備吧。
「──誰啊?」
「沒見過的人,新來的嗎? 你認識嗎?」
「不認識,我可不認識那麼漂亮的人」
聽他們交頭接耳的內容,感覺不怎麼有趣啊。
才不到一年就把我的事情給忘了──才這麼想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一點。
說起來,我沒有帶假面,現在已經能完美的控制住妖氣了,所以都是素顏出行。
早知道就變裝一下了,哎馬後炮了。幸好服裝還是以前穿習慣的冒險者衣服,只要保持堂堂正正的行為舉止,應該沒人能察覺我是魔王本人吧。
畢竟謁見用的魔王服,可是朱菜傾盡心血織造出來的,真是不得了的豪華,裝飾也是最高品質最華美的,髮型也是經過了悉心的編織,那個造型一看就像是換了個人吧。
在傳媒不夠發達的這個世界,魔王的身姿沒那麼容易被眾人知道……應該不需要那麼在意吧。
就這樣徑直通過。
正準備走向接待處的時候,有一個男人擋在了我面前。
感覺這種情況,好像在之前也有遇到過啊。
「站住。雖然不知道你是在哪個鄉下獲得的B級資格,不過來先
跟前輩打個招呼可不符合規矩啊。喂,先由後輩報上名號,才是作為冒險者應有的禮儀啊?」既視感──想起來了。
這個人,好像是卡巴爾他們認識的古拉瑟。
之前也是他,說要先跟前輩打招呼什麼的,還真是以體育社團的風格在生活著啊。
「記得,是古拉瑟吧?你這麼一直待在本部,難道很閒嗎?」
「啊? 知道我的名字嗎?那麼──」
「我是莉姆露啊,之前不是和卡巴爾他們一起的嘛?」
打斷古拉瑟的話,我說出自己的名字。
話說回來,古拉瑟啊。
只不過是把面具拿掉了而已,聲音可是一樣的喲?
為什麼沒察覺到啊……。
「哈啊!? 莉、莉姆露、桑?」
「是啊,我說你啊,雖然臉是第一次見到,但是聽聲音就該知道了吧,聲音」
「誒,不是,可是……誒? 之前感覺應該更嬌小吧?」
聽到我說是莉姆露,古拉瑟一下子就變得慌張起來了。
我的等級比古拉瑟高,按古拉瑟的說法,就是我的立場比古拉瑟更高。
本來實力主義的冒險者們,什麼前輩後輩的關係就不是主流。剛出道的時候如果受到了關照,自然就會尊敬對方,會給對方面子。而對於這類沒有什麼聯繫的人,大部分人則是認為沒必要這麼做。
如果要一起工作的話就是另一碼事了,在冒險者之間,階級就是決定高低的全部。
「長高了嘛」
其實不是長高而是進化,當然沒必要那麼老實的告訴他,稍微帶點怒意的說話,古拉瑟也就老實認同了。
「是,是這樣嘛。不過啊莉姆露桑,真是個美人啊!長高了以後,不是變得更無敵了嘛!沒想到居然拜見到如此可愛動人的素顏,我真是感激不盡啊!」
古拉瑟就像之前卡巴爾他們那種直立不動的表現一樣,對我說著些奉承話。
還真是會見風使舵啊,不過他倒也是個不會讓人討厭的男人。
「好啦好啦。話說,你一直都待在這裡,不用去工作嗎?」
「嘿嘿,不要這麼說嘛。其實這也是工作的一環啊,在這裡負責教育新人。您應該知道B級也是有著需要突破的壁壘的,在這裡殺殺新人的威風就是我的工作喲,在那邊呆著的那些人也是一樣,休息的時候,按照慣例都是要在本部待機的」
古拉瑟這麼說著指了指那些人給我看,那幫人見此都一齊站起來,向我行了個禮。
「沒想到是B+等級的莉姆露桑啊,沒察覺到真是失禮了」
一個看上去像代表的男人說道,大家也都點點頭。
「感覺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變化啊……」
「呀呀呀呀呀,聽你說完了才發現,服裝穿的是和以前一樣的」
「恩恩,還真的是啊。那個臉蛋可真是犯規啊?不止是顯眼這種等級了……」
嗯~~,是這樣嗎?
