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章 小村莊的卡捷琳娜（2/2）

「什麼？」

「攻擊力的基本值是5……也就是說，你原本的肌肉力量……說不定……」

啊，順平點了點頭。

「比普通的小哥哥們弱多了」

原來如此，卡捷琳娜點了點頭，用雙掌狠狠抓住了順平的兩個手腕。

「我的基本攻擊力有80左右。你……只是純粹的較量的話……也就是說，你不能擺脫現在的這種狀況，沒錯吧？」

露出訝異表情的順平。

「有點……痛啊……為什麼……要抓得那麼緊……」

卡捷琳娜的嘴角一下子上揚了。

「按照至今為止的習慣……我本來想在晚餐的時候等你放鬆的時候再動手的，可是好像也沒必要了。」

這時，順平感到後腦勺受到了衝擊。

大腦在顱骨里像布丁一樣搖擺不定。

一不留神，天地顛倒，明暗反轉。

在漸漸淡去的景色中，順平總算成功地回頭看了看背後。

然後，看到了。

拿著黑傑克(袋子裡裝著砂鐵和硬幣的鈍器)——剛才帶著溫柔的笑容對自己說話的男人。

抱著僥倖的想法，順平在意識完全消失之前發動了【鑑定眼】。

——【鑑定眼】不能對人類發動。

那是在來到狹間迷宮之前，在外面的生活中知道的事情……從結論來說，【鑑定眼】——對他們正常發動了。

也就是說，他們並沒有被劃分到人類得範疇里。

鑑定技能的結果是，反映到腦海里的文字。

——養殖……是。啊，這是……好像會變成不好的事啊……。即使理解到這種程度，順平的意識也完全消失在迷糊之中了。

【狹間村莊的住民】

特徵>>>冒險者們，在迷宮內定居的事使村落誕生。從始祖的數名開始繁殖的人們。為了避免劣性遺傳，使用所有的手段進行新的遺傳因子(冒險者)的取入。雖然在遺傳學上是毫無疑問的人類種類，但其性質與其說是人類，不如說是怪物。有與一般人不同的規則和道德，屬於蠻族的一類。由於幾乎沒有得到的機會，為了不浪費動物蛋白質碎片，把【解體】的技能提高到極致的部落。由於在蛋白質供應有限的特殊環境下成長，所以有共食和養殖的習性——

第11小節——

當注意到的時候——順平已經在一間散發著霉味的昏暗的房間裡了。

十米見方的大小，出入口的樓梯上有鐵欄杆的門。

地牢恰恰是最適合形容這樣的房間的。

但是，那個房間的一角，放著與地牢不相稱的形狀的器具。

雙人床大小的床具，用帶束縛器的手術台來形容是最貼切不過了。

微微散發著的腐臭和死臭。

大概是經過精心清洗的金屬質地的台面，不過，要想完全清除長年浸染的臭氣可能很難。

在這樣的房間裡，順平的兩隻手和腳被皮帶綁在一起。

「……這裡是？」

面對順平的提問，卡捷琳娜一邊看著他一邊回答。

「是哦」

「……工房？」

「啊，沒錯。養殖肉的……加工工房」

深深的、不快的嘆息。情況是可以想像的最壞的情況。

順平不理會不祥的預感，半放棄的同時，冒著冷汗問道。

「養殖……嗎？」

卡捷琳娜點了點頭。

「這個階層的糧食情況……除了穀物之外……都是不夠的。維他命和礦物質……也是不夠的」

於是，她補充道。

「要很長一段時間……在這裡進行生活……對我們來說……蛋白質是絕望的不夠。沒有豆類，也沒有昆蟲和動物。有的只是……偶爾湧出的魔物的肉的程度……那就太絕望了，量不夠啊」

