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BD特典 Another 其六(e)(2/2)
「這跟剛才說的話不是反過來了嗎?傳言的對象可不只是由比濱啊,你也是啊。輕易的接觸不是什麼好事」
「……嗯。……正是因為這樣,所以」
雪之下依然低著頭,垂頭喪氣般的落下了肩膀。從這動作來看,她是在知道自己說的話的意義的基礎上,說出來的。
現在關於葉山的傳聞有幾個方向。傳聞,在和雪之下雪乃交往。傳聞,在和由比濱結衣交往。傳聞,由於葉山隼人的女性關係的原因,正在迎來修羅場,等等。
正因為傳言有多種方向,所以才顯得曖昧。值得諷刺的是,正因為這個不確定性,在強調著傳言不確定不明了的部分,才沒有讓誰受到決定性的傷害。
雖然如此,這只是沒有重大的問題,本人想閉耳不聽的壞話雜言還是不少。
正因為是模糊的傳言,所以大家才隨意的添油加醋就是現在的狀況。
因此,葉山和雪之下還有由比濱都無法行動。如果採取什麼大行動的話,就會成為既成事實。
更八卦的情報一出,人們的興趣瞬間就會轉變。注意力一旦集中到一個人的身上,對其他人的關係就會變少。
雪之下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這個方式是不能容忍的。至少,不能讓曾經否定過我的作風的她做這種事。
「否決呢」
我說完,雪之下終於抬起頭來。
「……知道你會這麼說呢」
然後,小聲笑著。臉上沒有之前脆弱的表情,而是一如既往的好勝的微笑。
「沒關係。僅僅是作為一種方法考慮了一下而已」
「真是這樣,就行吧……」
「嗯。……不過,如果這個狀況持續久了,我倒是沒什麼關係……」
邊說雪之下邊擔心地看向門口那邊。由比濱正好打完了電話,發現雪之下的視線,就揮起手來走了過來。
前幾天,雪之下根據自己的經驗,指出由比濱肯定會有在背後被說些什麼的危險。實際上,我也在體育課上看到了冰山一角。
所以,雪之下急著解決問題。才說出了剛才的話吧。
雪之下看著由比濱的眼神很溫柔
。充滿了慈愛的眼神,由比濱也有時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兩人雖然看上去對比鮮明,卻有些很相似的部分。讓我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大概是我的笑法讓她感到不快了吧,雪之下投來尖銳的眼神。
「……怎麼了?」
「不,沒什麼。話說回來,那個,果然還是我來跟葉山談吧」
「是嗎?……不過,你,能對話嗎」
「對話還是沒問題的好嗎。那個,別這麼看,我也是native speaker啊。發音,單詞和文法都沒有問題。只是對溝通能力沒有自信而已」
「那才是最重要的啊……」
用卑屈回答完諷刺,雪之下無語地笑道。
不過,並不只是說了些歪理而已。看著雪之下和由比濱,找到了一絲的光明,所以才這麼說的。
就算完全不同,只要根本的部分抱著類似的東西,就一定有能夠相通的部分。
這樣的話,就算不能像這兩人一樣,那兩個人應該也是,至少對話是可以成立的。雖然根本被部分抱著的東西中,溫柔和麻煩是完全不一樣的。