「好吧,帶上假面總行了吧?」
每次都要進行這種對話也是囉嗦,雖然有點麻煩也是沒辦法。
我在『胃袋』里製作好假面,戴在臉上。
冒險者們一臉遺憾的看著我。
搞不懂你們還有什麼不滿的,不管了。
「那麼,就是這樣。對新人也不要做得太過火了,你們就加油吧」
這麼說完,我走向接待處。
在接待處報上名號,讓他幫忙聯絡優樹。
看來是完成通報了,立刻就有接待小姐來帶路。
「呀啊,莉姆露桑,好久不見! 聽說挺辛苦的呢?」
「何止是辛苦啊?又被日向襲擊哇,又被法爾姆斯進攻哇,還被魔王們給叫出去哇……真是前所未有的遇到各種各樣的事喲。這麼多事可不是用一句辛苦就能概括的啊?」
「啊哈哈,像這樣說話,還真是莉姆露桑的風格啊」
雖然是帶點開玩笑的感覺這麼回答的,實際上是真的很辛苦啊。
優樹應該也是有理解到這一點吧,雖然笑得很爽朗,但是從聲音中能聽出來有一些慰勞的感覺。
「嘛,跟日向也和解了,結果all right吶」
「好像是這樣呢。我也偶爾和日向會面交換情報,莉姆露桑的人品也有好好的告訴給她,不過你看,日向這個人疑心相當的重啊」
「啊啊,我懂我懂,那傢伙完全不聽人說話的嘛」
「是啊是啊。她是那種只相信自己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那種。一直以來因為她這點我也是吃了不少苦頭啊……」
我和優樹說著這些氣氛熱烈。
嗯嗯,日向總是在想些讓人搞不懂的事,優樹看來也是挺辛苦的呢。
「也只有和莉姆露桑在一起的時候才能說這種話啊」
因為信仰日向的人很多,要是不小心說了什麼壞話可是很容易被本人給知道的。本來就不該去說別人的壞話,所以我也是挺注意的。
「然後打算怎麼辦? 要是實在很忙的話也不用勉強,只不過是兩三天的祭典,要不要參加看看?」
「呼,肯定是要去啊,為了能去我可是拼命的把工作做完啊?而且,我也有放心的部下可以把工作交給他們做,你稍等」
提起參加開國祭典的這個事,優樹這麼說完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到房間外面去不知道去叫誰了。
我剛喝了一口茶,優樹就帶著一個女性回來了。
「給你介紹一下,她的名字叫做卡嘉莉,是自由組合的副總帥」
這麼說完,優樹就給這位女性──卡嘉莉做了個介紹。
是個很美麗的女性,嫻靜端莊的外表,穿著異世界獨特設計的西裝,看上去儀表堂堂。
藍色的瞳孔,盤起來的金髮,還有那特徵明顯的長長的尖耳,毫無疑問是個精靈族。
「初次見面,莉姆露·特恩佩斯特。啊……魔王莉姆露大人。我是卡嘉莉,非常榮幸能見到您」
「初次見面,我來這是第二次了,上回好像並沒有看見你呢」
端茶過來的秘書姐姐倒是見過了,這個叫卡嘉莉的人確實是第一次見。
如果是被任命為副總帥的人物,就趕快來給我介紹一下啦……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是沒有介紹似乎是有原因的。
「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呢。我最近才剛從探索遺蹟的工作中解放出來。就在前些日子,剛剛將存在於西方的世界最大遺蹟「索瑪」完全探索完畢」
卡嘉莉女士,是位於探索部門頂點的人物。
在優樹成立自由組合之前,似乎是以探索遺蹟為生。並沒有參加作為自由組合前身的冒險者互助組合,也不是一個名氣很大的人。
但她的實力是貨真價實的,好像是優樹去挖的牆角。
自由組合併不是一個單純以戰鬥為目的的組織,正因為優樹是這麼考慮的,所以才會找來卡嘉莉女士,還給了她副總帥這樣高的地位吧。
這次卡嘉莉女士完成這樣的偉業,也說明優樹的支援賺回了它的價值。
竟然對古代遺蹟「索瑪」實現了完全探索。
這種無可撼動的大功績,讓他人對卡嘉莉女士有了新的評價。現在不會再有人詆毀她只是優樹身邊的跟班,她已經成為了大家公認的副總帥。
「索瑪的完全探索,雖然是這麼說,也並不是說把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直到把最深處的地圖畫完為止,就還有不少謎團殘留著」
「但這個是其他探索系冒險者們的工作啊,只要有你留下來的地圖,他們就已經可以進行充分的探索了」
工作並不是全交給單獨的一個的優秀冒險者,而是從現在開始召集人手來進行發掘作業,這樣還能附帶的培養年輕人,是個一石二鳥的好想法呢。
就這樣,現在卡嘉莉女士在印古拉西亞自由組合本部里,負責B級以上探索系冒險者的教育工作。