「不……但是……養殖……是怎麼回事？是讓人類繁殖並吃掉嗎？」

「不，不對。要從頭開始做的話，效率太低了」

「那麼，養殖……到底是什麼……？」

「這裡是安全地帶。有必要進一步說明嗎？」

這時，順平突然倒吸了一口氣。

事實上，順平是親身體驗過的，剛才卡捷琳娜自己也說過了。

『雖說顏色比較淡薄，但這裡卻是安全地帶！一兩個手臂，即使被砍掉了……過一會兒就會恢復原狀了！』

還有，養殖這個詞。

雖然不想承認，但無論如何也不得不承認。

「不會吧……四肢殘缺的……反覆做著這種事……就是為了得到肉食嗎？」

「安全地帶的恢復。需要的只是卡路里……。 也就是說，穀物提供的熱量——肉的生產成為了可能的事。我們的祖先是這樣得出結論的」

「……所以，但是……這樣好嗎？」

「就這樣，我們活了下來，也不知道其他的生存方式」

「但是……被」——

第12小節——

於是，卡捷琳娜用遙遠的目光望著天花板。

「說明白點吧。也許，你的生命只有兩到三年。不是肉體……而是精神會先垮掉」

「……這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從現在開始進行的事情就可以讓你理解」

卡捷琳娜說到這裡自嘲地笑了。

然後搖了搖頭。

「不，逃避說明是不好……的。具體說明吧。按照一定的步調，你會持續著失去四肢。然後一點一點地精神會消減」

「那當然……會壞掉吧。但是……如果我死了……不，在我來這裡之前，肉的穩定供應……是怎麼樣的？」

「有冒險者的時候使用冒險者。然後……沒有冒險者的時候，會使用自己的親人。就在這之前……在這個工房承包生產的……是我的弟弟。」

然後，啪的一聲，卡捷琳娜拍了拍手掌。

「規則很簡單。你會被監禁。然後，定期提取精子。最後……四肢定期被切斷」

面對沉默不語的順平，卡捷琳娜繼續說。

「說得亂七八糟的……我知道。但是……在這個規則以外，我們對你……約定會以最上等的禮儀對待」

伴隨著深深的嘆息，卡捷琳娜的眼中浮現出淡淡的淚水。

「對不起。這個村子……救救我吧。其他方法——沒有了。」

就這樣，卡捷琳娜拿出一把長一米的刀刃——

第13小節——

然後用力一甩，朝著動彈不得的順平的右腳根部揮去。

「……對不起」

喀嚓，伴隨著切割風的聲音。

接著，喀啦，是鈍器的聲音。

與野獸的咆哮相似，是順平絕望的吶喊。

超越了疼痛，只能用熱來形容。

雖然像噴泉一樣濺起了血沫，但還是沒能實現一擊將右腳從身體分開的想法。

絕叫之後，卡捷琳娜對著連聲音都快發不出來，含著淚喘著氣的順平，似乎很抱歉地開口了。

「……對不起。下一擊必定切斷」

就在說話的同時，再次揮出巨大的刀刃。

隨著構成刀刃的金屬和構成床鋪的金屬相互接觸發出的尖銳的聲音，順平失去了四肢中的一個。

「啊……嗚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當順平發出像是發瘋了一樣的尖叫時，卡捷琳娜馬上把手放在順平的腳跟上。

