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威武的老管家(2/2)
現在不是陪姑娘玩鬧的時候。若是一不小心,擾了管家的面子。那受苦的才是自己了,管家可比姑娘可怕多了。
「姑娘閨房的窗戶平日裡都是白日五開,晚上三開,唯獨今日,姑娘房間的窗戶,是四開,姑娘什麼時候起身開的窗戶都不知道,那這夜是守到什麼地方去啦?」
兩人跪在地上不敢為自己辯解。
「既然你二人已經知道錯了,今日暫且饒了你們兩個,罰奉銀兩個月,另外,守不好3夜那便去給姑娘守院子去。」
兩人因為這懲罰,跪坐在一旁,卻不敢反對。
給姑娘守夜的丫鬟是這院裡的一等丫鬟,但是給姑娘守院子的,確實三等的灑掃丫頭。
這一下,待遇可以說是跌入地獄了。
說完,管家吩咐院裡眾人各做各的事情,便離開明月軒,再次去操持府中雜物。
府中沒有女主人,男主人又忙於衙門,朝堂。那邊只能是老管家自己受累了。
等到魏榮晚上回來的時候,天空已經繁星密布。
魏如畫早已經吃完了藥,安睡去了。魏如畫今兒一天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即使睡了一個白天也依舊如此。
魏如畫畢竟已經及笄。身為哥哥,魏榮也不方便,在晚上的時候去自己妹妹的閨房。
所以魏榮並沒有選擇去妹妹魏如畫的院子,而是選擇回到書房。
魏榮回到書房,只留下一個老管家。
「福伯,還請你和我說一下。大姑娘今日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受了寒?」
「稟告將軍,今兒個看診的是康順堂的黃大夫。姑娘受寒的原因應當是昨天晚上春雨之時,窗戶未關受了冷。」
「老奴問過府中的下人,應當是昨夜姑娘自己半夜開的窗戶,導致受了風寒,守夜的丫鬟不當用。老奴擅自做主,罰了她們倆兩個月的奉銀,並由姑娘身邊的一等丫鬟,降為三等的灑掃丫頭。」
「那大夫可說寶兒的病什麼時候能好?」魏榮點了點頭,對於魏如畫身邊的丫鬟,他並不是太在意。
再說福伯已經罰過她們了。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魏如畫的病情什麼時候能好!
「黃大夫說,姑娘因為幾月前的落水,身體裡有了寒症。這次的風寒還一併激發了寒症,雖說幾服藥下去,可以暫且退熱,但是還是要靜養一段時間,徹底養好身體,徹底根治寒症。不然以後對姑娘的子嗣和壽命都會有損。」
魏榮立刻意識到事態的嚴重,對於一個姑娘家來說。影響到子嗣的問題,那麼都是大事。
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如果一個女人在生育上艱難,即使她的娘家有再大的權勢,在夫家也容易抬不起頭來,受夫家人的磋磨,便是娘家人,也很難為她討得公道。
「大夫可說可能治癒?」為了不希望自己張揚肆意,瀟灑自在的妹妹,因為這種事情後半生消極,悽慘悲涼,所以也非常的上心。
他最開始坐上這個位置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妹妹過上好日子,幸福開心的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