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一章 技能獵人(2/2)
「趕快走吧」
「嗯……我不想在明天考試之前被捲入麻煩。」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解散──」
但就在這時那個A級冒險者的大漢用愉快的語氣向我們打招呼。
「哦?那個可愛的孩子……是來自異世界的嗎?」
亞美露骨地皺起了眉頭。
「……因為沒有必要回答所以不回答了。我要離開店裡了……那麼」
亞美採取了強硬的態度。
然而,男人毫不在意地走了過來。
「哎呀……一般的女人都抱膩了。因為黑髮是很少見的。而且,異世界的女人不是也很好嗎?」
對於過於直白的調戲,亞美有些噁心地開口了。
「……抱歉。我要回去了」
「還要這麼說麼……我可是A級冒險者哦」
「……那那麼大的聲音說話,我知道了」
「從明天開始,因為危險的怪物要狩獵,這一個月都會遠離人群。我有使攻擊力增加650的必殺的英雄級技能【剛力招來】……就算是那樣弄不好的話我可能會死。是個沒有安全保障的工作」
順平的耳朵微微地動了一下。
「喂,等一下……你說加650?即使是國寶級的武器,攻擊力的補正不是也只有200左右的嗎?什麼不得了的技能啊」
「你在說什麼啊?」
「誒?」
「國寶級的武器攻擊力補正大概是200……那是你……這是原本的屬性吧?」
「原本的屬性?」
「為什麼連那種事都不知道呢。劍士使用劍術才能發揮出作為武器的劍的真正價值。讓魔法師拿劍和讓劍士拿劍,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
「如果有劍術技能的話,初學者是1.5倍,英雄級的話是3倍,超級的話是4倍,武器本身的攻擊力會有倍率補正。」
「……原來是這樣啊」
確實神話級的素材魔獸的犬齒,雖說是沒有加工的素體,攻擊力也只有250左右……順平也覺得很不合理。
順平抿嘴一笑,卻沒有人注意到這件事。
把眉毛彎成一團,亞美為難地懇求道。
「……請適可而止。我們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
「我個人的存在對人類來說是珍貴的存在。你覺得世界上有多少A級冒險者?我就是被選中的特權階級,你們這些平民有義務為我們服務。不過,能獵殺其他任何人都無法獵殺的麻煩魔物的只有我一個人,說理所當然也是理所當然的。」
大漢捲土重來,露出了哈哈的大笑。
「嘛,不會說免費的。一枚銀幣跟我來一發吧」
男人抓住了亞美的手。亞美想把它甩掉。
「嘿嘿,逃是逃不掉的呢。黑髮的女人真的很少見……如果不在這裡入手的話,一輩子……也許沒有機會品嘗……」
「請停下來……真的……」
「呵呵呵……討厭討厭的就會喜歡上我了?雖然一開始很討厭,但是沒有不因我的技巧而淪陷的女人。」
「不,所以……」
這時,順平站了起來,抓住男人的肩膀。
「你是什麼人?」
「她是我的同伴。能給我停手嗎?」
「啊?剛才……你……說了什麼?感覺聽到了不可能的話啊?」
「能拜託你停手嗎?」
聽到順平的話,大漢愉快地大笑起來。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你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鄉巴佬,或者只是個傻瓜!我寬恕你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當沒聽過——給我滾吧」
順平微微聳聳肩,繼續說。
「所以,我說,是我的同伴,你快停手吧」
壯漢的太陽穴上冒起了青筋。
「原來如此。看來是想要受點苦啊」
──咔嗒。
順平掏了掏腰包,在桌子上放了一枚金幣。
咔嗒。
咔嗒。
咔嗒、咔嗒、咔嗒。
接著又是金幣五枚──合計六枚。
換算成日元是三百萬円(※金幣一枚=五十萬円),男人的眼睛瞬間變了色。
順平又低下了頭。
「我的同伴……這樣可以原諒我們了嗎?」
「嘿嘿……什麼嘛!不是懂說話的傢伙嗎!為了阻止搭訕,今天可是花了六枚金幣啊!」
好像是想說成是搭訕。
不管怎麼說不就是強姦……嗎,順平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但是壯漢帶著毫無顧忌的笑容,高興地拍了拍順平的肩膀。
「喂,你?請你和我一起喝酒吧?不用客氣!原本就是你的錢!哈哈哈!」
「我就不客氣了……再見」
順平對亞美比劃著名跟我來之後,離開了飯店。