先用布壓迫直接止血。然後再把繩子硬纏在腳上止血。

緊接著從卡捷琳娜那裡得到了治療。

與此同時，順平的左腳被銀色的粒子包裹著。

基於人的應急措施，和基於安全地帶的恢復的能力。

疼痛越來越輕，順平苦笑了一下。

——確實，這樣的話……不會那麼輕易讓我死

掉的吧。

時光流逝——不到一個小時，出血就完全停止了。

從疼痛和失血告一段落開始，視線轉移到卡捷琳娜手上拿著的剛才還是自己左腳的東西上。

「那麼……是要吃的吧，那個？」

「今天是慶祝你來訪的宴會。你的肉……一絲一毫都不能浪費，今天會到大家的餐桌上的……」

想說點什麼，順平搖了搖頭。

「嗯，怎麼了？」

「不，什麼都沒有。我只是想確認一下……」

「什麼？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範圍內，什麼都會答應的」

「……出入口的那個鐵欄杆的門，那個不上鎖嗎？」

「啊。總之，在你的腳恢復之前，我想在這之前不受拘束地觀察一下」

然後，順平坐起身，搖晃著雙手問道。

「雖然在治療過程中會被解除拘禁……把我……不重新捆綁……這樣好嗎？」

「剛剛應該已經傳達過了。會用最高端的禮儀來對待你的。所以不會做無謂的束縛和拘束。說起來，上了樓梯那裡就是和我們的居住空間相連了……即使企圖越獄，只靠那隻腳也是逃不掉的」

原來如此，順平苦笑著說——

第14小節——

「而且……是啊。放鬆對你的拘束的是……那不也是最高端的禮儀之類的事。」

「什麼?」

卡捷琳娜輕輕地染紅了一下臉頰，笑了。

「我……也是女人哦。而且，不僅僅是肉，還需要你的種子也是事實。也許我們的關係已經扭曲到了難以修復的地步，但如果可以的話……只要不無理取鬧……我想和你建立一段正常的戀愛關係呢」

於是，順平漸漸失去了知覺。

卡捷琳娜一本正經地說，想在這段時期建立正常的戀愛關係……

剛才，她對著為了吃掉四肢中其中一根而割下了的男人，紅著臉……是這麼說的。

是的，這是這個村子裡的常識，大概也是用這種方法進行生殖的吧。

這是——這裡的理所當然的共同認識，這是順平理解到的，實在太噁心了。

——完全……腦袋都壞掉了……這是不正常的……

雖說如此，但順平想。

如果是在日本，或者是迷宮之外的世界裡，她們的倫理觀也許有些異常，但在這個階層出生成長的她們看來……這一連串的流程都是無可奈何的。

並且，她們知道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但至少她們不認為這是一件好事。

放棄一切，接受一切，並試圖在此基礎上做到最好——也可以這樣認為。

想到這裡，順平再次把目光轉向卡捷琳娜，不是為了說些什麼，而是為了忠告她。

但是，在順平開口說話之前，卡捷琳娜先開口了。

「差不多，我也該回樓上了。大家都期盼著肉呢」

她把截斷的順平的斷肢抱到了肩膀上，抬了起來。

「……」

「那麼，今晚……宴後……我會來見你。今天是我的初夜」

順平聳聳肩，惡狠狠地嘟囔著。

「既沒有浪漫感，也沒有噁心感……像現在這樣，初夜這個詞出現在不合適的情況也很少見呢。」

「呼……怎麼說都可以」

她剛一轉身，果然……順平為了勸他，想把她留下。

但是，他聽到了。

她撫摸著曾經是順平左腳的東西，低聲說。

「………………我開動了」

最終，順平還是停止了對她說話——

第15小節——

第二天。

順平用即席製作的拐杖爬上樓梯，帶著無奈的表情低聲說道。

「……嘛……當然……是會變成這樣的吧」

那裡是大約三十張榻榻米大小的大廳。從內部裝飾來看，主要的用途好像是食堂。

就像卡捷琳娜昨天說的那樣，是村落共同生活的主要空間吧。

伴隨著深深的嘆息，順平環視著四周。

食堂里放著幾張長桌，放著燉菜和精心製作的菜。

外觀和燉牛肉差不多，但是這次的情況……

不管怎麼說，每個盤子裡都有冷卻後的燉菜，全部人都有吃吧。

對，他們吃了人肉燉菜。

結果，有的人趴在桌子上，有的人躺在床上，有的人倒在地上。

那個人數——超過五十人。

所有的東西都沾滿了嘔吐和腹瀉物，有些甚至吐出了血。

一邊走，一邊感嘆並確認死後僵直中的他們。順平在一個人的面前停住了腳步。

沒錯，幾乎所有的人都變成了無聲的屍體，其中有一個人，還有一個仍然因神經毒藥——持續痙攣的女人的身影。

卡捷琳娜用決死的表情把臉轉向順平，混著血沫一起開口。

「……為什麼，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對不起，卡捷琳娜。我的肉……是有毒的。」

也許是早已預料到的事情，卡捷琳娜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疑問，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從下層上來的人啊……即使有我們不能理解的特性也不奇怪……吧?」

