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插話 紀子的復仇（2/2）

那麼，要說我想說的是什麼，總之，我擁有隨時都可以自殺的毒藥。

所以被改造之後，我無數次地想要用那個毒藥去自殺。但是——最終也沒有使用。

比想像中的人類，應該說是我的心理變得很強，受傷、失陷、絕望、痛苦，當然也會有過很多次的死亡，但是不可思議的是真的沒能到死亡的世界裡去。

不過，想

不想死，和能不能保持理智是完全不同的。

被第二個主人飼養，玩弄肚子的那個時候，我為了保持清醒，用自己的意志，用自己的手指，毀掉了自己的眼睛。

我不想再看骯髒的東西了。我不想發瘋。

所以，我決定成為黑暗世界的居民，像個木偶一樣活下去。

結果，後來，厭倦了我的巨人，再次把我賣到奴隸市場。

我的價格已經低至最開始的百分之一以下了。

直截了當的話，我想當場喊出來。

「夠了，趕快殺了我吧！」這樣的。

即使想著那樣的事，在沒有選擇自殺的時候，我也是，那樣的吧……嘛，這樣好嗎……然後，用8枚金幣的價格被買走了。

真讓人吃驚啊。

不管怎麼說，買我的是以前的同班同學——

——坂上龍也。

是木戶的夥伴。

聽了一下，龍也好像在日本的時候就在戀愛的意義上喜歡我了。

不過，他不能違抗木戶，只能袖手旁觀，不，他也只能這麼做。他說，第一個奴隸市場的價格太貴了，不可能買到，這次終於買到了。話說回來，他已經幫上忙了。

之後，被帶到龍也家，被帶到了臥室。

得到了熱騰騰的飯菜和洗澡水，我也在那裡鬆了一口氣。

龍也看到我被賣了，好像真的很懊悔。

所以和惡魔簽定了契約，用左手交換了所謂的【千里眼】的稀有技能。

多虧了那個，才找到了我。

說實話，眼淚都流出來了。得救了……謝謝你幫助我，謝謝你找到我幫我。

好幾次抱著龍也哭著說謝謝。

這樣終於可以像人一樣被對待了。因為是被同樣的日本人救了。

都是痛苦的事，因為手術身體也變得奇怪了，但是，即便如此，今後……也。

然後，人生最大的笑點來了。

龍也給了我一巴掌，讓我又感謝又歡喜，就這樣把我按在床上。

你覺得那傢伙對處於恐慌狀態的我說了什麼？

「好慘啊，就算跟變態打交道，也完全不理我吧？什麼嘛，老實一點就不會做什麼壞事」

一瞬間，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馬上就理解了。

啊啊，這傢伙也沒打算把我當人看待，就像字面意思一樣，只是買了個性奴隸而已……呢。

看著臉上失去了顏色的我那空洞的眼眸，龍也解開了腰帶，露出了生殖器——就是那樣的感覺。

然後，他用低沉的語氣對我說了一句。

「……嫉妒」這樣的。

那句話徹底激怒了我的內心。所以我動用了包括木戶在內的所有主人傳授給我的技術，為龍也服務。

然後——嘴裡含著毒藥片，用舌頭塞進了龍也的肛門裡。

仔細地灌進去。

不是因為不想被打，也不是因為想要被庇護，而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和黑色的殺意一起，一起灌進龍也的肛門。

不，這句話說的灌進，恐怕是正確的。

直腸對藥物成分的吸收率遠遠高於口服。例例如，喜歡喝酒的俄羅斯人想從肛門攝取酒精而導致死亡的情況，也是真的有發生。

我的等級是1級。

龍也的等級是52級，也是作為B級的冒險者。可以說是強者的等級，其戰鬥力的差距是巨大的。

但是，龍也輕易地死了。

吹著泡泡，接連不斷地痙攣，很快就喘不上氣來。

這是我的第一次殺人。

雖然映在窗戶上的自己的臉很難看，但看起來真的很清爽。

呃？為什麼明明失去了光芒還能看到自己的臉呢？這不是當然的嗎——

——奪得了【千里眼】了喲。

殺了龍也之後，以魔眼的形式進入我的眼瞳的瞬間，我注意到了。我也擁有青梅足馬那傢伙所擁有的技能獵人的能力。

並且，正確理解到了技能獵人的能力的有用性和能力，以及在這個世界的生活方式。

沒有職業適應性，正因為如此，才有了作弊般的能力——以及作為代價的廢物的狀態值。

或者在那個時候，擁有同樣的技能獵人的能力的青梅竹馬——順平被送進狹間迷宮的時候，沒有妥協和算計，而是順從自己的心意，選擇和他一起逃亡的話——

真的，深深的，深深的嘆了口氣。

「大家，大家……從我這裡奪走了。但是.一開始從某人那裡奪走了什麼東西的是我……對不起順平。那個時候，其實也有過我們兩個人逃跑的選項吧……大概，那才是……正確的答案吧。如果做得夠好，我們也能在這個世界上發揮力量和能力……在冒險者公會上不斷取得實績，漸漸地保護亞人的村落，對抗這個世界上不合理的制度……。那樣的道路，也有那樣又甜又溫柔的道路吧」

過去的分歧……可能存在的現在和未來。

是現在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現在和未來。

眼淚流出來了。

那是歡喜，還是失去的眼淚。

對今後的希望，對失去的各種東西的眼淚。

像要衝刷掉一切，像激流一樣地嚎啕大哭。

「但是，事情到了現在……。順平因我而死，而那報應也襲擊了我」

閉上眼睛。

半徑數十米範圍內的所有事物都能一目了然。而且，如果要尋找特定的物品或特定的人的話只要閉上眼睛，在數公里範圍內就能捕捉到對象。

是那個混蛋，與惡魔簽訂契約而獲得的稀有技能。

「【千里眼】。不，這就是技能獵人的能力。……真的，壓倒性得讓人笑出聲來。完全，真的，全部，全部到現在。發現很多事情都已經太晚了」

就像對自己說話一樣，緊緊握住拳頭。

「但是，這還不算致命的太遲。技能獵人，以及女人這個武器。兩三次……和擁有稀有技能的強者一起睡的話……我……」

大大的，慢慢地點了點頭。

「這以上什麼也……我不會再讓別人搶走我的東西了，從現在開始——」

窗外的時間是深夜。

「——成為搶奪的一方」

仰望著滿月，伴著僵硬的笑容，我喃喃自語，然後用嘶啞的聲音對著天空說。

「——那麼，反擊從現在開始。這個世界，以及所有的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