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滅殺(1/2)
「任老爺,節哀!」
林九面色很難看,上前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任老太爺的屍體,而且,我懷疑他已經屍變了。」
「屍變?!怎麼可能?」
任老爺驚駭道:「這地方是我爹自己選的,據說是什麼蜻蜓點**,能夠福澤後人,是一等一的風水寶地啊!」
「那你這些年,家裡怎麼樣?」
林九反問道。
任老爺面色一僵,良久後才道:「生意越來越差了,家裡也經常出一些怪事。」
「這就對了!」
林九根據記憶中描述,告訴他道:「蜻蜓點水沒錯,但你爹應該是得罪了那個風水先生,導致寶地變凶地,眼前這一幕,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現在怎麼辦?」
任老爺連忙問道。
「我建議你來義莊住幾天,因為但凡屍體屍變後,在血脈的牽引下,最先找的就是曾經的家人。」
林九說完,又沖正在安慰任婷婷的兩個徒弟說道:「你們去給周圍上柱香,記得恭敬點!」
兩人各自應了一聲。
秋生嘴巴很花,在看到一個名叫董小玉的女子墓碑後,忍不住道:「這麼年輕就死了,多給你兩根。」
就在他點完香燭,準備離開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個空靈的聲音:「謝謝!」
秋生脖子一縮,卻發現周圍根本沒有人。
他被嚇到了,連忙雙手合十的朝周圍拜了拜,隨即快步走到林九身邊。
此時這邊還在說話。
「我爹會來找我嗎?」
任老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從阿福手中接過一個錢袋子,「這是一點心意,還望九叔你笑納!等找到我爹的屍體,還需要你來做法遷墳。」
「應該的,應該的。」
其實林九想客氣兩句,但手卻不自覺的接過了錢,好似本能反應一般。
這讓他有些尷尬。
坑裡棺材板都炸飛了,自然不能在作為先人的墓穴。
在任老爺的吩咐下,一群下人重新將坑填平,林九帶著兩個徒弟全程旁觀。
等到一切結束之後,兩撥人在山腳下分開。
「別看了,人都走遠了!」
秋生見文才還在盯著任婷婷的背影,忍不住取笑道。
「你不懂。」
文才那張未老先衰的臉上,帶著幾分以前從未有過的憂愁:「現在多看看,還能留個念想,以後等婷婷成親了,想看就看不到了。」
秋生撓了撓臉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林九這時候忽然道:「這幾天你們盯著點任府,尤其是晚上!」
「好呀好呀!」
文才笑呵呵的答應道。
林九瞪了他一眼,搖著腦袋往前走去。
「秋生,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沒錯,但你不該喜歡一個註定是錯誤的人。」
「你怎麼知道我是錯的。」
「如果是對的,師傅還會這個態度嗎?聽說咱們修道人之人,有五弊三缺,你這不是在害人嘛?」
「男女之間的事,怎麼能說誰害誰呢!」
「哈哈哈,其實就是你單相思而已。別說師兄我不給你機會,盯著任府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笑鬧間,一行人回了義莊。
此時四目已經離開了,王陸獨自一人坐在台階上。
林九和他打了個招呼,便去了裡面。
倒是文才和秋生留了下來。
「無天大哥,你猜我們遇到了什麼事!?」
文才剛才被打擊的有些鬱悶,所以想說說話,緩解一下心情。
「任老爺屍變了?」
王陸抬頭說道。
「誒,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你的?」
秋生大吃一驚。
「猜的!」
王陸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抬腿往外面走去。
「誒,你要去哪兒啊?」
文才在後面大喊,他話都還沒說完呢。
「去做我該做的事。」
王陸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秋生,什麼叫該做的事?」
文才好奇的問道。
「所謂該做的事,應該就是貓抓老鼠狗看家,小孩子玩泥大人打。」
秋生說完才發現居然挺押韻的,忍不住呵呵笑了兩聲。
「那無天大哥該做什麼?」
文才繼續問道。
「這個嘛…我聽四目師叔說,這個傢伙喜歡去和花酒,現在應該是去紅衣巷子那邊了吧。」
秋生覺得自己猜的沒錯,又用肯定的語氣說了一遍,
文才聽完嘆了口氣,用手掌拍了拍臉頰,神情中帶著幾分懊悔。
「怎麼了?」
秋生見他如此,忍不住問道。
「我覺得我以後該做的事,應該也是去紅衣巷那邊。」
文才一臉找到自己奮鬥目標的激動表情。
「那婷婷怎麼辦?」
「一個果子掛在樹上只能看不能吃,另一個掉在地下,隨手就可以撿起來,你選哪個?」
「你不爬樹試試,怎麼知道吃不吃的到啊!」
「我說的是爬不爬樹的問題嗎?」
「我知道你說的不是這個,但地上的果子,髒啊!」
「洗洗就乾淨了!」
「洗的掉嗎?」
「洗的掉!」
「行吧行吧,你說能洗就能洗。」
秋生打算結束這場對話,正好他今天要去舅媽的鋪子幫忙,便沖裡面叫了幾聲,在得到林九肯定的答覆之後,扔下獨自思考的文才,徑直離開了義莊。
周記米鋪在任家鎮很有名,因為周老闆一家三代都是做米生意的,信譽很好。
秋生剛生下來父母就死了,加上他舅媽只有一個女兒,因此夫妻倆多少有些將其當兒子看的心思。
一天的忙碌結束,他騎著小單車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裡秋生走了十多年,閉著眼睛都能回去。
「救命啊!救命啊!」
轉角處女子的呼聲傳來,他神情一愣,連忙趕了過去。
等到了地方,便見打更的更夫,正摟著一個姑娘拼命的撕扯。
「大膽!」
秋生自問雖然不是什麼為國為民的大俠,但對於這種事,該出手時絕對不會猶豫。
他跳下單車,三兩步跑到兩人跟前,飛起一腳踹在那更夫的身上,將其踢飛老遠。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調戲良家婦女,趕緊滾!否則抓你去牢房!」
更夫眼中帶著恐懼,看秋生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但他不敢說什麼,抄起自己的傢伙事飛快的跑遠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對不住了!
「姑娘放心,你沒事了!」
察覺到對方死死抱著自己,秋生有些尷尬的說道。
借著月光,他也看到了自己所救之人的樣子,頓時愣住了。
這是一個十分美艷的女子,雙頰坨紅,眼中含羞帶怯,讓人一看就忍不住生出憐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