再次環視四周，順平浮現出一副苦盡甘來的表情。

「啊，這是自作自受吧。即使被怨恨，你們不也一樣嗎。」

「……自作自受？那還真是意外啊。希望能夠更正那個發言」

「意外？」

「……我們……為了生存而做著這個。如果說是自作自受的話，那就是我們的過錯了。但是這個……應該受到指責的是……」

啊，順平點了點頭。

「是的，你們並不壞。但是，這是自作自受。」

「……？」

「雖然不知道這個階層的自然條件是怎樣的，但你們的選擇並沒有錯吧。我沒有責備的意思。」

「……？」

「故事非常簡單……你只是被我下套了」

「被下套了……？」

「最初是你套上了我，之後是我套上了你。啊，對我做的事，吃了之後的後果……我都知道，我只保持沉默而已」

「對於吃人這件事，你難道沒有任何想法嗎？原來如此……比我們還……你才是處在超越善惡的倫理觀之中……」

「對了，我的武器藏在哪裡了？反正到這一步已經沒救了……我會讓你輕鬆一些的。」

「在那個柜子里……」——

第16小節——

順著卡捷琳娜手指的方向。

他走到房間的一角，找著柜子。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他掏出手槍，重新面對卡捷琳娜……

「那麼，嘛……要說想說什麼呢。只是個被套中套的白痴——只是這樣的故事。」

然後繼續說。

「就是這樣——自作自受的傢伙。」

「……被應該成為老公的男人殺害。嗯……對於擁有被詛咒的血的我來說，這是再合適不過的了……吧」

「好吧，被詛咒的血什麼的，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問題。話雖如此，那種地方真的無關緊要。這次我學到了。首先，在這個迷宮裡比我還弱的傢伙有很多這件事。然後，就像我在這個迷宮中一直以來的那樣——大意的強者也會輸給弱者……就是這麼一回事」

她確認了順平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和她的人生觀一起，卡捷琳娜笑了笑，好像有什麼想法似的閉上了眼睛。

「能幫上忙我感到很光榮。夫君」

順平把手槍的瞄準點對準了卡捷琳娜的眉心。

「那麼，技能【解體】……」

扣動扳機，繼續。

「……我開動了」——

第17小節——

「總之……先進行物資補給吧。當初被扔到這裡的時候，沒有錢，也沒有做別的準備……」

他拄著拐杖，離開滿是屍體的餐廳，往外走。

由石板鋪成的像是圓形廣場的地方。

放眼望去，有6棟兩層建築。

建築物的中心就是剛才的餐廳。

「大部分是居住用的空間吧。但是……應該有那個設施……」

朝最近的建築物走去。

打開門，環視四周，順平點了點頭。

「好吧，一開始就選中了」

室內只要分布在四周的大量的麻袋——也許，是穀物的袋子吧。

麻袋的數量遠遠超過了二百。

從觸感上來說，每件的重量在二十公斤以上吧。

一叫出物品箱，順平就一個接一個地往裡面放袋子。

……這是一項相當辛苦的工作呢。

只剩一隻腳是不方便的。

並且，因為純粹的體力不足，好幾次都弄掉了麻袋。

原本，HP除了意味著對攻擊的耐久力之外，還有持久力和韌性的含義。

那麼……順平的狀態，除了迴避力以外，都只有一般人以下的程度。

他在厭煩了的空氣中自言自語。

「差不多……該停止極限加點迴避力了，在HP上也該做到某種程度上的加點吧……。畢竟會直接關係到持久力，對於今後的戰鬥，就算配合一定的HP加點也會是一項艱巨的工作，當然……只憑現在這紙糊一樣的防禦力……就算受到簡單的一擊也可能會致死。就像不死者之王那樣意外死掉了也是有可能的」