不過報酬那是相當的高啊,遺蹟里發掘出來的各種藏品賣出去的錢,有一部分會支付給卡嘉莉女士。
組合親自處理這些商品買賣,估計可以獲得相當可觀的收益。
「原來如此呢。遺蹟這種東西,相當的好賺吶」
「是這樣子的呀。不過對我來說,比起賺錢,更重要的還是興趣。只不過,偶爾發現的一些發掘品,也會拿去拍賣換取一些活動資金」
果然探索遺蹟很花錢吶,好像經歷了不少艱辛啊。
對了對了,說起遺蹟啊……。
「有個事情想問一下,遺蹟的權利是歸誰的? 是遺蹟所在地的國家在管理嗎?」
「嗚~嗯,這不好說呢。就比如我
們現在談的這個古代遺蹟「索瑪」,現在就是自由組合接受委託在管理。因為位置很微妙,是在西側諸國屬地的更西邊,在那個被稱為「不毛之大地」的沙漠地帶里被發現的」
「嚴密來說,「不毛之大地」面朝魔王達古琉路的支配領域,大家對此感到恐懼,因而沒有支配這個地區的人。像這種存在於空白地帶的遺蹟,沒有人會申述所有權,既是現在的現狀」
「是嗎……。那麼,果然不慎重考慮怎麼應對那裡的話,估計不太妙呢……」
「嗯? 莉姆露桑,有什麼讓你在意的地方嗎?」
看見我的反應,優樹問到。
我所想到的,自不用說,就是在克雷曼的城堡那裡存在的未知遺蹟了。或許還有很多魔法道具沉睡在那裡,如果嘗試探索的話應該能獲得很不錯的收益。
但是,有件事讓我很在意。
從那個遺蹟里發現的挖掘品所有權,到底歸誰呢。比起這些,更讓人在意的是,那些追求利益的冒險者,或是性質惡劣的無法之徒有可能會被吸引過來。
從遺蹟里發現寶物確實很有魅力,但更重要的還是它們的考古價值。根據遺蹟調查獲得的情報,就可以了解到古代社會的風俗習慣。
讓思想馳騁於古代世界,也可以說是一種男人的浪漫,要是被人胡作非為,就會有導致貴重資料丟失的風險,我很擔心有這種事發生。
也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我決定跟優樹商量一下,正好這裡也有個遺蹟探索的專家,找她商量正合適。
「其實啊,克雷曼的大本營那裡有遺蹟喲」
「什麼? 那是真的嗎?」
我才剛開口,卡嘉莉女士的眼神立刻就變得銳利起來,氣勢強勁,甚至讓人感覺好像有殺氣。
稍微讓人有點吃驚,我隨聲附和她開始說明。
「克雷曼愛財,收集了不少東西,給部下也分配了很多魔法裝備,會不會是利用從那個遺蹟里發掘出來的東西,我是這麼想的。不過啊──」
「──不過?」
我稍微猶豫了下,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這麼說可能會對那些以探索遺蹟為生的人有點失禮,以寶物為目的探索遺蹟,把遺蹟弄的亂七八糟,我對這種做法不感興趣。對於住在那裡的人們,過去是怎樣生活的,有著什麼樣的文化,都市毀滅的理由是什麼,我更想知道這些。為了讓過去不只是過去,我認為應當對古人致以相當的敬意」
嘛,這也只是我的個人情懷就是了。並不是說我對寶物不感興趣,只是覺得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所以目前,還是命令遺蹟要先暫時封印。
「嘿誒,莉姆露桑,看不出還挺浪漫的呢……」
「看不出是什麼意思啊? 我可是個相當熱愛浪漫的男人啊?」
「啊哈哈,說起來好像是啊。確實,要不是熱愛浪漫,怎麼會想要創建什麼魔物之國呢」
優樹一副明白了的樣子笑道。
然而卡嘉莉女士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眼神中的殺氣消失了,現在閃爍著的,是理智的光輝。
「原來如此……。確實,是我所沒有的想法呢。不過,我可以理解,我也是,並不喜歡隨意踐踏遺蹟,現在也是,預定要派遣去索瑪的調查團,都是必須經過嚴格的訓練的」
我的想法──馳騁於古代的浪漫,似乎沒有傳達到,不過要保護遺蹟的觀點好像得到了理解。
因材施教、因地制宜啊,反正都要探索,交給她來做說不定也不錯。
這樣的話,主要的問題就是……。
「關於克雷曼的領土事宜,目前是交給我們來處理。將來那塊土地是要劃歸魔王米利姆的,不過現在負責管理的,是實際打倒克雷曼的我們。克雷曼好像非常愛惜這個遺蹟,踐踏遺蹟也不是我們的本意,果然應該跟米利姆建議,要細心的管理才是喲」
「呼~嗯,莉姆露桑不就這樣接管下去嗎?」
「那應該很困難吧。那個地方直面東之帝國,考慮到防衛方面的事──很困難。我們的戰力沒有那麼富餘」
克雷曼的領土正好處在通往東之帝國的緩衝地帶。