想著,由比濱回到了座位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給隼人君發短息啦」
「不,不用了」
「誒?為什麼?」
「仔細想想我不習慣打電話啊。對面的表情也看不到。……所以,還是直接見面談」
於是從錢包里掏出1000円放在桌子上,準備起身離開,雪之下惡作劇似的笑著說道。
「我記得你沒有那種觀察他人臉色那麼良好的性格吧?」
「不知道嗎?溝通上非言語所占的比重可是超過了大半的哦。眼神和態度更重要」
「難怪你如此不善於溝通呢」
回答完,雪之下拿起茶杯,一臉清爽地說道。嗯—,這是這個意思嗎,是在諷刺我的死魚眼嗎……。
正當我用腐爛的眼神盯著雪之下的時候,旁邊的由比濱碎碎念著思考著。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盯著我說道。
「……就,就是說,心靈感應?」
不是。
離開餐館,慢慢騎著單車思考著。
傳言的事,葉山的事,她們的事,我的事。
她們的事還是不懂。
想要得出答案經驗還不夠。
就算如此,關於他的事。
不知不覺潛移默化地積累了一些經驗,所以雖然還很模糊,不過類似答案的都想還是看到了。
我們的關係,僅僅用同學,熟人之類的東西來定義可能已經有些困難。但是,說朋友卻又感覺完全不同。比較關係又不好,互相不肯退讓的部分實在是太多了。
但是,稱作他人又太近。
所以,如果要說的話。
同士。(互相有共同關係的人)
可能這個詞會比較合適。
互相有相似的地方的同士,互相完全不同的同士。
這樣的話,我和他,比企谷八幡和葉山隼人,應該還有可以對話的餘地。
本來應該在很早以前就放棄了對話。應該已經確認過互相無法理解。
但是,本來嘗試去理解這點就已經錯了。本來,就沒有互相了解理解的必要。
我和那傢伙之間沒有理解(りかい)。
只有,利害(りがい)。
該乾的是不是對話(たいわ),而是講和(こうわ)(海:文字遊戲也標明一下吧)。應該互相結定協約而進行交涉。
這樣的話,需要找一個合適的場所,想好我這邊提出什麼條件,想從對方得到什麼讓步才行。
在不允許逃避的決勝地,我和葉山都無法轉移視線的情況下,這次要用明確的語言。
我們才能第一次,好好地交談吧。
(完)
E3 颯爽地,葉山隼人跑著離開。
(這段和正片馬拉松那段基本一致,可以對比一下,忘記吧10卷11卷帶回家了……,一些相同描寫就簡單帶過了,主要還是跟葉山XX那段嘛~)
馬拉鬆開始前,一色給葉山和八幡加油。
三浦也給葉山加油。
糰子望著一色發了下呆,稍微有些小聲地給八幡加油。
旁邊的小雪無聲地點了點頭。好像嘴巴也有在動,不過聽不到聲音。
雖然沒聽到說了什麼,也不知道是對誰在說。
不過,嘛,漲精神了。
那麼,開干吧!
首先人堆里擠到隊列的最前端,跑到葉山和戶部他們附近。
預備,開跑。
(這次因為沒有觸發彩加小天使支線劇情,所以沒有隊友幫忙誒,對之後的劇情也有細微影響。)
出發後,順利的跟著葉山擠進了第一集團。
這些人基本確定會拿前幾名,所以序盤不會打亂節奏。不過這中間有個例外,是誰呢?
