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脫衣服上炕!(1/2)
魚魚看沈鬱洗漱好了,沒有馬上給他鋪被子,誰知道這貨什麼時候犯病,不沐浴更衣她可不敢碰他的被子,萬一他抽風嫌棄了,肯定得折騰得她睡不好覺。
魚魚先去東屋洗了個澡,頂著一腦袋彭松松的小捲毛回來,沈鬱還跟她出去時一樣,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好像這麼長時間一動都沒動。
看見魚魚那一腦袋半濕的小捲毛,沈鬱噗嗤噗嗤笑得怎麼忍都忍不住,跟輪胎漏氣似的,忍的那叫一個辛苦!
魚魚鼓了鼓嘴巴,把毛巾包頭上,跟地雷戰里的農民游擊隊員似的,對沈鬱勾勾手:「鄉親們!咱們偷地雷去吧!」
沈鬱嘎一聲笑破了音,接著就鵝鵝鵝鵝鵝鵝地放棄掙扎了。
魚魚:切!真是沒見過世面!這就值得笑成這樣?
不過今天晚上這位是祖宗,魚魚不但不能說他還得哄著,頂著條毛巾去給他鋪被子了。
被他睡得亂七八糟的被子放在炕梢鋪得整整齊齊,魚魚自己的鋪在炕頭,很好,這鋪大炕足有六七米,兩人中間隔了好幾米的距離,還真是誰也打擾不到誰。
魚魚鋪完被子,對沈鬱招招手,「還有要我幫忙的嗎?用我幫你解……」鞋帶不?
沈鬱的笑聲戛然而止:「鵝鵝鵝額鵝鵝鵝嗝!」也不知道魚魚這話哪裡說不對勁了,他忽然就給嚇得開始打嗝,還打個不停!不但打嗝他還蹭地站起來,帶倒了椅子都沒管,衝出去就沒影兒了!
魚魚:這又是怎麼了?她說什麼了呀?怎麼就給嚇得開始打嗝了?!
魚魚懶得想,直接鑽被窩裡睡覺。這一天折騰得,跟沈大少爺在一起她就跟待個孩子似的,還是特別操心的那種熊孩子,精疲力盡的!
魚魚都迷迷糊糊要睡著了,沈鬱才回來。回來了也不說話,就站她頭頂的地上一聲不吭地看她。
魚魚給嚇了一跳,「哥,讓我奶奶看見,准得揍你!除了守靈沒人像你這樣!」
沈鬱嗝了一聲,揪一把魚魚還有點微卷的頭髮,蓬鬆柔軟的觸感讓他揪完又揪了一把,一把一把把人家剛要壓平的頭髮給弄得鳥窩似的。
魚魚坐起來,「祖宗,睡覺吧!手不疼嗎?我看看,消腫了沒?」讓他這麼揪下去非給揪禿了不可!
沈鬱果然不揪了,一邊打嗝一邊老老實實伸出手給魚魚看。
魚魚翻來覆去仔仔細細地看了兩遍:「消腫不少了呀!上回有這麼快嗎?我記得你腫了一天才好點,是吧?」
也不知道哪裡又惹著他了,這祖宗又來脾氣了,打了魚魚一下把手往她臉上戳:「哪兒好了?腫成這樣你看不見?」
魚魚:「是是是!哎你看著手指頭腫得!太嚴重了!怎麼腫這麼厲害!難受吧?快上炕睡覺!身體不好得多休息!」
魚魚哄祖宗似的把沈鬱給哄炕梢坐下了,這祖宗坐下就不動了,垂著眼睛抿著嘴,也不知道在那想啥,就是一動不動。
魚魚:……你還別說,沈鬱這長睫毛高鼻樑白皮膚的,燈光下看著還挺好看。就是脾氣太狗!心思跟個十六歲小姑娘似的,不但難猜還說不得碰不得,一個不對勁兒人家就委屈上了!
魚魚:「咱睡覺吧?」
沈鬱繼續做他燈光下的淡漠美人,垂著睫毛抿著嘴,好看是好看,就是看著太急人了!
魚魚:「那……我回去了?」
沈鬱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睛不說話了。
魚魚想起前世看過的笑話,說有人寫,主角的眼裡「含著一分迷茫兩分天真三分霸道四份憤怒」,語文學得怎麼樣不說,這數學學得還挺不錯的,現在沈鬱這樣子吧,就是這麼混亂又複雜,讓魚魚自詡猜人心思極准,也猜不出他到底想做是什麼。
魚魚被那個笑話給逗笑了,噗嗤一聲笑出來,在沈鬱發飆之前趕緊分散他的注意力:「哎!你要不想睡覺咱倆玩遊戲吧!」
沈鬱倒是對玩遊戲很感興趣,可這裡什麼都沒有,連副撲克牌都找不到,能玩什麼?最後只能玩石頭剪刀布。
魚魚:「輸的人可以問問題也可以提要求,不能耍賴的!」
沈鬱:「要耍賴也是你!」
魚魚:「你這什麼眼神?你就肯定我會輸?」
沈鬱:「輸不輸不好說,你肯定是想耍賴!」
魚魚:人是狗了點,直覺還挺准!不忽悠你我大晚上不睡覺閒得啊跟你在這磨手指頭!
沈鬱:「讓我猜中了吧!」
魚魚:「拉鉤!拉鉤!輸了不認帳是小狗!」
倆人就真拉鉤了,沈鬱腫得蘿蔔似的手指頭還逞強,拉完鉤還得倆人大拇指蓋個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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