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序章 小丑的逃亡(2/2)
(也難怪啦,力量差距到這個地步,被看扁也是無可奈何的呢。但是,你這傢伙有點傲慢過頭了吶)
優樹手上還有隱藏招式沒用出來。
那就是他與生俱來的超能力,以及從瑪利亞蓓爾那裡奪來的『強欲者』。
『創造者』也是絕招之一。只要有可以根據情況衍生出必要能力的『創造者』在,優樹覺得自己就能闖過這一關。
(沒有在能殺的時候殺掉我就是你的失策!)
優樹調整好呼吸,然後再次對著奇伊擺好架勢。
「只不過稍微看破了我的力量而已,裝偉大的話現在可有點太早了哦」
這不是死不認輸,而是發自優樹肺腑之言。
讓對手因為發怒而失去冷靜,僅僅是這樣就能讓失誤的概率提高。優樹是看透了這點才進行挑釁的。
玩弄這種小把戲的同時,讓自己的力量傳遍全身。平時被壓抑起來的這份力量、氣力被高度緊張的精神集中起來,優樹正依靠它們按自己的想法改造自己的肉體。
從人類,變為「仙人」。
然而,再進化為「聖人」、
因為肉體已經進化到了比日向還高的層次,優樹的呼吸停止了。
完全的「聖人」,是等同於精神生命體的存在。雖然日向現在還被肉體所禁錮,但優樹已經踏上了比她更高的階段。
因此,呼吸已經不需要了。
捨棄了人類的弱點,大幅提升自己存在力的優樹。他現在的能量如果換算成魔素的話,已經達到了匹敵雷恩或露米娜斯的級別。
然而,奇伊依然不動。
「興致都沒了吶,這就是你的全力?這要是這樣的話,就算打一百萬次你也不可能贏得了我」
從容不迫的態度也毫無動搖。
「啊啊。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以優樹的這句話為信號,戰鬥再次開始。
然後——
優樹在真正意義上,知道了奇伊為何被稱為最強的理由。
*
絕望支配了現場。
躺在地上的是優樹。
在奇伊壓倒的強大面前,優樹的攻擊沒有一個管用。
玩弄策略是白費功夫。
花費時間凝練的最大級別攻擊,連給奇伊留下一點傷口都辦不到。
「該死,可惡——!!」
優樹已經沒有重新站起來的力量了。對奇伊惡言相向是他唯一還能做到的事。然而,即便只是到現在還沒有絕望屈服這點,也足夠讓人對他讚不絕口了吧。
拉普拉斯將這場戰鬥的每一個瞬間都烙印在了腦子裡。
(無法理解啊。BOSS絕對不弱,但奇伊實在太強了……)
優樹比拉普拉斯想像的還要強。
他藉助奇怪的力量——超能力,嘗試了各種各樣對付奇伊的戰法。
飛石、發火、重壓、精神干涉波。這所有的攻擊,都被被輕易化解。
常人三十倍以上的身體能力也好,速度超過秒速百米的攻擊也罷,對於奇伊都等同於兒戲。
還有,連作為優樹防
御手段核心的『能力封殺』,也無法將奇伊的魔法無效化。
「那一招,對我已經不管用了哦?」
就像奇伊說的那樣。
看起來,奇伊已經用某種手法成功突破了『能力封殺』的防禦。這個戰慄的事實擺在了優樹眼前。
十大魔王的情報,卡薩利姆和克雷曼都對優樹講過。雖然也聽說奇伊和米莉姆在魔王中是別具一格的存在,但差距居然大到了這種地步,估計連那兩個人自己都沒有察覺吧。
不然的話,他們是不可能贊同征服世界這種夢話的。
(這就是——所謂天災級的傢伙嗎……)
事到如今,拉普拉斯才終於領悟到這世上是有著絕對不能對其出手的存在。
拉普拉斯自己,也有著需要對同伴保密程度的實力。然而,以魔王奇伊為對手的話,他覺得連那力量也毫無意義。