不知是不是因為長時間使用身體進行勞動，腋下和後背感到出汗了。

稍微，喘了一口氣，就像是小休息似的，坐在被綁住的麻袋裡。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輕輕嘆了口氣，茫然地望著——那失去了左腳。

「嘛……腿長出來還要兩周吧。也沒有必要急著進行補給……」

結束了兩分鐘左右的短暫休息，他再次拄著拐杖站了起來，開始了工作。

最終。

在那之後的三天時間裡，順平在物品箱裡收納了以下內容的物品——

第18小節——

・穀物（250袋）——5噸

・水（革袋×500）——2500升

・日用品・衣類——適量

・工具類——適量

・簡易醫療品——適量

・金屬製品——全部

還有，大量的油壺。

說白了，就是明知道食物和水會腐爛還硬是塞了進去。

事實上，可能並不需要大量攜帶這些東西。

然而，就像這裡的階層有人類一樣，其他階層也有存在人類的可能性。

那個時候，水和食物肯定可以用來交換物品，不管是哪邊，腐爛了的話扔掉就好了。

日用品之類的，在居住空間看到的東西全部都塞進了物品箱。

說到貧窮的話，也許就到此為止，但順平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已經越過了死線。

——為了生存而浪費的東西……什麼都沒有。

一塊布，或是一根釘子……根據戰法的不同，在對戰神話中的魔獸時也可能成為穿刺它的武器。

就像僅憑柴火、油壺和火種就能討伐凱爾貝洛斯一樣。

完成工作的順平，回到了與卡捷琳娜進行了最後一次對話的食堂。

坐在桌子上，吃飯。

小麥用水擀成麵餅後，做成了像饢一樣的食物。

順平一邊咀嚼著，一邊不愉快地皺起了眉頭。

其原因——是那些酸的，或是苦的味道。雖然很微弱，但是，不是能忽視的水平，在食堂內不斷瀰漫著的惡臭。

從食堂內堆滿的屍體中飄出來的腐敗味。

因為死了很多人，所以理所當然的，也有一些被惡臭吸引來的小蒼蠅。

本來，順平也認為應該將屍體一塊塊地解體，變換成技能、肉、和道具。

他從卡捷琳娜的手中奪走了技能。

——【解體】。

達到了超級的那個技能，只要是屍體可以掉落的道具，也就是說什麼都可以得到。

而且，這次的對手不是怪物而是人類。我認為所持有的技能也是多種多樣的。

是的，正因如此——順平對村民們的解體有所保留。

為了完全認知全部的狀況，並且，在有限的技能槽中，嚴選能有效利用的技能。

「然而，想法就此停住了。如果完全腐爛的話，就不能解體了，這樣也許也不壞呢……」

這時，順平朝著中年男子的屍體前進，伸出手掌。

「確認對象死亡。行使狩獵技能【解體】」

體表立刻被光粒子包裹，變換成幾個素材。

變換成了一張張閃亮的卡片，在順平的眼前漂浮著。

【人類的肉】

物品等級>>>普通

特徵>>>非常時期也可以食用——

第19小節——

看到人類的肉卡片的瞬間，順平皺起了眉頭，但又馬上重新思考，把它收進了物品箱。

另一方面，拿起從對象中取出的技能卡，當場扔掉了。

「料理的技能……也有這樣的啊，嗯，其實那很好……下次再見到的話……我想要那樣的技能……」

一個接一個地把屍體變成卡片。

肉卡存放到道具箱裡，從村民們那裡搶來的垃圾技能一個接一個扔掉。

當第十六個人被解體後，順平的表情終於露出了笑容。

【魔獸・馴養】

技能等級>>>初級

特徵>>>可以驅使力量非常弱的魔物。

他讓技能槽收納了新的技能，自言自語。

「對……這裡的設施……第一天發現的那一坨……要是沒有擁有這種技能的人就奇怪了。」

