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莉姆露的手記(1/2)
在某個地方所保管著的書物——「莉姆露的手記」,那被認為是將當時的狀況記錄下來的貴重的資料。
但是在專家之間,對於其真偽卻是不明的,直到如今議論都沒有結束是一件有名的事情。
那理所當然是有理由的。
——我從進化為魔王的過程之中醒來這件事情,各位都為我從心中感到開心。因為決定將那天作為魔物之國的慶日,在沒有忘記之前得把大家的狀況記錄下來——
那份書物——「莉姆露的手記」所記述的「提恩佩斯特復活祭」之後的記錄,將如此開始。
以作為支配者的魔王而言,這是十分輕巧的文體,像是想到什麼就寫上什麼的隨筆一般。
在這之後持續的,也將是與我們沒有區別的感受,僅僅只是將想到的東西點綴上去的記述。
讀了這個之後,你將會抱著怎樣的感想呢?
說不定你也會,對魔王抱有情切之心也不一定。
那麼那麼,我正是想要知道這一類的反應。
沒有必要賣關子,我將會介紹這一類的記述的。
*
不是咚咚咚,而是砍、刺、滾。
那就是,紫苑在料理著什麼的聲音。
在這扇門的前方——廚房裡面,到底是在展露著多麼悽慘的光景呢……。
料理,這個詞語虛無的迴響著。
看向紅丸。
臉上染著青色,平常的霸氣什麼的完全無法感覺到。
仿佛是被帶上處刑場的犯人一樣,仿佛放棄了什麼的樣子。
將那樣的紅丸放置,我靜靜地從那裡離去。
但是——
「莉,莉姆露大人。果然還是很危——誒,啊!逃跑了!!」
帶著淚目紅丸追了上來。
嘖,被注意到了嗎。
話雖如此,但是就那樣等待著紫苑的藥理做好什麼的也很討厭吧。
「你也一起來嗎?」
「請讓我隨行!」
連聽的必要也沒有。
就算是為了忘卻死刑執行的心境也好,我打算和紅丸一起去看望復活了的人們的笑臉。
當我從廚房出來時,從注意到我的部下們那裡得到了感謝。
笑容滿面,大家的歡喜傳遞過來了。
就這樣一陣子,一個人一個人的交換話語度過了時間。
在那之後我們所到的地方是黑兵衛的工坊。
在那裡也看到了白老的身姿。
今天晚上將要大家一起進食——也就是,宴會,貌似是為了傳達這個而來的。
因為黑兵衛一個人關在工坊之中的情況居多,所以本打算邀請他一起去大家的面前露個面的。但是看樣子那是多此一舉了。
不只是我,也有其他為黑兵衛著想著的人們。
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我卻對其感到了喜悅。
因為機會難得所以稍微和黑兵衛聊了一會天。
「多虧了莉姆露大人這回的進化,俺也得到了能力。趁著得到這份能力,俺正打算將大家的武器全部都重新調整一趟。因為莉姆露大人已經自報為魔王了,從今往後因該還會引發戰鬥。」
黑兵衛一邊說道,一邊向我展露了笑容。
實在是可靠。
貌似黑兵衛竟然在Uniqueskill「研究者」之上還追加獲得了了Uniqueskill「神匠」。
那代表著黑兵衛的覺悟,其中包含著準備全身心投入於製作之中的意識。
「老夫的刀也讓他看了一下。而且,為了反省這回在應對法魯姆斯上面所犯下的失誤,老夫打算重新鍛鍊所有人。為了能夠對所有的狀態都作出對策,而委託了製造各種各樣的武器。」
