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六章 最終考試(1/2)
公會地方本部。
小會議室內響起了明亮的情緒高漲的聲音。
「那麼,最終考試了喲」
留在最終考試的人,最終只有八名。
第四次考試結束的同時,公會總部的朱迪率領了幾名考官也來到了。
公正地判斷了最終的情況,得出了結果。
「但是……」
她將令人討厭的視線投向了剩下的人的臉上。
「死亡數零,強姦數零。通姦的次數倒是不計其數……約翰·布魯格早早就退場了……」
像是吐槽似的繼續說。
「姐姐我不開心啦!」
不是吧,這是在場的所有人的共同想法吧。
不過,至少在考試結束之前,誰也無法違抗這個女人。
對了……隨著這樣的開場白,朱迪指著順平說。
「……呵呵。小寶寶好像變成男人了呢?」
順平沉默不語。
為了判定考試結果而進行的現狀確認。
其次,聽取殺人與否的相關目擊情報。
接著,是關於在這個考試中進行的大小的犯罪行為的詢問。
強姦就算了,為什麼通姦的事情也要進行詢問,順平把視線投向了亞美。
果不其然,亞美就像說對不起般做出雙手合十的動作地下了頭。
「……所以怎麼了那個和考試有什麼關係嗎?」
「呵呵!真可愛!」
帶著討厭的笑容說著這句話的同時,朱迪拍響了手掌。
「就這樣,現在進入最終考試的規則說明。規則很簡單!麻煩的事情統統去掉!以淘汰賽的形式進行!」
「淘汰賽?」
考生中的一人發出了尖銳的聲音問道。
朱迪嗯嗯地點著頭,高興地回應。
「是的。淘汰賽。勝出的條件是對手表示出投降的意思,或者讓對手陷入從客觀上無法戰鬥的情況」
八個人之間頓時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合格的條件是……只要獲得一次勝利。初戰勝出的四人均被認可為B級冒險者。不過,還是要打到決賽。」
「對手是怎麼決定的?」
考生中的一人提出了疑問。
「這個很公平,抽籤決定」
與此相對的,考生的口中說著這不公平的話。
「這哪裡公平了!根據對戰對的對手不同。弄不好,比自己更弱的傢伙合格了,自己卻不能合格。這樣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你在說什麼啊?大概,此時此刻,比約翰·布魯格還弱的你不是還在嗎?我也沒有說過會讓這樣的失敗者復活!作為冒險者運氣也是很必要的喲。如果不行的話明年再考吧」
被朱迪這麼一說,那個考生的男人閉上了嘴巴。
順平認為,朱迪的說法也是有道理的。作為證據,實力低下的亞美,與自己共同奮鬥的結果,活到了現在。
「……那麼,不管做到什麼程度都可以嗎?」
對順平的問題,朱迪打心底里高興地回應了。
「意外死亡……作為不可抗力來處理。而且,即使有故意殺人的行為,姐姐們也不會追究哦」
「原來如此」
順平把視線移向了亞美
她全神貫注地注視著一點,拼命忍耐著什麼。
她承受的是恐懼。為了不讓周圍的人知道自己的不利。
原本,她的職業就是盜賊,對於近距離的對打或魔法戰,是絕望地不適合。
亞美本認為最終考試也會和順平一起組隊……應該是這樣的。這樣的事情,可以說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展開。
「喂,考官?」