是我啦!!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簡單了。
連跑完全程都沒怎麼考慮呢。
所以,可以跟他們做出完全相反的事。
「葉山」
邊跑邊叫他,旁邊的人都吃驚地看著我,連葉山都像是很意外一樣看了我一眼。
「那件事,怎麼樣了?」
跑到葉山旁邊問道,葉山絲毫沒有減速,把視線放回前方。
「……不之後再說嗎?」
「不,必須現在。也就慢慢產生實際傷害了,沒時間了」
是因為邊跑邊說麼,語氣有些尖銳。
並不是我受到了什麼實際傷害。但是,看著我周圍的人在背後被當做話題消費掉實在有些不舒服。應該說,真的很討厭。
是聽出我聲音里的急切了麼,葉山用困惑的眼神看著我。
「……還在大會中呢」
「是。不過,沒關係吧。……是你的話」
說著用下巴示意並加快了腳步。但是葉山沒有跟上來。
「不覺得有現在在這裡說的必要」
是在在意周圍麼,葉山小聲地說道。
第一集團中的閒談看上去估計很奇異吧。其他人都很尷尬地偷偷看著我和葉山。
不過,正是需要這樣的場景。
因為葉山是時時刻刻吸引他人耳目的存在,所以他的行為方式變得也以這些為前提。所以,總有些捉摸不清。
大家都看,也就意味著由許多主觀而構成。無數的主觀中地平均值,或者是中央值,就構成了「所以人都希望的,喜歡的葉山隼人」。
如果不打破這個虛像,這個偶像,就無法射中葉山的核心。
我抑制著自己的呼吸。勉強歪著嘴巴笑道。
「不是你說的嗎。……要移開視線到什麼時候啊。」
說完,葉山再次看向我。
表情不再像之前一樣冷靜。驚訝地睜開了眼睛,悔恨地咬緊了牙關,一副想要咋舌的樣子。
這表情不錯嘛,葉山。啊,對了。我想看的就是這種表情。
我歪嘴微笑,回應著他的表情。於是,葉山低聲笑道。
「……真是廉價的挑釁呢」
說完開始加速。不久就追上來,然後直接超過我了。和第一集團的差距迅速拉開,其他人也都只是張著口看著,沒有去追葉山。
這就好。現在要製造出我和葉山兩個人跑步的狀況就好。
我盯著在前面跑著的葉山的背影。
舞台已經做好了。
現在我的,我和他的講和就該開始了。
(中略)
離折返點還有很遠,不過體力已經快到極限了(海:沒有小天使擋路跑步速度就得更快了啊)。
再不開始就堅持不下去了。
於是跑到葉山身邊開口說道。
「吶,你不是說自己想辦法的嗎,準備怎麼辦?」
「……準備找時機簡單說明一下。不過這種問題沒法迅速解決。所以打算一點一點控制對話的走向」
「哈,原來如此。不過,那樣太花時間了」
「是呢」
「……所以,我有個提議」
葉山微微歪著頭,用警惕的眼神看著我。
「你這說法只能讓我產生不好的預感啊……」
玩笑般的話語,配上葉山認真地表情。讓我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葉山君,大正解☆~,送上八萬分!
由於口裡很乾,笑著一不小心咳嗽起來。等呼吸平復下來,我繼續說道。
「你去和三浦交往怎麼樣?」
說完,葉山的臉色變了。之前有些玩笑的氛圍不見了。眼神里明顯帶上了怒氣。
「我覺得三浦對你來說是很方便的對象啊」
說實話,也知道三浦不是什麼壞人,作為見過她那直率的部分的人來說,說這種話有些心疼。三浦真的很推薦。
那麼,聽這話的人也一樣吧。
「玩笑過頭了吧」
葉山看都不看我,用充滿焦躁的聲音說道。和平常不同的威壓的態度讓我不禁退了一步。
但是,還是用意志頂住。
「只是說了最直接的方法而已。有別的好辦法的話,也行。不然換成一色也可以啊」