險要的崇山峻岭之間,有個被稱為「死之溪谷」的街道,道路也沒有進行鋪裝,很荒蕪,只要利用這條路就可以在帝國和克雷曼領土之間來回通行。
是個不死系魔物很多的場所,可以發現一些克雷曼使用過的痕跡。所以,藉此也可以窺見帝國通過克雷曼在策劃些什麼,警戒心強點總是好的。
就算要派兵到那裡去,現在的我們也人手不足,光是管理整個鳩拉大森林,就要用掉非常多的勞動力。克雷曼的領土就交給米利姆,萬一帝國那邊有什麼動靜,我也打算全部都交給米利姆來搞定。
「那麼,要想探索那個遺蹟的話,還必須獲得魔王米利姆的認可嗎」
「應該是這樣」
「是嗎……。那個遺蹟十分讓人感興趣,能不能想想辦法,讓我們能夠得以前往呢?」
「只要說一聲的話應該就會許可了,不過那傢伙,肯定會說要一起去的哦」
「那個……」
跟魔王米利姆一起去探索,看來還是有些猶豫呢。對一般人來說,米利姆還是個讓人恐懼的對象呢。
卡嘉莉女士一臉遺憾,但是,不要這麼快就放棄了。
米利姆肯定會跟來。
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是,只要我也一起去不就行了嘛。
「本來就是想要去調查的,如果有卡嘉莉這樣的專業人士來做的話那就更讓人安心了。正好有緣,就以我支付給自由組合報酬的形式,提出調查委託,你覺得怎麼樣?」
「也就是說,發掘出來的東西歸莉姆露桑?」
「不是,這方面還需要商量。對我來說,與其拿來賣,我還更想把它們放在博物館裡。而且那裡姑且還是米利姆的領地內,不和她商量一下也是不行的呢,眼下做決定還有點困難吧」
「原來如此。不管怎麼說,總之是要做調查的吧?」
「就是這樣!」
「是這樣嘛,對我來說,你的委託來得正合適,這樣我也就不用為了探索的經費而煩惱了。和魔王米利姆交涉的事如果能拜託你的話,那這個委託務必請交給我們」
比起金錢,卡嘉莉女士似乎在學術上更感興趣。
那麼就沒問題了,米利姆就有我來說服,調查團的編制就交給卡嘉莉女士吧。
「可以委託嗎?」
「啊啊! 這份委託,請務必交給自由組合!」
「真是期待呢。那麼在優樹大人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就負責做好準備吧」
說的是哦。
話題雖然扯遠了,其實這次是來邀請優樹的。
「那麼,就拜託了呢。只有我們享受祭典雖然有點過意不去」
「噢呵呵呵,不要緊喲。那麼優樹大人,請您放心娛樂吧」
「啊啊。那麼,之後就拜託你咯!」
這麼打完招呼,我和優樹就離開了組合本部。
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現了探索遺蹟的著眼點。
本來還煩惱著該選什麼人去呢,這下有專業人士參加,就不用擔心了。
雖說是開國祭典結束,再休息一段時間之後的事了,但還真是期待知道那是什麼樣的遺蹟呢。說不定還能給地下迷宮發現點值得參考的東西,值得學習的事似乎也挺多。
一邊想著這些事,我帶著優樹向目的地進發。
*
從組合本部里出來後,我就把面具給摘了下來。
反正也不用再隱藏妖氣了,在不會被纏上來的地方,也就不用帶著了。
背著個大包的優樹對這樣的我搭話過來,因為之前有寄過信,那些東西似乎是事前準備好的。不過這包還真夠大的,看來是準備呆好幾天呢。
「然後,也要帶那些孩子們去參加祭典是吧?」
「啊啊。和日向和解後,現在也沒有跟我們敵對的勢力了,雖然可能會有點小問題,不過現在全力以赴的在維持安全警備呢」
因為招待了各國的重要人物,所以這方面很細心的在處理,所以讓這五個小孩來參加祭典也沒有問題。
「好吧,是那樣的話我也能許可喲。他們最近也挺老實的在學習,偶爾給點獎勵,讓他們放鬆放鬆也不錯呢」
優樹笑著應到。
沒有給小孩子們寄信,所以對他們來說現在完全就是給個驚喜。
因為要到當天才能判斷是否可行,還希望他們別計較才好。這種事必須雙方都認可了才能通過,根據情況不同,能不能讓孩子們參加也有可能需要探
討。
要是先讓他們抱有期待,等快開始了又說不行,那不就更糟糕了。
走了一會,就發現那熟悉的校舍了。
那是印古拉西亞引以為傲的組合成員培養機關——自由學院。
跟看門的打個招呼,立馬就讓我們進去了。因為是跟理事長優樹一起來的,所以對應才會這麼迅速。
嚮導也過來了。
跟教頭打完招呼,就到教室去。
「喲~~嗬。還好嗎,你們幾──」
在我話說完之前。
愛麗絲就以射出槍膛的子彈一樣的勢頭衝到我的懷裡。
「真是的! 老師,來的太遲了!!」
我感覺沒那麼遲啊,難道因為我這是大人的視點?
