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哎!不帶這樣碰瓷的!(1/2)
上班時間私自脫離崗位,在單位支個爐子做起了飯,被頂頭上司抓了個現行,這要怎麼解釋?
而且,這個頂頭上司他還跟你有過節,可能正在琢磨著怎麼找你麻煩!
最後,最要命的,頂頭上司他還是個隨時會發瘋的狂躁型精神病!
能把這麼多作死條件都占全了,魚魚覺得自己真是挺能耐的。
魚魚坐在地上,腦子只轉了一秒鐘就放棄掙扎了。這事兒沒法解釋,而且沈鬱這狗嗶也不是能糊弄過去的。
她在腦袋裡把自己想像成一條鹹魚,啪嘰一癱,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愛咋咋地吧!
魚魚給自己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就地盤腿坐下不起來了。
沈鬱居高臨下地看了魚魚幾眼,最後目光落在咕嘟咕嘟燉著大骨頭湯的砂鍋上不動了。
湯鍋咕嘟咕嘟冒著歡快的小泡泡,湯色已經變得奶白醇厚,肉香裡帶著白蘿蔔的清甜,是食物最本色也最吸引人的味道,能激發出人身體裡對食物最原始最強烈的渴望。
魚魚心理一放鬆也開始遵從身體本能,很自然地被骨頭湯吸引,跟沈鬱一起看湯鍋。
太香了,是個人就忍不住啊!
魚魚上輩子也算是見過世面吃過好東西的,這輩子連活著都是懶懶散散得過且過地提不起勁兒,口腹之慾上根本沒任何要求,周奶奶做什麼都放大醬的菜她也能面不改色地吃進去,要不是吃出毛病來了她肯定一聲不吭地繼續吃。
所以在今天之前她非常堅信,對著一鍋湯挪不開眼睛走不動道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在她身上。
當然,這種事就更不可能發生在沈鬱身上了。
誰看到他那張厭世臉都能深刻感覺到,這位活得特別不耐煩,簡直到了厭煩全世界的地步,你給他端一鍋湯他最可能直接扣你腦袋上,說他被美食吸引盯著人家的鍋不放,那你還不如說胖大媽腰圍一夜之間從三尺六變成一尺六來得可信。
所以當沈鬱盯著她的鍋,肚子忽然咕嚕咕嚕叫了兩聲的時候,魚魚下意識去看自己的肚子。
然後她就看見沈鬱慢慢捂著胃的位置蹲了下來。
得了,這回不用懷疑了,這位的肚子又叫了,離得近了聽得更清楚了。
魚魚特別感興趣地近距離觀察這位傳奇人物,穿著手工定製的高檔成衣蹲在一個蜂窩煤爐子邊,這位不會是跟她一樣被魂穿了吧?
而且這臉色也不對呀!
以前魚魚遠遠看過他幾眼,就覺得那臉色跟大病初癒似的,今天隔著一米的距離仔細看,這哪是大病初癒,這簡直是病入膏肓啊!
跟她上輩子癌症晚期那會兒也差不了多少了!
真是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白里透著病氣,黑眼圈滿眼紅血絲,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她化療期間被折磨得一宿一宿睡不著覺吃什麼吐什麼的時候也就這樣了。
除了沒禿頭這位跟化療病人也沒差什麼了。
不會真的中了那個王八的毒了吧?
魚魚打量得肆無忌憚,反正最糟糕的事都發生了,她就破罐子破摔不打算挽回什麼了。
沈鬱用拳頭狠狠抵住胃,眼睛盯著砂鍋問魚魚:「能吃了嗎?」
魚魚:「再熬五分鐘。」
沈鬱從身上拿出一串鑰匙,解下其中兩把遞給魚魚:「去三樓拿我的餐具,大的開辦公室門,小的開柜子。」
魚魚看看他拿鑰匙的手,跟臉一樣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也一樣露著明顯的青色血管,手指修長骨感十足,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隻手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抖得幅度不大,但足夠讓人看清楚他在抖了。
沈鬱也發現了,總是煩躁的眉眼更顯不耐煩,還帶著惱羞成怒,直接把鑰匙扔在魚魚面前,一起扔過來的還有一張百元大鈔,「聽不懂人話嗎?五分鐘之內回來再給你一張。」
魚魚看看錢看看沈鬱,看看沈鬱再看看她的湯,忽然就笑了。
撿起錢和鑰匙,魚魚一點沒猶豫地往小紅樓走。
小紅樓三樓是沈鬱的地盤,沒人敢上去,他也從不讓人上去,據說衛生都是自己打掃。
魚魚踏上二樓通三樓的樓梯就發現不同了,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簡直嗆鼻子!樓梯扶手的顏色都比下面的淡,聞著濃烈的消毒水味就知道,這是長期用消毒水擦拭的結果。
水泥樓梯一塵不染,乾淨得可以當鏡子照,魚魚走上去小心翼翼,就怕一個打滑把自己摔下來。
到了三樓迎面一扇高大厚重的實木門,結結實實地把整個三樓給鎖在了裡面。
魚魚拿出那把大鑰匙打開門,推門進去站在門口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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