兩人都默默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是無法與現代日本夜晚的霓虹燈比擬的……靠著點綴各個店鋪房檐的小小的燈光,前進著。
「……為什麼要付錢?」
「因為那樣做是最圓滑的。你是看不起覺得我沒骨氣嗎?」
對於順平的問題,亞美搖了搖頭。
「嗯。相反……有真是個厲害的人啊……這樣的想法」
順平被意料之外的話搞得不知所措。
「什麼意思?我可是低
著頭連錢都付了呢?」
「你是……非常厲害的吧?我不明白為什麼要參加那樣的考試……在我看來最少也有A級……嗯,甚至會有S級的實力」
實際上已經遠遠超過了S級……姑且不論。
順平覺得不是滋味。
果然在上次,像忍者一樣在塔與塔之間飛奔而下,然後踩著朱迪當落腳點落地,對亞美來說衝擊太過大了。
就這樣────漂亮地踩在了S級冒險者的臉上。
對於順平來說,毫不費力地就能踩中反應遲鈍的朱迪。
但是,在外面的世界,這似乎是一件荒唐的事情。
當時亞美的表情如實說明了這一點。
再進一步說,在第二次考試中,也確實太過得意忘形了。
「……不,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是來參加B級考試的,所以我是B級的水平。然後……你的客棧是在拐過這個拐角處的地方嗎?」
「嗯……哎,到這裡就可以了喲?」
「剛才被奇怪的東西糾纏之後。因為擔心,所以我送你到旅館吧。雖然我覺得是不必要的多管閒事,但還是收下這份心意吧」
亞美咯咯地笑了起來。
「嘛,這麼會說話的是酒的力量嗎。剛才明明說過不想被我糾纏,可還是多管閒事了吧……這麼說來,第一次見面也是如此」
想了一會兒,順平苦笑著回應。
「嘛,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罷了」
然後兩人到達了大概是亞美投宿的旅館。
「嗯。今天謝謝你了。明天也請多多關照」
「雖然說了很多次,但是我打算單獨行動。我不想和你親近」
說完這句話的順平,揮著手走向過來時的路。
腦海里閃過的是剛才那個大漢。
順平揚起嘴角,吐出一口惡言。
「嘛,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在這裡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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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級冒險者尤里卡·麥克唐納高興得不得了。
他的周薪大概在兩到五枚金幣左右,換算成日元就是一百萬円到二百五十萬円。
考慮到這一點,剛才在酒館得到的意外臨時收入可以說是相當可觀的。和那個少年相遇真是僥倖啊。
雖然那個少年,看起來很髒,但卻是個大富翁。
尤里卡吐了一口唾沫。
「遺憾啊……。應該就那樣接近那個小傢伙……如果能徹底狩獵就好了。只是搭訕了他的女人就交了那麼多錢的傢伙。按道理應該要徹底地榨乾啊……」
他常以與危險為鄰的冒險者為業。
作為冒險家,他一路高升,一路晉升到了A級,但他的本意是……儘可能不接受委託的一句話。
至今為止,也見過數人、數十人,不,數百人的殉職者。
正因為如此,有理所當然的高收入。
但是,他的想法是,與其草率地去遠征,拼上性命,收取辛苦費,還不如在沒有任何危險的情況下,從某處進行敲詐和勒索。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以幾乎不需要勞力和風險的形式就能賺到大錢,對尤里卡來說無疑是一種僥倖,因此,這一天,他多少有些鬆懈。
如果問作為冒險者最重要的能力是什麼的話,所有人都會說是對危險的感知能力吧。
無論是劍術達人還是魔法達人,都不是從一開始就是高手的。
他和他們一樣也有過當練習生的時期,如果那時就和強大的怪獸對上的話……一定會在成為達人之前就結束人生了。
總之,無論是靠技能,第六感,還是經驗法則,對危險的感知都是冒險者必備的能力。
當然,A級冒險者尤里卡也有比常人更強的危險感知能力。
他運用經驗法則和知識,避免了與兇惡的魔物相遇──
──只是,這一天,對危險的感知能力沒有發揮作用。然後尤里卡和最惡等級的魔人對上了。
也許是因為喝醉了酒。
或者,也許是在街上狩獵的緣故吧。
再加上,可能是因為他心中沒有過會在街上襲擊身為A級冒險者、作為壓倒性強者的自己那樣的想像。
又或者,超越了魔人的人智的迴避狀態值,把尤里卡的危險感知能力也迴避了的結果。
總之,他遭遇了滅頂之災。
胡同的一角,在看起來快要倒塌的牆壁後背,披風裹住了身體的死神──在尤里卡的面前出現了。
