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望而生怯(1/2)
平常時冷的魏榮如同冬月里的寒冰,讓人不寒而慄可架不住還是有這麼多女子愛慕,若不是才聽得右相的嫡親孫女與之定了親。
上京的女子大多都是愛慕這魏將軍的,只是都沒有這個膽量敢嫁與他,且不說魏家那個混世魔王魏如畫,單是魏將軍殺人不眨眼的閻羅樣子就只敢遠瞧著不敢與之攀談。
「魏將軍光臨小店,是小老兒的福氣,不知將軍看上了什麼,小老兒這就吩咐人包好給將軍。」
魏榮瞧那琳琅滿目,讓人眼花繚亂的首飾,一時花了眼問店家:「把最好看的首飾都拿出來包好,不管多貴都包起來。」
店家手腳麻利的把最時新的首飾全都挑出來一樣一樣的小心包裹,這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手顫顫巍巍的奉上。
魏榮接過那些東西,從衣袖裡掏出銀錢遞給店家時,那個圓滑的商人一臉怯意,魏榮瞧他怕成這樣,皺眉輕喝:
「你這是做什麼?我魏榮的銀兩難道燙手嗎?」說著便重重的將銀兩砸到了櫃檯上,力氣之大嚇得那店家腿腳一軟,險些跌倒。
顫顫巍巍的拿著那錠金子,心裡雖是怕極但抱著金子的手框的極緊,瞧那魏將軍走遠了才喜笑顏開的捧著那錠金子左看右看,笑的臉上的褶子都擠做一團。
魏榮也不知是何時起就變得讓他人望而生怯了,他記不清最初時的自己了,爹娘雙親撒手人寰時,他也曾是一個紈絝子弟,聽曲看戲,逗鳥玩鷹,只是那樣的日子在他十五歲時便改了,母親身染惡疾,吃了好些藥都不見好轉,父親經商在外也不知曉。
魏榮每每回憶起這些事時,心裡總如撕裂一般的疼,母親慢慢的病榻纏綿,再難醫治。後來那張花容月貌也再去生機了,魏榮記得很清楚母親離世時,那面色蠟黃,支撐著身子看那院子裡的枯葉。
「秋風起,黃葉落,阿榮扶我去院裡頭坐坐吧。」小心翼翼的伸手攙扶時,發現那時的母親已瘦的不成樣子,那身子骨弱的好似一陣風都能吹走一般,魏榮陪著她說了會話,瞧著母親漸漸閉上了眼時,魏榮沒有哭也沒有鬧,那個十五歲的少年郎一時只覺得自己好像失了一個很重要的人,連哭都覺得難了。
太痛了,那心就跟被活生生剜下來似的,痛的魏榮一瞬間長大了,那時的魏如畫才是個奶娃娃,懵懂無知的看著淒切的靈堂,一臉稚氣的望著她哥哥,母親去世數日後,父親風塵僕僕的回來了,還帶了一個嬌軟的女子。
聽說是杭州廊坊的琵琶女,彈的一手好琵琶,那眉眼是像母親的。只是分毫罷了……
父親抱著靈牌哭時,魏榮只淡淡瞧了眼那個痛哭流涕的父親一眼,緊緊的擁著身旁還不及膝長的妹妹。
「她走的很安詳,沒有瞧見你……」魏榮這句話說的有多粗鄙露骨就有多厭惡那個女子,父親只是嘆了口氣,輕輕放下母親的靈位,那眼神帶著責備。
少年的魏榮不懂,明明是你連她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有何資格帶著一個那樣的女人出現在她的靈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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