順平接著提問。
「什麼事?」
「可以攜帶武器和物品嗎?」
「嗯嗯,理所當然事可以帶武器的,物品的帶入限制也完全沒有。稀有物品是冒險者力量的證明。因為這是在無數次的冒險中,那個人所走過的歷程」
順平點了點頭。
「只要有這句話就夠了」
「呵呵」
「怎麼了?」
「是因為變成男人了嗎?」
「說什麼呢?」
「幹勁十足真的好可愛呢?嘛,因為有深不可測的力量,所以想要通過強力的援護技能,或者從背後直接行使力量來想辦法解決事情吧」
順平聳聳肩說不想搭理她。
朱迪看著這樣的順平,興奮地笑了起來。
「只是呢?不管你打算做什麼,最好不要認為這樣就能簡單解決的比較好」
「說什麼呢?」
「現在,從這一刻開始,嚴格禁止淘汰賽參與者之間的暗算,除了我之外,也請來了高等級的冒險者來作為裁判團。因此,想要在戰鬥中進行援護,最好認為是不可能的。再進一步說,那些能顛覆冒險者實力的裝備還是道具什麼的……還沒成為B級冒險者的你們所去過的迷宮,根本就得不到」
聽到這句話的順平哼了一聲笑了。
「真是的……大錯特錯了。那麼,考試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在公會中庭的特設會場中喲。是呢……中午就會開始進行了呢」
「明白了。喂,走吧?」
說完,順平站了起來,催促著亞美出去。
亞美和順平從公會本部的建築物出來後,朝向城市的中心部走去。
到了商鋪連成一排的看起來十分擁擠的大街之後,立刻轉入旁邊的曲折的小巷。
右、左、右、左、左、右、右。
右、左、右、左、左、右、右。
對在胡同和大街上來回穿梭了好幾次的順平,亞美訝異地問。
「喂,順平?迷路了嗎?」
「不,並沒有迷路」
「嗯……那就換個問題吧。是要去哪裡麼?」
「沒有什麼特別要去的地方。但是,如果最終能去到沒有人的地方就好了」
「怎麼回事?右邊轉完馬上又轉左邊,感覺很忙……」
順平點了點頭。
「剛剛被跟蹤了呢。一開始有四個人,從最弱的開始脫隊了」
「誒?」
看著驚訝的亞美,順平繼續說著。
「其中兩人是考生。另外兩個人則是朱迪的手下。」
「雖然我沒有注意到……但如果你這麼說,那就是事實吧。但是……為什麼?」
順平無奈地聳聳肩。
「那兩個考生,應該要打探我們的吧。考官應該是為了確定他們和我們的位置吧」
「大家好像都知道,約翰的小組在第一天就被我們毀滅了的事」
「我們在洞窟內閉門不出,外面確實一片修羅場,虛實交錯的情報戰和奇襲的應對層出不窮」
突然,順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慢慢地從肺里吐出一口氣。
「喂,順平?你那是在幹什麼?」
順平閉著眼睛,回應著亞美。
「嗯?索敵喲?」
「……索敵?」
「如果是幾百米範圍內的,大概的情況都能明白」
沉默片刻後,亞美臉色蒼白地說。
「……事到如今……又在說著荒唐的事情了啊?」
「嘛,我也有做著荒唐的事情的自覺呢」
面對無奈的順平,亞美當場差點暈倒。
「我的職業是盜賊,是擅長偵察的那種類型……那種像高性能雷達的技能……大概S級的忍者系也很難辦到喲」
「嗯,很厲害呢」
看著佩服的順平,亞美微微搖了搖頭。
「怎麼了?」
「即使是S級的狀態值也……要有技能的力量才能索敵吧。那個是那麼容易學到的嗎?