孩子們對於時間的感覺不一樣,看來還真是讓他們度過了段寂寞的時間。
「就是啊,不是說好了會過來玩的嗎!」
「嗯,蓋爾說的沒錯,我還擔心你是不是把我們都給忘了呢?」
「不過,看見你來我很開心啊,老師!」
蓋爾,劍也,良太三個人,一邊說著抱怨的話,一邊高興的聚集在我的周圍。
還有最後的一個人,庫洛艾。
「歡迎回來,老師!」
飛奔到我這裡,莞爾一笑。
「還是這麼有人氣呢,真讓人羨慕呀」
優樹看著孩子們的樣子,笑著說到。
「啊,優樹哥哥也在!」
「優樹哥哥,今天應該會跟我們分個勝負了吧?」
「我也是!」
「對呀,最近感覺精靈的力量可以很好的控制了」
察覺到優樹的孩子們,綻放了更大的笑顏。
劍也還想跟優樹挑戰,良太和蓋爾似乎也是一樣的想法。因為開始能控制力量了,估計是想練練手吧。
但是,今天的目的可不是這個。
「啊哈哈,想贏我還早了一百年呢? 所以要跟你們分勝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今天不行」
「欸~,為什麼喲?」
優樹用捉弄人的語氣拒絕了,不過劍也不肯罷休,我也趁此機會,插入對話。
「很遺憾,今天沒有時間啊」
「怎麼回事?」
庫洛艾一臉不明白的問我。
我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回答到。
「我打算招待你們五個人到我的國家去,從明天開始就要舉行祭典了喲。要是你們說不想去的話──」
「趕快,去做準備!」
「我知道了,阿劍!」
「嗚哇ーーー!? 這麼重要的大事,怎麼不早一點說啊ーーー!!」
「就是說啊莉姆露老師! 突然跑過來突然就說出這事!?」
「那個,我很期待!!」
沒等我把話說完,孩子們就噼里啪啦的動起來了,不帶一絲迷惘,全員一致通過。
「只要帶著換洗的衣服過去就可以了哦!」
我在背後對他們這麼說到,不過沒得到回答。
孩子們大吵大鬧的,猶如暴風一樣就這麼跑了。
講課的教師完全驚呆了,傻傻的看著我們之間的互動。
孩子們剛一跑掉,只能嘆著氣的說到。
「哎呀哎呀,真是吃驚。他們對我可沒有這麼親近啊……」
「啊哈哈,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喲。雖然他們現在比以前要好點了,不過還是,能管的了他們的老師真的很少呢」
「哎呀哎呀。不展示實力的話就不會遵從,要說自然倒也挺自然的。要是我有所鬆懈的話,估計我也會輸啊……。那些孩子們的力量是貨真價實的。話說──」
在說話的這個老師,我沒有見過。
看樣子是作為我的繼任者,被僱傭過來的人。
「啊,忘了自我介紹了。我以前是那些孩子們的班主任,我叫莉姆露,打擾你上課了不好意思」
「啊啊,果然您就是莉姆露老師嘛,經常從孩子們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就在想你會不會是了。我的名字是克勞斯,是作為你的繼任者被僱傭而來的。上課的事不必介意,之前就有接到理事長的通知,今天可能會暫時休息」
這麼說完的克勞斯老師,苦澀的笑了笑。
聽優樹說,這個克勞斯似乎是原A-級的討伐系冒險者,現在年齡將近五十,差不多想要退休了的樣子。
「給我等等?克勞斯都差點要輸了,那些傢伙,現在變那麼強了嗎?」
「你在說什麼呢,那些孩子們可是自豪的說著,都是你鍛鍊出來的呢」
「就是這樣哦? 不開玩笑的,要是大意的話連我都有可能會輸呢」
優樹也這麼說,看來孩子們的成長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哎呀哎呀,這麼短的時間內,還真是厲害。
在我這麼感慨的時候,克勞斯好像在心中做出了什麼決意一樣,正面看著我和優樹。
「優樹殿下,我有個請求」
「嗯? 什麼事?」
「同時還想請求莉姆露殿下。按這個勢頭下去,不過多久,我應該就贏不了這些孩子們了,而且輸贏還跟技術方面沒什麼關係,如果就此滿足對孩子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對他們來說,可以作為他們會成長壁壘的大人,是非常需要的」
「什麼意思?」