然後，他拄著拐杖站起來，向著食堂外面走去。

順平探索過的一個建築，孤零零地建在離村落相當遠的地方。

食堂被認為是村子公共設施的核心，周圍有宿舍、物資倉庫、診療所等各種設施，呈圓形排列。

但是，那裡離那些設施有一公里的距離。

破舊的外觀和內部裝飾的建築物，到處都是，就連各種各樣的調度品，也已經腐朽了一半。

但是，那些設施中只有那個設施中的地下室內部，那裡的情況完全不同。

浪費堅固的鋼製成的地板、牆壁，還有——代替隔斷而設置的厚厚的鐵欄杆。

只有那裡沒有任何的偷工減料。

話是這麼說，如果一隻狗跑到村子裡，弄不好就有可能鬧出人命。

——也就是說，那是為了將怪物作為肉來養殖的實驗場。

地下室充滿了糞便的氣味。

二十米見方的地下室，鐵欄杆隔開，裡面有哥布林、科博爾特和史萊姆在蠢蠢欲動。

也就是雜魚怪物的展示場。怪物們好像很在意食物供給停止的事情。

為什麼村子裡會有養殖場呢？

卡捷琳娜……她們果然是很拼命的吧。

用盡了所有的手段之後，判斷出這是不可能的，於是走上了修羅之路。

想到這裡，雖然多少有些感傷，但順平還是想。

——在純粹的意義上生活，在道德上做人。那是完全不同的問題，是不同層次的話題。

對……順平想。

——我沒有時間沉浸在感傷中，也不想為他人著想。

不管是大腦的CPU還是內存……根本不存在浪費在那些對他毫無幫助的事情上的空閒。

現在，這對順平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且，應該感謝卡捷琳娜她們的只有一件事。

「……原初的純種·史萊姆。這個很好……只要不讓它變質……這是一個可以飼養的東西……」

感動的同時，順平發動了【鑑定眼】——

第20小節——

【純種·史萊姆】

危険指定>>>無

特徵>>>史萊姆原本就是危險度極低的魔物。該史萊姆是其原初，地位最弱的史萊姆。現在被確認的所有史萊姆都是從純種·史萊姆派生出來的。純種史萊姆具有適應糧食情況、氣溫環境、衛生環境以及周圍環境的能力。雖然是最弱的，但是因為它沒有特性，所以很容易染上特性，是唯一能這樣的史萊姆。

點了點頭，順平說道。

「沒錯，這傢伙……和我一樣。技能獵人……因為這個我的能力也是最弱的，所以怎麼變都行。並且，因為沒有特性，戰法很自由，幅度也無限大……」

正因為如此，順平繼續說。

「我沒有被固定觀念所束縛，一直生存到現在，並且，今後也要活下去給大家看。是的，我和這個史萊姆……」

順平在腦海中反覆回味著不死之肉的特

性。

【不死者之肉】

物品等級>>>國寶級

特徵>>>不死者之王的肉。非食用。人類的屍體被迷宮的邪神們產生的強烈的詛咒附上後，所以產生的魔物是不死者之王。當然，那個肉是詛咒的肉塊，吃了的人也能得到特殊的能力。具體地說，身體組成會變質，變得和不死者一樣的體液血液以及肉都擁有強烈的神經毒素。

然後……重新考慮。

變成神經毒是有過程的。

結果，連細胞都殘留了毒性，不，不得不那樣。

然後【魔獸·馴養】，順平重新回想起了需要具備初級技能的理由。

說到底，史萊姆是一種只要給予營養素，就能無限繁殖的生物。

當然，這意味著這是在物品箱內也可以進行養殖的生物。

「那麼……在這種環境下長大……這些傢伙會如何成長的呢？一応、那麼……在這種環境下長大……這些傢伙會如何成長的呢？這樣，我就養殖了純種·史萊姆了……」

就這樣，順平成功地把皮爾史萊姆納入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