奇伊就是強的如此具有壓倒性。
找不到攻略的突破口。連肯定比拉普拉斯更強的優樹,也像嬰兒一樣無能為力落得個只能躺在地上的下場。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想從這個場所生還已經變成了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如果誰不來做出犧牲的話——做出了這樣覺悟的拉普拉斯,帶著和平常一樣的輕飄飄態度,向著奇伊邁出一步。
「不愧是魔王奇伊大人呀。我們「中庸小丑連」是一群什麼都乾的萬事屋,和BOSS只是雇用和被僱傭的關係而已啊。啊,BOSS就是那邊那個叫優樹的小子啦。那麼,既然BOSS現在都輸了,那我們也沒道理繼續追隨他了呢——」
「——!?」
「拉普拉斯,你在說什——」
輕薄且背叛了同伴,裝出這樣態度的拉普拉斯,雖然對奇伊的性格知道的並不詳細,但也聽說過對方是個非常任性且傲慢的人物。
奇伊對弱者沒有興趣,不是他認同的人就甚至連向他搭話也不允許。
對這樣的奇伊擺出剛才那種態度的話,拉普拉斯無疑肯定會被消滅吧。但是,到那時奇伊的注意力肯定會轉向拉普拉斯身上。是優樹的話,說不定有可能靠這一瞬間的破綻逃出這裡。拉普拉斯賭的就是這個可能性。
絕不背叛同伴,以及僱主——僅有這點,是「中庸小丑連」絕對遵從的規矩。
因此,如果是優樹的話,一定可以察覺到拉普拉斯的想法吧。
福特曼雖然性急又考慮不周,但卻是個對同伴很體貼的男人。
緹婭明明比福特曼還強,卻總因為膽小發揮不出實力。
這兩人的壞毛病雖然不少,但是應該可以託付給優樹吧。產生這種想法的拉普拉斯,做出了犧牲自己的決斷。
「我覺得我們肯定能對奇伊大人派上用場。所以呢,能不能只放過我們幾個啊?」
光明正大做出背叛宣言的拉普拉斯。
福特曼和緹婭很困惑的看著他,奇伊則一副覺得有趣的樣子哼了一聲。
(很好,就照著這個節奏惹怒奇伊吧!)
拉普拉斯其實也並不打算死。
以奇伊為對手的話,雖然希望極小但也許還有生還的可能性。所以拉普拉斯毫不猶豫的準備說出下一句話。
然而,有人開口的速度卻比他更快。
「啊哈哈,別勉強自己啊拉普拉斯。真是的,我就那麼不值得依靠嗎?」
說出這句話的,是搖搖晃晃站了起來的優樹。
………
……
…
優樹對自己的死已經有了覺悟。
然而同時,他也有一種內心充滿了無盡憤怒的感覺。
對沒用的自己感到生氣。
聽到拉普拉斯的話後,怒火進一步加深。
拉普拉斯不可能會背叛。既然如此,他的話就全都是演技了。他是相信已經露出難看樣子的自己才這麼說的,優樹非常正確讀懂了拉普拉斯的想法。
這讓優樹感到開心的同時,也覺得非常抱歉。
(如果我有更多力量的話——)
這樣的想法浮現在優樹心中。
他原以為是不會有任何人回應自己這個念頭的。
然而現在,優樹心中卻出現了一個反應。
《——想要力量嗎?那麼,只要抓住我的手就好》
哈啊?優樹不由得一陣困惑。
還以為是聽到幻聽了,可那個聲音卻十分清晰。
《和我交換的話,你應該會得到最強的力量。你所期望的征服世界,抓住我的手我想應該很簡單就能達成哦。來吧,做出決斷吧——》
聽那個聲音說到這個地步,讓優樹產生了不快。
(閉嘴。我就是我。同伴的力量先不說,向連是誰都不知道的對象借用力量來達成野心,這麼丟人的事誰幹的出來!)