「也沒什麼,很簡單的事,優樹殿下。那些孩子們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為了讓他們不至於因為贏了我就驕傲自滿,只要能安排可以教他們戰鬥技巧之人的話」
原來如此。
克勞斯看來是真的用心在考慮孩子們的事。
孩子們的身上寄宿著精靈,之前是通過精靈的力量,中和他們作為「異世界人」穿越至此的時候獲得的魔素。隨著他們的成長,漸漸的變得可以通過自己的意志來控制這些力量了。
這樣一來,多餘的能量用在戰鬥上,要使用〈精靈魔法〉也就變得很簡單了。就像靜江小姐那樣,應該能成為優秀的精靈使者吧。
更何況劍也,甚至擁有被光之精靈認可的「勇者」資質,如果能跟著合適的老師進行學習的話,要獲得強大的力量應該不是作夢。
就如克勞斯說的一樣,應該找優秀的老師來教他們。
但是,這樣的話就有個問題──
「是嗎。為了他們必須找個好老師,是這麼回事吧? 但是啊,要找到比克勞斯還更強的人,就只能是現役的A級冒險者了,要僱傭那些一流的人當老師,還是太勉強了點啊……」
說的是啊,這正是問題所在啊。
如果是退隱的人還好,估計會接受這種穩定的職業。但是作為現役的冒險者,比起照顧小孩,還是會優先去找些難度更高的工作才能賺得更多。而且,組合為了各人的安全,也必須讓優秀的人才在現場活動才更合適。
「說的也是呢,既是A級以上的,又願意當老師的人,我印象中也沒有那樣的人呢。如果是關於學業和冒險方面的技術,我到是還能教一教……」
克勞斯嘆了口氣,自己說出來的事有多難辦,應該也是有充分的認識吧。
是啊,要讓冒險者改當老師應該是很難吧。要是這麼想的話,我試著提出了一個建議。
「要是這樣的話,我的國家預定也是要創辦學校的,有很多相當B等級的人,我們的「教導官」白老將會擔任教官。單就劍技的話比我更強,我想應該是可以指導那些傢伙的——」
只是劍技的話,交給白老就可以放心了。但是,初次之外還想要教給孩子們各種各樣的事情。
「這不是很厲害嗎?!那樣的話,可以把這些孩子們就安排在莉姆露桑那裡嗎?」
「這也是一個辦法。不過,這樣做的話,他們要想學習人類社會的常識估計會變得困難」
人類社會的常識,一般都是通過和其他的孩子們在交往中學習,失去這種機會的話,我擔心他們長大後會欠缺交流能力。
今後冒險者也會不斷地增加吧,他們的孩子們也會上學校的吧,但那是好多年後的事。而在當下,在沒有其他人類孩子的環境下學習,感覺還是會有一點問題吧。
「啊啊,因為都是魔物,沒有人類的孩子嗎」
「是啊,這可能會是個問題……」
優樹和克勞斯,也想到了我所擔心的問題吧,像是理解了一樣地點頭。
能想到一塊去比什麼都好。
但是,現在還不能安心。
還有一件事讓我很在意。
「嘛,在我們這邊只接受技術指導也可以呢,而且還有轉移魔法,每周可以多次過來
學習。不過對那些孩子們來說,更加詳細的了解精靈應該更好吧」
這倒也算不上是什麼問題,但也不能因此就妥協。
為了保住孩子們的性命,讓精靈寄宿在了他們身上。要想正確的使用那些力量,讓他們更加詳細的了解精靈是非常重要的。
但是,這樣的話我就教不了他們了。
直截了當的說,就是我的知識都是憑感覺學來的,就像教別人怎麼呼吸那樣很難說明,要我說明自己所學的東西也很困難。
如果只是條理有序的說明精靈的事是很簡單的,但這樣是無法傳達本質的。
這時候我想到的是,日向和聖騎士們的戰鬥方法。
將精靈魔法與劍技融合起來的,特殊的戰鬥方法,要想達到那個境界,首先應該要對精靈有深入的理解。
要是能對孩子們也進行那樣的指導……。
「說起精靈,也就是聖騎士吧。要拜託日向看看嗎?」
「嗯,我也要考慮過這個辦法,不過,日向這人不是很可怕嘛?」
「啊,嗯。差不多吧……」
「這樣子是不會被孩子們看扁了,但相反的,又擔心會不會嚴厲過頭了呢……」
「要這麼說的話,也沒法否定啊」
我和優樹相互看了看對方的臉,一聲嘆息。
這件事暫時保留。
這時看見孩子們拿著行李跑過來了。
難得的祭典。
在享受快樂的這段時間,比較複雜困難的事也做不了。
總之技術指導的事先拜託白老,其他的事之後再考慮吧。
只是把問題暫時推後,一定會有辦法的。
像往常一樣這麼思考的我,轉換成輕鬆的心情,立刻就停止了煩惱。
*
走出印古拉西亞王國的大門,在沒有人的地方打開「轉移門」。
因為這不是魔法,所以沒有魔法陣也能發動。