亞美鼓起了臉頰。
「……果然……變態男」
「嗯?為什麼?」
「就算不看你的狀態面板,也能準確地猜得出來呢?」
真是麻煩啊,順平苦笑著說。
「是挺厲害的,看到的話就知道了喲」
「……算了。對你什麼事情都要驚訝的話太陽就要落山了。那麼,跟【投擲】技能有什麼關係?」
「那個……呢。你的【投擲】技能的水平是熟練級……就是在初級和達人級之間這樣的對吧?」
「正如你之前告訴我,你的【怪物·馴養】技能是初級一樣。 和那個一樣並沒有說謊」
順平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開始對
你……傳授必勝的策略」
「……必勝?」
順平一下子把手掌放在瞪圓了眼睛的亞美的頭上。
「以前在酒館遇到的男人也說過吧,劍術、弓術、投擲術的熟練程度,不僅僅能對武器的命中率、迴避率進行補正,也能對武器本身的攻擊力進行補正吧?」
詳細地詢問了亞美之後吃了一驚呢,根據武器術技能的熟練度,裝備對應的武器的攻擊力會加上一個倍率補正。
·初級是一點五倍
·熟練級是兩倍
·達人級是兩點五倍
·英雄級是三倍
·超級是四倍
例如,魔獸的犬齒的稀有度是神話級,擁有不管是什麼樣的對手都能造成傷害的厲害的特殊能力,但是純粹的攻擊力只有250。
稀有度S級就能夠轟動世界的話,那麼神話級的魔獸的犬齒的攻擊力,雖然是沒有加工過的,但是只有250的攻擊力連順平自己都懷疑了。但是因為這個事件這個疑問也得以解決了。
短刀術或刀術的技能如果達到超級的話,犬齒的攻擊力將達到1000,簡直就是神話級的極品。也就是,說是理所當然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有隻有擁有相應的武器系的技能,武器才能發揮它應有的能力。
「餵、亞美。總之,先把這四個東西交給你」
順平從懷裡掏出刀子,遞給亞美。
「約翰尼·扎·馬克爾……D級到C級的盜賊的御用品。作為通用產品,雖然是最高質量的,但價格還算合適……但是,為什麼是四把呢?」
「投擲用的哦。你和我連續五天都在一起吃飯睡覺都沒有發現嗎?我全身上下一共藏有五十把哦」
聽到這句話,亞美張大了嘴巴。
「像調查裝備那樣失禮的事情我是不會擅自做的哦。再說……這些刀子絕對不是可以用來投擲的便宜貨吧?」
「嘛,大概就是那樣」
順平又拿出五個小瓶子,遞給了亞美。
裡面放著暗紅色的液體。
「這個是……血?」
「太詳細的事情就不要問了」
也許是順平的這句話讓她明白了什麼,亞美只是點了點頭,停止了進一步的調查。
「……使用方法是?」
「戰鬥開始前,每一把用小半瓶……塗抹在表面。投擲也好,近距離戰鬥也好,總之,只要讓對手受到一點輕微的傷害,就能讓對手陷入麻痹,動彈不得。」
「……太不講理了。那不是無敵了嗎?總之,我是個盜賊……命中和迴避的狀態值非常高。如果只是給對手掠過一擊……這是多麼厲害的魔法物品啊?」
「哈哈,嘛,我也覺得這太不講理了」
「但是,這是真的,只要讓對手受到輕微的傷害就好了——」
對於抱有希望的亞美,順平制止了她。
「但是,小刀和小瓶的必殺組合真的要作為最終手段……例如,被逼入感到生命危險的地步的時候……呢」
對此,亞美以不滿的表情回應。
「不,如果就這樣戰鬥的話,大部分情況下,我都會感到生命危險吧?」
「啊,說明不足啊——剛才的是作為最後的保險的陰招必勝法。那麼,我現在開始給你傳授正經的必勝法」
順平眨眼間把手伸進懷裡,取出了一件物品,交給了亞美。
「嗯……這個是?」
從順平手中接過物品,亞美發出純粹的驚訝的聲音。
「如果你有【投擲】的技能——用這個你就無敵了」
理解了順平的話,亞美歪起嘴角微微一笑。
「太厲害了——確實是無敵的喲」
亞美把那東西收進懷裡之後,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公會地方本部的中庭