白老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指向了各種各樣的詭異的武器們。
仿佛會是死神所拿的鐮刀或者雙手握持的大劍,可以當做盾牌使用的鐧和斧以及長槍這些常見的武器。
作為需要一點技術的武器而言,像是拐棍和拳刃、雙節棍之類的。
像是鐮鎖這種難以使用的武器也存在。
貌似是打算為了能夠應對一切狀況,而趁現在把所有能夠教授的武器技巧全部都砸入身體裡面。
說起來對了。
「我想要給紫苑一把菜刀,能拜託你做出來嗎?」
「當然。紫苑那傢伙總是不打算放下那把大太刀所以剛剛好。趁著她握著菜刀的時候,我就去好好的打點一下那把大太刀。」
「拜託了。對了順便再紫苑的刀上面——」
我將自己想到的事情告訴給了黑兵衛,而黑兵衛也對這個改造案很感興趣的樣子。
在我說明的途中,白老將酒杯遞了出來,不知不覺間飲酒會就這麼開始了。
都是因此,我也忍不住得意忘形起來提出了各種各樣的提案。
說不定變成了想要將其實用化十分困難的,相當的異想天開的內容也不一定。
雖然不會因酒而醉,但是卻會醉在氣氛裡面也是一件值得反省的事情。
紅丸也是紅丸,將自己的太刀遞出,並且開出了要求。
到底在黑兵衛酒醒之時是否能夠記得住這些事情是一個問題,但是之後的事情就交給黑兵衛吧。
離開了黑兵衛的工房,來到了廣場。
在廣場上面,為了今晚的宴會做準備的人們毫不停歇的工作著。
在那之中,我們遇上了武裝著正準備去到鎮外的集團。
「啊,莉姆露大人!進化,真是恭喜了!自己也覺得,貌似有變強一點的感覺!」
「哦,哥布塔。那還真不錯啊。話說,今天晚上可是宴會,這是打算去哪裡呢?」
「那個啊,被朱菜大人拜託,稍微去一趟海……」
「哈啊?海!?」
哥布塔竟然打算現在去到海邊,然後在那裡準備魚類。
以前去到海邊的時候,作為特產帶回來的魚被白老做成了刺身。因為那正是絕品,所以這回也準備將其擺上餐桌的朱菜,向著哥布塔拜託了此事。
「不是啊,那個與其說是拜託了不如說是——」
「等,哥布塔先生。如果接著說下去可不妙啊。」
「是,是呢。總之就是這樣,我們去去就回!」
把什麼說到嘴邊,哥布塔因副官哥布其的提醒而將其咽回了肚中。
嘛,就算不說出來也知道就是了。
朱菜的拜託,與其說是請求,不如說是帶著強制力的命令。
僅憑哥布塔根本沒有反抗的手段。
「哦,期待這等著。釣條大東西回來哦!」
「了解了。請交給我吧!」
話雖如此,但是哥布塔無論怎麼說也都挺喜歡釣魚的。
雖然因該有因為沒有辦法和大家一起享受宴會的準備而感到遺憾的心情吧,如果想像成是為了夜晚的主料理而進行的食材準備的話,交給哥布塔的可是一個重要的職責。
雖然嘴上在抱怨著,但是說不定內心其實挺開心的。
在哥布塔準備出發的時候,又一個帶著滴血的袋子走來的人物。
在那個袋子裡面散發出了異樣的臭味,因為那味道和沉重而整個人搖搖晃晃的。
還以為是誰的伸頭看過去,原來是哥布造。
「哥布造嗎。看到你這麼精神真是太好了但……,那個是什麼?「
對著裝滿詭異氣息的袋子感到了不祥的預感,下意識的發了問。
「啊嘞?這不是哥布造嗎。到底在幹些什麼啊?」
在哥布造回答之前,哥布塔看起來也注意到了,繼我之後發出了疑問但……。
哥布造的回答仿佛是在為我的預料做出證據一般,那是十分可怕的事情。