然後,優樹明確的表示了拒絕。
對,野心如果不靠自己親手達成就沒有意義了,這是優樹心中絕不想讓的想法。
《……》
那個聲音像感到為難一樣陷入了沉默。
已經聽不到的聲音怎樣都好,優樹迅速切換思考。
狀況的確絕望,但優樹還是察覺到了一些東西。從這些事上,可以看出奇伊對現在的狀況還有些別的想法。
的確,奇伊會來這裡,他很享受戰鬥本身肯定也是理由之一吧。然而即便如此,他無疑還是有著別的什麼理由。
奇伊的確說過『要是讓魯德拉那邊的戰力增加可就不有趣了』這種話。反過來講,只要優樹不去成為魯德拉的同伴,不給東之帝國帶來好處的話,奇伊就沒有了殺優樹他們的理由,優樹是這麼認為的。
然後,奇伊直到現在,也仍沒有對優樹直接下殺手……。
(哎呀哎呀,雖然力量上完全不是對手,但接下來可是智慧的勝負哦。但是,這可比把討人厭的角色推給拉普拉斯,勝算要高得多了!)
一邊這麼給自己鼓勁,優樹一邊再次站了起來。
………
……
…
撩起前發的優樹,即便在這樣的狀況下依然露出桀驁不馴的笑容。
「沒想到你能強到這個地步,這可是在我的計算外。通過剛才的戰鬥我已經明白了,你其實並不打算殺掉我們的吧?」
「哦?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因為如果你真要那個意思的話,我們應該早就全都被你殺光了。你反覆只使用勉勉強強不會殺死我的攻擊,到底有什麼意圖?」
優樹自信滿滿的這麼質問奇伊。
這實在是太過無謀的行為。
尤其是面對已經展現了那種程度力量的奇伊——不管誰都這麼認為。
然而,奇伊自己卻依舊一副覺得現狀很有趣的態度。
「察覺到了嗎。但是,那種事你沒必要知道」
我不會告訴你我的想法,奇伊這麼回答道。
優樹對此只是聳了聳肩,畢竟這個回答早在預想之中。所以他不慌不忙的走出下一步棋。
「那麼,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你說交易?」
「啊啊。讓你只要選擇放過過我們的做法,就對你也多少派上點用場的交易」
「你說,對我有點用處?」
「啊啊。你好像很不喜歡我們去協助東之帝國吧,但希望你能換一下思考方法」
「接著說」
「既然我們的目的是征服世界,那總有一天會和帝國發生衝突。我現在,已經對你的強大有了痛徹骨髓的體驗。所以理所當然的,目前我已經沒有和你敵對的意思。那麼我選擇先去擊潰帝國就屬於很自然的想法吧?」
優樹用讓人完全搞不懂他在說什麼的語氣做了說明。
福特曼和緹婭已經完全被拋在了情況之外。
連拉普拉斯,也對這個情況困惑不已。
自己帶著決死的覺悟發起的策略,卻被策略核心的優樹本人擊潰了。變成這樣的話,已經只能把一切都託付到優樹的交涉上。雖然知道不這麼做不行,但聽到優樹那些不怕死的話,還是讓拉普拉斯背上的冷汗流個不停。
(太亂來了。可明明是這麼亂七八糟的道理,為什麼奇伊聽了卻顯得那麼開心!?)