緊急搭建的特設會場擠滿了數量過千的人群。
以向公會支付佣金為條件,商人們的攤位也被允許擺攤,稍微有點像節日般的騷亂。
古往今來,無論是在異世界還是地球上,格鬥技比賽都是人氣很高的一種比賽。
一般人只要支付入場費就可以觀看,但由於早早就超過了可容納的觀眾人數,票早就賣完了。
充其量只是B級的考試也如此受歡迎也是有理由的。
地方領主和王國主辦的武術大會也有很多人參加——但正式的武藝大會過於高雅。在這一點上,公會主辦的考試中,除了不能殺人以外就沒有別的規則限制的格鬥戰,反而更受民眾的歡迎。
雖說是意外死亡,但有時也會出現有人死亡的情況。必然會成為精彩驚險刺激的節目,在缺少娛樂的異世界裡能為民眾排解憂悶,在這種意義上必然會人氣高漲。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將要進行第一輪比賽的,身穿全副武裝的男子和一個十幾歲後半的嬌小少女身上。
「真討厭。小姐姐的職業是盜賊吧?我是戰士喲」
從觀眾的角度看,場面的構圖是作為犧牲品的可憐的少女和虐待她的暴力男。觀眾們在覺得能夠看到殘酷場面的陰暗欲望的情況下,更加躁動不安。
面對無言的亞美,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手拿著大劍,一邊張大嘴巴笑了起來。
「哈哈,盜賊和戰士的相性是最好的……不,對小姐姐來說是最糟糕的吧?」
「……」
「我是展示。擔當隊伍前衛的大盾職……順便一提,防禦力在技能和裝備加持下是7 5 0。小姐姐做得好的話說不定能給我造成些擦傷吧」
聽到這句話,亞美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小姐姐你怎麼了?」
面對驚訝地詢問的男人,亞美笑得更加強烈了。
「太有趣了……在我面前說了那樣的話?」
亞美一邊把手放在懷裡一邊繼續說。
「如果有幸運這個狀態值得話——大概我會是四位數,甚至是五位數的吧」
亞美取出得是,『S&W M57』四十一口麥格南。
「這好像是國寶級的東西呢……。不,連我都不知道……這是」
可以用MP來補充子彈,這對有MP的亞美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最重要的是,手槍被分類為投擲類武器。
加上倍率補正,亞美現在的攻擊力超過了7 0 0。
——先手必勝。
砰地一聲清脆的響聲。同時,在沒有時間差的情況下,大漢的肩膀——盔甲薄弱處開了一個小孔,男人微微發出了苦悶的聲音。
接著,亞美對著男人的胸甲扣動了扳機。
雖然這次也開了個小洞,但是沒有貫通到男人身上的樣子。
原來如此……亞美尋思。
對方的裝甲似乎也是如此。怎麼也不能一擊致命。
似乎只有保護不到的部分才能受到有效的傷害。
但是,擁有超過700的攻擊力,儘管是以作為隊伍之盾的戰士為對手,也會在心底里迴響著遭受挫折的沉重的打擊。
被重創的男人,作為反擊揮舞著大劍向亞美前進。
對像重型戰車一樣迎面撲來的男人,亞美笑著說。
「我是盜賊呢。當然……不會被笨重的戰士抓住哦」
亞美輕快地躲過攻擊,單方面的蹂躪劇從現在開始。
逃走的亞美將槍口對準後方,不停地、不停地扣動扳機。
與此相對的,男人只能一邊忍受子彈一邊追趕著亞美。
每一發都不能造成致命傷。但是,一發一發地確實地累計,造成傷害。亞美全力瞄準目標放出槍擊,然後,把槍收回懷中。
「嘛,應該說擁有的最好的東西是男朋友吧。手槍和盜賊真是絕配——」
亞美視線的前方,一個男人因失血過多倒在了那裡。
亞美鼓起勇氣,向觀看比賽的順平投去了飛吻。
順流耷拉著腦袋,當場垂下眼睛,做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太羞恥了住手吧……」
