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李宓的行蹤(1/2)
何履光率軍投降了,顧佐固然欣喜萬分,但卻沒有見到李宓,蒙樂山大戰的勝利果實就好似被誰啃了一半,實在令人心情不爽,且還令戰事出現了巨大的變數。
顧佐審問何履光,何履光卻不發一言,只是低頭等死,審問其餘金丹和軍中要職,卻只知李宓是在曲驛駐軍時,率一部離去的,去向無人得知。
原道長稟告:「清點出來了,益州軍出征時號稱三萬,實有兵額八千、民伕七千餘,此戰俘獲一萬零二百餘,谷中屍首一千五百餘,少了三千到三千五百左右。」
顧佐點頭:「這應該是李宓所部的數量,這些人究竟去哪了,他們打算從青城詔還是羅浮詔進兵?走哪一條路?事關重大,繼續挨個審問!」
成山虎在旁道:「用刑吧,不信何履光這廝不吐口!」
屠夫也建議道:「和戰事相比,一個何履光無足輕重,用刑吧。」
顧佐想了想,道:「先從幾個益州軍要職開始用刑,如果還是問不到,再對何履光動手,唉……」
一旦對何履光用刑,就意味著將來招攬何履光的可能性無限變小,何履光和顧佑這個築基後期修士不同,他可是元嬰,一個受過慘烈酷刑的元嬰修士,誰敢放心使用?
這畢竟是一個元嬰啊,不敢用就只能殺了,顧佐深覺可惜。
他再次來到關押何履光的營帳,向何履光道:「何將軍,你自己其實應該知道,鮮于向興不義之兵,我沒有低頭就戮的道理,你更應該知道,這是他私下興兵,連朝廷都沒有給他背書,哪怕是政事堂、甚至天子,都不會擔這個名聲,一切只是坐觀其成,或者坐觀其敗。」
何履光不發一言,連看都不看顧佐一眼,只是就著顧佐給他的酒壺自斟自飲。
顧佐低聲道:「何將軍,我真的不想殺你,但軍情緊急……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保證不殺李宓……」
何履光又是一杯酒下肚,終於抬頭了:「顧長史,多謝盛情,這酒不錯,是平泰靈液,還是寒山靈酒?若是看得起何某,就再給我來一壺吧。」
顧佐默然半晌,吩咐軍士上酒,轉身出門。
召集眾人商議,顧佐道:「何履光心存死志,為之奈何?審問其他人有結果麼?」
眾人盡皆搖頭,屠夫道:「此等機密,看來當真只有何履光知曉了。」
成山虎道:「把何履光交給我,我來拷打,打得他老子都不認得,看他招不招!」
屠夫搖頭:「就算拷打,恐怕也難。」
顧佐猶豫著看向劉玄機,劉玄機硬著頭皮獻策:「將益州軍金丹以上將佐押至何履光身前,問一句,不答則斬一人。」
眾人聽罷,只覺脖頸處吹來一陣寒意,涼颼颼的。
雖然覺得這條計策相當陰毒,但所有人的認為,照此辦理,恐怕還真能問出頭緒來,但沒人敢公然支持此議,都閉上了嘴,眼睛四處亂瞟,既不看劉玄機,也不看顧佐,就好似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不知道,只等著顧佐決斷。
不納此議,很可能導致戰事不利,納了此議,卻有傷天和,真是左右為難!
就在顧佐準備咬牙決斷之時,忽有軍士來報,說有個長史的同窗,名叫陸嶠的修士求見,而且指明只見顧佐一人。
這個時候真不是會客的時候,顧佐正要讓人先招待陸嶠去別處營帳等候,成山虎在旁喜道:「陸老弟怕是來通報軍情的。」
「什麼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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