對。
聽到優樹的話,奇伊不知為何露出一個壞笑。
「你啊,打算以後再次挑戰我嗎?」
「當然的吧。我的野心可是征服世界哦?雖然現在還打不贏,但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
明明處於已經破破爛爛、光是站著就得竭盡全力的狀態,優樹依舊做出這番桀驁不馴的宣言。
惹奇
伊不開心的話就會被殺——然而,仿佛完全沒有考慮那種事一樣,優樹堂堂正正的態度仍舊沒有變化。
以奇伊為對手,這樣的態度才是正確的。
拙劣的求饒乞命的話,反而會讓奇伊馬上失去興趣。變成那樣的話,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就是破滅。
優樹很清楚這點,所以做出了最為正確的選擇。
「那麼,你們把帝國打倒的話,對我也有好處嗎?」
交涉的核心來了,優樹繃緊了精神,
他正面直直回視著奇伊的眼睛,用力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雖然不知道詳細的理由,但你應該很討厭帝國稱霸西側這件事吧。我說的不對嗎?」
「……」
奇伊和帝國皇帝魯德拉之間肯定有著某種因緣。
這裡就是關鍵所在了,所以優樹也用盡全力進行陳述。
「我要打倒的敵人可是堆積如山呢。雖然我的確打算協助帝國,但要是加入對方麾下就沒有意義了。所以我打算從內部蛀蝕帝國,利用他們來實現我們的目的」
「哼,原來如此,你即便會在和帝國目的一致時協助對方,但那之後會怎樣就誰也不知道了嗎。而且,你還在盤算著利用帝國的力量打倒雷恩和莉姆露那**的方法?」
奇伊用仿佛看透了一切的尖銳視線瞪著優樹。
對優樹來說,說出去的話是無法取消的。
奇伊都和雷恩的關係還不明,甚至連奇伊對莉姆露的看法也讓人搞不懂,所以優樹無法預測自己的話會帶來什麼樣的反應。
可即便如此,優樹仍勇敢的不對奇伊隱瞞自己的野心。
「正是如此。等我制服了所有敵人,最後要打倒的就是你了哦。魔王,奇伊·格里姆松先生」
優樹說穿了就只是目中無人的大放厥詞的一番話,到此結束。
接下來怎麼做,就全交給奇伊判斷了。
(反正即便響應拉普拉斯的策略,最後也只會被全部殺掉而已呢。不好意思,只能拉你們一起來配合我的策略啦)
同時,優樹在內心裡對同伴們到了個歉。
全部或者一無所有。
優樹是很貪心的。
倖存的話就要保住所有人——他發起了這麼個過於危險的賭博。
然而,優樹最終還是賭贏了。
「你們好像是叫中庸小丑連來著?啊哈哈,你們這些傢伙真的是一群小丑吶。能擾亂棋盤上的布局,在某種意義上算是鬼JOKER牌了吧。不錯。相當有趣的提案。看在你這份膽色的面子上,這次我就放你們走吧」
奇伊的目的是什麼,結果到最後還是不明。
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優樹他們活了下來這個事實。
對奇伊的決定,蕾茵和米薩莉當然不會有異議。於是就像奇伊說的那樣,優樹他們平安從這個場所逃走了。
*
奇伊三人離去後,優樹一行人立刻趕往有卡嘉莉等著的匯合場所。
即便覺得已經沒事了,也還是儘早立刻這個地方比較好,對這點所有人的意見都一致。
然而,直到目睹到在匯合地點等著的卡嘉莉的身影,拉普拉斯才終於對優樹開了口。
「這是騙人的吧,簡直難以置信啊。沒想到,以那個根本就是怪物的魔王奇伊為對手,還能搞出這樣的大登台劇……」
緹婭接著拉普拉斯說了下去。
「而且,還讓對方放咱們平安離開呢。就連本姑娘,也覺得這次真的不行了啊」
「嚯嚯嚯。我可是從最開始就相信著BOSS的哦」
你只是什麼都沒想而已吧——瞥見拉普拉斯這麼吐槽了福特曼的優樹,好像很累的當場坐了下來。
「這都是沒辦法的吧?那個可是唯一有可能讓咱們在那個地方活下來的計策啊。而且,這事都已經辦成了,所以你們就別再抱怨啦」