話雖如此……順平想。
只要不是很厲害的對手,有S&W M57的亞美是十分確信能獲得勝利的。而且,再加上順平把投擲小刀和血液的最強的組合作為最終手段交給了對方。他無奈地自嘲地笑了。
「嘛,我也是……太過袒護她也沒什麼好處吧?」
「那麼……該我出場了吧」
第一戰第一場比賽以亞美的壓倒性勝利結束。
接下來是第二場比賽。
抽籤的結果是,對戰的雙方是順平和身材纖細的劍
士。
「要小心啊,順平?」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亞美實際上一點擔心的樣子都沒有。因為亞美嘴裡說著同時,在路邊攤買著烤雞肉串。
「你啊,男朋友現在要去危險的地方了,有那個應付的嗎?」
咕嚕,一口吞下肉後,亞美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剛才,說了什麼?」
「什麼?」
「你是說男朋友嗎」
糟了……順平愁眉苦臉地嘆了一口氣。
「就這樣,我走了」
亞美笑容滿面地揮著手,笑著回應道。
「不要錯殺了對方哦!適可而止!分寸可是很重要的啊!」
亞美有點……大聲過頭了吧。
或者說,實在是相當引人注目。
「……即使如此,發言也太不經意了吧」
在毫無顧慮的加油聲中,順平踏上了通往演武場的台階。
在舞台上響起歡呼聲的同時,順平無語了。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順平的驚訝也不無道理。阻擋在他面前的是主考官朱迪。而在她的旁邊,有個身材纖細的戰士在吐著白泡。
「哎呀?要這麼驚訝嗎?作為監考官的我出現在考場上。是這麼奇怪的事?」
對著臉上帶著微笑的朱迪,順平接著提出了疑問。
「直接說結論吧。怎麼回事?」
「呵呵……那個呢……稍微有點——太過規格外了喲」
「規格外?」
「是啊。簡單地說,就這樣繼續進行淘汰賽,合格了的話就太不公平了。嘛,其實就是姐姐我的獨斷行為呢」
「哦……原來如此」
啪啪地拍著掌的順平抿嘴一笑。
「主要是想找茬吧?只有我在最後一場考試中與監考官對戰……輸了的話當讓是不合格咯……是這樣說的吧?」
「挺清楚的嘛」
朱迪一臉嚴肅地回答。
一邊是S級冒險者,另一邊是B級冒險者選拔考試的考生。
勝負是很明顯的,說白了就是欺負人。
所謂S級,就是擁有如此驚人的力量的人。有那種驚人的力量,甚至更加強大的力量的人,基本上是不可能潛伏在野外默默無名的。
「嘛……歐巴桑會就那樣輸得一塌糊塗,不合格。但是,不會殺掉你的。放心吧。然後……」
「然後?」
「你只要稍微暈過去就好了,比賽結束後到我這裡來吧……不管怎麼說,我承認你的實力了。正因為如此,這樣的結果才更符合現實吧?」
「你想說什麼?」
「作為這個的補償,我會給你提供一個賺錢的工作。人手有點不夠呢?」
「結果,打算以某種形式利用我嗎?反正,怎麼樣都無所謂。那麼,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吧?稍微暈過去就好了——」
順平苦笑著聳聳肩,繼續說。
「我也只會把你弄暈的。運氣不錯呢?因為我很溫柔,而且我的風格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即使對方再不人道,也不會用過剩戰鬥力來進行迎擊」
「哈哈,歐巴桑真是個過分的自信家呢?你知道我是S級冒險者嗎?」
「啊啊,知道喲?那麼,比賽可以開始了嗎?」
說話的同時,不知不覺間,順平來到了朱迪的後面。
「誒?」
將魔獸的犬齒安抵在凝固的朱迪的頸動脈上。
「嗯。我知道呢。你是雜魚這件事對吧?啊啊,不用說,我們可是最佳組合哦」
「……你做了什麼?是什麼魔術嗎?」
朱迪立即橫向跳開,與順平拉開了距離。
「什麼嗎……只是普通地移動哦?」
