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記名債券劫持案(2/2)
「王sir!×2.」
「閔sir!」
「梁sir。」
三人打過招呼,簡單閒聊幾句,在文職助理警務處長見證下,兩人開始交接工作。
其實此次交接就是一個刑事。
王彬在接到調令之後,早已讓文職秘書將私人物品,送到九龍警署。
「梁sir可真是年輕有為,前幾天我還想著與梁sir能公事,可沒想到……」
聽著王彬吃檸檬的語氣,梁立波臉上掛著淡淡笑容,「我也希望同王sir能在同一部門共事。」
「我也期待那天。」
兩人握手之後,高彬掏出一串鑰匙,遞了過去,擠出笑容道:「咱們的交接就算完成了。」
說罷,同文職助理警務處長並肩離開。
沒錯!
文職助理警務處長是先送梁立波上任,隨後又要送高彬前往九龍總區警署上任,從行政級別來將。
高彬此次也算因禍得福算高升。
畢竟刑事調查科,只管理一個刑事部門,而九龍總區警區,可是管理幾千號警員,並且歷任助理警務處長、副處長都需要有管理總區警署經驗。
當然,文職不包含在其中。
「滴!」
梁立波按下呼叫器,略帶威嚴對外面秘書道:「通知督察級以上警官,二十分鐘後,在會議開會。」
「是,長官。」
秘書汪雯掛斷呼叫器,通過電話向ABCD四個組警司下令。
刑事調查科分四個大組。
每個大組由一位警司負責,一位總督察協助指揮,在大組下面有分為四個組,每個小組8人。
看似刑事調查科編制比分區警署多幾人,可要知道,刑事調查科可是負責全港的刑事案件。
分區警署無法處理的刑事案件也移交給刑事調查科。
同時,刑事調查科是警隊唯一可以跨區域辦理刑事案件的部門。
……
二十分鐘後。
會議室。
三男一女穿著白色警司制服的警官,分別坐在會議桌前,她們各自身後坐著一位總督察,四位督察。
噠噠噠。
這時,梁立波踩著時間走進會議室。
「morning sir!」
在場的眾人騰地起身,面容嚴肅大聲吼著。
「坐!」
梁立波站在主位前,擺手示意眾人坐下後,臉上掛著淡淡笑容:「先自我介紹下,我叫梁立波,今後將是你們的老闆……」
蓬鵬賦、凌偉澤、慕嘉致、戴寒珊四位警司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新來的老闆,看起來還是比較好相處。
「凌sir、madam戴你們兩位說說…不記名債券劫持案。」
聽到梁立波突然轉移話題,直奔案件,兩位負責偵辦案件的警司,心中苦澀。
因為第二起案件,雖然將歹徒包圍,但警方至今並未掌握到劫匪任何身份信息,也未確切掌握劫匪有多少人。
凌偉澤、戴寒珊兩人聯繫所有線人,包括刑事情報科收集相關信息來看,這伙劫匪好像是憑空出現一樣。
而且作案手法極為專業,根本不想是本土人士作案。
「sir…目前…目前毫無線索。」
凌偉澤面容苦澀的道:「兩起案件發生在不同的金融投資公司,而且兩起案件都分別是兩家押運公司。
我同madam戴曾分別對這幾家公司人員進行調查,可調查結果顯示,排除裡應外合……」
篤篤篤。
聽到這,梁立波用筆帽敲了敲桌面,打斷了凌偉澤的話,不威自怒道:「排除?!你確定?」
凌偉澤、戴寒珊兩人面面相視,旋即微微頷首。
梁立波示意一旁的秘書汪雯將會議室燈關掉,並打開投影儀。
他手持雷射筆對著投影畫面,「兩起劫持案件,時隔兩年,而且劫持地點均是前往機場高速樓口。
據我所知…押解車每次行動路線,該公司指揮部都不清楚,只有當天司機才獲悉路線。
並且,押解公司處於行駛路線保密,每次都會給司機提供以及隨車經理,分發三份蓋著火漆的密封信。」
說道著,梁立波目光掃了在場眾人眼,繼續道:「你們說說,這樣的情況下,不是押解公司內部出現,押解路線泄密,劫匪是如何精確的事實搶劫。
又在警方支援之前,逃離現場。」
「……」
負責偵辦案件的凌偉澤、戴寒珊啞口無言,從案件邏輯來將,確實如同梁立波所說,劫匪一定是事先獲悉了押解車行駛路線。
王青禾等督察們此刻大氣也不敢出。
梁sir不僅帥,而且好威。
雖然語氣平靜,但無形中給的那股威壓,不敢讓人直視。
「sir!」
凌偉澤會議結束之後,我就安排探員從新對這兩家押解公司,所有在職(離職)人員進行梳理調查。
戴寒珊這時接上話,嚴肅認真地道:「我立刻組織人手,對兩家證券公司進行調查……」
聞言,梁立波微微頷首:「稍後將具體方案給我。」
「yes,sir。」
凌偉澤、戴寒珊兩人騰地起立大聲道。
梁立波擺手示意兩人坐下後,緩緩站起來:「A、B兩組繼續負責債券劫持案,C組分出兩組人,繼續在全港黑市收集相關信息。
D組將歷年積壓案件整理出來。」
在場眾人騰地起立,大聲吼著:「yes,sir!」
「散會!」
梁立波走到會議室門口,轉身對著凌偉澤、戴寒珊:「兩個小時內,我要看到具體調查方案。」
「是!長官。」
凌偉澤、戴寒珊目送梁立波離開,暗自舒了一口氣,旋即,兩人帶領各自督察回到各自辦公區,制定調查方向,以及調查方案。
……
與此同時。
港島海域上,漂浮著一艘上百米,寬幾十米的遊艇。
遊艇上幾十位比基尼小姐姐在二層甲板上嬉鬧。
遊艇頂層,十多位男子,將小姐姐打發小區後,關上艙門,一位滿臉猙獰的大男子對一位身穿白色西裝,戴著茶色墨鏡的男子道。
「彪哥!」
「最近兄弟們手頭比較緊,泡妞都沒錢了,是不是……可以將兩年前那批貨出手了?」
在場的十幾人,端著酒杯,扭頭看著彪哥。
此刻,彪哥放下二郎腿,伸手拿起一根雪茄,剪掉雪茄一頭後,滿臉猙獰的男子,急忙掏出打火機,站在彪哥面前。
「磅~~!」
這時,彪哥拎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用力揮到男子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