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小姐,你簪子掉了(1/2)
「樊兄,勞煩你解釋一下。」陳憲隨口說了一句,旋即頭也不回的向驚魂未定的許成泰走去。
「你,你別過來!」許成泰驚惶的向退步。
「許小姐,陳兄適才在布置這陷阱的時候,跟我說起,我才明白過來!」樊定波搖著扇子,不緊不慢的賣起了關子道:「唉,不得不說,行之當真神人也,著實能查常人所不能查之事!」
他替陳憲吹噓了一通之後,見許碧君猶自皺著眉頭,便灑脫一笑,解釋了起來:「這原因有三點。」
「其一,我等來此向許小姐您求助,擔心怕許家會懼於鮑家的勢大而不願過分招惹,所以並未言明行之在今日午時將鮑家少爺鮑鴻毆打致傷之事!」
「而這位許管家,莫非是仙人不成,竟能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知道行之幾個時辰之前將那鮑家少爺一通痛毆?」
許碧君微微皺起了眉頭,她也是到了今晚宴席之後,才知道陳憲動手將鮑鴻打傷的事情的,如果許管家真的這麼說的話……不過,他在申時的時候出去過一次,之後回來便接觸到了陳行之幾人……
想到這裡,許碧君便隱隱相信了樊定波說的話,她側頭看了一眼滿臉惶恐的許成泰,蹙眉說道:「公子請繼續!」
「其二,許管家在我們初次見面之時,穿的是一襲和其他家丁顏色並無二樣的栗色交領直裰,卻在晚上換上了一襲藏青色的衣服!」樊定波搖頭晃腦,故作不解的說道:「眼下只是初春,天氣剛剛轉暖些許,這青浦更是海風不斷吹拂,清爽的很,許管家一日換上兩件衣服,卻是何故?」
「第三,我們召集人手布置陷阱之時,許管家卻藉故要匆匆離去,若不是行之攬著他的肩膀將他生拉硬拽的拉了回來……」樊定波輕輕一笑:「恐怕,此刻許管家已經將我們的布置盡數告之於敵了。」
許碧君聽了這三點推論之後,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她先是闔上眸子嘆了口氣,片刻後,她轉身便向許成泰走去。
「多久了。」許碧君低頭看向倚在竹竿上坐著的管家,語氣平淡的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小姐!冤枉啊!」許成泰看到許碧君仿佛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將身後的竹竿壓的咯咯作響,聲音悽厲的說道:「老爺臨終的時候,將您託付給我,我許成泰這些年一直為許家盡心盡力……」
「我問,多久了!」許碧君微微眯起眼睛,聲音依然平淡至極。
許成泰竟硬生生的從眼角中擠出兩行眼淚來,說道:「小姐忘了嗎?那年您洗澡的時候,突然失火了,是誰第一個冒著危險衝到你房裡去的!」說到這裡,他抬手一指陳憲:「這人只是會作兩首詩,您怎麼能信他的一面之詞啊!」
許碧君卻眯上了眼,再次睜開眼時,她的聲音就陡然變的冰冷了起來:「我一直知道,那把火便是你放的!」
「啊!」許成泰渾身一抖,竟張著嘴說不出話了。
「當日,我隔窗便瞧見在外面鬼鬼祟祟,所以我根本沒有洗澡,我就是想看看你準備做什麼……」說到這裡,許碧君幽幽的嘆了口氣:「後來我念及你這些年來的照顧,在我父親離世之後更似我的長輩一般,再加上……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
「我……」許成泰此刻竟然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了,他全身篩糠一般的顫抖著,原本黑黝黝的臉此刻已是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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