說得什麼話啊,自己都討厭了。和一色彩羽也接觸很多次了,也知道那孩子時不時會露出驚人的純粹的一面,時不時又露出很成熟的表情。一色如果聽到我剛才的話會生氣嗎,還是說叫我繼續加油推波助瀾呢。估計不會是後者吧。雖然一色喜歡使喚他人,不過她骨子裡還是有很強的意志的。覺得不會允許去扭曲這點。
我的思考被尖銳的聲音打破。
「……稍微閉下嘴吧」
這次終於,帶有明確的敵意,葉山說道。
「怎麼可能你說閉嘴就閉嘴嘛。……我才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人呢」
借用什麼時候來著?在某處誰說過的話,露出卑屈的微笑。於是,葉山投來無聊的眼神,用鼻子笑到。
「開什麼玩笑。從來沒覺得你是個什麼好人」
甩出來的話,讓我速度都降了下來,不過這樣下去會被拉開差距,所以抬起頭看著前方。
「討厭的傢伙……」
不小心漏出口來。葉山略帶嘲諷地笑著。
「可不想被你這麼說」
真是的。我都想笑了。不過總算是把和平常不同的葉山的反應引出來了。現在這個時機最好吧。
我再次整理下呼吸說道。
「說實話,想不出別的方法了。……所以,想要別的視點」
邊說邊稍微加速,跑到葉山前面回頭看著他。
於是,葉山露出少見的傻呆的表情,一瞬呆住了。不過馬上回過神來,追上我。
「……真是意外呢。你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等我們速度穩定下來,葉山繼續開口說道。
「不過不好意思啊,不打算跟你合作。我不是說過這是和我有關的事嗎。你不用在意」
「也不能這麼說啊。那個傳言,很困擾啊」
說完,葉山眯著眼睛,用眼神向我詢問原因。
「那些不負責任說些無聊的人的存在很不爽。那群聚在一起自以為是的人也是很煩」
吐出自從那個傳言出現以後,一直卡在喉嚨里的話。這種理由不管多少都能從嘴裡吐出來一樣。
但是,葉山那試探我的眼神還沒有變。看到這個眼神,一瞬說不出話來。
不過,如果就這樣保持沉默的話,矇混過關的話,就會像之前在公園一樣,得不出答案。
「……而且,沒法移開視線了」
雖然因為口渴,聲音有些嘶啞,不過還是把最深處的,胸中沉積的最後的一句話擠了出來。
「是嗎……」
葉山把視線移開,看向前方。側臉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帶著這表情,開口說道。
「……但是,我還是沒有成熟到可以忽略掉之前的發言。……而且我們也不是互相協助的關係吧」
「是呢。既不是朋友也不是同伴」
葉山說的話完全沒錯。我和葉山沒有聯繫得連關係想要定義都不可能。思想,內心,境遇,什麼都不一樣。
只是,相同的地方也存在。
「不過,我們利害一致。那麼,現在抱著的問題可以共有」
葉山無言地催我繼續。
「……所以,嘛,能算個同士吧」
到了說出口的時候,卻不知為何有些羞恥,感覺頭皮都出汗了。葉山是不是也一樣啊。葉山擦了擦頭髮,看向海邊。
然後小聲說念到。
「果然還是沒法處好關係吧……」
「啊?」
不明白什麼意思,正準備會問的時候,身後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看來說話的時候我們的速度降了下來,後面的集團就追上來了吧。不知道葉山打算怎麼辦,看向他的時候,他絲毫不在意後面的樣子,看著自己的腳下,繼續念道。
「……同士,麼」
「別這麼認真地重複啊,好害羞啊,不要了啊」
自己的話從別人嘴裡聽到,總感覺背後一寒。於是拼命找著說辭,然而葉山冷靜的語言蓋住了我的話。
「我討厭你」
「哦,哦……」
(海:從這裡開始又是正片的複製粘貼了……就簡單寫幾句,大家回憶一下吧)
葉:
「感覺自己比不上你,所以想要跟你同格,為了能承認自己輸給了你」
「所以不能按你說的辦,我要用自己的方法」