雖然優樹白了我一眼,不過孩子們早已習慣了。
「老師會這麼方便的能力,就更該經常的來見我們啊!」
被劍也這樣抱怨了。
說的確實有道理,我也就不好意思的道歉了。
因為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事,抽不出空來,也沒辦法保證安全,不過這些就沒必要說出來了。要是說出什麼不該說的事,讓孩子們感到不安也不是什麼辦法啊。
於是,我一邊敷衍的回答,一邊又約好今後會更加頻繁地去見他們。接著,就帶領孩子們和優樹來到我引以為豪的旅館。
與各國的王侯貴族居住的區劃不同,這裡的設施是專門提供給幹部私人使用的區劃。
目送優樹前往房間之後,我轉而面向孩子們。
「先說聲抱歉,因為我還有工作要做。所以,要跟你們見面就只能是晚上了」
「「「欸——!?」」」
露出不滿的孩子們。
「安靜!」
對這些孩子們,我從懷中取出墜飾讓他們安靜下來。
「我是想說,用這個來玩個遊戲來著——?」
聽我這麼說,孩子們的臉色發生了變化,不滿的表情消失了,興趣滿滿地等著我的話。
確認到他們的這些表情後,我便繼續說明。
「這個啊,是用於明天開始的祭典免費入場券。有了這個,在任何商店或攤位里都可以隨意地吃喝,同時也可以自由出入任何的活動會場,但是它的金額上限是一百枚銀幣。把這個用完了,就是遊戲結束,那麼你們就該回到房間,作為懲罰有作業要交給你們做。如果你們一直以來有好好地學習的話,應該可以度過非常充實快樂的三天。怎麼樣,要玩嗎?」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我是沒有時間去照顧孩子們的,所以早就好好地思考了對策。
說到祭典,自然就是要零花錢,然後自由行動就是基本條件了。雖然我不能陪著他們是很抱歉,但我覺得孩子們自己玩耍才會更快樂。
在這個城市中,蒼影的部下們在監視著。就算全員分開行動,也會有人暗中保護的。
所以才能放心,讓孩子們按照自己的方式去享受祭典。
而給的金額,是破例的銀幣一百枚。攤子上賣的東西大部分都賣不到一枚銀幣,要在三天時間內用完應該是很難的吧,遊戲不過只是個單純的藉口罷了。
「我要做!」
「好像有很多稀奇的東西,真期待呢,阿劍!」
「啊啊,很期待噢!」
「老師,謝謝你」
「那個,也會給老師買禮物哦!」
孩子們接受了我的方案。
看上去對明天開始的祭典充滿了期待。
我將墜飾遞給孩子們,對每個孩子點頭示意。祭典都還沒開始呢,就這麼開心。
本來還打算告訴他們拉米莉絲在這個城市裡的,不過還是放棄了。反正祭典過後也是要安排他們見面的,用不著那麼急。而且,現在孩子們正以劍也和愛麗絲為中心,認真地在討論明天開始的三天時間該怎麼安排。
之後,在旅館工作的女傭會照顧孩子們的吧。
「那麼,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就跟這個旅館的女傭說。雖然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需要聯絡我,不過要是無論如何都想和我聯絡的話,就握住那個墜飾在心中默念就行,會發動信息魔法的」
「「「知道了!」」」
精神滿滿的回答,很好。
考慮到繼續待下去會妨礙孩子們,我就這麼輕輕的走出了房間。
這樣該做的事就基本都做完了。
距離前夜祭開始,還有一點時間。為夜裡的活動做準備,正打算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一會兒……。
但問題就是接踵而來啊。
「──莉姆露大人,「勇者」正幸一行,似乎到達城市外圍了」
靜靜地出現的蒼影,在我的耳邊輕聲地向我報告。
勇者。
那麼那麼,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呢。
帶著這些想法,我立刻出門準備迎接。
在搖晃的大型運貨馬車裡,看見了似乎是之前被囚禁的數名精靈,從「奴隸商會」這個犯罪組織手裡把奴隸救出來的事,看來是真的啊。
而且好像是相當高級的馬車,待遇好像還很好。
另外一個帶篷馬車上,有一位金髮的少年坐在上面,雖然是坐在駕駛席上,但控制韁繩是另一個男人。
那個少年就是「勇者」正幸嗎?
