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三天時間(1/2)
原先唐川以為孔子渂跟高良德大概是一丘之貉,可是今天一看好像還真不是那麼回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中立者也可以拉攏成為朋友!
見孔子渂不好作答,唐川挺身而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家規不嚴,就只有國法來管了!」
神色間充滿鄙夷。
唐川並不是無緣無故開大拉仇恨。
還有一大堆疑點沒有解開,他絕對不能讓墜崖案糊裡糊塗地過去,既然好說好商量肯定不行,那就只能動動歪腦筋了!
果然,高良德拍案而起,指著唐川的鼻子怒道:「放肆!你,你這是想替我高家管兒子嗎?」
「不敢!」唐川連忙裝作恭謹的樣子,「不過在下以為,高三郎的家教究竟如何,由錢塘縣的百姓們評價才公平,高郎君說是吧?」
高良德吹鬍子瞪眼地看著他,卻啞口無言。
這時,他身後一直很安靜的高元開口,替主家訓斥道:「唐川!你個小小衙役竟敢三番兩次挑釁我們高府,絲毫不顧顏面,你這廝將長安許國公置於何地?」
不帶這麼送人頭的吧?
唐川心裡對高元一貫的愚蠢行徑表示感激,卻冷笑著說:「喲,你還能想起來許國公呢?許國公的臉都快被你們高家給丟光了吧!」
見高良德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唐川反而哈哈大笑起來:「要是許國公知道你們打著他的旗號魚肉鄉里,還不氣得橫刀立馬殺回錢塘縣?」
唐川發現高良德是真的很懼高士廉,因為他的氣勢幾乎是在提起許國公的同時就弱下來。
就這?就這?
唐川無語了。
高元也是一臉怒其不爭的表情,只是不敢發作。
「許國公何等人物,別以為某些腌臢事能瞞過他的法眼!」根據高良德的反應,唐川斷定高士廉一定和他們不是一路人,所以才敢公然挑釁,「錢塘縣再怎麼說,也還在我大唐的地界上呢!」
小心地擦去額角滲出的冷汗,高良德似乎覺得自己的表現有點慫,不符合自己國公親戚的身份。
他輕咳一聲,強撐著說:「小兒高英就算平時稍稍頑劣了些,但唐衙役說什麼魚肉鄉里就過了,還特意扯上許國公,簡直小題大做!」
我去,分明是你們自己先把人家搬出來嚇唬人的好吧?
「之前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事,許國公也許是睜隻眼閉隻眼罷了,他那等身份的人,最在意名節,呵呵!」
「呵呵」兩個字,通常有四兩撥千斤,無視一切防禦效果直搗黃龍的威力,今天,又有兩位古人體會到它們的精髓,從而失去了夢想。
高良德嘆了口氣,痛心疾首似的自言自語:「哎!看來錢塘縣百姓對我兒高英誤會頗深,也罷!我便讓他從此之後閉門不出,在家苦讀四書五經,準備參加科考入仕,今後也跟孔縣令一般造福一方百姓!」
孔子渂在一旁聽了半天都沒敢輕易插話,越聽越心驚。
這個唐川是當年方人俊舉薦給自己的,自己見他孑然一身無依無靠才將他收留在縣衙做衙役,幾年來庸庸碌碌,毫無存在感的一個人,想不到居然有如此的魄力和口才?
正在驚訝呢,突然聽到高良德提到自己的名字,連忙附和道:「高郎君所言極是!三郎天資聰穎,只要稍加勤懇,今後必定是朝廷的頂梁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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