「啊,莉姆露大人!還有這不是哥布塔先生嗎。其實是被紫苑大人拜託去把料理的材料給帶過來。」
等等。
稍微等等吧。
「哥,哥布造君?在那個沾染鮮血的袋子裡面,該·不·會就是那個材料吧?」
「是,是啊哥布造。你啊,那個無論怎麼說都早過頭了吧。稍微給我看看袋子裡面的東西。」
紅丸也一邊在臉上染上青色,一邊強硬的令哥布造將袋子打開了。
從那裡面滾出來的是,牛鹿的頭。
那看上去是至高的一頭,擁有著十分健壯的角。
但是,現在問題的不是這個是不是至高的一頭之類的問題。
「給我等等!牛鹿的頭根本就不能吃的吧!!」
忍不住尖
叫的我。
然後牛鹿的頭啊,能不能不要充滿著遺憾的望著我呢。
因該是嘶啪的一下就將頭部砍下之後直接運過來的,那雙睜開的雙瞳和自己的雙眼交匯在了一起。
這可是稍微有點恐怖呢。
沒想到會在宴會的日子品嘗到這種感受。
進食生物就是指這種事情吧,但是就算是那樣也,吶……。
「果然是那樣嗎?從朱菜大人那裡也被說了同樣的事情,但是紫苑大人卻更加的燃燒了起來啊……」
根據哥布造所言,貌似也已經被朱菜警告過那個東西沒有辦法吃。
但是因此,紫苑對那個話語燃起了對抗心的樣子。
「就連朱菜大人也沒有辦法著手的料理,就讓我活用給你看吧!」
之類的挑起了虛榮,命令哥布造如果能夠準備到的話就帶過來。
「糟糕了啊……。紫苑那傢伙,竟然在暴走。」
「在那之前啊,該不會,要吃那個的是我……?」
紅丸的臉色很糟。
然後,看到那樣的紅丸而感到危險了嗎,「那,那麼我們還有自己的任務所以!」一邊這麼說著,哥布塔他們仿佛逃走一般的離去了。
那是在一瞬之間的事情,紅丸連阻止的機會也沒有。
「哥布塔的統帥也變得有模有樣了啊。」
「是啊,這個我也認同。那個混蛋,真的只有察知危險的能力在常人以上啊……」
紅丸也帶著痛苦的同意了。
但是這樣一來,將哥布塔捲入其中變成不可能了。
這個牛鹿的頭不得不靠著我們自己來解決了。
瞄了一眼我的臉,紅丸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的將手放在了哥布造的肩上。
然後——
「莉姆露大人也十分的期待著紫苑的料理。然後莉姆露大人看樣子今天是想要喝蔬菜湯的心情。聽好了,記得這麼向著紫苑傳達。」
什麼的,竟然亂說一通。
「你個混蛋,紅丸!這和我沒有關係吧!?」
「請不要說那種事情,對我見死不救啊!」
「不要把我捲入啊!而且本來就是你想要陷害我不是嗎!!」
「那個正如您所說,而且我也在反省。但是,那個也太過分了吧!?」
紅丸所說的那個,理所當然,是牛鹿的頭。
「嘛,吶。那個絕對沒可能。」
「沒錯吧?」
我和紅丸互相對視,然後對著互相點了點頭。
「哥布造,把那個給我還回去。」
「唉!?如果那樣的話,我會被紫苑大人發火的。我被選作了紫苑大人的新設部隊的一員,並不太想要違抗命令……」
就算紅丸發出命令,哥布造也沒有就此接受。
確實,並非作為紅丸的直屬部下的哥布造對那個命令存在拒否的權限。
但是即便如此,竟然敢拒絕我的側近的直接命令,雖然哥布造看起來這個樣子,但是意外的有膽量啊。
雖然那是好事,但是現在的狀況卻有點不太好。
沒辦法,這裡就讓我來幫忙吧。
「啊,該怎麼說。哥布造君,把那個還回去吧。正如紅丸所說,現在我是想要喝蔬菜湯的心情。對著紫苑就這麼傳達。而且,作為謝禮把這個送給你。」