比起戰鬥帶來的傷害,還是精神上的疲勞更深刻。所以優樹帶著不想再和他人爭辯的態度,擺成大字的姿勢躺在地面上閉起了眼睛。
還一無所知的卡嘉莉,也從拉普拉斯和緹婭那裡聽到了整個事件的經說明。
「和奇、奇伊戰鬥了——!?真、真虧你們幾個能平安無事的回來呢……」
耳邊響起卡嘉莉驚訝的叫聲。
連這些仿佛很無語的聲音,優樹現在也不想搭理了。
(啊啊,活著真是太美妙了)
感受著吹在臉上的風,優樹這麼想。
然後,他開始思考。
自己在戰鬥中聽到的那個謎之聲,到底會是什麼。
(那個是我的另一個人格?不可能,沒有那種荒唐透頂的事。不對,等等?雖然不覺得我身體裡還沉睡著什麼隱藏的力量,但能想到的可能性倒是有一個吶)
優樹想到的,就是他最近才剛弄到手的力量。
稀有技能『強欲者』——有這個技能的話,隨著自身欲望的增大,其力量也會相應的增強。
和奇伊戰鬥時,優樹的力量沒有一個對對方有用。這其中,當然也包括應該是最強大罪技能的『強欲者』。
(這個『強欲者』也是個謎呢,能力也好魔法也好,都可以一個勁的不斷提升。既然奇伊的魔法可以突破我的『能力封殺』,只要把這其中到底是什麼原理解明的話……)
自己有著絕對自信的『能力封殺』被奇伊打破是很打擊人,但優樹可不是因此就會選擇放棄的人。
既然能像這樣平安生還,就必須開始思考準備應對下次對決的對策。能像這樣早早切換心情,正是優樹強大的精要所在。
獲得凌駕於魔王之上的力量,產生自己是最強的自負。
不,不必是最強也沒關係,只要研究凝練各種對策後,不管什麼樣的敵人都能打倒,就可以了。
以這樣的力量為背景,優樹才得到了卡嘉莉和拉普拉斯他們的協助,然後成功構築起了自己的勢力。
一切本來都很順利。
然而,最近自己卻一直在失敗。
這次與奇伊的遭遇,更是徹底粉碎了優樹的自信。
但是,這也可以說是僥倖吧。
——正因為亂來,所以才有趣。遊戲這種東西,就是越難越容易讓人燃起來呢——
就是這樣,優樹完全沒有變得消沉。
優樹開始進一步的深思熟慮。
對奇伊的能力,即便是優樹的『創造者』也無法讀取。
如果是可以創造技能的特殊稀有技能『創造者』,即便對象同為稀有技能應該也可以立刻解析才對。
即便有著對方必須先使用能力的條件,但沒有誰可以在這能力前隱藏自己的能力,優樹本來對此堅信不疑。
然而,這些對奇伊卻不管用。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對手的能力是在稀有技能之上的某種東西。
想要力量。
想要更多更多的,能戰勝奇伊的力量。
優樹的內心深處,燃起了這樣的欲望之火。
(既然如此,我的『強欲者』應該也有進化的可能。我可是比誰都貪心的。只要拿出這欲望——)
想到這裡,讓身體顫抖程度的興奮充斥了優樹全身。
優樹想到了。
輸給奇伊,讓他想起了這個世界的不講理。
要對抗這份不講理並且取勝,這才是優樹的願望。
優樹閉上眼睛,去直面自己身體裡的聲音。
深遠的,更加深遠的,最深處的盡頭。
優樹用自己的意識巡視這裡。
《有握住我手的意思了嗎?》
——不,不是的。
《那麼,你有什麼目的?》
——稍微找你有點事。
《有點事?》
——沒錯。你的力量,我想全部接收過來。
《別開玩笑》
——這不是玩笑,我是認真的。
《你說什麼蠢——》
——抱歉啊,你有點礙事呢。
《——!?》
下一個瞬間,優樹以仿佛要將自己內心填滿的勢頭,在腦海里描繪自己的願望。
自己真正的野心,以及自己是如何拘泥於將其達成。
以不會屈從於任何人的堅強意志為武器。
優樹,發起了對自己自身的挑戰。
然後——「世界的話語」響了起來——
《確認完畢。條件已滿足。稀有技能『強欲者』,已進化為究極能力『強欲之王』》
睜開眼睛的優樹,帶著壞笑不馴的哼了一聲。
「你的力量,就讓我有效的利用吧」
然後,用誰也聽不到的聲音低語了一聲。
在這一天,在這個時間,在這個場所。
最惡的魔人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