「是幻術什麼的嗎……」
隨便就接受了的朱迪。
「算了。那我就給你看看吧——真正的幻術!」
白色的光芒覆蓋在朱迪的身體表面。
不久,光芒離開了朱迪的體表開始在其周圍巡遊。
接著,光芒的形狀變成了小刀的形狀。
「喂喂是真的嗎……」
不同尋常的是數量。大概有超過數千,搞不好達到上萬之勢。
「呵呵?那麼,怎麼辦呢?歐巴桑?」
「不愧是S級啊……」
「技能【萬箭齊發】……英雄級的。你好像在炫耀著你的速度——能避開這萬之刃你就避開吧!」
然後,刀刃一齊向順平襲來。
「嘿嘿……好久沒有這麼緊張刺激了」
順平欣喜若狂地向襲來的刀刃群跑去。
如果要比喻的話,那就是每隔幾厘米就有刀刃的龍捲風狀的結界。
普通來說,被那個彈幕捕抓到中彈是不可避免地事情。
但是……
「吶……」
朱迪對眼前的光景感到無比震驚。但是在下一瞬間,半哭著大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難怪,被鬥氣之刃的奔流吞沒的順平……人以人類,不,以神才能做得出來的那種程度的速度和動作,把襲來的刀刃全部而且,敲落了——已經突破了。
「這不可能!這是幻覺……這是假的。不具備實體和質量的鬥氣之刃,實際上就算被全彈命中也沒有那麼大的傷害……。不,正因為如此,眼前所見的是虛假的,然後結果是……」
把那個……把那個……朱迪大聲叫著,幾乎要發瘋。
「為什麼能躲開全部彈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
順平意識到朱迪技能的本質,在朱迪叫喊的同時,就已經突破了所有彈幕。接著是,來到了朱迪的身後用手刀打向了她的脖子——
「啊啊,那個……是吞噬掉也沒關係的傢伙嗎?」
在順平還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朱迪的脊椎受到了手刀的衝擊,一擊就失去了意識。
然後是沉默,周圍被人們的呼吸聲所支配著,籠罩著一種異樣的氣氛。
順平環視著周圍,發現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就連亞美也都是這樣的。
在異世界中,S級的冒險者是毋庸置疑的英雄,並且是可以單獨對抗國家權力的實力派,超規格外的VIP。
把它——一擊。
只有一擊。
周圍的人不凝固是不可能的。
「順平!順平!總、總、總、總之就是!先舉起個手,無言地報個勝利吧!」
已經知道順平是規格外的亞美,比周圍的人稍微早一點,從非現實的光景中站了起來。
「……」
照著亞美的提議,順平提心弔膽地舉起了右手。
四秒。
五秒。
六秒。
然後下一個瞬間——爆炸般的聲音。
響徹順平肺腑深處的巨大歡呼聲包圍著周圍。
這是對超越常識的順平戰鬥的,最大的讚美。
聽到不可能的歡呼聲,順平一邊舉起右手一邊自言自語。
「哎呀……是不是有點……搞過頭了」
總之…順平想。
這樣就贏了。獲得了B級冒險者的資格。
也就是說,現在可以就職上級職業了。
▼▼▼
同場所
第四場比賽——也就是第一輪比賽的最後一場比賽結束後,中林義彥在廁所里心情鬱悶。
自從被召喚到異世界後,他就一直懷才不遇。
他原本是以木戶為中心的不良團體的一員。轉移到異世界之後,依然處於木戶的狀態值之下,即使世界改變了,中林的立場也沒有改變。
一言以蔽之,他具有違抗強者的性格。
——只是這樣而已。
對順平的反覆作弄也視而不見,沒有積極參與。
雖然看木戶的眼色行事的最低限度的作弄是有的——總之,他並沒有那種喜歡欺負弱者的額趣味。
事實上,把順平推入狹間迷宮的作戰,也只有他是堅決反對的。
至今為止,仍無法忘記當時順平的絕望,每天晚上都在夢魘中度過。
他看準時機離開了木戶集團,但由於沒經過多大的鍛鍊就來到這裡,連超級的【鑑定眼】的能力也沒能好好利用,就這樣參加了B級程度的考試。