「所以首先,我要得到優勝……」
「沒問題,我會贏的,以為……這就是我啊」
「你打算怎麼辦?」
八:「你先走吧」
葉:
「那我就先走了」
「不過……到時候先出發的還會是你吧」
葉山起步,八幡倒地。
八:
「果然還是不能做到像葉山一樣啊」
(完)
E4 然後,由比濱結衣所接受到的東西是。
(基本也是原文,所以就(略)了,上主要劇情)
最後跟材木座一起到達終點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在公園搞表彰儀式了。
葉山跟大家表示感謝,特別點名優美子和彩羽。
周圍傳出傳聞果然只是傳聞而已,之類的聲音。
(開始進劇情)
我找塊合適的路邊坐著,開始確認自己擦傷的傷口。正喊著疼啊什麼的時候,聽到有人跑過來的腳步聲。這慌張的腳步聲,一下就認出是誰的了。
「hikki!」
「哦」
一路小跑過來的由比濱,呼吸有些急促。哈哈大口呼吸著,把手裡的急救箱舉給我看。
「從隼人君那裡聽說,hikki可能手上了……」
「哈?為什麼那傢伙會知道啊」
「誒……,不是一起跑的嗎?隼人君這麼說的啊」
由比濱奇怪地歪著頭。
確實有段時間是跟葉山一起在跑啦,不過也只是序盤那段而已啊。而且,摔倒是跟葉山分開以後的事啊。為什麼葉山會知道……哈!難道隼人君有超能力!!唔
想著這些無聊的東西的時候,由比濱蹲下來,從急救箱中拿出很多東西。
「hikki,把腳伸出來」
拍著地板說道。
「不,這點小傷沒必要……」
正說著,前面蹲著的由比濱嘟起嘴來。抱著膝蓋,仰頭盯著我,說不出話來了。被這麼盯著,我這也就只能聽話地把腳伸出來了。……嗯,嘛,確實是有點疼,也想處理一下。
「……那就,不好意思,麻煩你啦」
「嗯!」
由比濱不知為何很高心似的,點了點頭,哼著鼻歌拿出各種治療道具。消毒液,繃帶,軟膏,貼膏。還有,BAND-AID,カットバン,サビオ(海:日本各地常見創口貼品牌麼)。等會,這全都是創口貼啊。話說,貼膏和軟膏是干準備什麼用的啊?
正感到不安的時候,由比濱先拿起來消毒液。那好消毒液,不知為何集中了下精神。
「嘿」
隨著這無腦的聲音,消毒液像梨汁一樣噴出來,直擊傷口。
「好痛!啊,好痛!太刺激了!喂,未免太暴力了吧?」
說著,由比濱「誒?」地歪著頭。喂喂這裡歪頭太奇怪了吧。為啥一臉這種狂野的生存式治療法才是理所當然的表情啊。怎麼,在戰場上當過醫生麼?什麼色傑克先生嗎?
「啊,對不起。刺激到了?」
「啊,挺嚴重的……」
由比濱一臉抱歉地摸著糰子頭,我對傷口呼著氣。雖然這個行為沒有什麼意義,不過總感覺這樣可以緩解下刺激。嗚嗚,不過還是好疼啊……眼角冒出點液體的時候,由比濱一臉喪氣的樣子。
「對,對不起啊。我再小心點」
「沒,沒關係啦……。光是幫忙處理傷口就挺感激的了……」
說完,由比濱抬起頭,誒嘿嘿地微笑著。然
後拿起脫脂棉,開始小心翼翼地觸碰傷口。
由比濱笨拙地動作每次觸碰到傷口的時候,就像是被輕咬了一樣疼著。同時每次,不僅是腳,連體內的什麼地方也閃過甜甜的麻木感。
為了不太去意識到它,把視線從傷口移開。
眼前是蹲著的由比濱的頭頂。表情很認真。嘴角抿成一條線,帶著認真地眼神捲起繃帶。
不怎麼習慣幹這種事吧。繃帶包了一圈,兩圈的時候,糰子發也隨著搖晃著,洗髮水和化妝水的香味隨風飄來。
並沒有什麼對話,只是待著隨她而去,看著她的動作。變卷繃帶邊哼著歌的櫻色的嘴唇。不知道為什麼而開心著似的閃耀的眼睛,但是,突然睫毛不安地眨動著,劃著名可愛曲線的眉毛變成一個八字。然後,指尖像是要隱藏冷汗似的,把一縷淺桃色的頭髮掛著漂亮的耳朵後面。
就算沒有對話,不停變化的表情看著也不會厭倦。