感覺紅丸有點可憐的我,一邊糊弄一般的開始了對哥布造的說服。
然後將因為覺得有趣而從黑兵衛的工房裡面帶出來的鐮鎖,放在哥布造手中,令其握住。
「這,這個是?「」這是名為鐮鎖的武器,哥布造。雖然使用起來十分的困難,但是如果是得到了Extraskill『完全記憶』和『自我再生』的哥布造的話,一定能夠好好地使用的。「
我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鎖鏈交給了哥布造。
感動至極狀的哥布造。
「我知道了!如若是莉姆露大人的請求的話,這個哥布造必將遵從!」
「嗯姆。能夠理解就好。當你能夠熟練運用那個東西之後,我會向黑兵衛委託更加高規格的鐮鎖的。好好精進吧!」
「是的!」
哥布造看起來很開心的,去將牛鹿的頭還退了回去。
危機離去了。
雖然坐了一個人情給紅丸,但是,在那之後變得連我也不得不去吃紫苑的親手料理這件事,我連想都沒有想到。
——「同情不會助人」——
真的,時尚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真的是無法預料。
正因如此,所以才有趣。
順便一提。在與我們道別之後,哥布造成功的說服了紫苑。
紅丸說的「莉姆露大人,今天是想要喝蔬菜湯的心情。」成為了決勝負的一點,那個結果原來就是那個,不得不去認同。
那倒還好,這裡說的是有關哥布造的事情。
「竟然為我收集來了莉姆露大人的情報,真是漂亮的成果,哥布造!」
如此說道開心著的紫苑,向著哥布造提出了一個建議。
那個就是,耐性:「痛覺無效」的獲得方法。
如果哥布造想要運用鐮鎖的話,那個能力將是必要的。
如果是不靈活的哥布造的話,自己給自己添加傷口是無法避免的吧。
而紫苑所傳授的方法,正是Extraskill「完全記憶」和「自我再生」不存在的話,無法達成的可怕的方式。
自己來給自己製造傷痛,因此來獲得對疼痛的耐性——如果要說的話,就是這麼回事。
「我,被紫苑打了的話,會感覺到很舒服!」
「那就是正解,哥布造。更加精進吧。」
像這樣的對話到底是否存在雖然並不清楚,但是哥布造在那一天,自己向著自己的腦袋上面插上了小刀。
到底在幹些什麼啊那個笨蛋!?雖然這麼想,但是貌似真的是笨蛋來著。
雖然是笨蛋這點沒錯,但是哥布造竟然真的獲得了「痛覺無效」。
以這件事作為契機,去挑戰這個方式的人有所增加也是事實。
這個真的是危險過頭了。
所以我將這個方法,定位了他言無用的禁止事項。
——在那之後,有著想要知道哥布造他們是如何獲得「痛覺無效」的方法的人們來訪,但是他們卻最終都無法知道那個方法。
這個世上,也有不知道為好的事情。
在哥布造離去之後,被介紹了三獸士。
被紅丸喊來的三獸士,向著我打招呼。
比起以前見到的時候,變成了相當的情切的接待。
「畢竟能將像是紅丸大人和紫苑小姐這樣的強大的魔人收入手下,會去懷疑莉姆露大人的實力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了。」
如此,雖然阿努比斯這麼說道,但是那個紅丸,正因為恐懼紫苑的親手料理而面露恐色。
如果看到那份姿態的話,評價是否會改變呢?