「哈……木戶作為魔劍士,不知什麼時候作為S級最上位在王都最頂級的勇者
的隊伍里,神原也開眼了,變成了S級的樣子」
中林抓著雞兒,一邊小便一邊想。
「果然,我的主動性不夠啊……。嘛,豬君……如果沒有順平,我一定會成為被孤立的對象吧……。真臭啊…… 」
中林嘆了一口氣,繼續說。
「即便如此……對順平做了壞事呢……真的是做了噩夢啊」
為什麼他現在會這麼想是有理由的。
由於【擬態】完全變成了別人的姿容的順平,不過即使只有部分的一角也有原樣的影子。故對中林的無意識的思考化產生了影響。
「痛……」
中林把手伸向耳朵。
「耳朵深處……誒……?誒……誒?誒?誒誒誒誒?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話的途中開始流口水,一小會兒之後開始微微痙攣。
就那樣翻著白眼,當場蹲在地上嘔吐。
過了一會兒,中林一臉清爽地地坐了起來,從懷裡拿出手帕,把唾沫和污物從嘴邊擦掉。
再繼續,厭惡地吐著。
「……這是什麼?除了最差勁之外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真是像垃圾一樣的素材?按理來說,這應該是不可能的。這也算是地球產的肉體?」
奪取了中林身體的東西,為了確認而向牆壁重重地打了一拳。
牆壁瞬間倒塌,但中林一臉不滿。
「不可能……怎麼可能……真的怎麼可能啊」
咂了咂舌,繼續說。
「算了吧。這個暫且不談……如果能剝奪他的肉休,多少能有好一點吧」
第二戰第一場。
演武台上,站在順平眼前的是仇敵中林義彥。
「那麼……怎麼辦呢」
在順平看來,他是想要瞬間奪走對手的戰鬥能力,以毫米為單位切斷對手的四肢。但是,這是一次考試,雖然殺人是合法的。
「反正,不管怎樣,都是已經決定好了的。」
舞台上的裁判舉起右手,宣布比賽開始。
「開始!」
同時順平一口氣把速度提到最高。舞台上一度從上空俯瞰,以眼睛也看不見的速度直取中林背後。
「是的,到此為止了……」
隨時都可以對中林復仇。現在首先要做的是結束考試,正式成為B級冒險者是優先事項。
順平的手刀正在向中林扣下——就在這時,異變開始了。
中林瞬間轉身,彎腰避開了順平的手刀,微微一笑。
「好久不見了?是吧……武田順平?不……應該叫豬君?」
順平沉默了。【擬態】是有正常運作的,現在的自己應該是和日本人相差甚遠的西洋風格的容貌。
「……武田?什麼意思?」
中林嘻嘻地笑了。
「又裝傻了……我早就知道你是迷宮歸來的武田了……對吧?」
「關西腔……?」
同時中林把手裡的劍扔了出去。
然後握緊拳頭,以不同尋常的速度擊出右拳。
……太快了!
右直拳擊中了順平的鼻尖。
不可能有的速度。
不可能有的攻擊。
不可能有的方言。
「【疾風迅雷】!」
陷入恐慌狀態的順平採取的行動是全速後退。但是很快就追上了順平的中林,連續打出了幾擊。
「什麼啊,這個速度……就算是我的迴避率,也覺得已經竭盡全力了啊?」
順平吐槽著。
雖然對眼前的事實感到震驚,流著汗,但順平還是在緊要關頭避開了攻擊。
「哈哈,果然你還算過得去呢?這樣啊,那種程度的速度,雖然我使出全力卻沒能把你幹掉呢」
中林在那裡不經意地踢出了一腳高踢腿。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格鬥系的技能,以狀態值來推動打出的連擊組合併不完備。
高踢腿產生了致命的間隙,順平將魔獸的犬齒插在中林的肋腹下。
「痛!」
順平的腹部噴出了鮮血。
終於——順平理解了事態。
再次用後退步拉開了距離,撫摸著側腹,中林——不,向原田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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