依稀可以看出一些日本人的面貌,不過身材纖細,臉龐也能讓人感到一些異國風貌。
傑尼斯系美少年嗎?(註:傑尼斯系,日本傑尼斯事務所是專門培養男性偶像藝人的公司,基本上都是美少年,所說的傑尼斯系美少男就是指長相和傑尼斯旗下的藝人相似的,靠外表來招攬粉絲的美少年。多指中性美的少年。)
金色的頭髮清爽柔順,細長而清秀的眼睛,可以清楚的看見雙眼皮。臉蛋雖然稍微有些童顏,但他的行為舉止又給人一種酷酷的印象。
是相當的美少年。
老實說,看上去並不感覺很強。不過,不可以被外表迷惑。
正幸無疑是「異世界人」,要說為什麼,雖然很微弱,但還是釋放著些『英雄霸氣』。
估計這是一種威壓行動吧,但對我來說是不管用的。
我不疏忽大意地提起精神,帶著坦然的態度,向正幸投去了視線。
於是一行人注意到了出來迎接的我。
慢慢的來到我的面前,然後停下馬車。
來到我面前的一行人。
「你就是魔王莉姆露?居然特意的出來迎接我們吶」
「正幸大人是偉大的勇者,魔王沒法無視這不是當然的嘛」
「呼呼呼,正幸君怎麼辦?要在這裡直接一決雌雄嗎?」
還真是隨便亂說啊,餵。
救了這些精靈們是很感謝,但我覺得不應該這麼說話吧。
不過,要忍耐。隨意生氣是愚不可及的行為。
好不容易跟日向他們和解,也宣傳了我是個不僅人畜無害還對人有利的魔王,可不能將這些努力給白白浪費掉了。
「哎呀哎呀,真是嚴厲啊貴勇者一行。對於拯救了已經成為我國國民的精靈一事,我表示感謝,許可你們滯留在這個城市裡喲。甚至我還可以把房間也準備好,讓你們想呆多久都可以。不過,我可不打算在這裡搞什麼一決雌雄的哦?」
周圍還有商人在看著。
為了表示友好,我決定不貿然出手。
但是,我的做法得到的並
不是什麼好的反應啊。
「哈哈,果然魔王害怕正幸桑啊」
控制韁繩的那個近乎半裸的彪形大漢,猙獰地笑著,以看不起的口吻說到。
「期望跟人類友好相處這事,也不知是真是假。法爾姆斯的滅亡,也有傳聞是魔王一手策劃的。雖然聖人日向可能已經上了你們的當,但要是以為正幸君也一樣好騙那可就讓人困擾了」
這種情況就叫做不聽人說話。
看樣子,不管怎樣都想把我說成壞蛋啊。
不過,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勇者本人一直保持沉默,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正幸的夥伴們就會搶先發言。
這些人與其說是同伴,感覺還更像是正幸的隨從啊。
「哼! 邪惡就應當被討伐。正幸大人,趕快將那個魔王打倒,為這片土地帶來和平——」
不是,所以說?
這片土地已經很和平了啊。
不清楚情況的商人們露出困惑的表情,就這麼放置不管感覺不太妙,但也不能就在這裡開打呀……。
在我開始煩惱的時候,有人伸出了援手。
「你們在做什麼啊?」
換好衣服的優樹,聞騷動而來。
「啊,是優樹桑!」
這時候,正幸第一次出聲了。感覺和我一樣,似乎是逆境中見到了曙光一樣。
但是,隨從們的反應卻是很冷淡。
「哦,這不是優樹桑嘛。組合總帥這樣的大人物,親自來視察魔王嗎?」
「不對喲,琴賴,還有你們。莉姆露桑可是真的,在尋求與我們友好相處之道喔?證據就是,你們現在都還活著啊」
大漢的名字好像是琴賴。
優樹告訴琴賴我的實力是能和日向打成平手的,然後又向正幸他們說明我不是邪惡的魔王。
儘管如此,還是有人無法接受。
「什麼意思? 聽你這個說法,意思是正幸君比聖人日向更弱?」
「不要太小看我們。區區魔王,怎麼會是正幸大人的對手。就算你是總帥,也絕不允許你侮辱正幸大人!」
正幸還是沒說話,隨從們還真是激動啊。
「噢,優樹桑喲!就如巴寧和姬無所說,看扁正幸桑是不可容忍的哦? 雖然不知道那個日向到底有多強,不過看來也就是和那個魔王打成平手的程度而已。 那麼,下次才是壓軸戲的登場不是嘛? 正幸桑喲,可以輕鬆的碾碎那個魔王喲!」」
作為當事人的正幸,看見隨從們的這些反應,露出很為難的樣子。
也許正幸本人其實並不希望與我發生紛爭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