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撈家(2/2)
電話另頭,西裝革領的男子坐在老闆椅上,兩根指頭夾著雪茄,愜意地盯著顯示器中期指。
「按您的吩咐都處理乾淨。」
吹雞點頭哈腰恭敬地道:「威哥是我親手做掉的,並且在差佬登船前,我將一船人都送上路。
在差佬蛙人趕來之前,我清理掉所有痕跡。」
「good!」
老闆半躺在老闆椅上,臉上掛著邪魅笑容道:「錢已經打到你制定帳戶,養好傷之後,去四季酒店調查一位屈紫嫣的小姐。
看他近期同誰聯繫。」
「好的老闆。」
吹雞換好衣服,戴上帽子、墨鏡開車前往九龍塘,便利超市儲物櫃取錢時,另一邊,梁立波走進伯來大廈天台。
這時,線人包打聽早已站在天台上,眺望遠處,喝著小酒。
「你怎麼受傷了?」
梁立波上前幾步,見到鼻青臉腫的線人,打趣道:「是不是有賊心不死,做隔壁老王啦?!」
包打聽白了眼,指著自己受傷的臉,鬱悶地道:「這傷還不是為了替你打探消息換來的。
醫藥費你要給我報銷。
我就靠這張臉吃飯。」
「噗嗤!」
看著線人滑稽的容貌,梁立波沒忍住笑出聲,這位包打聽無論學識,還是樣貌都很出眾,但有一點就是好色。
就因為好色,當年同一位大佬被包養的小三搞到一塊,因此,那位大佬出手,讓學校直接開除他,並且從米帝趕回港島。
沒有學歷,又有歷史污點的他,只能同三教九流混在一起。
很快,便被一位社團大佬看中,成為小白臉。
可好事不長,那位大佬在東南亞一次交易中,被對方黑吃黑幹掉,為了保障小資生活,迫不得已成為梁立波的線人。
「還想報銷醫藥費?!」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提供的線報,我手下幾個夥計現在還躺在醫院接受治療。」
聽到這話,包打聽瞥了梁立波眼,不滿地道:「你手下受傷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提供的線報不準確……」
梁立波擺手打斷他的話,直入正題問道:「你連環奪命call喊來什麼事?」
「先給錢。」
包打聽市儈的兩根手指搓了搓。
「喏!這錢夠你拱白菜了。」梁立波沒好氣的將幾千港幣遞給了過去。
「就這點?」
包打聽結果幾張港幣,不屑瞥了眼:「為了給你打探消息,我在小姐姐身上花費可都不至這麼點。」
「不要拿過來。」
「誰說我不要。」包打聽急忙將錢塞進口袋夾層內,旋即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相片遞了過去。
「照片中的人綽號叫『吹雞』,只要你找他,就能找到那位『大撈家』……」
說道著,包打聽停頓下來,市儈的笑著。
梁立波接過照片,雙眸緊縮,準確的說照片中的人,在碼頭見過側臉。
「線人費少不了你的,快點說!」
「我沒時間在這裡給你閒聊。」
見到梁立波生氣,包打聽收起笑容,「吹雞就是跟著威哥混,昨天…我在酒吧無意中見到吹雞,從她馬子口中得知,吹雞這段時間貌似發了大財,出手很闊綽。
不僅送了十多萬港幣鑽戒給馬子,還送了一個名牌包。」
「我好奇之下,同吹雞的馬子,在酒店深入了解之後得知,吹雞雖然是跟著威哥混,可背地裡一直負責牽線的活。」
「牽什麼線?!」梁立波追問。
「就是牽那些需要洗錢的活,客戶大多數也是內地那邊的。
對了,最近港島傳出風聲,最近內地有人,要洗價值100億港幣的資金。」
雖然包打聽的線索很零散,不過梁立波卻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
「那位『大撈家』身份查到沒有?」
包打聽道:「暫時沒有,不過…前段時間,奧門有位大撈,曾在賭場內收購了一批價值3億的不記名債券。」
「他是誰?什麼背景?」
「倪坤!以前在港島混不下去,前往東南亞,近幾年才在奧門露頭。」
聞言,梁立波伸手掏出錢夾,將錢包內的港幣掏出來,都遞給了眼前的包打聽:「如果線報可靠,我會給你申請專項線人費。」
港島警隊,對於線人費可是有明確規定。
警隊根據線人提供的可靠情報,偵破案件,案件總額的百分五將作為線人費,這也就是包打聽,為何冒著生命危險願意給梁立波提供線報。
兩起不記名債券劫持案,單論線人獎金,就可以讓他從屌絲逆襲成為高富帥。
「謝啦梁sir。」
……
警隊總部。
刑事調查科。
梁立波走進自己辦公室時,看到腦中全能差佬輔助引擎,出現百分比橫條,並且橫條進度已經到達百分之二十。
他知道,這是加入警隊之後,每天增加的正(邪)值。
按照十天增加百分之二十正(邪)值,五十天便可以從新激活全能差佬輔助引擎。
「篤篤篤!」
「請進!」
戴寒珊推門走了進去,敬禮道:「梁sir您找我。」
「你看看這個。」
梁立波示意戴寒珊坐下之後,將『吹雞』的照片遞了過去。
「這時……」
「前幾天出現在碼頭上的人,我的線人昨晚在酒吧次人。」
戴寒珊接過照片,眉頭緊蹙,漁船上還有生還者,那可佐證了梁sir之前的推斷,漁船不是意外發生爆炸,而是有人蓄謀。
梁立波繼續道:「三天之內,將這個人給我找出來。」
「yes,sir!」
戴寒珊騰地起身敬禮時,一道「叮鈴鈴」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梁立波掏出電話一看,眉頭微蹙,他示意戴寒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