「喲。很久不見了」
順平的話,讓尤里卡訝異地皺起了眉頭。
「喂,你……雖然氣氛大不相同……。是剛才那個富家憨憨嗎?」
「有錢的憨憨……?啊,原來是這樣啊……就這樣收下的啊……嘛,這樣就好了?」
尤里卡把手伸進懷裡,拿出名片。
「你啊……或者是你的父親,或者是你認識的人,有沒有對古遺物感興趣的?稀有度S……甚至是國寶級的武器和道具,有幾件在庫存里哦。我在找那些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的人。啊,當然不用說了,因為是涉及不得了的稀有物品的案件,所以我必須要找不得了的有錢人。」
「什麼意思?」
尤里卡從懷裡拿出一條金色的項鍊。
「這玩意是稀有的國寶級的極品。作為效果,可以使睡眠狀態異常無效」
立即發動【鑑定眼】。
於是順平笑了。
別說稀有物品,就連「金」項鍊都不是。是鍍金的銅項鍊。
恐怕是作為禮物送給等級較低的女人的吧。
也就是說,尤里卡想以愚蠢的高價出售這種垃圾。
「到此為止吧。不要再靠近我了。一股酒臭味」
「餵……你是怎麼了?」
「還有,你啊?把剛才的錢還給我吧?」
聽到這句話,尤里卡露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還給你……是什麼意思?」
「真不巧,我並沒有那麼富裕哦?」
「又開玩笑了。能馬上拿出六枚金幣付款的人不可能不富裕。你是大商人還是大貴族的子弟吧?」
「真是個腦袋不好使的傢伙。出身好的傢伙怎麼會去那種簡陋的酒館裡吃喝呢」
尤里卡沉默了片刻,將敵意的目光投向了順平。
「很不巧,我今天只有這麼多錢了…………是說無論如何都要收回嗎?真討厭,收了一次的錢還不回去哦?」
「你真是個差勁的傢伙……」
順平無可奈何地聳聳肩。
尤里卡環視四周,微微一笑,告訴順平。
「這裡沒有人,也沒有燈光。也沒有目擊者。即使在這裡碰到衛兵……我可不會幹那種被抓住的蠢事。雖然說不可能,但就算是被逮了個現行,我在司法那邊還是很有面子的」
「……大概是這樣吧」
「假設在這裡發生了不幸的殺人事件……這種情況下,最頭疼的是誰?」
「嘛,當然是被殺的一方吧。也不會有證人……」
接著順平半笑著繼續說。
「……正如你所說,逮個現行也是不可能的」
「是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在這裡發生的殺人事件──」
順平和尤里卡都忍著笑。
然後兩個人,忍著忍著……異口同聲地說。
「「頭疼的是你」」
雖然尤里卡的臉上露出了驕傲的表情,但面對順平出乎意料的反應,他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這真是個有趣的小傢伙!你是抖M還是自殺志願者?」
「啊?我不是抖M也不是自殺志願者哦?」
看著如此平靜的順平,尤里卡再次露出訝異的表情。
「真是莫名其妙……完全無法理解……」
「怎麼了?」
「我可是A級冒險者啊?」
「我知道喲?」
尤里卡一臉困惑地問順平。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不怕我?不畏懼嗎?看起來也不是普通的白痴……我不能理解……」
「啊,關於那件事……我稍微改變一下話題」
然後,順平露出了惡意的
笑容。
「可以陪我玩下猜謎嗎?」
「猜謎?」
「嗯嗯,現在,在我手上有這樣的東西」
順平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上,捏著什麼東西。
──那是手指。
那是用尖銳的東西割下的人類手上的中指那樣的東西。
「……誒?手指?這是什麼?」
順平一臉澄清地回答。
「果然連反應都沒有……畢竟,也用過【疾風迅雷】了啊。嗯……是啊。總之吧。看看自己的左手就能明白了吧?」
之後尤里卡確認了自己的左手,然後沉默了。
「什麼啊……這個是?」
尤里卡的中指像噴泉一樣噴出了血液。
「就只是你的中指被割了而已」
神情驚愕的尤里卡問一臉平靜的順平
「什麼……你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嗎,其實很簡單。剛才……我以超高的速度接近了你。然後我得到了一根手指」
「說什麼呢……你是想說?連我都無法看見嗎?就算是SSS級的冒險者也做不出那種事,哪裡會有這樣的傢伙呀」
順便一提,在冒險者公會的制度中,最高等級是到S級為止的,根本不存在SSS這個階位。
「是事實哦,我只是如實地說出來罷了?」
最後尤里卡從懷中取出布,壓迫手腕上的血管,進行止血。