由比濱像是被訓話的小狗一樣,用沒有自信的眼神,偷偷看著我。又幹什麼了嗎,看看綁好的繃帶,上面繫著個不太好看的結。一眼看上去都不知道怎麼結的,松松垮垮的。
「啊,啊哈哈……。對不起,我可能不太習慣這種……」
嗯,我想也是吧。這孩子,料理也不擅長來著……。怎麼說呢,細微的關心什麼的明明很拿手,卻又是不是很粗心呢,這傢伙。
「對,對不起啊?小雪話應該會處理地更好吧。隼人君好像也在找小雪,不過小雪中途棄權在保健室里呢」
由比濱擔心地看向學校那邊。不愧是雪之下,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體力啊。
「……是嗎。沒關係,這樣就好啦。……謝謝啦」
輕輕拍拍繃帶說道。有點扭曲,笨拙,模糊了的傷痕。這倒是和我挺配的勳章呢。
不過,由比濱還行對它還是不滿意,作為補償似的,站起來把手伸向我。
「那……來吧」
輕輕地拉著我的肩膀,想幫我站起來。突然接近過來,害我嚇了一跳直接站起來了。
「不,不用接我肩膀了啦……,還走得動……」
「但是,不是受了傷嘛……」
說著,由比濱還是抓著我的運動服。
「不,出了很多汗,很髒嘛」
而且冒汗還是現在進行時呢。要靠近的話麻煩先通知一聲啊……。說一聲的話就可以躲好點了啊。
不過,由比濱看到我躲開,又湊了過來。
「那先東西一點都不在意的說……」
「我很在意啊……。而且這也傷得不是很嚴重嘛。所以不用了」
輕輕地,儘量溫柔地把被抓住的運動服抽出來。於是,由比濱微微噘嘴皺眉。另一隻手左右搖起手裡的急救箱。
「嘿」
隨著這無腦的聲音,急救箱像鐘擺一樣直擊我的傷口。
「好……疼……」
不覺地冒出苦悶聲,由比濱微笑著,強行抓住我的手臂,繞過她自己的肩膀。
「果然還是很痛嘛」
「還用說?幹什麼,為什麼要攻擊我啊?」
不搭理我的提問,由比濱拽著我走了起來。借鑑剛剛的暴行,這裡我豈不是沒法不聽她的了不是嗎?……就這樣吧。乖乖地讓她拉著,朝學校走去。
然後,葉山他們從我們眼前走過。瞟過來的視線。瞬間,葉山微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像是,再問我懂了嗎一樣。
嗯。明白了哦。這就是你所說的你的解決方式是吧……。但是,在我點頭回答之前,葉山就被三浦和一色夾著走開了。
周圍的視線都望著眾人的中心葉山。不過,有時,也有帶著好奇的目光飄向我和由比濱。
這些目光,讓我靜不下來,心臟安靜不下來。心跳比跑馬拉松的時候更快,像是可以聽到一樣。
「吶,hikki」
被叫到的時候,心臟更大地跳動了一下。
不去看身邊由比濱的臉,光用呼吸表示回答,於是由比濱小聲地繼續說道。
「那個傳言的事……。我也想著自己能不能做些什麼……。這樣的話……。隼人君的傳言,大家是不是就不會感興趣了呢」
「……不,雖然這麼說,不過別的傳言呢?」
抑制著想要升高的聲調說道,由比濱搖了搖頭。
「那樣也行」
「不行啊。……溫柔對待傷員是可以啦,也要看時間和場合吧,這種」
「並不是,必須要溫柔對待什麼的,不是這種意思……」
小心翼翼地說著,由比濱微微轉過頭,看著我。臉頰差不多快要碰到,漏出的呼吸都會交織在一起的距離。濕潤的眼睛慢慢看向下方,臉頰逐漸染紅。
總是期待著,誤會著,不知何時開始,放棄抱有希望。
所以,直到最後,我還是討厭溫柔的女生。
——然而,不溫柔的女生,已經不討厭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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