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失落(1/2)
張河輕手輕腳的關上高寒家的房門,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雖然張河也有一肚子問題,可小師弟的老媽已經出現神情恍惚的徵兆,更是懷孕超過七個月,這可不是滿足他好奇心的時候。
高寒扶著母親,也有些無奈。
他倒不擔心母親身體,他剛才扶住老媽的時候,無形無相的先天真氣已經滲透進去,鎮服母親何恬體內由於過度激動而導致的氣血浮動,更把她腹中胎兒保護的嚴嚴實實。
不過,高寒能平復老媽的氣血,卻平復不了老媽激動的心情。
所以他也只好扶著母親坐下,等待母親自己慢慢回過神來。
迷迷糊糊的過了近十分鐘,何恬才算回過神來。
她回過神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抓住兒子的手腕,擔心的說:「小寒,你這不是找了人合夥來騙你媽吧——你可不能拿朝廷封爵開玩笑,那是重罪!」
「媽,其實我還有一個好消息的,不過看您現在這狀態,我現在都不敢跟您說。」
「什麼好消息,快說,壞消息媽撐不住,好消息媽撐得住!」何恬拍了兒子一巴掌。
「額,還是不說了,要不您老再一激動,把我妹妹激動沒了,回頭老爹回來還不得剝了我的皮?」
「小混蛋,出去半年多膽子大了,敢拿你媽開玩笑?我的痒痒撓呢?」何恬作勢起身。
高家有兩根竹子材質痒痒撓,一根是父親高城用的,一根是母親何恬專用。
隨著科技進步,如今撓痒痒早就不流行了,高城與何恬夫婦也不用這玩意撓癢。
這東西在高家只有一個用處——用來打隨著年齡增長,愈發皮糙肉厚的高寒。
別看痒痒撓是輕飄飄的一根竹片,但是誰挨打誰知道,這玩意抽起屁股來,那是真的疼。
「媽,我都多大人了,你還拿痒痒撓威脅我。」高寒悲憤不已。
這要傳出去,在別的圈子裡還好說,可是在武道圈子裡,搞不好其他武道大師今年就靠這個笑話下飯了。
「多大人?多大你也是我兒子!」老媽何恬理直氣壯。
「是是是,您是媽,您最大好了吧?兒子我如今是武道大師了。」高寒無奈坦白。
「武道大師是啥?」何恬一片茫然。
初級武者有武士位格,中級和高級武者,都是靠打各種公開比賽,一場場積累積分打上去的,至於武道大師,那根本不會參加任何武道比賽,一般人不知道武者中還有這個級別。
「額,武道大師就是擁有下卿位格的最高級武者。」高寒解釋道。
何恬伸手去摸高寒的額頭——這兒子練武把腦子練出毛病了吧。
這世界怎麼可能讓人光靠練武,就獲得下卿位格?
下卿是何等身份?一州之長的官位也不過相當於下卿,你一個練武的,何德何能,能夠有下卿之位?
還是那種終身級別的貴族位格,不是離職自動取消的官位。
「誒誒誒,老媽,要不是我有下卿位格,你們憑啥有下大夫位格啊,還不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高寒口不擇言。
「啪——」高寒腦門上挨了一巴掌。
「混蛋小子,怎麼說話呢?誰雞犬?」老媽怒道。
「————我說的是真的。」這巴掌高寒挨得挺委屈。
哪怕他在外面傾天倒海,覆滅艦隊易如反掌,可在家裡,該挨得巴掌,躲都不好躲。
「還真的?吶,家裡還欠著兩百萬呢,有本事你先把錢還了。」要不是高寒越吹越離譜,何恬差點就信了。
高寒指了指桌子上的銀行卡:「這不就是嗎?」
「算了,我只是說說而已。你現在剛結婚,正是用錢的時候,白玉京那邊消費又高,這錢還是你自己留著吧。」何恬說著,把銀行卡推給兒子。
他們夫婦還年輕,高城又升了官,現在的困難只是一時,總會過去——只是哥哥那邊——唉,白高興一場,要是兒子剛才不是在吹牛該多好?
「媽,你拿著用就是了,這只是我分紅的二成而已。」高寒把卡片又推了回來。
「二十萬也沒什麼用,你自己留著花吧,媽知道你孝順。」
「這不是二十萬,是兩千萬。」高寒說道。
師父賀忘形把高寒的向真館分紅調整為一年一億,已經打電話告訴他了——這還不算國家將要發給他的武道大師津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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