雖然稍微有點興趣,但還是算了吧。畢竟就連我自己也感到害怕,不能只嘲笑紅丸一個人。
在那之後在紅丸和三獸士的帶領之下,我巡視了一趟獸人們的臨時居所。
這是為了激勵那些正在搭起帳篷和分配物資的人們。
還有,為了確認獸人們的樣子,想要確認今後是否也能夠繼續友好相處。
在地下的避難場所建設預定處那裡,正在為獸人們進行帳篷的搭建。
在蓋爾多的指揮之下,可以工作的人們一起協力在進行著作業。
因為夜晚是宴會,所以要在白天完成睡床的鋪墊。
但是,看起來有幾名身上有著全新傷口的人存在……。
「那群傢伙們不願意聽勸,所以稍微用拳頭交談了一下。」
簡單來講,就是因為不遵從命令所以揍了,蓋爾多如此說道。
象的獸人和熊的獸人這一類的大個子的男人們,現在就像是蓋爾多的手足一般工作著。多虧於此,張鵬的建設比起想像中的要更加快速的進行著。
「雖然完全只靠我們的話能夠更快地完成,但是如果不去讓他們記住做法的話,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沒有辦法去做到這些事情啊。正好在稍微教育著他們。」
仿佛理所當然般的蓋爾多說道。
「獸王戰士團之中屈強的佐爾和塔羅斯,根本就沒有辦法和那邊的蓋爾多先生好好地比試一場。」
「但是,這樣的話事情更簡單一點。畢竟在我們的本能之中存在著遵守強者的部分。」
按照阿努比斯和斯菲亞所說,獸人們是完全的縱向
社會。
正因為如此,在遇到像現在這種狀況的時候,會去遵守強者的話語。
因為伽里昂行蹤不明而帶來的不安,獸人們都陷入了凶暴的狀態。但是,如果被上位的存在體無完膚的擊敗的話,則會恢復理性。
然後,正因為是縱向社會,一旦決定了遵從在那之後一切將會變得暢通無阻。
再加上,蓋爾多的統率力相當的強力。
在一瞬之間就看穿了獸人們的特性,變成了部隊。為了能夠效率良好的工作,而讓自己的部下作為監督。
不愧是。
這種部隊的運用技術,不是從日常開始就接觸工事的蓋爾多的話是做不到的。
「真漂亮,蓋爾多。按照這個狀態來看,能趕得上晚上吶。」
「是的!定會趕上。」
實在是十分可靠。
然後,說到可靠的話另一個人。
有向著受傷的獸人們,分配著回復薬的人們存在。
對他們發出指令的人物,那是伽比爾。
這個伽比爾,在意外的地方能夠做到顧慮。
無論和什麼樣的種族的人都能夠成為好友,這也是一種才能吧。
「伽比爾,這不是很有顧慮嗎。藥足夠嗎?」
「這,這不是莉姆露大人嗎!沒問題。最近的生產量也有上漲,在庫還有餘裕存在。」
「是嗎,辛苦了!從今之後也拜託了。」
「是的——!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伽比爾一副打算俯倒在地氣勢,回答道。
最近也少有得意忘形了,差不多也可以將他升為幹部了。
「下一次,給你個休假。所以,伽比爾到父親那裡去一趟,做一下近期報告吧。」
「但,但是……。吾輩是被斷絕關係驅逐出門的……。」
「必用在意。就以我的使者的名義,帶著蒼華一起去好了。」
「噢,噢噢……!!厚意,十分感謝。那份職責,請務必!!」
伽比爾看起來很開心的接受了,然後回到了工作之中。
然後三獸士也留下,夜晚的宴會他們十分期待,便離去了。
結束了巡視,回到了房間之中。
在那途中,我和紅丸聊了起來。
「我覺得差不多可以把伽比爾提拔為幹部了。」
「啊,我也覺得那樣不錯。實力上沒有不足之處,那傢伙雖然是那個樣子,但是還是很有人望的。」
那麼,就決定了。
既然這樣的話就有必要讓伽比爾的父子斷絕關係給解除。
「嗯。既然是作為我的幹部,如果和魔物的氏族的族長關係不和可不成體統。去跟阿比爾說說,讓他們兩之間的斷絕關係給解除吧。」
「果然那個才是目的嗎。確實是那樣呢。如果被誤解為和我國的幹部之間的關係不好的話,蜥蜴人族的立場也會變得很尷尬呢。」
紅丸看樣子也注意到了我的意思。能夠很快進行話題真是幫了大忙。
伽比爾在本心之中,恐怕也是想要和父親重歸於好的。而且,如果一直都是斷絕關係的狀態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好處。
