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章 鑰匙(2/2)
「融合金衣功,銅身功,鐵布衫,消耗特殊陰氣3點!」
王陸鬆了口氣,這個接過在接受的範圍之內。
「融合!」
「融合開始…融合進行中…」
一種奇特的感覺在心頭升起,眼前的景象雖然沒變,但王陸所看到的東西,卻不一樣了。
空氣中的微粒,地上的螻蟻,從房頂緩緩散落的灰塵,都無比清晰的浮現在他眼前。
與此同時,王陸身上的皮膜筋骨肉,也開始出現變化,
痛,麻,癢,交替出現。
他隱隱有種感覺,自己正在朝更加強大的生物體進化。
不知過去了多久,提示終於來了。
「融合成功!」
「金衣功,銅身功,鐵布衫,三者合一,變成鈦極金身!!!」
姓名:王陸
境界:下三境巔峰
武技:伏魔棍(第一重),般若掌(第五重,終極。特效:破邪,穿透,無視防禦)
功法:龍象功(第十重,終極,特效:十龍十象之力,氣血增幅五倍,力量增幅五倍)
鈦極金身(第一重,特效:免疫絕大部分物理攻擊,氣系攻擊,克制大部分金屬武器。)
陰氣:3666點
特殊陰氣:4點
看著新出現的功法,王陸心癢難耐,忍不住想要嘗試一下。
當下運轉鈦極金身,他整個人變成了銀灰色,用手互相敲了敲,發出噹噹的聲音,好似整個人都變成了金屬做的。
就這防禦力,難怪介紹上說能免疫絕大部分物理攻擊。
收回功法,王陸沒有繼續強化的意思。
如今龍象功與般若掌已經達到了終極,想強化也沒機會,羅漢金身又有隱患,因此目前不考慮。
還有一個從最開始就擁有的伏魔棍,這門武技他是真的看不上,所以絕對不會在這上面浪費陰氣的。
倒是鈦極金身可以強化,但這些陰氣,他打算用來突破中三境,所以只能以後在考慮。
收穫清點完畢,王陸走到青陽的屍體前,開始尋找起來。
接過翻遍了所有地方,都沒發現所謂的鑰匙在哪兒。
就在他有些納悶時,林九從外面回來了,懷裡還抱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小男孩。
他看到文才與秋生的屍體,神情頓時變了,但很快被強行壓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林九來到王陸身邊:「你真的殺了他?」
「嗯,鑰匙呢?為什麼我沒找到?」
王陸應了一聲後問道。
林九嘆了口氣,單手掐決在身前一引,然後按在青陽額頭上。
幽光閃爍見,一個透明無色的珠子緩緩升空。
「這就是鑰匙,只要將其融入體內,就能進出小洞天,但沒一次進入後,都要等三年。
這意味著你出去後想再進來,就只能等三年之後了。」
王陸伸手想要去拿珠子,結果直接穿了過去,他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要用心神去牽引,然後將其納入眉心。」
林九解釋完,轉身將小男孩放下,便去收拾徒弟的屍體了。
這兩人分別是陳巢與他的弟子阿生,如今死在小洞天,說不傷心那是假的,但修行中人,對生死二字看的比較淡,因此也沒有太過失態。
另一邊王陸按照他所說,用心神感應,下一刻,原本盤旋在半空的珠子,慢慢被吸引了過來。
在接近眉心時,直接陷了進去。
王陸重新睜眼,這一刻他終於知道這個所謂的鑰匙是什麼了。
它的存在就好像是一扇門,連通主世界與小洞天。
之前推門的是青陽,現在變成了他。
「道長,你要回去嗎?」
王陸偏頭問道。
林九搖了搖頭:「不了,我在那邊也沒什麼事,以後就在留在這裡吧。」
說完他有些欲言又止,王陸見狀便道:「有什麼事嗎?」
「其實我並不建議你立刻回去,邪靈與幾個王朝之間的關係很複雜,如今正處於一個脆弱的平衡狀態。」
林九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將話說了出來:「如果紅昌鬼母發難,鎮魔司是不會冒著開戰的危險,救下你一個人的。
所以你回去之後,很可能就要受到兩方勢力追殺。」
「多謝道長提醒,不過我心意已決。」
王陸笑著搖了搖頭,危險往往伴隨著機遇,想要快速變強,不付出代價怎麼能行。
甚至他還巴不得紅昌鬼母來找麻煩呢,畢竟邪靈就等於陰氣啊。
「唉,那我只能祝你好運了。」
林九一聲長嘆,經過這段時間接觸,他也逐漸了解王陸,知道對方不是個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人。
話說了,不聽就算了。
王陸點了點頭,用意念溝眉心中的鑰匙。
下一刻,屋內狂風大作,一道看不見的門出現在場中。
他撇嘴笑了笑,無比堅定的跨了進去。
……
燕國南部慶天府城,一處無比奢華的府邸中。
一個無比美艷的女子,正慵懶的側躺在軟榻上。
下方還有兩個俊美的男童正小心翼翼的給她錘著腿,手法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在另一側,則是個身形修長,面目妖異俊美的青年,他正在剝葡萄,動作十分輕柔,就像是在對待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的寶物。
屋子被布置的十分華美,無論是擺放在大廳中的瓷器盆景,亦或是軟榻上裝飾的東西,都十分有來頭。
不過,更加引人注目的,是跪在屋子中央的一群人。
從他們身上散發的氣息來看,每一個都不是易於之輩。
事實也同樣如此,這些人在外面的名頭,任何聽過的,都會心生驚怖。
但在上方那個女子面前,這些凶人卻顯得小心翼翼,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會找來禍事。
這一切,只因女子名叫紅昌。
統治冥都一大片疆域的鬼母。
「青陽這孩子,從小就沒有離開過我,也沒受過什麼挫折,這次發現小洞天,我本意是給他歷練一下,好給以後做準備。」
女子幽幽說著,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以及慈愛,「我懷胎十年,才生下這麼一個孩子,平時捨不得打,捨不得罵,甚至重話都沒說過幾句。」
她忽然笑了起來,「可現在居然有人敢殺他,有人殺我紅昌的獨子!!!」
「查,給我狠狠的查,哪怕將整個燕國翻一個底朝天,我也要給孩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