這期間,他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好像在分析現狀,但還是沒有得出答案。
「真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和我說話的時候我竟然沒有注意到……是高超的幻術使嗎……」
「事情很簡單。我超過了S級。是你所說的SSS級的冒險者……我是那個等級的不是嗎?」
對看起來沒有什麼的順平,尤里卡終於開始感到了恐懼。
酒意一下子冷卻了下來,五感和第六感都變得敏銳。
「啊……」
「嗯?怎麼了?」
「你……是……什麼人……?」
就在這一瞬間,他似乎終於正確地把握了這個地方是死亡之地。
看到他膽怯的表情,順平滿足地拍了拍手掌。
「說得通俗一點,就是死神」
「死……神……?」
尤里卡的後背直冒冷汗。
雞皮疙瘩起滿一身,像凍僵了一樣動彈不得。身體不受控制。
那是在他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冒險者的時候……就像第一次看到A級冒險者時的衝擊,不,或許是更大的力量差距。
「那麼……你?」
在順平的詢問下,尤里卡一邊仰著頭,一邊說道。
「啊……嘿!」
「能先把你綁起來嗎?」
「誒?綁起來?」
「討厭嗎?」
尤里卡沉默了一會兒。
尤里卡的第六感告訴他,要聽他的話不要惹對方生氣,不然就離死不遠了。
另一方面,被不知道哪兒來的雜魚打敗的A級冒險者,會存在這樣的白痴嗎……作為A級冒險者的他的矜持,是這麼告訴他的。
「……」
一秒。
二秒。
三秒。
四秒。
兩種感情在內心爭鬥。
在五秒的掙扎後,在尤里卡的眼裡,順平的初動——真的是微乎其微。或者說,只是一瞬間,順平的身體抖動了……或者,可能是二重,又好像是三重。
戰戰兢兢,帶著不祥的預感看著自己的左手……然後仰望天空。
繼中指之後,失去的是小指。
而且,只是五秒鐘沒有回答,就毫不猶豫地缺損了。
「哈哈,這就沒錯了」
「沒錯了?」
尤里卡剛剛,所想的事。
那就是──
「今天是個不得了的厄運之日。以前在公會的委託下第一次過夜工作的時候,比被資深前輩掠奪的那時候還要糟糕得多。」
啊,順平點了點頭。
「不只是屁眼。我會在沒有時間差的情況下拿掉你的蛋蛋哦」
聽到這句話,尤里卡在心裡劃了幾個十字。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被綁住就好了吧。以勝利為目的去戰鬥,我可不是傻瓜」
他一副死心的樣子,蹲在原地,採取了俯臥的姿勢。
在捆綁他的過程中,順平使用的是向在迷宮中遇到的喜歡拷問的變態借用的鐵鏈。
使用的素材是被稱為「神之金屬」的奧利哈鋼。
即使是到達了S級的領域,並且能使用【疾風迅雷】技能的榊原,在這個鎖鏈面前也沒有任何辦法。
當然,比他們在格上更高的順平自己也在被束縛的時候無可奈何,說理所當然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用奧利哈鋼綁住尤里卡的四肢,使其在只能像蠕蟲一樣爬行前進,這樣的狀態下。
「你的技能……是攻擊力上升650的【剛力招來】吧?」
在尤里卡的心裡完全折服的瞬間,從體表形成了光之粒子,形成了一張卡片。
順平滿意地點點頭,開口道。
「心存感激地讓我使用吧」
同時,將魔獸的犬齒安放在尤里卡的左手腕上。
「那個……感謝我把右手留給你吧」
然後一口氣劃破了左手腕的肌腱。
血液像噴水池一樣流出,但順平馬上從懷裡拿出繩子,用力將尤里卡手臂上的動脈纏上止血。
接下來,巧妙地解開鎖鏈的束縛。此時,從尤里卡的懷裡拿出錢包——這件事並沒有忘記。
「錢還給我了……嗯?全部一共有三十六枚金幣嗎?算了。多餘的部分就沒收吧。還有,去看醫生比較好哦。我做的只是外行的治療。如果放著不管的話……大概會死。嘛,還是別向A級冒險者說教了。」
說完這句話後,順平揮著手離開了現場。
「不用說……這次沒有殺就已經是溫情處置了。把我的事告訴誰的話會怎麼樣呢,你懂得的吧?我討厭引人注目」
面對離去的順平,尤里卡不停地搖著頭。
不久,順平消失在黑暗之中。
如果順平的話屬實……尤里卡一邊冒著冷汗一邊確認自己的狀態面板。
然後,仰望天空。
「……我之前掌握的技能……【剛力招來】……啊……沒有……沒有了……?那傢伙……把技能……吃了嗎?」
對於不知道技能獵人的概念的他來說,只能是啞然無語。
首先,視線落在了,垂下的疼痛的左手手腕上。
「真是厄運之日。我的冒險者等級……下降到什麼程度了呢」
──他當場崩潰的原因不僅僅是失血過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