就算是作為蜥蜴人族族長的阿比爾而言,自己的孩子得到了魔王的幹部這個職責的話,作為解除斷絕關係的理由也是相當充足的。
但是問題在於,伽比爾和阿比爾都很頑固這點。
如果不事先的拜託蒼華做中間調解的話,說不定會就那麼打起來也不一定。
還是事先聯絡好,先做好準備再說吧。
去拜託蒼影吧。
如果是蒼影的話也和阿比爾有過面識,如果拜託他的話一定沒有問題。
一邊想著那種事情,我和紅丸從當場離開了。
嘻嘻嘻嘻,呼哈哈哈!還差最後一篇=-=
*
試著從文本之中挑出了一些。
記述依然還在記述,但是時間有限。
雖然十分遺憾,但是介紹就到此為止吧。
如果聽了我剛剛的介紹,而感到有興趣的話,請務必購入這本抄寫版「莉姆露的手記」。
如果讀了這個的話,你也能夠充分的理解,大魔王莉姆露是多麼珍惜自己的部下的。
對於那個大魔王所支配的部下們,臣民們而言,大魔王莉姆露並不是恐怖的象徵,而是能夠稱之為父母一般的存在。
那是,從當時至今也仍未改變的。
·知道部下的紫苑不擅長料理,與自己的心腹紅丸一起協力去試吃。
·對於苦惱於新武器的構思的黑兵衛,給予了他各種各樣豐富的主意。
·以哥布塔為首,和部下們一起享受了釣魚。
·將日後的武藝者——「鐮鎖的哥布造」發掘出來了。
·對於困惱的獸人們施與援助,並且沒有追求回報。
那個結果,最終永久的不可侵條約也被簽訂了。
·聽取了部下們的苦惱,自發幫助其解決。
等等,完全沒有辦法輕易地全部數出。
對於那位大魔王,越是去了解它的性格,就越有對其感到親近的人存在也是可以理解的。
特別是去試吃資源的料理,這可不是一般能夠做到的事情!
哦呀實力,一下沒注意稍微傾注感情過頭了。
讓話題回來吧。
雖然也可以反過來說這份親近感也是由大魔王莉姆露所執行的戰略上的宣傳活動,但是……。
如何去看待這個,將由你去決定。
希望妳能夠先一閱這個之後,在此之上再去做判斷。
到底是真的打算欺騙人類,亦或者,是從本心期望著能夠融入人類的生活之中呢?
讀了這本書之後,請多少窺竊一下大魔王的心底之事。
如果那樣的話各位,也能夠看得到的大魔王莉姆露真正打算做的事情。
然後祈願著終有一日,能夠為這種議論劃上終止符。
祈願著能夠將人們從疑心暗鬼裡面解放出來,而推廣這本書吧。
《由期盼能夠更加深入理解大魔王莉姆露之人所著——》
搞定了。
都已經如此宣傳了,大熱銷是不會錯的。
成為暢銷作,然後我被稱之為作家老師的日子也不遠了。
對於聚集在這個場所的記者們,他們也應該能夠理解我的思念的。
雖然,我是這麼認為……。
當我將記事細緻的介紹完之後,聚集在發表會上的記者們都開始發出了不可思議的發出了疑問的話語。
「那個,十分抱歉。您的話語和記述本身的內容有點不太一樣哎……」
什麼?和記述,不一樣……?
聽到記者所說,我將視線落在了準備好的記事上面,在那裡確切的記錄著我真實的的行動。
沒錯,真實的。
「喂,為什麼是真實的啊!」
確實是有修飾的記述了才對的,但是為什麼會將我真實的行動記錄下來呢?
我會喊出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因為記述上面有錯誤,所以進行了修正。》
喂,原來犯人是你啊!!
到底,到底給我做了什麼事情啊!?
「那個,真實?那麼,在被記載的這邊才是正確的?」
「啊,不,那個啊……」
糟糕。
非常的糟糕。
明明是不會出汗的身體,但是卻產生了出冷汗的錯覺。
「而且,我們完全不知道那個書物到底存在,請問到底要在哪裡才能夠閱覽呢?」
誒,竟然問這個?
書屋的存在沒有被知曉,那是當然的啊。
因為,那是打算從現在開始推廣的啊。
那份原稿隱藏在我的「胃袋」裡面,能夠閱覽的人根本沒幾個人。
說白了,其實只有我。
在想著該怎麼找理由的時候,其他的記者們也喧鬧了起來。
看起來,想要糊弄過去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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